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老板想包養小油菜,不過小油菜沒答應……”
“所以你們想讓我幫忙勸勸小油菜?”
聽到幾人的話,倪公子那是瞬間青筋暴凸,心說我姓倪的含著金鑰匙長大,從小不管到哪兒那都是給人供著捧著。
結果卻被你們從昨天到現在跟遛狗耍猴一樣足足的耍了十幾個小時,又是打又是罵。老子都已經忍了。
結果你們可倒好,居然還想讓我幫你們勸我喜歡的女人答應被你們的老板包養?
你們踏馬當我姓倪的什么?
綠毛龜嗎?
只是這些暴怒,倪公子壓根就不敢說出口。
畢竟從昨天到一切的經歷已經讓他看明白了一點,這點就是不管平時大家見著他怎么公子前公子后,但在這些人眼里,那他就是個屁。
現在之所以沒直接對他下死手,那是多少還顧忌著他老爹的一點名聲。
可要真把這些人給惹急了眼,那怕隨時都真能給他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在這種情況下,倪公子別說直接發飆,便是連斷然拒絕的話那都不敢,只能支支吾吾的表示他雖說是在追小油菜……
但小油菜對他卻一直是若即若離,壓根就沒定下關系。
因而他雖說可以幫忙勸,但小油菜到底愿不愿意聽他的勸,那他是真不敢保證。
“那是自然!”
“畢竟咱們老板那也是有身份的人,從來不喜歡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所以你只要愿意幫忙勸了,那便算是盡了心意!”
“真要是不成,我們肯定不會怪你!”
話雖如此,但說到此處的人卻又刻意的拍了拍倪公子的肩膀,看著倪公子皮笑肉不笑的道:“不過倪公子你可是咱們漁村出了名的泡妞高手,聽說但凡是你看上的姑娘,那就沒有一個能逃出你的手掌心的……”
“所以我相信倪公子你只要愿意出手,那么你就一定有辦法能幫忙說服周小姐的,對吧?”
看著對方那似乎只要自己說個不是,那自己怕下一秒就有可能變成一個死人般的眼神,倪公子欲哭無淚,只能點頭……
中午時分,一個關于倪公子他爹當年在國內其實頗受器重。
之所以跑來漁村,那完全是因為其偷拆橋梁甚至害死了人的消息,直接將整個漁村都引爆。
看到這個消息,原本很多人還堅決不信。
但看到發出著消息的報刊居然是倪公子經營的報刊,并且文章還是倪公子親自主筆,消息的真實性便再也沒有人懷疑。
畢竟倪公子即便是再壞,那怕也沒有人會覺得他真能壞到在這種事上給他老爹造謠的地步。
也是因此,看到這消息,所有人那都是忍不住的議論紛紛,心說看來漁村關于國內曾經有多么黑暗的那些報道,怕也未必可信。
畢竟連那么大的作家那都能顛倒黑白蓄意抹黑,又遑論旁人?
對于這一切,小油菜自然是一無所知的。
畢竟此刻的她正在錄音棚里為新歌做著準備。
就在看完粗錄的MTV效果,覺得這首歌一旦發出,說不定就能讓自己的名氣更上層樓的時候,幾個電話卻是先后打了進來。
看到幾個電話并非是什么相熟的女星,反倒是幾個嘗嘗勾心斗角的女星。
小油菜雖暗自奇怪幾人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卻到底還是接通,問對方給自己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好關照。
“畢竟你人那么漂亮,歌唱的又那么好!”
“還有個又帥又有才得男朋友……”
“有他幫你,你不是什么都有了,哪兒還用得著我們關照啊?”
不等小油菜的話說完,幾個女星便在電話里連珠炮般的開始陰陽怪氣,表示倪公子雖說的確是又帥又有才,就是這人品實在不敢恭維。
畢竟要換別人,怕再如何不孝那也都不至于連自家老爹的老底都揭。
“倪公子揭倪生的老底?”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你們?”
聽到幾人的話,小油菜那是一頭霧水。
只是等她還想再問的時候,幾人卻全都是怪笑著掛斷了電話。
“這些家伙,都有毛病么?”
