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聯合薦保。
就是有心之人利用種種手段,不僅是力所能及的控制他們所想要控制的一些工作崗位,同時更是要爭取將崗位之后那些正在培養的后備人才,都發展成他們的人。
總之一句話就是只要成功,那么他們便不僅能夠利用人多的優勢排除異己,同時還能保證無論人事怎么調動調整,但最終拿到相關職位的人那都是他們的人。
這套手段看起來就跟某些領導用人唯親差不多,絕對談不上有多高明。
但問題的關鍵在于領導再如何用人唯親,他所能影響的范圍那都非常有限。
但聯合薦保的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身處于聯合薦保體系下的人,那都是利益共同體。
只要他們有一個人去到了他們想要去的地方,他們便會利用他們所能夠利用的一切手段,拼命擴張……
一旦他們的人數達到了一定的程度。
那他們就會像是癌癥一樣的繁殖,不將他們所寄生的宿主給徹底吸垮,那都絕對不會罷休。
轟然倒下的老蘇,那就是在被聯合薦保體系給生生禍害至死的最好的例子。
也是因為這些,即便是楊振在聽到聯合薦保這幾個字的時候,那也是忍不住的有些頭大。
不過在面上,楊振卻還是一臉淡定。
如此的原因也很簡單。
那就是如聯合薦保這種將規則根植于人情世故之類的手段雖說別說是他,便是全世界都沒人有什么太好的解決辦法。
但解決不了,卻并不代表沒有辦法應付。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照方抓藥。
“他們想用聯合薦保的法子把關鍵職位全部都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我們是沒辦法解決!”
“可我們也可以跟他們學啊!”
說到現在自己等的人手雖說是少了點,但只要肯照著聯合薦保的法子學,不斷地培養扶持親信占據自己等想要的關鍵職位。
假以時日,人手自然就會多起來。
并且除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之類的用法,那還可以采取分化拉攏等等的手段。
畢竟雖說因為聯合薦保的本質就是一個可以無限擴張,無比巨大的利益共同體的關系,這套體系本身幾乎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破解。
但身處體系中得那些人,那可都是各有各的缺點的。
只要利用這些弱點,進行針對性的分化拉攏。
“我可真就不信他們還真能是鐵板一塊!”楊振道。
聽到這話,趙炳強還只是若有所思,張悅卻是眼前一亮,表示即便他們現在就開始跟著攪屎棍學聯合薦保的那套手法,短時間內怕也不可能看到什么效果。
不過要分化拉攏的話,她那邊卻是的確有個非常合適的人選,并且其的地位還特別高。
聽到這話,不僅是楊振,便是連趙炳強都忍不住的來了興趣,表示他剛剛之所以沒對楊振要他們學攪屎棍家聯合薦保這套手法發表什么評論。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等學是可以學。
但因為他們兩個現在的職位都不高,因而即便是學,恐怕最后也只能發展出一些最底層的力量,根本于事無補。
可要真能拉攏個高層進來,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所以讓張悅趕緊說說她所說的適合被分化拉攏的人到底是誰,他也好幫忙看看對方的級別到底夠不夠高。
“梁喜文!”
“梁喜文?”
“攪屎棍幫你們律政預定的未來頭頭?”
聽到梁喜文三個字,趙炳強一臉驚訝,表示要真能拉攏梁喜文,那她的級別肯定是夠了。
但問題的關鍵在于律法方面,那可也是攪屎棍家想要保留自己在漁村影響力最重要的幾個抓手之一。
要不是絕對夠忠心,梁喜文怕也不至于被攪屎棍家提拔上來……
這樣的人,能拉攏的了?
“要換成別人我或許不敢保證!”
“但梁喜文,我卻有很大的把握!”
“畢竟她這個人什么都不信,唯一相信的那就是錢!”
