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最煩的從來都不是那種旗幟鮮明的跟國內(nèi)對著干的人!”
“畢竟這種人雖說跟國內(nèi)對著干,但他們沒在國內(nèi)身上占到過什么便宜……”
“弄死也不心疼!”
“但對于那種明明在國內(nèi)身上占了不少的便宜,明明國內(nèi)沒虧待過他們!”
“他們卻還要信口雌黃,甚至蓄意顛倒黑白的人,老板的態(tài)度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按照他的話說就是即便是拉泡屎給狗吃,那狗見了賊都還能幫著叫兩聲!”
“但好米好面的養(yǎng)出這種東西,卻除了給自己添堵之外便啥都不干,那真是弄死都覺得便宜了他們!”
在某個會所內(nèi),黃俊一邊看著報紙上倪公子那一邊揭露大作家曾經(jīng)編造的在國內(nèi)被迫害,然后才跑到漁村之類的謊言,一邊代表大作家向國內(nèi)人抱歉的報道。
黃俊那是眉飛色舞,表示他前幾天才還跟楊振說到陳耀行,說擔心他在道上張狂慣了,怕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事該如何輕重,遲早怕都得惹出禍端來。
卻沒想到陳耀行居然還能把這事給辦的這么漂亮。
看來他對陳耀行的擔心還是有些多余。
畢竟若非如此,陳耀行怕也不至于能將這事給辦的這么妥帖,即便是讓他挑那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雖說不滿黃俊居然在楊振面前提起自己在道上不僅沒有收斂,反倒是變本加厲之類。
不過到底是多年朋友,因而在聽到黃俊的夸獎之后,陳耀行依舊忍不住的有些得意,嘿嘿有聲的表示對于這件事的處理雖說的確算得上是他的得意之作。
但他所得意的部分卻并非是黃俊所知道的這些!
“不是這些!”
“難不成你還有別的什么東西瞞著我?”
聽到陳耀行的話,黃俊情不自禁的有些心慌,趕緊詢問除了現(xiàn)在的一切之外,陳耀行都還干了些什么。
陳耀行剛剛想要回答,一個電話卻是打了過來。
看到現(xiàn)實的電話號碼居然正好是楊振的大哥大號碼,黃俊是強壓心頭驚恐,接通楊振的電話問楊振到底什么事。
楊振卻是直接讓陳耀行接電話。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打扮一新的小油菜拒絕了助理之類所有人的陪伴,獨自駕車離開了小區(qū)。
在漁村內(nèi)兜了好幾個大圈確定沒有任何狗仔跟蹤之后,小油菜這才駕車離開了市區(qū),前往半山。
足足大半個小時之后,小油菜才在半山某處豪宅面前停下,摁了摁喇叭。
聽到喇叭,從監(jiān)視器內(nèi)認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小油菜。
楊振也沒多說,遙控打開院門的同時下樓迎接。
看到楊振身后模樣雖說普通,但無論穿著打扮還是氣場都絕非常人的黃俊和陳耀行。
再看看院內(nèi)那幾乎可以建立個小型足球場的草坪以及臨山的游泳池。
看到那即便是躺在泳池邊緣的躺椅上曬著太陽,都能輕易俯瞰山下大半個漁村燈火的景色……
即便是明知道自己此來算是求人,但小油菜卻依舊忍不住的挖苦道:“能住上如此豪宅,也難怪楊生你出手送人價值幾百萬的翡翠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就是不知道楊生你這么花錢,你的良心過意的去么?”
“別人或許不知道我們老板的錢是怎么來的!”
“但我們可全都心里有數(shù)!”
“不說別的,就說我們老板開發(fā)出來的那盜版光碟生意!”
“隨隨便便一年那怕不得也有好幾個億,即便是再大的豪宅那都住得起!”
“住這么個房子居然還良心疼,你當我們老板什么人啊你?”
聽到小油菜那毫不客氣的話,黃俊是臉色鐵青,至于陳耀行更是忍不住的冷哼出聲。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敢肯定小油菜現(xiàn)在居然還敢來這里狺狺狂吠,十之八九都是因為倪公子在背后頭對小油菜胡說了什么。
只是他剛想要幫楊振進行解釋,讓小油菜千萬別聽倪公子胡說八道的時候,楊振卻是擺手阻止,看著小油菜淡淡的道:“叫你過來,本來是想就一些誤會跟你解釋一下!”
