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四個小時,就不僅能讓人將所有刊載了他新聞的報刊雜志收購一空,同時還能讓那些跟我都合作多年的報社雜志社連我的文章都不敢轉載!”
“這姓楊的的勢力看起來似乎比我意想中的都還要強大啊!”
掛斷跟幾個雜志社社長的電話,回想著對方雖然語焉不詳,但從語氣中判斷起等不轉載自己的文章,怕都是因為受到了道上人物的威脅之類。
倪公子雖說的確震驚于楊振的能量,不過其卻半點沒有因此而放棄的打算。
畢竟一方面作為大作家的兒子,他自出生開始那就是被人供著捧著,從來都只有他欺負人,而沒有被人欺負過。
所以他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即便是再怎么欺負人,那人也只能任由被他欺負,從來都不敢還手的生活。
再有就是小油菜在他看來,不僅是一個任何男人都求之不得的女人,同時更是一顆可以長久幫他賺錢的搖錢樹。
對于這樣又漂亮又有強大吸金能力的女人,倪公子那是打死都不可能放手。
也是因此,在弄清楚一切事情的原委之后,倪公子不但沒有就此息事寧人的打算,反而還打算變本加厲。
打算不僅要根據(jù)那些連載文章的開頭加倍編造楊振的身世等等,同時還打算添加上其與漁村道上人物有染之類的噱頭。
“不僅拿著父輩貪污來的民脂民膏來漁村花天酒地!”
“同時還跟道上的人物有染!”
光是想著這些信息一旦被披露出去,即便是沒有什么報社雜志膽敢跟進推波助瀾,那怕也足以引爆整個漁村……
駕車的倪公子情不自禁的便是一腳油門,簡直都恨不得立即趕到家把相關的稿子給寫出來。
卻在此時,車身劇震。
卻是正想的興奮的他壓根就沒注意到一側的來車,直接就跟來車來了個刮擦。
雖說明知道對方這么突兀的從岔道馳出,發(fā)生事故自己即便是有些責任,但明顯對方的責任更大。
急著回家趕稿的倪公子卻依舊不想糾纏,稍微查看了一下刮擦的情況之后,丟下一張名片表示他負全責。
本以為自己這么豪爽,對方肯定會千恩萬謝,然后讓他離開。
可讓倪公子沒想到的是看到名片之后,幾個小年輕卻是想也不想,一句丟雷老母,有錢大嗮么之后,然后沖上來便揍。
等到接警的沖鋒隊趕到的時候,倪公子早已被揍成了豬頭。
雖說僅僅是些皮外傷,但錄口供之類,足足耽擱了好幾個小時。
“我還有事!”
“去醫(yī)院驗傷就不必了!”
“不過我一定要告他們!”
沖著幾個居然敢打自己的家伙露出一個敢打我?
不告到你們幾個傾家蕩產(chǎn),我特么跟你們姓的表情之后,倪公子在口供上簽字之后,便離開了差館準備回家。
剛剛出了差館大門,便跟人撞了個滿懷。
還沒等倪公子反應過來呢,便聽對方一聲走路不長眼,你踏馬瞎了是吧的怒吼,然后拳腳便如同雨點般的砸了過來。
等到差館里的差佬聞聲趕來的時候,倪公子舊傷帶新傷,早已被人揍的都快要不成人樣了。
又是一陣錄口供,倪公子這次出門可謂是小心翼翼。
為了避免麻煩,其甚至連車都不開了,準備打個出租回家。
可誰知剛剛拉開車門,便聽一聲敢跟老子搶出租車,你個王八蛋不想活了是吧的聲音之后,倪公子再次被揍翻在地。
“把咱們這差館當成家的矮騾子我們見過不少!”
“但像是倪公子你這樣一下午被揍進差館三次,光是口供都錄了三份的人……”
“我這當差幾十年,倪公子你還真是頭一份!”
