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虎爺你的名號和交游!”
“道上當然不可能有連虎爺你都惹不起的存在!”
“實在是這藍桂坊的老板可不光是道上的那么簡單!”
“這家伙是黑白灰三道通吃不說,最重要還是個外來和尚!”
說到此處,電話里的手機微微一頓,然后才壓低聲音問譚虎字不知道漁村有個叫龍五的。
“還以為你說的是誰家的幾代呢!”
“搞半天原來是他啊?”
聽到龍五的名字,譚虎那是忍不住的想笑……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知道龍五在在一些不知道內情的人的眼里,那的確是漁村一霸。
但在他這樣知道內情的人的眼里,那真是啥也不是。
畢竟龍家的那些生意,其中賺錢的諸如電影,光碟,走水之類那幾乎全都給黃俊陳耀行在楊振明里暗里的支持下給包圓了……
在這個什么都向錢看的年代,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錢才是真的。
手里沒錢,名頭再響又有什么用?
總之一句話就是別看龍五在漁村那么大的名聲卻偏偏就不在漁村發展,反倒跑到國內來開什么酒吧娛樂城……
那根本就不是龍五不想在漁村發展或者是漁村的業務差不多了,所以才跑到國內發展。
更多還是因為知道他要老老實實的,諸如黃俊陳耀行之類那多少還能給他點面子。
可要他要膽敢亂來,黃俊陳耀行說不定分分鐘跳反。
到時候他怕連個空殼子大佬都當不下去。
所以才想借著字頭大佬的架子還沒拆穿之際,跑到國內用僅剩的一點名氣撈金而已。
如這種貨色,譚虎又豈會放在眼里?
這些話譚虎雖然沒說出口,但電話里的聲音明顯也是個人精。
僅只一聽譚虎聽到龍五二字之時那輕蔑的語氣便已經猜出一二。
不過即便如此,聲音卻還是沒有因為譚虎的態度便放松警惕,反而是倒過來勸譚虎,表示雖說因為他是小輩的關系,所以對江湖上的事可能沒有譚虎那么了解……
但國內現在的局勢,那就是不管本地和尚多大本事。
各地方那都覺得外來的和尚就是比本地的和尚要強!
更別說是像龍五這種聲名在外的外來和尚。
也是因此,如果譚虎真這么明目張膽的跑到藍桂坊酒吧找沙遜七世的麻煩,然后起了什么沖突……
在上上下下的偏袒之下,即便是以譚虎的身份,怕最后都不怎么好收場。
“我不好收場?”
“要僅僅是我或許的確有可能!”
“可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譚虎背后頭的老板是誰!”
聽到電話里的聲音,譚虎是忍不住的想要嗤笑出聲。
不過在聽到電話里那滿滿討好的口吻后,譚虎到底是心頭一動刀:“那要按照你的意思,難道這事你還想我姓譚的來個啞巴吃黃連不成?”
“虎爺你大名鼎鼎!”
“吃了這么大的虧居然還想你啞巴吃黃連,那當然是沒有可能!”
聲音趕緊擺手,表示他說這話的意思,可不是想讓譚虎啞巴吃黃連,而是覺得以譚虎現在的身份再因為這么點小事就惹一身騷,實在是有點不值當。
要譚虎信得過他,不如把這事交給他去處理。
他保證一準將這事給譚虎辦的妥妥當當的,不僅一準幫譚虎把面子給找回來,同時還保證出了什么他都一肩扛著,怎么也不至于牽連到譚虎。
想到不僅楊振,便是連自己現在的身份,其實都已經不太適合摻和到這些江湖紛爭中去。
聽到聲音這番保證的譚虎總算有些心動道:“勞煩老弟跑前跑后這么久,又給幫忙出謀劃策的,都忘了問問老弟你叫什么……”
“我姓任,叫任忠!”
“道上都管我叫加蓋!”
“虎爺你無論是叫我小任還是小加都成?”
