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從東龍來的燕子口中的情報對于我們來說雖然重要!”
“但那幾個家伙的嘴有多硬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時半會,壓根就不可能撬開!”
“所以咱們現在的首要目的,那還是先想辦法對付大亨這邊的情況!”
“畢竟大亨手下的那幫人,可全都是一群瘋子!”
聽到楊振的話,巴爾亞一臉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我們現在到底面臨著什么樣的情況的不滿開始呵斥。
然后他才發現情況不對,一邊伸手摸向抽屜一邊盯著楊振道:“科恩,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怎么我看你今天情緒有些不對?”
“別裝了巴爾亞先生!”
不等巴爾亞繼續說完,楊振便已經咧嘴一笑道:“我勸你還是按照我說的乖乖下令,將張軍他們幾個東龍燕子立即給我提上來,千萬別去觸碰抽屜里的槍以及桌下的報警按鈕!”
“因為我有絕對的把握在你碰到這兩樣東西之前制服你!”
“一旦被我制服,我可以保證你的下場會生不如死!”
等到科恩馬爾夫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她的整個人已經被捆成了粽子。
而在她的身邊不遠,還有她的女兒和兒子,還有保姆。
不過無一例外的,都是被捆成了粽子般的模樣。
唯一和她有所不同的,或許也就是幾人不僅全都給捆成了粽子,便是連嘴里都被塞上了臭襪子,不像她至少嘴還能動。
看到這一幕,科恩馬爾夫人幾乎在瞬間便明白了自己肯定是遭遇了暴徒。
不過其卻半點沒有慌張,反倒是沖著楊振聲色俱厲的道:“我丈夫可是薩摩耶的高級成員……”
“既然你能找到我,那么相信你也一定清楚薩摩耶的行事風格!”
“所以我勸你有什么要求最好直接說,千萬不要妄圖傷害我還有我的孩子!”
“不然的話,即便是你躲到天涯海角!”
“我相信我丈夫也一定會把你揪出來,千刀萬剮……”
薩摩耶不僅僅是和大漂亮家的C愛A,攪屎棍家的六處,以及老蘇家的克格勃齊名的全世界最著名的幾家諜報機構,同時更以激進著稱。
當年巴羊家的團伙在運動會期間謀殺了魷魚家的十幾個人。
薩摩耶足足花了近十年的時間,不僅是將所有參與謀殺的團伙的高層全部逐一清除,便是連首要分子的家屬,薩摩耶那都連一個都沒有放過,直接斬草除根。
這些案例當今可謂是人盡皆知。
所以科恩馬爾夫人覺得她只要是說出她丈夫薩摩耶高層的身份,那么無論楊振到底是什么人,找上她們家又有什么目的,那應該都得掂量掂量。
但讓科恩馬爾夫人沒想到的是楊振聽到這話不僅沒有半點害怕,反而是一臉怪笑,表示他找的就是在薩摩耶當高層的科恩馬爾。
“你要不是他的夫人,我怕還懶得找你的麻煩!”
說到此處,楊振反手舉起了手中用兩塊刮胡刀片自制而成的刀片一邊在科恩馬爾夫人的臉上比劃一邊怪笑道:“科恩馬爾夫人,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在這兩片刮胡刀片的中間夾上一根火柴棍?”
感受到刀片上的寒光,科恩馬爾夫人一邊驚恐的往后縮一邊道:“為什么?”
“因為在兩片刀片的中間夾上了火柴棍之后,只要用這刀片在夫人你這漂亮的臉蛋上那么一劃!”
“兩片刀片之間因為火柴棍的存在而留下的縫隙,會直接讓兩道傷口中間的皮膚直接腐爛……”
“即便是夫人你能請來全世界最好的醫生,那也無法修復!”
““到時候夫人你臉上的疤痕就像是爬上了兩條蜈蚣一樣,就算你死了那都得跟著你!”
說到此處,楊振笑瞇瞇的看向科恩馬爾夫人道:“夫人你這么漂亮,相信你一定不想讓我用這刀片在你臉上劃上那么幾道吧?”