“不過現(xiàn)在看你的態(tài)度,應該是沒什么必要了!”
聽到這話,小油菜也是一愣。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她也已經(jīng)習慣了無論到什么地方,那都被各種男人眾星捧月。
無論是什么樣的男人在她的面前,那幾乎都盡可能的紳士,生怕給她留下哪怕一丁點負面印象。
如楊振這般眼見她的態(tài)度不夠好,立即就換上幅冷冰冰的面孔,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在這種情況下,小油菜在一時之間又豈有不發(fā)愣的道理?
不過好在小油菜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人。
也是因此,在稍微發(fā)楞之后,小油菜很快便回過了味,看著楊振冷哼道:“既然楊生你無話可說,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之間的恩怨就這么揭過,我可以走了?”
楊振聞言哈哈大笑。
看到楊振那笑的肆無忌憚的模樣,小油菜生平第一次有些心慌道:“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
楊振聞言繼續(xù)大笑,好半晌才止住笑聲,指指陳耀行對著小油菜寒聲道:“因為你之前的電話,我猜到其中可能發(fā)生了些什么誤會!”
“為了解開這誤會,我甚至特意叫他過來想跟你解釋清楚!”
“結果你可倒好,一上來就不問青紅皂白!”
“你莫不是以為只要你足夠漂亮,不僅僅是別的男人都會寵著你慣著你,便是我楊振那也都得寵著你慣著你?”
看到楊振那陰冷的眼神,再聽楊振的意思,猜到之前隨便出手就將倪公子整的死去活來的怕就是陳耀行……
小油菜終于開始有些后怕,囁嚅出聲道:“就算我真誤會了什么!”
“但我都已經(jīng)答應你陪你一個月算是向你賠罪了,你還想怎么樣?”
“還想怎么樣?”
“要你剛剛過來,咱們心平氣和!”
“就算你不愿意陪我!”
“只要將事情原委解釋清楚,你也可以走!”
“畢竟我楊振雖說好色,卻也有自己的原則,講究的就是個你情我愿!”
“你要不愿意,我絕對不會逼你!”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因為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除了漂亮之外,骨子里跟那姓倪的一家一樣,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像你們這種東西,要不狠狠的給你們個教訓!”
“你們怕真以為這全天下只有你們才是人,而其他人都是狗!”
說到此處,楊振并未繼續(xù)說下去,只是擺手讓黃俊和陳耀行離開,而他自己則一步步的向小油菜逼近了過去。
“都說了讓你一切只要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行!”
“除此之外千萬別節(jié)外生枝!”
“你說你這,都干的什么事啊你!”
回想著楊振之前被小油菜挖苦那陰沉的簡直都要滴出水來的表情,黃俊那是無語無比。
“我這不也是想著老板好不容易才碰到個喜歡的女人,想幫他來個心想事成么?”
“哪兒知道那姓倪的居然會那么陰險,表面上全部按照我所說的做!”
“結果卻在小油菜面前搬弄是非,灌迷魂湯啊!”
聽到黃俊的話,陳耀行也是懊惱無比。
不過在聽到別墅內(nèi)傳來的小油菜的慘叫之際,陳耀行卻又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表示按照楊振的性格。
要倪公子不給小油菜灌那些迷魂湯,讓小油菜一過來就大放厥詞觸怒楊振。
楊振怕還真有可能將這事就這么高拿輕放。
“現(xiàn)在事情搞成這樣!”
“你說那姓倪的還有這小油菜,算不算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自取其辱?”陳耀行問。
聽到小油菜那些即便是別墅阻隔都幾乎無法完全阻斷的慘叫聲,黃俊也是忍不住的想笑,卻也沒忘了提醒陳耀行,表示希望他往后行事真心能夠稍微的收斂那么一些。
畢竟他這次雖說有錯,但最多也只能算是好心辦了壞事。
因而楊振即便是不高興,那怕也不至于拿他怎樣。
但往后可就難說了。
畢竟楊振對于他們這些人雖說是好處給足,但給定下的規(guī)矩卻也是同樣森嚴。
要真哪天觸碰到了楊振的逆鱗,他怕即便是天王老子親臨,恐怕也都沒辦法從楊振手里把陳耀行給救下來!