看到再次被帶進差館,渾身上下幾乎都快看不見半點好肉的倪公子,幾名差佬在忍不住想笑的同時提醒倪公子,表示要僅僅是一次兩次,那或許還能用倒霉來解釋。
可這一下午被人連著給揍了三回,問題怕絕對不僅僅是倒霉那么簡單。
因而讓倪公子最好好好想想,想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什么人。
畢竟倪公子每次挨揍的傷雖說都算不得太重。
但一直這么繼續(xù)挨揍下去,他們怕倪公子遲早都得扛不住。
聽到這話,因為之前連續(xù)被揍都已經(jīng)被揍的有點懵逼了的倪公子總算是有點回過味來,沖著幾名差佬便開始尖叫,表示肯定是楊振干的,讓差佬們趕緊抓人。
可在差佬們問起為何這么肯定這事就是楊振指使人干的時候,倪公子卻又開始語焉不詳。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一方面倪公子不想把小油菜牽扯進來,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想讓人知道他這個所謂的才子,居然因為一個女人就肆意對別人進行污蔑抹黑。
這些倪公子雖說沒直接說出口。
但他在漁村行事到底什么做派那是人盡皆知。
再加上差佬們見多識廣,因而一看倪公子那臉色,幾人大概便也心里有數(shù)。
但倪公子自己不說,他們也沒法硬逼著倪公子說,只是表示之前揍他的那些家伙不僅全都咬死只是一時沖動,并且身家都很清白。
因而僅僅靠倪公子的猜測,他們最多上門調查一下,壓根就沒辦法給其定罪,所以讓倪公子最好還是多想想。
要不然的話,那他們怕是壓根就幫不上什么忙。
“就漁村現(xiàn)在的法律!”
“就算我把事情都講出來,怕你們也拿那姓楊的沒什么好辦法吧?”
“畢竟僅憑現(xiàn)有的這些證據(jù)你們要能拿那姓楊的有辦法的話,那張仔強也不至于屁事都沒有不說,還得讓你們賠錢加賠禮道歉!”
想著這些,心說與其把實情講出來落個身敗名裂,雞飛蛋打的下場,我還不如打落牙齒和血吞的結果之類,倪公子便堅決拒絕了要講出實情給差佬們提供證據(jù)的提議。
不過為防意外,在簽字完畢之后,倪公子那是特意請差佬們護送去往醫(yī)院檢查,然后才回家。
“姓楊的啊姓楊的!”
“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到老子!”
“安排人打老子是吧?”
“從現(xiàn)在開始,在把你丫的名聲徹底搞臭之前,老子就窩在家里不出門,看你丫能拿老子怎么辦?”
眼見已經(jīng)到了家門口,倪公子在趕走那些護送的差佬之后,一邊咬牙切齒的破口大罵,一邊是在心里賭咒發(fā)誓,心說老子要不將你姓楊的寫的遺臭萬年,我特么就跟你姓……
卻在這時,一個倪公子你回來了啊的聲音,卻是陡然從家中響起。
聽到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倪公子那直嚇的是兩腿一億軟差點沒癱在地上,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便轉身想跑。
那聲音半點也沒要阻攔的意思,只是淡淡的道:“如果想解決問題,那我勸倪公子你最好乖乖坐下來咱們好好談談!”
“如果你想每天即便是躲到天涯海角,那都能被人追著給揍上好幾次,那你就盡管跑!”
聽到這話,想到自己現(xiàn)在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簡直都快找不出一塊好肉的模樣,倪公子那是差點沒哇的一聲給哭出聲來,好半晌才看向那黑暗道:“是那姓楊的派你們來的嗎?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那姓楊的他到底想怎么樣?”
聲音沒有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在黑暗中淡淡的道:“事是你搞出來的,該要怎么解決,那也得倪公子你想辦法!”
雖說聲音沒有承認,但聽到這話,倪公子卻基本已經(jīng)確定了這些人是楊振派過來的,因而哭兮兮的道:“他派你們過來,是因為小油菜么?”
“要是的話,那我把小油菜讓給他還不行嗎?”
聲音依舊是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淡淡的道:“倪公子你別急著回答,先好好想想你自己都做錯了些什么!”
“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完全可以慢慢想!”
“不過有個前提就是你必須得想清楚所有的事情,一點都不能遺漏!”
