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賈維爾說著這些的時候,周圍的那些眼線,以及被驚動的百姓們也都圍了過來。
并且人數(shù)還越來越多,不過多時便將楊振幾人的所在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打眼看去全都是人頭。
這些人有的拿著槍,有的則抄著各自身邊順手能抄到的東西,菜刀,鐵鍬,甚至是磚頭。
或許是擔(dān)心現(xiàn)場的人實在太多,而且舒庫爾就距離楊振不過三兩步之遙,害怕誤傷。
又或者是眼見了楊振之前出手,那兇猛如同餓虎之姿。
自感自己等只要動手。
楊振怕是分分鐘都能捏碎舒庫爾的脖子的關(guān)系,一群人是全都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在聽到賈維爾的話之后,一群人全都沖著楊振怒目圓瞪,齊齊低吼著除了賈維爾之外,還有他們。
楊振想要帶走舒庫爾,除非是將他們給全部殺光。
“殺光你們!”
“難道你們以為對于我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么?”
楊振指指地上那散落的尸體以及殘肢斷臂,然后才大聲道:“我來找舒庫爾,當(dāng)真是因為他就是C愛A薩摩耶方面的內(nèi)應(yīng),他不僅出賣了你們,還出賣了那幾個從東龍而來的燕子……”
“關(guān)于那幾個燕子的下落,我必須要知道!”
“所以你們最好能乖乖的把他交給我,別逼我對你們大開殺戒!”
“我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幾乎每個人都是打一生下來,就被大漂亮家,魷魚家的人輪番欺負(fù),每一天斗活的生不如死!”
“對于死,我們可從來都沒怕過!”
聽到楊振的話,在場一眾叫囂連連,全都是一臉有種你就動手,就不信你單槍匹馬,能把我們這么多人全部殺光的表情。
就在楊振聞言悶哼,想要給眼前這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點顏色看看的時候。
幾聲輕咳,卻是從一眾的身后響起!
卻是一名雖渾身上下也都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但包著一張血色頭巾的老者在幾名黑袍侍衛(wèi)的攙扶下也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看到老者頭上的血色頭巾,不僅是在場那些群情激動的一眾和賈維爾,便是連舒庫爾那都是情不自禁低頭躬腰,向老者行禮問好。
老者卻壓根沒理會眾人,只是徑直來到了楊振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看向楊振道:“先生你說舒庫爾不僅是我們草鞋家的內(nèi)奸,并且還抓了從東龍過來的燕子……”
“你有什么證據(jù)?”
楊振也不廢話,直接從兜里掏出手機(jī),打開其中的錄音開始播放。
聽到其中黃家豪吳志憲等交代的口供,現(xiàn)場不少那是議論紛紛。
但老者卻是毫不在意,只是緩緩搖頭,表示且不說聽黃家豪和吳志憲二人在錄音中的聲音,分明就是遭受了嚴(yán)刑拷打。
在這種情況下交代的證言證詞,壓根就不足以采信這點。
就說現(xiàn)在的科學(xué)技術(shù),想要偽造些錄音之類實在是太簡單了。
“所以先生你最好還是再提供上一些可靠的證據(jù)!”
“否則僅憑這幾段錄音,我真的很難相信你所說的是真的!”老者道。
“沒證據(jù)你要證據(jù)!”
“拿出了證據(jù)你又不認(rèn),你這擺明了是跟我玩賴啊!”
聞言的楊振冷笑一聲,當(dāng)即就想說反正證據(jù)我是給你們了。
你們信不信不要緊,但我反正是信了!
所以你們今兒必須得把人交給我,要不然老子真就屠光你們的時候。
楊振心頭卻是靈光一閃,抬頭看向老者道:“感覺老先生你并不是信不過我拿出來的證據(jù),更多還是信不過我啊……”
“既然如此,那我說個人!”
“要她能證明我說的話絕對可靠,不知道老先生你能不能相信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老者聞言并未直接回答,只是看向楊振道:“那不知先生你所說的人是誰?”
“房小姐!”楊振道。
“房小姐!”
“羅德機(jī)場的房小姐?”
在確定之后,老者的聲音激動道:“你認(rèn)識房小姐?”
“何止認(rèn)識!”