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之所以敢這么說梁喜文,那是因為她自己有證據的緣故。
說到此處的張悅先是頓了一頓,然后才問趙炳強這陣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國內四九超豪華別墅樓盤的項目。
一聽到四九超豪華別墅樓盤這幾個字,楊振便忍不住眉頭一挑。
不過他最終卻沒有開口。
倒是聞言的趙炳強表示這個地處國內四九的超豪華別墅樓盤項目,那都是專門面向漁村達官顯貴的,壓根就不對一般人出售。
他之所以知道,那還是因為他母親冉秀現在在漁村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富婆。
所以他才有幸被樓盤的相關人員給推銷過一次相關項目。
“聽說這別墅不僅面積寬敞,每一套都有兩三百個平方!”
“并且每一套別墅都有自己獨立的花園以及游泳池!”雖說因為跟著楊振做生意的緣故,冉秀現在已經算是漁村有數的幾個富婆之一。
可因為不僅本身就地域狹小,并且這幾年漁村的房價又是年年暴漲。
因而即便是冉秀這樣的身家,那也不過就是在稍微繁華的地段購買了一套一百多個平方的復式樓而已。
但就這一百多平方的復式樓,在漁村那已經都堪稱是了不得的豪宅了。
像帶花園帶游泳池的別墅,即便是冉秀那都不敢想。
也是因此,現在還蹭著老媽房子住的趙炳強說著有花園有游泳池的別墅,那自然也是兩眼放光,表示四九作為國內的心臟。
往后回歸,但凡是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那肯定就少不了有很多事務需要自己親自去四九處理。
“再加上這別墅的價格也不算貴,才三萬多塊錢一個平方!”
“也是因此,這豪宅推出之后,那是光受好評!”
“雖然我們家目前的主要業務都在漁村,所以沒有購買!”
“但聽我媽說她所認識的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里頭,可都有不少已經購買了!”
說著這話,趙炳強那是一臉惋惜,表示聽說因為銷售的過于火爆,因而最近這些別墅已經漲到四萬多了。
可惜當初冉秀沒聽他的。
否則哪怕就是買了現在倒個手,那都已經兩三百萬到手。
“要真買了!”
“我怕你過陣怕是連哭都沒地兒哭去,更別說是賺幾百萬!”
看到趙炳強那一臉惋惜的模樣,張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表示最近已經有幾個購買了別墅的房主去了一趟四九看房子。
問趙炳想不想知道結果如何。
“難不成壓根就沒有什么別墅?”趙炳強問。
“別墅倒是有!”
“也的確有花園有游泳池!”
“可你知道那地方距離四九有多遠么?”
張悅道:“聽說那地方距離四九足足七八十里地,壓根就是在荒山野嶺里頭!”
“不是說好是四九的別墅么?”
“這在荒山野嶺里頭,那不等于是欺詐么?”
趙炳強聞言嚇了一跳道:“這么大規模的欺詐,我怎么連半點風聲都沒聽到,難不成那些購買了別墅的人都能甘心吃這啞巴虧?”
“你沒聽到什么風聲主要有兩點!”
“一是這些買了別墅的人還想乘著這事知道的人還不多,還想著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將這些別墅給蒙出去,以免砸自己手里!”
“而這第二,就跟我們這位梁喜文小姐有關了!”
“那獲準在漁村售賣的樓盤,不僅相關手續都是梁喜文小姐幫忙給搞定的,便是連銷售的合約,那都是梁喜文小姐幫忙給親自擬定的!”
說到此處,張悅微微一頓之后才冷笑出聲道:“跟她打官司,換成是你你敢嗎?”
想到梁喜文大律師的身份。
想到梁喜文背后頭的攪屎棍,趙炳強那是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也似,心說跟她打官司,那不找死呢么?
不過在搖頭的同時,趙炳強也是忍不住的好奇,表示他不明白梁喜文這么幫著那從國內過來的地廠商到底都圖什么。
畢竟國內那別墅三四萬一個平方的價格雖說和漁村三四萬一伬的價格相比的確不貴。
但兩三百平方一套的別墅,算下來那到底也要一千多萬一套啊!
