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上頭已經正式確定放開,讓演藝行業實施市場化運作了!”
“相關的電影電視劇出品,藝人經紀,以及院線申請等等的工作,我們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不出意外,到時候業內這么多掛靠的公司,我們花藝應該能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文藝企業!”
說著一些相關的準備工作,王媛媛一邊吃飯一邊問楊振關于家電新標準的事都談的怎么樣了。
“大方向上都已經達成了一致,現在只剩下一些小細節方面的問題!”
“這些問題估計僅僅是線上溝通,根本沒辦法解決,必須得當面處理才行!”
說著些團隊方面已經跟洋鬼子等等方面約好,下個月去倫敦就剩下的一些細節進行具體磋商,如果沒有問題就直接對外公布。
因而如果不出意外,他下個月估計又得跟沈強等一起去倫敦,搞不好就又得幾個月回不了家之類。楊振看向王媛媛那是一臉歉疚。
但讓楊振沒想到的是,聽說他要出差怕幾個月回不了家,王媛媛不但沒有不開心,反倒是一臉解脫的興奮道:“就說因為這新標準,你這在家一呆就大半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又出差呢!”
“現在好了,可算是又要出差了!”
聽到這話的楊振一臉郁悶,心說我出差你這么高興,幾個意思?
王媛媛一臉人家都是男人到了你這個年紀,那些事基本都已經是應付交差了。
你可倒好,每天晚上都要折騰不說,并且體力比剛剛結婚那會兒都還要強出不知道多少,每次一折騰就一兩個鐘頭。
這么個折騰法便是鐵打的都扛不住,更別說我。
現在你要出差,我能不高興么的表情。
看到兩口子眉來眼去,楊永曦還一臉的不明所以,倒是保姆月影像是看出了點什么苗頭,夾了兩筷子菜紅著臉就去了院子。
看到月影的模樣,楊振一臉郁悶,心說自己兩口子全程可真是一句話都沒說,這丫頭居然都還能看出些端倪……
現在的姑娘都這么敏感的么?
“什么敏感!”
“那還不是因為你每次一折騰就一兩個鐘頭不說!”
“動靜大的還跟拆房子似的!”
“月影人一小姑娘家家的聽著,你說人家心里怎么想?”
看到楊振無語的表情,王媛媛是忍不住的白眼,楊振則只能攤手,表示自己已經盡可能的小點動靜了。
所以要真要怪,那也就只能怪這王府院子。
看著是古色古香的好看,地方也的確夠大。
唯一的缺點,就是隔音不好。
“實在不行,回頭我申請塊地,讓王松幫咱們在郊區建棟別墅,到時候咱們搬郊區住去?”楊振問。
王媛媛聞言卻是果斷搖頭,表示且不說郊區現在就是個大工地,要啥沒啥不說,最關鍵是教學完全沒辦法跟這邊相比。
所以楊振要想住別墅那他自己去住,反正她和楊永曦肯定是不會搬,說完這話便已經放下了筷子。
“這又不吃了?”
看到王媛媛才吃了幾口的飯菜,楊振嘆氣道:“你減肥歸減肥,但也得注意營養,別為了減肥老連飯都不吃!”
“雖說煩你一到晚上就不想閑著!”
“可我也不想你因為我身材走形就連碰我的心情都沒有!”
聞言的王媛媛本來想這么說。
不過看看楊振那每天胡吃海喝卻依舊一身腱子肉,渾身上下簡直就找不出半點贅肉來的身形,王媛媛頓時連吐槽的心情都沒有了,直接一句你自己吃吧,我健身房跑步去之后,轉身便走。
看著王媛媛雖說竭力維持,卻依舊還是逐漸松垮的身形,再想到自己這么些年除了胡子之外,跟曾經幾乎沒有半點變化的模樣。
楊振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因為穿越而帶來的身體異變,到底是好還是壞。
對于楊振的這些心情,楊永曦明顯是感覺不到的。
看到王媛媛走開,之前一直乖乖吃飯扮乖孩子狀的楊永曦立即就是一抹嘴,巴巴的看著楊振道:“爸,待會兒你能不能跟媽說說,讓她把我每個星期的零花錢從十塊改成二十塊啊?”