光是聽到楊振說只要被他這刀片在臉上劃一下,那自己臉上的疤痕就像是爬上了兩條蚯蚓,即便是全世界最好的整容醫生都無法修復的話。
科恩馬爾夫人那都已經是亡魂大冒。
此刻再看看那已經貼到了自己臉上的刀片,科恩馬爾夫人那便更是嚇的直接尿了褲子,眼淚鼻涕橫流的問楊振想怎么樣。
“也不想怎么樣!”
“就是想請科恩馬爾夫人你給你丈夫打個電話,請他馬上回家一趟!”
說著這話,楊振在將話筒遞給科恩馬爾夫人的同時也不忘警告,表示他能找到他,不僅已經說明了他本身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同時更說明他的背后,那也是有各種情報機構支撐的。
“所以科恩馬爾夫人你待會兒在打電話的時候,不僅要一切都要按照我所要求的說!”
“不能說錯哪怕是半個字!”
“同時更千萬別想使用什么你跟科恩馬爾先生之間約定的暗語示警!”
“否則的話……”
說到此處,楊振并未繼續說下去,只是拿起自制的刀片,往身后那張真皮沙發上狠狠一劃。
看到真皮沙發在刀片之下應聲裂開的同時,還有一絲幾毫米的牛皮被卡在刀片中那因為夾著火柴棍而形成的空隙中而直接被從沙發上撕下來的模樣。
即便是因為職業習慣,科恩馬爾的確跟她之間約定有遇到什么特別情況而發出的示警暗語。
并且因為這示警暗語極其隱蔽,她有九成的把握敢肯定楊振發現不了。
但科恩馬爾夫人卻一點都沒有要賭的意思。
畢竟她只是科恩馬爾的第四任妻子,科恩馬爾足足比她大了近二十歲。
她純粹就是因為看中科恩馬爾的權勢才嫁給科恩馬爾的。
以她的姿色,即便是科恩馬爾死了。
她相信她也能找到一個權勢地位不比科恩馬爾差多少的人物,繼續過上那紙醉金迷的生活。
可一旦臉被劃花了,那可真就是什么都完了!
也是因此,科恩馬爾夫人在打電話的時候全程按照楊振的要求,自始至終甚至連發出示警暗語的念頭都沒有過。
對于這些,科恩馬爾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聽到自己那年輕漂亮的夫人在電話里哭哭啼啼的表示又跟她的幾個繼子繼女吵了架,她現在要離家出走。
要他在一個小時之內不回家,那他從今往后就別想再見到她了之后。
科恩馬爾幾乎是半點猶豫都沒有,便直接離開辦公室,然后駕車往家中趕去。
雖說楊振已經將現場處理的非常好。
但剛剛進門,職業的直覺卻還是讓科恩馬爾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
只可惜還是晚了。
畢竟他面對的壓根就不是一般人,而是楊振。
在科恩馬爾意識到情況不對,第一時間便開始拔槍的瞬間,楊振一個飛躍,便已經在零點幾秒內跨越了半個別墅的距離,來到了科恩馬爾的身前。
只是輕輕一捏,科恩馬爾手里的短槍便已經扭曲變形變成了一堆廢鐵。
而他的手指之內更是被直接捏爆。
皮肉全都在瞬間變成了一堆肉糜,其中還夾雜著些粉碎的骨頭茬子。
看到自己那在楊振隨手一捏之下就變成肉糜的手以及直接扭曲變形的短槍,即便是科恩馬爾那都忍不住驚恐的喉頭打結,半晌才結結巴巴的道:“你到底是誰,你想干什么?”
“我剛剛從拖鞋家草鞋派那邊過來!”
“并且在過來之前,我還見到了舒庫爾!”
聞言的楊振說到此處頓了一頓,然后才抬頭盯著科恩馬爾一字一頓的道:“舒庫爾在死前交代,他將島上那般人幫忙抓到的那幾個從東龍家過來的燕子,已經通過秘密渠道轉交到了你的手上……”
“我想知道他們現在是死是活!”
