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忘了我老家是哪兒的!”
“那地兒要發(fā)生些什么事,你以為能瞞得過我?”
“更何況潘九一在干這事的時候可從沒想過要藏著掖著!”
“現(xiàn)在這事不僅早就已經(jīng)在相關的圈子中傳遍了,便是連潘九一那都已經(jīng)因為這事大出風頭,被不知道被多少人譽為劉繼善莫名其妙消失之后的又一國內(nèi)商界教父……”
這些話,楊振自然是不可能對張悅明說的。
只是表示潘九一拿幾萬塊在國內(nèi)建房,卻能跑到漁村賣一千多萬的原因,除了潘九一的確舍得下血本,居然能拿出六成房款給梁喜文等當抽傭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這個原因就是縱然國內(nèi)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放開了十幾年。
但因為西邊的那些洋人在過去的幾十年,可謂是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對國內(nèi)進行妖魔化宣傳。
因而就算是國內(nèi)開放了,因而就算是漁村就在國內(nèi)邊上。
但對于國內(nèi)的很多情況,漁村方面的人卻依舊不怎么了解。
再加上那些地產(chǎn)經(jīng)紀在超高抽傭的誘惑下,幾乎是毫無底線的對那些所謂別墅進行吹捧……
那些富豪之類,那真是想不上當受騙都難。
說到此處,楊振自然也沒忘了話鋒一轉(zhuǎn),表示潘九一的這套把戲,套路歸套路。
但這事卻也的確能證明梁喜文的確是個為了錢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的女人。
畢竟隨隨便便都能拿出個一千多萬來去一個不僅沒去過,甚至都不了解的地方購買別墅的人,那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一般人。
這種人梁喜文都有膽子忽悠著去購買別墅,而且忽悠的還不止一個,而是一群。
在漁村這屁大點地,抬頭不見低頭也都能見著的地方敢這么干。
要沒點潑天的膽子,那怕還真是不怎么干的出來。
“既然她這么愛錢!”
“那咱們就用錢來下手!”
說到此處,楊振表示他這次之所以親自來漁村,那就是因為他手頭有個不錯的項目。
雖說這項目的利潤可能沒有她和潘九一合伙賣別墅掙的多,但勝在風險低,并且還長久。
不像是潘九一的那些別墅,賣一回那就只能是一回,壓根就是一錘子的買賣。
自從跟著楊振開始,張悅這些年不僅是賺的多,更重要是投資方面,那當真是只有賺的,從來都沒有虧過。
也是因此,聽到現(xiàn)在楊振手上又有新項目,張悅那是在喜出望外的同時又多少有點不甘心,心說她能跟著楊振賺錢,那是因為她跟著楊振這么多年。
不僅是楊振安排她做的事情,她一直盡心盡力。
便是在日常的工作中,那她也是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主動站出來維護國內(nèi)的利益。
所以楊振帶著她賺錢那是應該的。
可梁喜文呢……
半點力都沒出過不說,甚至還因為攪屎棍家的那點許諾,就各種明里暗里的各種給國內(nèi)使絆子,說怪話。
結果可好,她一進來卻也能跟她一樣跟著楊振賺錢。
這些話張悅雖說沒說出口,但一看張悅的神情,楊振便大概明白了張悅的心思,好笑的拍拍她的肩膀道:“雖說讓梁喜文一進來就能跟著我賺錢,的確是因為她有拉攏的價值……”
“但有一點你卻也得記住了!”
“她要是能乖乖聽話,我的確能讓她賺錢!”
“可要是她敢不聽話,那我們也有的是辦法讓她虧到傾家蕩產(chǎn)!”
聽到楊振后一句話中的我們二字,知道楊振這是在說無論她梁喜文能不能跟著賺錢,她至少在短時間內(nèi)之于我們,那都是個外人。
而我們幾個,那才是真正的自己人的意思后,張悅頓時就眉開眼笑,表示這事她回頭便立即去辦。
“記得注意方式方法!”
“千萬不能直接告訴她你有個好項目想拉她一起發(fā)財!”
“你得假裝你找到了條發(fā)財?shù)暮寐纷樱顿Y的資金每天一睜眼就能幫你賺到多少錢的樣子,讓她主動來找你!”