要旁人聽到楊永曦一星期才十塊錢的零花錢,那怕是非得驚掉下巴不可。
畢竟不說楊振,就說王媛媛名下的花藝廣告文化,去年光是在廣告方面所繳納的稅收,那都足足有近億……
賺這么多錢,一個星期才給兒子十塊錢的零花錢——這種事誰敢想?
但聽到楊永曦的話,楊振不僅沒有心疼王媛媛管楊永曦管的太嚴,反倒是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表示據他所知。
不說是邊遠農村那些同年齡的孩子,便是和楊永曦一個學校的那些孩子,那一個星期一般也就只有一兩塊錢的零花錢。
所以在他看來,楊永曦一星期十塊錢的零花錢那已經足夠多了,所以他絕對不會再在這件事上幫楊永曦去跟王媛媛說話。
畢竟他是真不希望楊永曦因為從小就有遠超同齡小朋友的待遇,而滋生出一些自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所以就是比別人高貴,所以別人就是該讓著自己之類的心思來。
不過為了安撫楊永曦的情緒。
楊振在拒絕楊永曦的同時,也沒忘了告訴楊永曦,表示多十塊錢的零花錢他雖說肯定不會幫楊永曦要。
但他每年會額外給楊永曦一萬塊錢,讓他在寒暑假的時候自己深入那些邊遠的山村,去看看那些邊遠山村的孩子過的都是一個什么樣的生活,同時用這一萬塊錢作為資金去幫助那些他所看到的,并且的的確確需要幫助的貧困孩童。
被楊振拒絕,楊永曦原本還有些不開心。
不過在聽到楊振的話,想起早幾年春節期間楊振帶著他去邊遠山村給那些的確貧困的人家送溫暖時的記憶,楊永曦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吃完飯,楊振對著月影招呼一聲之后便回到了書房,準備例行的通過電話處理些在大漂亮家企業那些經理人們根本無權做出決定的事項。
卻在此時,月影卻是小跑進來,表示剛剛有個帶著孩子的女人敲門,指名道姓的要見他。
聽到月影一邊壓低聲音一邊著重在女人和孩子這幾個字眼方面加重了語氣的模樣,楊振是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罵月影人小鬼大。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月影那表情,讓他一眼就才出月影可能是擔心那女人和孩子是不是自己在外頭搞出來的禍端。
但楊振心里卻清楚這壓根就沒有任何可能。
畢竟他在外頭雖說的確沒少亂來,但除了秦煙之外,跟絕大多數女人,那他都做好了防護,壓根就不可能出現什么女人帶著他留下的種找上門來的情況。
勞倫斯是個例外。
畢竟他跟勞倫斯同樣也做好了防護措施,勞倫斯那屬于背著他偷偷借種。
所以對于自己在外除了埃文和楊永衍之外,便再也不可能有什么女人抱著自己的孩子跑來找自己這事,楊振那是有絕對的信心。
不過到底為了以防萬一,因而面對月影的神頭鬼腦,楊振雖然笑罵,但到底沒有聲張,而是直接跟月影出門,想去看看這個帶著孩子找上門來的女人到底是何許人也,找自己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門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模樣雖說還算漂亮,打扮也還算得體的女人。
但面對那女人絕對陌生的面孔,楊振算是徹底放心,然后才道:“聽說你找我,可我不記得我見過你啊?”
“我也沒見過你!”
“不過對于楊先生你的大名,我卻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說到此處,注意到楊振一臉警惕。
猜到楊振怕是擔心他是了不得的大企業家,并且還是個大善人,每年給國內諸如希望計劃,營養午餐計劃,母親水窖計劃,抗戰援朝困難老兵幫扶計劃等慈善項目數以億計的進行捐款等等的信息暴露。
自己是遇到困難所以跑上門來求他幫忙之類。
說到此處的女人趕緊住嘴,然后才鄭重的自我介紹道:“我叫陳瑛,我的丈夫是張軍!”