聽到加蓋二字,譚虎那是一頭霧水。
好在幾個手下交頭接耳一番,然后就有人匯報,表示這家伙不但不屬于老炮圈子,也不屬于道上那些圈子。
純粹就是一群模仿漁村矮騾子的形式,靠著在四環周邊收城中村收保護費謀生的一群地痞。
因為剛剛出頭沒兩年,再加上譚虎現在已經有兩年不問道上的事。
所以沒聽過也屬正常。
聽到這話,譚虎頓感大失所望,原本已經不想搭理。
不過在聽手下補充了兩句,表示這加蓋名氣雖雖說不怎么樣,但身手倒是著實不錯,并且手底下也有好幾個練武出身的小弟。
別的不行,逞強斗狠那的確是一幫好手之類后,譚虎頓時又轉變了心意,換了個溫和的口吻對著電話道:“加蓋是吧?”
“如果我讓你幫我,你想要什么?”
“能給虎爺你幫忙,對我來說本身就已經是天大的榮幸!”
“我哪兒還敢問虎爺你要什么啊!”加蓋道。
雖說知道加蓋這么說絕非是因為其沒腦子。
反倒是因為有腦子,知道靠著他們這樣逞強斗狠根本長不了,所以不想要眼把前那點仨瓜倆棗的好處,而是想借著這事抱上他的大腿,為將來做打算……
不過其的態度,倒是讓譚虎頗為滿意,因而也不跟加蓋繞彎子,表示這事他也是替人辦。
并且這人還是像他加蓋這種人幾乎無法想象的大人物。
所以讓加蓋這事要么就別趟這趟渾水,要么就一定得把事情給辦的漂漂亮亮的!
“只要你真能把事情給我辦的漂漂亮亮的!”
“別的不敢說!”
“但賞你一口飯吃,讓你和你那幫伙計不至于再跟現在似的這么靠著刀頭舔血的之類來混飯吃,我卻是可以保證!”
雖說賞字聽著頗有股子上位者對下人的意思,聽著實在是不怎么好聽。
但這話到底也要分誰跟誰說。
比如古代帝王賞大臣,比如王侯賞戲子……
那可都是無上的尊榮,沒人會覺得不好聽。
譚虎也是一樣。
也是因此,聽到譚虎的話之后,加蓋不但半點沒覺得冒犯,反倒是興奮的連連揮拳,半晌之后才叫人通知一眾小弟集合。
不過多時,一眾小弟便已經集合完畢。
雖然加蓋這一群小弟絕大多數都滿臉橫肉雕龍畫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為首一人頗有幾分人才。
不僅劍眉星目,便是身材都頗為欣長。
若非眼神中那股子難掩的狠戾,一般人即便不會把他當成什么干部子弟,怕也會以為其是某個單位領導的司機。
像地痞流氓之類,怕是連想都沒人敢想。
此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加蓋的手下的頭號大將黑航。
看到一眾集合完畢,黑航也是當仁不讓,直接問加蓋這么急叫他們過來,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發財的好項目。
“發財的項目是有!”
“并且還不是一般的發財項目!”
“只要做成了,說不定咱們這伙人下半輩子的營生都有了著落!”
說到此處,加蓋故意頓了一頓道:“就是這項目雖好,但風險也大……”
“搞不好勞改那都是輕的,說不準都有吃槍子的可能!”
聽到吃槍子三個字,在場原本兇神惡煞的一群頓時就縮了脖子,唯有黑航依舊是一臉興奮,表示他之所以出來混,那就是因為知道以他的家世能力,想要靠正常渠道壓根出不了頭,所以想靠搏命混上一口飯吃。
“混了這么幾年,好不容易才碰到這么個機會!”
“即便是風險再大,我也要試試!”
“拼輸了大不了就是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要是贏了,那就會所嫩模!”
