或許是因為看楊振已經給自己搭建起了一個這么好的平臺。
要自己再干不出點什么成績,那就愧對楊振的關系。
因而剛剛才吃了幾口菜,楊安便開始又是給楊振又是給沈強敬酒,表示根據他的專業知識雖然知道楊振所說的智能算法這些雖說在計算機理論上的確可行。
但這東西一來跟計算機的性能發展息息相關。
二來也跟網絡基礎建設有著很大的關系。
總之一句話就是在他看來,楊振所說的利用計算機的智能算法無論是衍生出什么樣的商業模式,還是利用計算機智能算法發展無人機,從而讓無人機擁有多少的功能這些,到底都還太遙遠。
而當前擺在網絡公司面前最大的問題,卻還是變現難,盈利能力弱的問題。
他雖說在大漂亮家這幾年不但學了計算機專業,同時還輔修過MBA相關的商業課程。
可直到現在為止,他卻依舊沒有想出什么能在短時間內便提升網絡科技公司盈利模式。
問楊振和沈強他們這邊到底有沒有什么想法,要有的話就趕緊給他支上幾招。
畢竟企鵝集團內現在那么多的老員工。
他這空降過去不說,并且一去就是副總。
要不能拿出幾個像樣的法子,怕到時候再企鵝集團內根本就沒辦法服眾。
看到楊安那已經半點沒有面對親大哥或者是和親哥沒什么兩樣的人,反倒像是個后進之輩面對企業前輩討教般的態度。
沈強那是忍不住的大笑。
之所以如此,除了因為楊安自如切換的態度之外,同時更因為他親楚雖說現在不僅國內,便是國際的網絡科技巨頭那都的確全都普遍缺乏變現盈利能力,大多都只能靠各種風投的續命,或者是上市炒作概念圈錢活著。
但企鵝集團卻是個例外。
例外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因為企鵝集團有如同金礦殺毒軟件這樣領先于全球不知道多少代的殺毒軟件。
光是在國內靠著會員等等的機制所收取的會員費,那都已經足夠收回成本。
在這之外隨便賺點,那幾乎全都是純賺這么簡單。
更多的還是因為靠著之前的陽謀,他們已經算是成功的將威軟的WDOUS系統排除在了國門之外,同時還和不要電腦達成了全面合作。
讓每一臺出廠的電腦,那都搭載了企鵝集團自主研發的九鼎系統。
有了這系統,再加上還有千度搜索以及網址導航這樣的利器。
現在網絡平臺廣告的投放條件,已經是完全具備!
之前之所以沒有在集團內宣布,那就是為了等楊安回來,希望讓他通過由他來宣布這個創收機制,從而達到在企鵝集團內收復人心,并且站穩腳跟的目的。
現在楊安居然為了這而給他們又是敬酒又是鞠躬的,沈強又豈有不感覺好笑的道理?
雖說聽到楊振早有安排,楊安是安心不少。
不過想到企鵝集團運營副總裁的位子對他早已虛位以待多時。
今兒這頓飯吃完,說不定他就要走馬上任,楊安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多打聽打聽相關的內情,以確保到時候能對答如流,然后給那些老員工們一個好印象。
楊蘭蘭卻在這時插話,兩眼光光的看著楊振表示既然他能為了讓楊安順利接管企鵝集團都已經將工作做到了這個份上。
那楊振對她這個妹妹也不能偏心。
問楊振有沒有提前為她準備個什么大企業之類的讓她也好到時候一畢業就過去接班。
“你大哥能為你二哥做那么多準備!”
“那是因為你二哥人自己是真爭氣!”“可你呢?”
說著楊安當年可是純粹靠著自己的本事考上的大學,去國外深造那也是拿的全額獎學金。
而楊蘭蘭要不是楊振幫忙走后門,以她的成績別說是大學,怕便是連大專都考不上之類!
不等楊振開口,任玉華便已經開始一邊數落一邊道:“就你這德行,要你哥真給你開個公司讓你接班,怕咱們家多少家產都得給你敗光……”
“所以讓你哥給你開個公司你畢業了直接去接班這事,你就別想了!”