說完又指指身邊五六歲的小姑娘表示這是她跟張軍的閨女,叫張雨馨。
聽到張軍二字,楊振心頭是情不自禁的咯噔一聲。
不過面上楊振卻是半點不動聲色,一邊表示沒想到張軍那么個糙漢子,居然能生出張雨馨這么一漂亮的閨女,一邊表示這門外可不是什么說話的地方,讓陳瑛屋內說話。
剛剛進門,聞聲的王媛媛和楊永曦也過來了。
“朋友的夫人和孩子!”
簡單介紹一下之后,楊振便讓楊永曦帶張雨馨去院子里玩,一邊便直接把陳瑛往書房引。
眼見楊振直接帶人去書房而不是客廳,王媛媛立即便心里有數。
陪著進書房閑聊幾句之后,就直接起身出了書房,在關門的同時甚至還不忘刻意交代月影,表示除非是楊振招呼,否則千萬別去打擾。
在楊家當保姆一年多,知道楊家平時雖說沒什么規矩,甚至連吃飯都讓她一起上桌吃,唯獨來客的時候有些錯不能犯的月影自然是連連點頭,同時拿出些瓜子糕點之類的陪著楊永曦一起招待張雨馨。
從窗戶里看到楊家那前后兩進,連花園假山都有的院子。
再看看楊永曦半點沒有大戶人家公子頤指氣使的做派,此刻正按照楊振的要求規規矩矩的陪著張雨馨玩的模樣,陳瑛那是忍不住的感慨,表示之前她也經常路過這邊,卻萬沒想到張軍口中經常提起的楊振居然就住在這里。
更沒想到像楊振這樣的人物,居然能將老婆兒子教育的這么好,如此的平易近人。
楊振聞言笑笑,表示只要陳瑛沒覺得自己一家能住在這舊時的王府里那是因為貪墨多少的民脂民膏所致,那他就阿彌陀佛。
至于其它,陳瑛實在有些過獎,不值一提。
“要換成別人,我或許是想不心里不平衡都難!”
“不過既然是楊生你住在這里,那我卻是一點都不會心理不平衡!”
“畢竟且不說楊生你名下的那些企業捐款的新聞,我是隔三差五都能見著這點,也不說咱們家那商鋪,聽張軍說要不是因為楊老板你幫忙,就他那點工資津貼,壓根就不可能買得起這點!”
“就說楊生你當年把古董商店里的古董都給包圓了,然后在朝外大棚翻倍兒的加價賣給洋鬼子的事,我們家張軍在私底下可經常當成笑話講給我聽……”
“知道你的錢那真都是靠本事掙來的,并且自己發財了還沒忘幫助窮人!”
“在我看來,你們家能住上這樣的地方,那真是活該你們住!”
“我這高興都尚且不及,又怎么會因此而心生不滿?”
說到此處,陳瑛頓了一頓之后這才正色開口,表示具體都在做些什么工作,在什么地方工作,張軍雖說都沒透露。
但從張軍每次出門,那幾乎都是一年半載都見不著人影,即便是報平安那也是通過保密電話這些信息來看,她大概能猜出張軍從事的應該是一些保密工作。
并且工作的地點,應該是在中東一帶。
“工作地點這事,也不是張軍泄密!”
“是我根據他每次回家給帶回的土特產之類推斷出來的!”
“忘了告訴楊先生,我父親跟張軍的父親是戰友,當年也都工作在保密戰線!”
看到楊振聽到中東二字忍不住的挑眉,陳瑛特意的解釋了一下,表示她能推斷出這些,算是耳濡目染,一點也不奇怪。
楊振嗯了一聲,然后才問陳瑛這次來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
聽到這話,陳瑛平靜的神色總算不再那么平靜,眼圈微紅的表示雖說因為保密工作的特殊性,張軍不僅經常幾個月都不見人影,甚至連個電話都不打一個。
但為了讓她安心,在私底下張軍也跟她約定過,那就是只要他不出事,那么在幾個特殊的日子,他無論如何都會打電話給她報平安。
如果連續三個特殊日子都不給她打電話報平安,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這個可能就是張軍已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