倪公子聞言趕緊抓耳撓腮。
本以為只要將自己能答應的都答應,便能將一切糊弄過去。
但讓倪公子沒想到的是這一問一答,然后便就是整整十幾個鐘頭。
眼見外頭的天色都已經(jīng)漸亮,處于黑暗中的幾人卻依舊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的倪公子那是哭喪著臉苦苦哀求,表示自己甚至將小時候偷家姐的內褲玩這種事都已經(jīng)給說出來了。
現(xiàn)在是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沒有交代到的了。
問幾人能不能直說他們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實在不行,哪怕是給他點提示都行。
聽到這話,黑暗中的聲音終于開口道:“你自己干過的那些齷齪事你交代完了,但你爹曾經(jīng)干過的那些齷齪事,你可還一個字都沒有交代!”
“我爹曾經(jīng)干過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啊?”
“更何況對于他曾經(jīng)的那些事,他也很少跟我說……”
聽到幾人的話,倪公子哭喪著臉想要爭辯,但對方卻已經(jīng)再次陷入了之前那種無論好壞都讓他自己想,自己說。
但但凡說的東西不能讓他們滿意,或者是打瞌睡之類,上來就是幾個大嘴巴的狀態(tài)。
知道自己要真不能拿出點什么干貨,這幫家伙怕真能跟自己耗到底,倪公子便也不得不絞盡腦汁,開始回想他爹曾經(jīng)說過的那些關于在國內的只言片語。
“以前常看他在電視節(jié)目里對曾經(jīng)在國內的經(jīng)歷各種大放厥詞,還真以為他在國內遭遇了多少的迫害呢!”
“沒想到居然是他自己有錯在先!”
“不僅扒了橋梁木頭去烤火,還害的老鄉(xiāng)家的人在過橋的時候直接掉河里給活活凍死!”
聽著倪公子的回憶,黑暗中有人終于是有些聽不下去了,沖出來就又是幾個大嘴巴狠抽在倪公子的臉上,然后破口大罵道:“自己害死了人不知道悔過不說,反倒還在電視上各種大放厥詞污蔑國內有多么暗無天日——你們踏馬一家子還真是頭頂上長瘡腳底下流膿,壞透了啊你們!”
感受到對方這巴掌應該是動了真火,倪公子捂著火辣辣的臉趕緊辯解,表示對于這些事,他爹其實也不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自己錯了。
實在是在漁村這地方想要出頭,那就必須得給攪屎棍家繳納投名狀。
要不然的話,怕便是真的才高八斗,學富五車,那也未必有出頭之日,更別說他爹那種也不過略有才思,剩余全靠自學的人。
所以污蔑國內之類,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要不這么干,那么他們倪家怕就不可能有如今的光景。
“要照你這么說!”
“只要你們一家能夠成為人上人,那么再怎么搬弄是非顛倒黑白,那都是應該的了是吧?”
倪公子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明顯讓黑暗中人加倍光火,沖出來就又要狠狠教訓。
看到對方那怒氣沖沖的模樣,倪公子頓時嚇的屎尿齊流,各種磕頭作揖苦苦哀求,問幾人到底想要他怎么做……
“怎么做?”
聞言的幾人冷笑出聲道:“你好歹也是把新聞都玩出了花兒的從業(yè)者,該怎么做難道還用的著我們教你不成?”
聽到這話,再聽到黑暗中那把拳頭都捏的卡吧作響的聲音,倪公子總算是福至心靈了一回,連連表示回頭他就將這些事實通過報紙發(fā)表,以澄清事實,幫國內方面恢復名譽。
“算你丫識相!”
聽到倪公子的話,黑暗中那冷冰冰的聲音總算是稍微有了那么一點溫度,又幫著倪公子將整個過程都捋了一遍,然后才一字一頓的道:“我們今天晚上之所以對你這么客氣,那是因為我們真的是想解決問題,化解矛盾,澄清事實!”
“可不代表我們顧忌著什么!”
“要你膽敢耍花樣……”
說到此處,那聲音并未繼續(xù)說下去,但倪公子卻早已是心領神會,趕緊表示回頭他就將事實刊發(fā)出去,絕對不敢耍花樣。
要敢的話,到時候即便是真被幾人給斬成多少塊丟海里喂魚,他都沒有絲毫怨言。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可沒人逼你!”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等著看你刊發(fā)的新聞了!”
說到此處,幾人起身想走,卻又有人在出門之時忽然回頭看向倪公子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件事!”
“這事就是聽說那楊老板還真的確挺喜歡小油菜,本來還想包養(yǎng)她的!”
“可小油菜沒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