聞言的陳耀行嘴里答應,但卻并沒怎么往心里去。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非常清楚他辦事雖說狂妄,但那也是分對象。
絕對不會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擺出那么一副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姿態(tài)。
“觸了老板的霉頭,那肯定是死路一條!”
“可我又不是有病,干嘛去觸他霉頭啊?”
聞言的陳耀行一邊在心里說著,一邊又開始眉飛色舞的對黃俊低語,表示既然倪公子出爾反爾。
那么他們也不能對倪公子太客氣。
畢竟太過客氣,姓倪的怕還真以為他們有多好說話!
對于這些,楊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他正忙于給小油菜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讓她知道知道她所以為的那些驕傲,也就只能在一般人的面前炫耀炫耀。
在他的面前,那就是個屁。
對于這些,倪公子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他正在為自己的機智而自鳴得意,心說你姓楊的不是牛逼么,不是想逼著我將自己喜歡的女人都給送到你家門口么?
我送是不敢不送,但卻不代表我不敢搬弄是非!
反倒是一想到以小油菜的脾氣,見到楊振即便不敢罵楊振個狗血淋頭,恐怕也會惡心的楊振血頂腦門。
倪公子便是忍不住的獰笑連連,心說就不信這樣,你丫還能有心情!
然后倪公子就懵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在接下來的幾天,不光是他,便是所有人都聯(lián)系不上小油菜。
要僅僅如此,倒也罷了。
畢竟若僅如此,他還能借口小油菜是不是被楊振要挾之類,讓人去告一告楊振的黑狀,然后借他人之手跟楊振來個新賬舊賬一起算。
但問題的關鍵在于雖說現(xiàn)在無論是誰都聯(lián)系不到小油菜,但關于小油菜的各種新聞,卻不斷出現(xiàn)于各個八卦雜志的報端。
有的是小油菜自己駕車出現(xiàn)于某豪宅的門口,進去之后就沒再出來。
有的是小油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跟男人摟抱在一起,呈水乳交融之姿。
面對這些不斷爆出的消息,即便是報給差佬,怕差佬都得以為是他看到小油菜勾搭上了什么富豪心里不痛快,所以蓄意抹黑報復。
在這種情況下,倪公子又豈敢隨意找差佬?
當然了,除了這些之外,最讓倪公子生氣的還是這些關于小油菜的新聞照片頻頻出現(xiàn)在八卦雜志之類頭條的同時,一些關于他自己衣衫不整,不修邊幅的照片,也開始逐漸出現(xiàn)報端。
雖說這些照片除了少有的幾張是新近狗仔偷拍之外,剩余絕大多數(shù)都是曾經(jīng)的舊照。
但這些照片在此刻一起放出,卻分明已經(jīng)做實了他被小油菜拋棄,現(xiàn)在只能是自暴自棄,借酒澆愁的形象。
“小油菜秘會神秘富豪,于豪宅內(nèi)日夜纏綿!”
“倪公子先是自爆家丑,后又被小油菜拋棄,簡直禍不單行!”
看到那些八卦報刊雜志上關于自己和小油菜之間那些簡直是鋪天蓋地的報道,再感受到自己哪怕是隨便出個門,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在背后指指點點,如同自己簡直跟頂了片青青草原出街的模樣。
倪公子那是欲哭無淚,心說自己利用第四權抹黑造謠別人了一輩子,現(xiàn)在居然被別人利用第四權造謠抹黑,關鍵是自己還有苦說不出……
當真是一輩子打雁,臨了卻被雁啄瞎雁啊!
也是直到此時,倪公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是上了劉寶雄的惡當。
畢竟要真僅僅是個一般人,以劉寶雄的實力,其怕是隨便就已經(jīng)擺平,壓根就不至于找自己。
而楊振這些天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也是在間接證明了這點。
反正一想到自己現(xiàn)今遭遇的一切,那都是從劉寶雄找自己而起,倪公子便是恨的連牙根子都在癢癢,撥通劉寶雄的電話便開始破口大罵,心說姓劉的啊姓劉的,我跟你無冤無仇……
你特么為什么要這么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