看到張悅的模樣,生怕出什么紕漏的楊振趕緊面授機宜。
“本以為能用幾萬塊建成的房子,從我們漁村那些老奸巨猾的權貴們手中騙出上千萬來!”
“那潘九一的手段,已經(jīng)可謂是登峰造極了!”
“可聽你跟悅姐這么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
“跟你相比,潘九一的那點手段,簡直就是個屁!”
想著楊振之前跟張悅面授機宜,簡直是在一字一句的教張悅到底該要如何才能將梁喜文套路的幕幕,走出酒店的趙炳強那是感慨萬千道:“也就是你是誠心的幫著咱們家啊……”
“要不然我怕我媽跟我那真得被你坑死,那都還得笑呵呵的幫你數(shù)錢!”
“你這話聽著,像是話里有話啊?”
聞言的楊振回頭看向趙炳強道:“雖然我大不了你幾歲,但你到底叫我一聲叔……”
“在我這當叔的面前,你有什么話難道就不能直說,非得這么藏頭露尾的么?”
“就算我說……”
“你能保證你跟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不是像你教悅姐對付梁喜文那樣,每句話后頭說不準都有三個坑在等著人往下跳么?”趙炳強道。
看到趙炳強在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嚴肅,楊振便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正色道:“你盡管問!”
“要么我不回答,可至少要是我回答的……”
“那么我向你保證美劇都是實話!”
“這可是你說的!”
趙炳強聞言點頭,然后便簡單的將龍五的情況說了一遍,問龍五一家的事跟楊振到底有沒有關系。
“還以為是什么事呢!”
“原來就這啊?”
楊振聞言笑笑道:“龍五家的事的確跟我有那么一點關系,但他們家人的死,可真是跟我沒關系!”
“現(xiàn)在道上關于龍家人的去向眾說紛紜!”
“壓根就沒誰敢確定龍五一家是不是真的死了!”
“但你卻不僅承認龍家出事跟你有關,而且還確定龍家的人都死了……”
“就這你居然還敢說他們的死跟你沒關系?”
趙炳強聞言無語搖頭,但楊振的表情卻是坦然自若。
畢竟在他看來,無論自己心里想什么,但只要不是自己下的命令。
下頭的人如何揣摩,那都是下頭的人自己的事情,跟他沒有關系。
所以在說龍家人的死跟他沒有半點關系這事上,楊振當真是問心無愧。
看到楊振那龍家出事雖然的確跟我有關,并且我也的確知道龍家的人肯定都已經(jīng)死了,但他們的死卻真的跟我沒有半點關系的表情。
趙炳強雖說無語,卻也沒有任何辦法,最終只能臉色難看的問楊振。
表示龍家橫行漁村數(shù)十年,雖說的確做了不知道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這些事到底都只是龍五以及他爹干的,跟龍家的其它人沒有多少關系。
六七十口子人,其中還有那么多的女人和孩子。
“這么多人,難道他們就非得死絕不可么?”趙炳強問。
“原本他們是可以不用全部死絕!”
“但沒辦法!”
“畢竟一來是他先招惹的我!”
“二來他們一家的的確確是對攪屎棍家死心塌地!”
想著曾經(jīng)的歷史上龍家好歹還在國內(nèi)的面前虛與委蛇一番,現(xiàn)在在自己面前卻是毫不掩飾,楊振那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心說這樣的家伙要不全家死絕。
哪怕是這天下就沒什么該落個全家都死絕下場的人了。
這些話楊振雖說沒說出口,但趙炳強卻隱約能猜出幾分楊振的心思。
也是因此,看到楊振那冷酷的表情,趙炳強是忍不住的好奇,表示他不明白像楊振這么冷酷絕情的人,當年為何會那么的幫他。
并且這么多年都依舊對他們家這么好。
“當年你雖性格叛逆!”
“但秉性卻并不算壞!”
“再加上你母親找到了我!”
“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母親失去兒子還無動于衷,這是其一!”
“其二則是因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
“我就已經(jīng)認出了你這家伙是誰!”
