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志安求爺爺告奶奶的同時,在同一個城市不遠掛著辦事處牌子的建筑內,黃家豪拿著電話號碼打了幾個電話。
不過多時,關于電話號碼的地址就已經反饋了回來。
看著電話地址,黃家豪咧嘴一笑,然后便拿起內線電話呼叫了幾個人上來道:“關于上次國內那幾只燕子的事,現在已經有人找過來了!”
“這里是地址,你們幾個想辦法過去處理一下!”
“和國內燕子有關的人!”
“就我們幾個去處理?”
幾人聞言一臉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看著黃家豪道:“上次為了那一只燕子,咱們可是付出了四死六傷的代價……”
“這么大的事你居然就讓我們幾個去處理,你覺得我們搞得定么?”
“我也知道國內但凡是國內過來的燕子,那幾乎是有一個算一個,都身手了得,一般人壓根就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可我這不是沒辦法么?”
“畢竟上次那么多的傷亡,現在人手根本還沒補過來!”
先是解釋了一句,然后黃家豪便又不忘給幾人吃定心丸,表示除了現在辦事處的人手的確不足之外,自己之所以派他們幾個過去的原因,那是因為這找過來的人的表現,壓根就不像是什么燕子。
“畢竟他出查的雖說是燕子的事情!”
“但居然能干出直接將自己暫住地址的電話都給人留下這類的蠢事來!”
“像這樣的人在我看來,壓根就不可能是什么燕子!”
“更多可能是個跟那幾只燕子有點什么關系的家伙猜到他們出了事,所以跑過來打聽!”黃家豪道。
聽到這話,幾人雖是長松口氣,卻也不肯放松警惕,回頭便去領取裝備。
“又是槍又是防彈衣!”
“這群廢物,當真是給人嚇破了膽啊!”
看到幾人領取的裝備,黃家豪那是忍不住的在心里吐槽,不過面上其卻是不動聲色,表示因為對方是從國內來的,幾人小心些的確沒什么錯。
但到底自己等在王爺家這邊那是名不正言不順。
因而即便有大漂亮家啊魷魚家啊之類的罩著,那行事也應該盡可能的低調,特別是在現在家里剛剛跟國內恢復往來不久的大背景下。
所以讓幾人小心歸小心,但能別開火那還是最好不要開火,以免引起些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你自己坐在辦公室里吹空調,你當然是無所謂!”
“但我們可不一樣!”
“畢竟但凡出現點什么差池,咱們這些人那可就得小命歸西!”
“所以我們才不管什么麻不麻煩!”
“到了需要開槍的時候,就給我立即開槍,千萬別跟他客氣!”
聽到黃家豪的話,行動組組長吳志憲幾如沒聽見一般,一邊讓人出發一邊下令。
到了地頭,看著酒店房間里亮著的燈以及坐在窗前的人影,幾人留下支援以及遠程壓制的人影,然后便進了酒店。
拋出幾張鈔票的小費之后,幾人輕松的便搞到了幾套侍應生的服裝,然后敲門表示客房服務。
本以為現在的時間已經這么晚了,再加上還是王爺家這樣的地方,因而楊振再怎么說那也該有所警惕。
但讓幾人沒想到的是他們只是隨便一敲,房門就已經打開。
然后幾人便一涌而入。
“安全!”
“安全!”
在接連檢查房間之后,吳志憲一邊收槍一邊回頭看向正在努力控制,也不管叫喊著你們是什么人,你們這是要干什么的楊振,便要直接挑斷楊振的手腳筋已徹底解除威脅的幾人眉頭一挑到:“看來這家伙的確沒多大的威脅,既然這樣,那還是賣黃主任一個面子吧!”
“畢竟再怎么說咱們也是在人的手下做事!”
”更何況這家伙背后到底還有可能牽著人,待會兒咱們回去還得審!”
“要咱們現在就挑斷他的手腳筋讓他感覺自己已經徹底的沒了活路,說不定就會負隅頑抗……”
“所以手腳筋暫時還是別挑了,上藥吧!”