聽著電話里的盲音,小油菜嘟囔了幾句,終究還是覺得幾人這么大張旗鼓的給自己打電話,應該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因而回頭便詢問助理,問對方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見小油菜已經聽說了風聲,助理便也不敢再遮掩,將倪公子刊發的報紙拿給了小油菜看。
看到報刊上的內容,即便是還不太確定跟倪公子之間的關系。
但小油菜依舊是忍不住的兩眼一黑,反應過來之后的第一時間便約見倪公子,問倪公子到底知不知道他最大的資本從來都不是他有多帥多帥多有才……
而是因為他那大作家的爹寫的那些作品的版權!
“我當然知道要不是我是我爹的那些版權的唯一繼承人!”
“那我屁都不是!”
“可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說到此處,倪公子摘下帽子墨鏡口罩,露出一張給人揍的幾乎都要認不出來的臉看著小油菜哭兮兮的道:“那姓楊的說了,要我不能想辦法把我們倪家自己的名聲搞臭,讓你徹底的討厭上我,那么到時候就不僅是我,他還得找你的麻煩……”
“這么說的話!”
“你刊發這些,那都是為了保護我?”
想到之前楊振想包養自己,然后被自己拒絕的事,此刻再聽到倪公子的話。
小油菜那是悲憤欲絕,尖叫一聲這姓楊的簡直也太無恥,就不信這漁村還找不到個說理的地方之類,然后立即便要打電話報告差佬。
倪公子趕緊攔住,說了些楊振讓人動手,那都是讓一些道上的人幫忙,而他自己從頭至尾都沒有露面。
因而即便是報告差佬,怕差佬也拿楊振沒辦法不說,反而會激怒了楊振。
到時候會發生什么,那根本就不敢想。
聽到這話,小油菜也是忍不住的后怕了起來,問倪公子那現在該怎么辦。
“那姓楊的這么干,無非就是為了得到你!”
說到此處,倪公子握著小油菜的雙手深情款款的道:“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我在!”
“即便是他們活活打死我,我也是絕對不可能任由他得逞的!”
本來還不確定要不要跟倪公子在一起。
但眼見此刻倪公子那誓死都要保護自己的模樣,小油菜幾乎是在瞬間便堅定了要跟倪公子在一起的決心的同時,也暗自決定要為倪公子做點什么,方不負對方對自己的一片深情。
對于這些,楊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畢竟他很清楚黃俊等這種人收拾別人或許不行,但對付倪公子這種從溫室里成長起來的公子哥,那絕對是手拿把掐。
也是因此,在交代完黃俊之后,楊振對整件事幾乎都不在關注,而是直接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對付劉寶雄上頭。
幾篇關于劉寶雄和李城不和,李城有意打壓劉寶雄的消息通過幾個買通的報刊雜志被刊發之后,劉寶雄公司的股價可謂是應聲而跌。
再加上楊振操控著的資金瘋狂打壓,不過短短兩天時間,劉寶雄公司的股價便已經足足被壓低了近十塊。
看到如此的資金體量瘋狂攻擊自己,劉寶雄光是穩住公司的股價不被收購,那都已經是竭盡全力,更別提是再出資幫助沙遜七世。
沒有了劉寶雄的資金的幫忙,沙遜七世的資金鏈幾乎是瞬間斷裂。
就在楊振眼看著原本控制在沙遜七世手中的那些股票因為其資金鏈的斷裂而紛紛落入自己的手中,因而提醒梁剛等打起精神,以免被沙遜七世臨死反撲,功虧一簣的時候。
梁剛卻是遞過來一張報紙。
報紙上是一則來自攪屎棍家的報道,報道中提及沙遜財團家族掌門人因為交通意外,其一家五口全都不幸身亡的消息。
雖說報道中并沒有直接提及沙遜七世的名字。
但從那些被狗仔偷拍的照片中,不僅是楊振,便是連梁剛那都能一眼認出死的不是別人,正是沙遜七世本人。
想到自己等這邊才剛剛徹底擊潰沙遜七世,沙遜七世一家后腳就車禍身亡,梁剛臉色難看的問楊振到底會不會這么巧。
“如果連你都覺得應該不會這么巧!”