“就大半個月以前,我們還一起喝過酒呢!”楊振道。
“自從老蘇垮臺,房小姐他們失去斗爭的信念之后,我已經(jīng)有一兩年沒聽說過房小姐的消息了……”
“本來以為她是不是已經(jīng)遇害!”
“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還能喝酒!”
聽到楊振的話,老者一臉太好了的口吻感慨一番,然后才道:“當(dāng)年在羅德機(jī)場,房小姐他們可算是幫我們這些人出了一口惡氣……”
“她的話,我當(dāng)然信得過!”
“可你又怎么能證明即便是房小姐都相信你絕對可靠?”
“那還用的著證明么?”
楊振聞言呵呵一聲,直接用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在經(jīng)過連續(xù)幾次的轉(zhuǎn)接之后,一個女聲從手機(jī)里響起,不是房小姐還能是誰?
因為之前有約定的關(guān)系,房小姐并未對楊振直呼名字,而是用代號相稱道:“星火,你這一去就大半個月音訊全無,怎么這會兒想起給我打電話,是不是你要辦的事情都已經(jīng)辦完了啊?”
“要能這么快辦完就好了!”
楊振聞言隨意幾句,然后才簡單向房小姐說明了自己的處境后道:“現(xiàn)在我在貝吉塔城內(nèi)找到了一個關(guān)鍵嫌疑人,只要能拿下他,相信我要調(diào)查的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可問題是我現(xiàn)在被紅頭巾他們一幫人給圍住了!”
“他們非得讓我拿出證據(jù),否則壓根就不肯讓我把人帶走!”
“看紅頭巾的意思,似乎跟房姐你是老相識!”
“所以我才打電話給房姐你,希望房姐你能幫我給紅頭巾說說情!”
“貝吉塔城里草鞋派的紅頭巾!”
聽到楊振的話,房小姐在瞬間幾乎無語,心說夠資格在貝吉塔城里草鞋派的地盤上包紅頭巾的,那可只有一位。
你能不能對人尊重點,別開口紅頭巾閉口紅頭巾?
不過想到楊振的為人,這些話房小姐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在聞言之后悶哼一聲,讓楊振趕緊將電話交給包著紅頭巾的老者,她要親自跟老者對話。
、聽到是房小姐的電話,老者頗為激動,趕緊接過電話便還是嘰里咕嚕。
這一嘰里咕嚕,就足足好幾分鐘,老者這才是戀戀不舍的掛斷電話道:“可惜對于我們這邊的電子信號,無論是大漂亮家的C愛A還是魷魚家的薩摩耶,那都監(jiān)視的異常密切!”
“通話的時間稍微過長,那都有可能被監(jiān)控到,然后派飛機(jī)過來轟炸……”
“要不然我是真想跟她多說會兒話啊!”
“畢竟我已經(jīng)有好幾年都沒見到過她了!”
聽到這話。
再想到房小姐的女兒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長成個大姑娘了,但她爹是誰卻壓根沒人知道這事。
楊振看向老者的眼神是忍不住的怪異。
“因為羅德機(jī)場的事!”
“房小姐他們可謂是我們洪海周邊所有飽受大漂亮家以及魷魚家欺壓的人民們心目中的英雄!”
“再加上房小姐她曾經(jīng)做到的事,便是很多男人都無法做到,但她卻偏偏做到了!”
“所以對于她,我更多的是敬仰和欽佩!”
看到楊振的眼神,老者像是猜到了楊振心頭所想一般趕緊解釋。
只不過此刻的楊振明顯沒有心情聽老者解釋,只是指指舒庫爾道:“剛剛說好只要我能找到一個你絕對信得過的人來證明我絕非是那等蓄意冤枉他人之徒,你就相信我所說的話!”
“現(xiàn)在房小姐已經(jīng)證明了我絕對值得信任!”
“現(xiàn)在你是不是應(yīng)該履行諾言,將他交給我了?”
聽到這話,舒庫爾嘶聲尖叫道:“從二十歲加入草鞋派開始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為了我們草鞋派賣命了超過三十年……”
“在大長老你的眼里,難道我三十年的付出,都比不上這個外人的幾句話么?”
“就是就是!”