這么大一筆錢,幾乎都已經注定了能購買的人那肯定是非富即貴。
要僅僅因為錢就得罪這么多的權貴……
趙炳強心說這可能么?
“你覺得不可能,那是因為你壓根就不知道她到底都從這些項目中拿到了多少錢!”
說到此處,張悅又是微微一頓,問趙炳強知不知道漁村那些地產經紀們幫忙銷售房產,成功之后能夠拿到多少的抽傭。
“你要說律法方面的東西我或許不知道!”
“但這些街面上的事,悅姐你可還真考不住我!”
趙炳強聞言哼聲,表示因為地產公司的不同,所以抽傭的多少也有所不同。
但總體來說,抽傭的價格即便再高,那也不可能高過百分之五。
“既然你知道漁村地產經紀的抽傭最多也就百分之五!”
“那你不妨猜猜為了讓梁喜文幫忙,那國內來的地廠商給她抽傭多少?”
說到此處,張悅瞅著趙炳強嘿嘿有聲道:“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們律所的孫律師么?”
“我給你三次機會!”
“只要你能猜到,從今往后我保準成天在她跟前幫你說好話,并且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可要是猜不到!”
“那么從今往后,你不但再也不許在我面前提讓我幫你跟她美言的話,并且往后我這邊有什么需要你幫忙的,你得毫無保留的幫忙,咋樣?”
“猜就猜!”
“不過咱們話可得說頭里!”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我可以幫,但不能是什么違反大原則的忙!”
說完這話,趙炳強鼓足膽子道:“我們這邊最多給百分之五,那國內的地廠商能給十幾,應該也就頂天了吧?”
張悅搖頭,表示趙炳強還剩兩次機會。
“不能夠有二十幾吧?”
“難不成還能有三十幾?”
張悅還是搖頭。
直到眼見趙炳強連猜都不敢猜了的時候,張悅這才說出答案道:“是六四,不過是倒六四!”
“賣一套別墅!”
“梁喜文他們這邊的人拿六成,而那個地廠商只要四成!”
“辛辛苦苦的蓋房子!”
“結果房子蓋好了,他們自己才拿四成,剩下的六成都給梁喜文她們?”
聽到張悅的話,趙炳強那是一臉懵逼,心說那地產商這么干,他是不是瘋了?
“你覺得那地廠商瘋了!”
“那是因為你們現在壓根就不了解國內地產相關的情況!”
看到趙炳強那一臉懵逼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的楊振總算開口,表示國內跟漁村不一樣。
畢竟國內那么大的地方,壓根就不缺地。
再加上那別墅又建設在荒山野嶺里頭。
荒山野嶺的地,能值幾個錢?
所以那些別墅在漁村人看來或許不得了,但在國內,那其實也就是一點磚頭水泥人工的錢。
這樣的別墅,一套成本撐死也就幾萬塊。
幾萬塊的別墅賣一千多萬……
也就是梁喜文雖說比一般的漁村人要稍微了解些國內,但明顯也多的不多。
要不然的話,他怕別說是倒六四。
便是倒九一,那地產商那怕也都會屁顛屁顛的答應。
畢竟即便倒九一,那一套別墅也都還能賺一百多萬!
“更何況那家伙還聲明想要購買他的別墅,那就只能用外幣購買,不能是國內錢!”
說到此處,楊振頓了一頓道:“雖說最近幾年因為經濟發展,國內的外匯已經不像是早幾年那么緊張!”
“但到底還是不太寬裕!”
“因而這些外幣拿回去到黑市上兌換,那賺到的錢怕還能翻個個兒!”
“幾萬塊建套房子,即便拿倒九一,那也還能賺個兩百來萬!”
“換成是你你干不干?”
“別說是倒九一!”
“便是倒零點五我也干啊!”
聽到楊振的話,趙炳強兩眼光光,表示即便零點五,那也還有幾十百八萬的賺頭,他當然愿意干。
不過張悅的心思明顯沒怎么在錢上,只是看著楊振那說的頭頭是道的表情好奇的問這些事楊振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