“那就說明天底下壓根就不應該有這么巧的事情!”楊振道。
梁剛聞言臉色更加難看道:“十幾個億對于一般人來說或許的確是天文數字,但對于沙遜家族的資產來說,卻不過就是九牛一毛!”
“為了這么點錢,便連人一家五口全部滅掉!”
“你說這攪屎棍家的人出手是不是也太狠了點,難不成他們就不怕引起什么非議么?”
“說狠,你也不想想攪屎棍他們這幫人到底是怎么發家的!”
“至于非議!”
“現在藍星的話語權都掌握在人家的手中!”
“什么話那還不都是人家說了算,人家會怕人非議?”
“在必要的時候,人家甚至連王妃都敢弄死,更別說是個家族掌門人了!”
后面這話,因為涉及到好幾年之后的事情,因而楊振并未直接說出口,只是表示既然沙遜七世都已經死了,那么關于三德子高盧雞家的那些產業股權爭奪的相關事宜,應該就已經能告一段落。
讓梁剛以及一眾操盤手們先放個假休息休息,回頭請個精算師之類的代理,去這些企業查賬。
知道楊振說查賬的目的,不僅是為了更好的監控這些公司的狀況,確保自己等人的投資收益,同時也是為了更好的行駛股東權力……
對于這種安排,梁剛自然沒有任何意見,點頭表示他知道該怎么做之后才問楊振對于劉寶雄這邊該怎么收場。
知道梁剛之所以這么問,完全是因為劉寶雄的地產公司雖說上市。
但其的公司采用的卻是和李城名下地產公司差不多的經營策略,在樓盤建成之后以自己持有租賃為主,而不是直接出售。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自己等怎么炒高壓低其的股價,那都很難動其根本的緣故。
楊振想了想表示雖說自己等瘋狂打壓其的股價,雖說很難動搖劉寶雄的根本……
但股價要被壓的太低,到底容易影響其市值……
那么多的股東壓力,劉寶雄應該不可能做到完全置之不理。
所以他的意思,那還是先持有一段時間,要實在不行再拋不遲。
畢竟劉寶雄的錢,不賺白不賺。
聽到這話,雖說依舊擔心自己等的建倉成本過高,要股價回升太快怕會損失慘重。
但眼見楊振信心十足,梁剛到底也沒多說什么,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楊振按照原定計劃,繼續重倉阻擊劉寶雄的地產公司。
事實也的確如楊振所料。
眼見股價依舊跌跌不休,劉寶雄到底還是扛不住壓力,開始不斷高價回收股份。
就在楊振乘著劉寶雄高價回收股份拉升股價而不斷出貨的時候,一個電話卻是打了過來。
看到是個陌生的號碼,楊振原本不想搭理。
不過想到自己在漁村壓根就沒有什么人知道自己的號碼。
如果有陌生人知道,那么肯定是費了不少的周章,找自己說不定真就有什么急事……
楊振最終還是接通。
電話剛剛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個冷冰冰的聲音道:“楊先生是吧,我是小油菜!”
聽到是小油菜,知道其應該是通過關子琳拿到的號碼。
楊振倒也沒有太過奇怪,只是好奇的問小油菜為什么會給自己打電話……
難不成是對包養的事想通了?
“不僅讓人逼著倪公子自己揭倪先生的老底,同時還讓人把倪公子給打成那樣!”
“你居然還問我是不是對包養的事想通了?”
聽到楊振的話,小油菜在心里是忍不住的罵楊振無恥。
不過面上,小油菜卻是不為所動,只是硬邦邦的道:“你做那么多不就是為了得到我么?所以楊先生,咱們能不能別再裝了?”
“我可以答應陪你幾天!”
“不過我也有個要求,那就是你必須得放過倪公子和倪老先生!”
“行不行,你給我個痛快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