聽到大長老的話,不僅是那些平時跟舒庫爾多少有些交集的人,便是那些素昧平生的人都忍不住的開始起哄,表示要僅僅因為幾個外人的幾句話就將舒庫爾交給楊振,那恐怕會讓那些為了草鞋派,為了拖鞋家忠心耿耿這么多年,即便是拋頭顱灑熱血也無怨無悔的人寒心。
所以希望紅頭巾老者能夠多多考慮。
紅頭巾老者聞言擺手,等一眾全都安靜下來之后這才看向舒庫爾緩緩說道:“舒庫爾,我絕對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但你也應(yīng)該知道這些年我們草鞋派內(nèi)的重要人物,經(jīng)常無緣無故的就被抓捕甚至是暗殺!”
“若非是有人告密,相信絕對不至于如此!”
“所以我雖然不會將你交給這位先生!”
“但我希望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你能配合我們接受一下調(diào)查!”
“只要你能通過調(diào)查,到時候我自然會還你清白……”
“你看這樣如何?”
舒庫爾聞言還想狡辯。
但想到楊振剛剛那簡直殺人如麻的手段。
知道自己落楊振手里,要再敢負(fù)隅頑抗的話,那下場怕絕對是生不如死……
舒庫爾便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yīng),表示既然是紅頭巾老者要查,那就隨便他查。
畢竟他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壓根就不怕調(diào)查。
聽到這話,紅頭巾長老一邊讓人控制舒庫爾,一邊回頭看向楊振低聲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畢竟你是房小姐介紹過來的!”
“但我們這邊的情況相信你也看到了!”
“要直接把人交給你,我這邊壓根就沒法對手下進(jìn)行交代!”
“所以還希望你先等等!”
“等我這邊調(diào)查清楚,要舒庫爾真的是內(nèi)奸,并且還真的幫人抓了東龍方面派過來的燕子……”
“到時候我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眼見紅頭巾老者話都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楊振也不好斷然拒絕。
畢竟他雖說也不喜歡這些包頭巾戴帽子的……
但到底這些人目前對于國內(nèi),還有著那么幾分的利用價值。
因而即便可以通過身體的異變不斷變幻身份,讓人壓根就沒辦法把他跟國內(nèi)方面聯(lián)系在一起……
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依舊不愿意真的對著這些人大開殺戒。
也是因此,楊振聞言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yīng)。
不過在這同時,楊振也不忘對紅頭巾老者明言,表示看在他這么配合的份上,他可以答應(yīng)紅頭巾老者的要求,不帶走舒庫爾,由紅頭巾老者他們自己進(jìn)行審訊。
但他的時間真的不多。
所以希望紅頭巾老者能夠盡快。
“我最多給你兩天時間!”
“兩天之內(nèi),如果你們還審訊不出一個結(jié)果不說,還不愿意把人交給我……”
“到時候大長老你可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在自己的老巢之內(nèi)被人這么威脅……
要是換個人來,紅頭巾老者怕是當(dāng)場就得笑出聲來。
但此刻的紅頭巾老者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畢竟他之所以會在這種情況下現(xiàn)身,其根本原因就是從楊振之前動手的場面中,發(fā)現(xiàn)了楊振身上的那些異于常人之處。
也是因此,聽到楊振此刻的威脅。
紅頭巾老者絲毫不懷疑到時候他要真敢不答應(yīng),楊振即便只是孤身一人,赤手空拳,那也有將他們草鞋派在這貝吉塔城內(nèi)的老巢給直接掀個底朝天的能力。
因而聞言的紅頭巾老者雖然對于楊振那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十分不爽,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yīng),表示他會盡量審訊。
到時候要真什么都問不出來,他自然會出來跟楊振想辦法。
“這家伙又不是傻子!”
“知道因為抓了張軍他們,落我手里那絕對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場!”
“你們要不能上些手段,便想從他的口里問楚些什么東西,那就是見鬼了!”
聽到紅頭巾老者的話,楊振是忍不住的在心頭吐槽。
不過面上,楊振卻是不為所動,低聲表示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從舒庫爾的嘴里問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要不上點手段,那壓根就沒有可能。
但因為舒庫爾在他們草鞋派中又有一定的威望。
在沒有任何切實證據(jù)的情況下。
他們又不好直接對舒庫爾大刑伺候。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問出些什么東西,那就必須得用些奇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