聽到這話,楊蘭蘭兩眼淚汪汪的看著任玉華道:“媽你這意思,難不成是想就瞅著我這樣不管,任由我畢業之后自生自滅啊?”
“自生自滅那倒是不至于!”
“畢竟再怎么說你也是我閨女!”
任玉華道:“實在不行,到時候你畢業了來我軋鋼廠到車間先干個幾年看你表現!”
“要表現好,到時候我給你接班!”
聽到軋鋼廠三個字,楊蘭蘭頓時就是兩眼一凸,表示她雖說是想畢業就接班當老總,但軋鋼廠這種一年到頭忙前忙后還掙不到多少錢的老總,她可不想干。
更別說想當老總還得下基層鍛煉……
所以這種班,她是寧可不接也不去。
聽到這話,在軋鋼廠已經工作了大半輩子,簡直將軋鋼廠都視為了自己生命的任玉華頓時來火,表示要不是靠著她在軋鋼廠累死累活,他們這一家人怕早就餓死了,哪兒還有今天。
現在讓楊蘭蘭接班當老總她居然還嫌棄。
說著這話,越說越氣的任玉華說著些看你真是好日子過堵了,要不給你松松皮你怕連自己到底姓啥都給忘了之類,筷子手里一個倒握就要開打。
這么一群人在,一眾自然不可能任由楊蘭蘭挨揍。
楊蘭蘭卻是委屈的不行,趴鐘翠霞肩膀就開始哭訴,表示一家人都不管她,任玉華還要打她。
“你媽可正氣頭上??!”
“你要再叨叨個不停,怕天王老子來了都護不住你,更別說我!”
鐘翠霞趕緊眼色,同時對任玉華瞪眼,說些蘭蘭現在也是個大姑娘了,可不能再跟小時候似的動不動就打之類,同時也不忘安慰楊蘭蘭,表示就算她將來啥也不干也沒事。
因為她已經幫楊蘭蘭購買了十萬塊的壽險,并且已經將錢交完了。
只要楊蘭蘭滿二十五歲,那每個月就能領好幾百塊錢,并且還一直可以領到八十歲。
讓楊蘭蘭千萬用不著擔心。
畢竟只要有這保險在,那么即便是全天下的人都餓死了,那也餓不著她。
雖說家里的零花錢一個月就給好幾百,因而楊蘭蘭壓根看不上那保險的幾百塊錢。
不過聽鐘翠霞說這保險楊家除了她之外,便是連楊振楊安她都沒幫忙給買,唯獨就給她賣了……
再想到現在很多之職工拼死拼活上班一個月,那也不過就才三四百塊錢,都還不到她能從保險領到的一半……
楊蘭蘭頓時就開心起來,抱著鐘翠霞的脖子是又啃又親,表示還是外婆好,就知道外婆疼她之類,惹的鐘翠霞那是開心不已,卻完全沒發現沈強在聞言的瞬間,就已經開始對楊振連打眼色。
楊振給了沈強一個了然的表情,等鐘翠霞開心的差不多了才問鐘翠霞這保險到底怎么回事。
鐘翠霞便將最近幾個月經常有保險公司的過來推銷。
聽著那些保險條款實在是不錯。
想著她現在年齡大了,家里又都是任玉華楊振在支應,她自己壓根就沒什么花錢的地方。
而這些年下來楊振任玉華王媛媛沈強王松張璐羅成明等等孝敬她的零花錢之類卻足足已經在銀行里存了二十來萬。
原本是想著萬一楊振的生意,任玉華的廠子有什么三長兩短,她也能將這些錢拿出來貼補貼補。
后來看楊振的生意越做越大,任玉華的軋鋼廠的發展也越來越好。
她也就沒再想過這事,就想著等她老后,讓幾家把這錢給分了。
但聽那些保險條款的條件那么好,再加上想到錢一分了說不定就花光了。
所以她就把錢全都給取了出來,然后給楊蘭蘭等幾個孫輩買成了保險。
“這保險我也就給蘭蘭還有你大舅二舅家的幾個買了!”
“沒預備著小振,安安你們幾個的……”
“你們也別怪我這當外婆的偏心啊!”