說著這話,黑航就讓加蓋趕緊說說什么項目……
眼見黑航上套,加蓋也不廢話,低聲便開始吩咐。
對于這一切,沙遜七世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他正在自己涉外區內的那豪華別墅內聽著幾名業務經理們匯報著些旗下公司的保險銷售進展。
對于那些雖切實提供保障,但壓根不怎么賺錢的險種,比如車險之類的,沙遜七世那是連聽上一聽的興趣都沒有。
他的所有心思,幾乎全都集中在那幾款幾同于詐騙的壽險之類的銷售上。
聽到上市不過才三個月,國內壽險的銷售額就已經突破了億元……
因為那些暗藏的條款,這些險種幾乎就不存在什么出險的可能。
因而這上億的銷售,除了各種利益分潤之外,剩下幾乎都是純賺。
也就是說短短兩三個月,他便已經在國內少說都已經賺到了五六千萬。
再想到這五六千萬,還是業務沒全面鋪開,只集中在四九愛丁等幾個大城市的原因……
要全面鋪開,一年賺它個幾十億那簡直就跟玩一樣的事實,沙遜七世那便是得意的哈哈大笑,心說這賺錢的速度,簡直比當初沙遜家的老祖宗們在國內販賣福壽膏賺的都還要多……
到時候看看家族里還有誰敢因為我不是沙遜家主脈的后代,就敢在家族生意上對我指手畫腳。
高興之余,沙遜七世自然也沒忘了重點關注保險在舊廠街一帶的銷售情況。
聽到這話,幾名經理趕緊匯報。
說了些因為他們按照沙遜七世的吩咐對舊廠街進行了特別招待的緣故,僅僅是在舊廠街售出的保單,便已經達到了片區售出保單的近一半。
聽到在舊廠街售出的保單中很是售出了一些大單。
并且還出現了個一次就購買了二十萬保單的老太太……
沙遜七世趕緊要過保單,將幾名經理揮手趕走,這才指指保單上的投保人信息之類看向蘇洪波道:“鐘翠霞……”
“我記得你之前說那姓楊的家里就有個姓鐘的老太太!”
“你說這老太太,會不會就是那姓楊的的家里人啊?”
“雖說具體名字不知道!”
“不過看照片,卻可以確認時那姓楊的外婆無疑!”蘇洪波瞅瞅照片道。
聽到這話,沙遜七世又將鐘翠霞的資料照片交給蘇洪波再三確定。
直到蘇洪波確認無疑,表示當初在楊家四合院里看到的鐘老太太就是這照片上的老太太無疑之后,沙遜七世那是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姓楊的啊姓楊的,當初讓你踏馬的跟老子一起發財你不肯不說,居然還威脅老子不準在你們國內銷售這種幾乎等于是在詐騙的險種……”
“可結果又如何?”
“老子現在不但在你們國內銷售了詐騙了,并且還都詐騙到了你家親外婆的頭上……”
“也沒見你丫敢拿老子怎么樣啊!”
看到沙遜七世那張狂的模樣,想到他之前在舊廠街聽說過的關于楊振曾經在舊廠街對付那些佛爺,對付那些幾代之類的手段,蘇洪波是忍不住的提醒沙遜七世……
表示雖說楊振自從當年從街道下海,他就已經打聽不到關于楊振的半點消息。
但從當年楊振曾經在舊廠街的那些手段看,即便下海,楊振那也不可能是一般人。
讓沙遜七世最好適可而止,別太過于蹬鼻子上臉。
不然怕到時候真出什么事,他這邊可不好交代。
“他不是一般人!”
“可他再不是一般人,難道他還能和派你來幫我的那些人相比么?”
“就連他們都得聽我的!”
“更何況是這么個曾經爬的最高也不過才爬到個街道主任的東西!”
“也就是看在他老丈人的份上!”
“不然我弄死他的心都有!”
露出副給他留面子……
他姓楊的也配的表情將手中鐘翠霞的保險資料往垃圾桶里一摔,沙遜七世便再也沒了在楊振這事上繼續糾結的興趣,轉頭看向蘇洪波道:“對于我們沙遜家的人來說,人生最重要的也就兩件事,第一件事是錢,第二件事是女人!”
“現在保險業務我已經開起來了!”
“你們國內的那些傻子從現在開始那是會爭先恐后把他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血汗錢往我口袋里塞,我是想不要都不行了……”
“所以現在我想要做的,那就是痛痛快快的去玩女人!”
“上次去的那藍桂坊里的女人就不錯!”
“不但年輕漂亮,而且還聽話……”
“你給我安排一下,就說我晚上過去,讓那項老板給我挑上幾個最年輕漂亮的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