聽到吳志憲的話,聞言感覺也有道理的幾人便收起了匕首,從懷中拿出藥水往手帕上一倒,然后便捂住了楊振的口鼻。
楊振劇烈的掙扎一陣,然后便手腳一松癱在了地上。
用垃圾將楊振運出酒店塞進后備箱,吳志憲這才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辦事處的號碼道:“主任,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切順利!”
“人現在怎么辦?”
“是直接送回辦事處呢,還是我們這邊直接帶到審訊室去審?”
“都說這家伙就是個愣頭青吧你們還不信,現在如何?”
聽到吳志憲的回答,黃家豪哈哈大笑一陣之后才道:“辦事處這邊人多眼雜,所以人還是別往辦事處帶了,帶審訊室去吧!”
“不過到了審訊室之后你們卻還是得先等上一等,等我到了之后你們再審!”
“畢竟咱們島上現在和國內的情況復雜!”
“萬一他背后真牽著什么人我們這邊卻被查出來,到時候鬧大了我怕我們這邊不好收場!”
人都已經控制住了,對于這么點小要求,吳志憲當然沒有意見。
掛斷電話之后,吳志憲便下令小組成員去往審訊室。
小組成員聞言一打方向盤,汽車便呼嘯著直往城市的邊緣而去,不過多時便已經來到了一處集裝箱置放場內。
繞過一大片堆疊成山的集裝箱之后,幾人在其中一個集裝箱前停下。
打開集裝箱便將楊振拖了進去。
不過多時,黃志豪也來到現場。
揪著手腳都被鐵鐐鎖在一把焊接在集裝箱底部的鐵椅子上的楊振的頭發,對著手中的一大摞照片比對一番,確定楊振不是其中任何一個之后。
黃家毫這才對吳志憲打了個手勢道:“別愣著了啊,趕緊把他弄醒!”
“畢竟等收拾完了我還得回去補覺呢!”
吳志憲也不啰嗦,直接就是一桶冰水給潑在了楊振的身上。
楊振悠悠醒轉,兩眼茫然的看著周邊道:“你們是什么人,我這又是在哪兒?”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畢竟是你先找的陳志安陳老板,然后我們才找的你!”
說到此處,黃家豪并未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先指了指集裝箱,指了指集裝箱墻上掛著的那些刀斧鋸錘等物道:“這集裝箱是特制的,內外都包裹了隔音棉,即便是有人就站在這集裝箱門口,我們在這箱子里殺豬,那也不可能有人聽到……”
“你也別想在這集裝箱里留下什么線索給人追查!”
“畢竟這種集裝箱我們每兩個月換一次!”
“換下來的集裝箱會立即拉到碼頭上船,等到了公海之后我們會沉入海底,到時候你就會徹底的人間蒸發,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你明白我跟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么?”
“明白!”
楊振點頭道:“要我不配合,你們就會讓我人間蒸發,并且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再找得到我!”
“聰明啊!”
“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跟聰明人說話!”
“既然你這么聰明,那么接下來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只要你回答的讓我滿意,到時候說不定我們會饒你一條狗命,要不然的話……”
說到此處,黃家毫并未繼續說下去,只是沖著楊振嘿嘿獰笑幾聲,然后才一字一頓的到:“聽說你在找張軍……”
“你跟他是什么關系,又是誰派你過來找他的?”
楊振沒有直接回答黃家毫的問題,只是看著黃家豪道:“既然你知道張軍,那就說明我應該是沒找錯人了?”
“剛剛才夸你聰明!”
“結果你這一轉頭就給我答非所問!”
“我這不白夸你了啊?”
“我踏馬跟你說我問你什么你就最好答什么,你耳朵踏馬聾了是嗎?”
聞言的黃家豪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回頭看向吳志憲道:“還愣著干嘛,把鋸子拿過來先鋸他一只手給他長長記性,讓他知道知道膽敢跟我們裝傻充愣的下場!”