“畢竟一來是你們本事大!”
“二來我這錢也的確是有點不夠,不夠給你們每個人都買上一份的!”
看著鐘翠霞說著這些的時候滿臉愧疚的模樣,王媛媛楊安那是趕緊安慰。
楊振面上自然也是如此,不過心底卻早已是怒火中燒……
畢竟他很清楚鐘翠霞這些年之所以能攢下幾十萬來,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平時逢年過節的孝敬,同時更有不少他們特意給鐘翠霞購買的滋補品,鐘翠霞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喝……
然后偷摸拿出去賣掉換成的錢。
原本以為這些錢鐘翠霞都拿去貼補任玉山任玉海兩家了……
雖說因為刻意排斥的關系,楊振從未讓兩家從自家的發達上沾到多少光。
但像是這種貼補,楊振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他對兩家的不感冒是一回事。
但也絕對不至于做到讓鐘翠霞都不跟兩家來往的地步。
總之一句話就是在他看來,他們對鐘翠霞的孝心是他們對鐘翠霞的孝心。
鐘翠霞要關心兩家,那是鐘翠霞的事,他不干涉。
卻沒想到鐘翠霞舍不得吃舍不得喝舍不得花才攢下來的錢,居然被人以保險的名義給騙了個干凈!反正光是想想自己在外頭拼了命的阻止沙遜七世用那些近乎于詐騙般的保險來收割國內老百姓們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血汗錢。
卻沒想到自己最終沒能成功不說,便是連自家外婆辛辛苦苦攢下來的一點血汗錢居然都給人騙光了。
楊振的火氣那便是忍不住蹭蹭的往上冒,連飯都沒吃完就已經出門給在外為翡翠產業的興盛布局,人不在因而沒來吃飯的譚虎打電話,讓其趕緊幫他查查,看看沙遜七世最近都什么地方出入。
聽楊振語氣不對,譚虎趕緊問怎么回事。
楊振便簡單的將事情的因果說了一遍。
“我艸!”
“騙踏馬誰不好,居然都騙到了老板你家老太太頭上!”
“這姓沙的王八蛋簡直是誠心打老板你的臉啊!”
不等楊振將話說完,譚虎便已經跳將起來,表示這事楊振不用管了,他自然會有辦法讓沙遜七世知道知道膽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是個什么下場。
楊振聞言滿意點頭道:“你轉正行可有兩年了!”
“實在不行的話別勉強,別把自己給搭進去!”
“雖說我是轉正行已經快兩年了!”
“但到底我在道上那么些年,人的聲樹的影!”
“要這么點小事都能把自己給搭進去……”
“老板你這話說的,也有點太瞧不起人了吧?”
說著些不說他這么多年所積攢下來的兇威,可還沒那么快消散這點,就說他現在還在和白春江一起開發翡翠生意。
還有白春江在道上地位的加持,同時還有他大哥譚龍的關系。
譚虎那是哈哈大笑,讓楊振等他的好消息。
掛斷電話的瞬間,便一邊讓人訂回城的機票,一邊給幾個家伙打電話,讓他們趕緊幫忙幫他打聽沙遜七世的消息。
事實也的確如譚虎所料。
雖說隨著譚虎的退出,現今早已變了模樣。
但一聽說曾經的虎爺找人,各區的頭頭腦腦們那卻依舊是在第一時間行動了起來。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便已經有個電話撥通了譚虎的大哥大。
在電話里,聲音極盡諂媚的表示聽到風聲之后,他第一時間便已經派出手下去打聽。
因為沙遜七世是洋人,出入區域大多是朝外大棚或者是涉外地區等他們不方便出入區域的關系,因而沙遜七世的具體行蹤,他們現在還一時無法掌握。
不過他們卻是打聽到了一條關于沙遜七世的重要消息。
這個消息就是沙遜七世雖說平常到處跑來跑去,行蹤很難掌握。
但最近每個周末,他幾乎都會去一個叫藍桂坊的區域。
“藍桂坊?”
聽到聲音刻意在這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譚虎皺眉道:“你刻意提這藍桂坊什么意思,難不成這藍桂坊是什么幾代開的,擔心我譚某人惹不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