看到眼前的趙炳強依稀已經(jīng)有了幾分那個在一片混亂中始終堅定的站在國內(nèi)一邊,始終不遺余力的幫著國內(nèi)維持村內(nèi)秩序的身影的模樣,楊振笑笑岔開話題,表示剛剛因為張悅在,有些話他不方便跟趙炳強說。
現(xiàn)在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所以他有個小忙想讓趙炳強幫他一下。想到龍五等人的下場,聞言的趙炳強心底多少有些不情愿。
不過想到楊振這么多年對于他家的恩惠,再想到楊振所說的他不管做什么,首要的就是考慮國內(nèi)的利益。
如果是他個人的問題。
那么即便是天大的錯,他都可以原諒。
可要是有誰想對國內(nèi)不利。
即便是需要屠盡天下,他也毫不猶豫。
趙炳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因為楊振的關系,他不僅本身就比一般的村里人更了解國內(nèi)。
再加上后來還去國內(nèi)深造了幾年,再這幾年中他更是對國內(nèi)有了更多深入的了解。
知道國內(nèi)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到底都經(jīng)歷了什么。
所以他雖然還是不太認同楊振的做法,但他卻還是愿意幫楊振。
于是在幾個小時之后,趙炳強親自帶隊沖到了半山,以接到了某某線報的理由,將住在其中的一攪屎佬給帶回了差館。
只是攪屎佬的屁股還沒坐熱,便有好幾名大律師趕到了差館。
剛剛見面,大律師便已經(jīng)對著趙炳強等那是厲聲呵斥,問他們到底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證明這鬼佬不僅跟哥比人有關,同時更是和龍家人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有關。
“我們從哪得到的消息,你們無權過問!”
“畢竟線人的身份是絕對保密的!”
“別說是你們這些卷毛律師,便是我的直屬上司,那都無權讓我透露!”
“至于這鬼佬跟哥比人聯(lián)手的證據(jù)……”
說到此處,趙炳強將一小包東西拍在幾名大律師的面前道:“這些東西可都是我們在這鬼佬身上搜出來的,并且根據(jù)檢驗,這些東西就是哥比人的貨——難道這還不夠么?”
“就算這東西是從這位先生身上搜出來的!”
“那最多也就能證明他藏貨!”
“除此之外,什么都證明不了!”
“但你沒有搜查令便破門抓人,那可是證據(jù)確鑿!”
幾名大律師聞言哼哼有聲,回頭對著那鬼佬討好道:“安德森先生,我們現(xiàn)在鄭重建議你告這位幫辦非法闖入——不知道你需不需要我們現(xiàn)在就幫你提告?”
“我現(xiàn)在不想告他!”
“我只想立即回家!”
聞言的鬼佬安德森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般的道。
看到這一幕,幾名大律師原本還想勸安德森,說些因為你鬼佬的身份,再加上我們幾個大律師鼎力相助。
因而即便是這么點小程序違規(guī),我們也有把握幫你告到這小幫辦革職查辦,好好的幫你出上一口惡氣之類。
只是不等幾人說完,安德森卻是瞬間不耐煩了起來,各種謝特法克,口水都噴了幾名大律師一臉之后掉頭就走。
“人家鬼佬自己都說不告了!”
“你們特碼卻還非得慫恿著人家告!”
“馬屁拍到了馬蹄上,真特么該啊!”
看到幾名大律師被安德森罵的狗血淋頭,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卻連擦都不敢擦一下的狼狽樣,差館里的一群在簡直都快要笑瘋的同時也是忍不住的好奇,好奇于安德森到底是為了什么才不告趙炳強的。
畢竟在他們的記憶中,但凡是個洋人在他們漁村,那都是高高在上的。
即便是雞毛蒜皮的一點小事,人家那都能揪著不放,更何況還是今兒這么直接破門就把人給提溜來差館……
這樣都不追究,要說其中沒有什么貓膩,他們那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只是這些,安德森明顯是全然不會關心的。
出了差館,安德森那是駕車一路飛馳。
直到回家看到保險柜里的東西都好端端的,安德森這才長松口氣,回頭問幾個大律師他現(xiàn)在想告趙炳強了,問幾人能不能幫他。
“剛剛讓告你不告!”
“并且為了立即回家甚至不惜讓我們跟那姓趙的簽諒解書!”
“諒解書都簽了,我們還能怎么告?”
聽到安德森的話,即便是幾名大律師那都是欲哭無淚,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因而只能拼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