吳志憲聞言嗯了一聲,直接就從墻上取下了一把帶著血跡的鋼鋸,對準楊振的胳膊就打算開鋸。
全程表情冷漠,如同他即將要鋸的就是根棍子朽木一般,明顯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
黃家豪等人也全都是如此。
唯一讓他們有些意外的,或許也就是要換一般人,此刻怕早就嚇的屁滾尿流哭喊求饒了。
但此刻的楊振看上去卻是一點都不害怕,甚至臉上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就在黃家豪一臉不解加惱羞成怒,心說讓你丫笑。
待會兒將你丫的胳膊直接給鋸下來,看你丫到時候還笑不笑的出來的時候……
楊振卻是胳膊一抬。
那原本鎖在他胳膊上的鋼鐵鐐銬立即便如同豆腐般的直接崩斷。
隨手一揮之中,正拿著鋼鋸站在楊振身邊正準備開鋸的吳志憲頓時就如同被車撞了一般,直接狠狠飛出然后砸向了集裝箱。
在巨大的轟鳴聲中,那刻意被改造過的集裝箱都因為撞擊的力度實在是過于巨大,而被直接撞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這特么什么鬼?”
“終結者么?”
看著被楊振隨手一揮就砸在了集裝箱上,然后便像是一灘肉泥般癱在地上,口鼻中得鮮血咕嘟嘟直往外冒的吳志憲。
再看看楊振緩緩的從那焊接在集裝箱底的椅子上站起,那些鎖住他手腳的鐐銬紛紛崩斷,其上的螺絲甚至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如同子彈般飛出狠狠地砸進鋼鐵的集裝箱壁之內的模樣,黃家豪那是被嚇的肝膽俱裂屎尿齊流,一邊連滾帶爬的向后逃竄想要逃出集裝箱,一邊不住對周圍幾個小組成員尖叫開槍。
在密閉的鋼鐵空間內開槍是什么后果,即便是普通人那都清楚。
一群行動組的家伙明顯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過于驚悚,一群人壓根就顧不上別的,下意識的就開始拔槍開火。
槍聲如同暴雨般的再集裝箱內響起。
子彈在集裝箱內呼嘯,有的直接射入集裝箱內,有的在鋼鐵中反彈。
燈泡也在這如雨般的子彈中瞬間熄滅。
然后黃家豪便只聽到集裝箱內如同車撞般的劇烈碰撞聲,以及那些小組成員們凄厲的哀嚎聲,以及帶著呼嘯聲被丟飛出去,然后如同死豬肉般重重砸在箱壁上的聲音。
若非是剛剛已經知道這集裝箱里除了他和行動組小組成員以及楊振之外,便再無旁人。
就現在這集裝箱內的動靜,他怕非得以為這集裝箱內現在正藏著一頭被惹怒的巨龍,現在正在沖著那些小隊成員瘋狂的發泄著他的怒火不可。
摸到集裝箱門鎖,黃家豪剛剛想要打開逃出,然后便感覺到一只鋼鐵般的巨手在這時揪住了他的頭發,將他給重新拖回到了集裝箱之內。
在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之后,集裝箱內熄滅的電燈再次亮起。
看到橫七豎八癱在集裝箱內慘哼連連的吳志憲等人,再看看那近乎于被怒龍席卷過一般扭曲變形的集裝箱,黃家豪驚恐的看著楊振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人是鬼?”
楊振沒有回答,只是慢悠悠的丟給黃家豪以及幾個狀態還不算太差的家伙人手一支圓珠筆,然后一把把吳志豪提溜到了桌子上,拎起鋼鋸就直接開鋸,一邊鋸一邊道:“從現在開始,我問什么,你們就將答案給寫在紙上!”
“待會兒我會核對!”
“誰的答案要是跟別人的不一樣,我就活鋸了他……”
“你們該不會以為我不敢吧?”
看著吳志憲如同被活殺的豬仔般拼命的哭喊尖叫,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被楊振一件一件給生生鋸開的慘狀,黃家豪等那是嚇的干嘔連連,哭喊著讓楊振有什么問題趕緊問,他們保證句句屬實,絕對不敢有絲毫欺瞞,只求楊振別繼續再鋸了。
“你們不是喜歡鋸人么?”
“我這不過就是照方抓藥而已!”
“這你們就受不了了么?”
楊振聞言冷笑一聲,然后便開始向一眾詢問他想要知道的問題。
不過在這同時,楊振手中的鋼鋸也絲毫沒有歇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