科恩馬爾很想說他們都已經死了。
但他很清楚以楊振所展現出來的手段,只要他敢這么回答。
那怕不光是他,便是連他的孩子,以及他那小嬌妻那怕都的享受到全世界最殘酷的死法。
所以他根本不敢亂來,只能拼命點頭,表示那幾個人中雖然有幾個已經死了,但有兩個卻還活著,其中就包括了楊振要找的張軍。
“畢竟他是幾個燕子中的頭燕!”
“他的口中掌握著最多我們所急需要的情報!”
“不到萬不得已,我們絕對不會讓他死!”
稍微解釋了一句為什么幾個被送來的燕子中已經死了幾個,但偏偏楊振要找的張軍還活著的原因之后,科恩馬爾又是話鋒一轉,表示就算是張軍還活著,那也沒用。
“畢竟根據我們所獲得的情報!”
“他們在這邊活動的原因,跟幫助波斯建立擁有和我們對抗的實力有關!”
“波斯可是我們魷魚家在這邊的心腹大患!”
“他所掌握的情報,可關系到我們魷魚家的生死存亡!”
“所以他現在已經被我們關進了塔摩監獄之內!”
“除了我們的最高長官巴爾亞之外,即便是我,那也不能輕易接觸!”
說到此處,科恩馬爾還不忘向楊振介紹塔摩監獄的情況。
表示塔摩監獄就在他們薩摩耶總部大樓下的地底,距離地面足足有數百米的距離。
不僅每一層都有重兵把守,最重要的是每一層都需要特別的口令,方才有可能通過。
“因而即便先生你擁有近乎于超人般的力量!”
“那也肯定沒辦法直接將那位張先生從塔摩監獄里給直接救出來!”
“除非有我幫你!”
說著這話,科恩馬爾正想說雖說要是沒有巴爾亞的允許,即便是他那也沒辦法輕易接觸到張軍。
但他到底是薩摩耶的高層,并且還是巴爾亞的心腹。
只要他有合適的理由,相信也還是有辦法能見到張軍的時候,楊振卻是直接一掌便已經切在了科恩馬爾的喉管之上。
眼見科恩馬爾的喉管在楊振這一掌之下直接碎裂,甚至都有骨頭都直接在巨力之下穿過脖子上的皮膚白森森的暴露在外的模樣。
科恩馬爾夫人那是嚇的屎尿齊流,嗚啊亂叫不止,像是在說科恩馬爾已經都竭力配合了,問楊振為什么還要殺他一般。
“因為他所說的幫我,不過就是緩兵之計!”
“想要看看有沒有機會給那所謂的巴爾亞通風報信!”
“但他卻忘了一點!”
“這點就是既然我已經知道了到底誰才能更好的幫助我找到張軍,那他對于我來說就已經失去作用了!”
“一個對我已經沒有任何作用的家伙居然還想跟我玩心眼!”
“你說他不死誰死?”
說完這話,楊振緩緩起身走向了科恩馬爾夫人幾個道:“你們幾個都是女人和孩子,再加上之前我已經答應過你們,只要你們乖乖配合,我就饒你們一條狗命……”
“所以按理我應該信守承諾,不過可惜啊……”
“可惜在我的眼里,跟我們的人相比!”
“你們屁都不是!”
“所以你們也只能死了!”
說完這話,楊振幾腳跺了過去。
球體的破碎聲已經花崗石地板直接被跺碎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待到楊振再走出房門的時候,他已經徹底的變成了科恩馬爾。
隨手一摁手里的車鑰匙,門口黃色的小轎車便是滴度一聲,車門也隨之打開。
“法拉利!”
“這些王八蛋,倒是挺會享受!”
坐進小轎車里,看著方向盤上那騰馬車標,楊振嗤笑一聲,一腳油門便直往薩摩耶總部而去。
剛剛到薩摩耶總部,好幾名特工便一路小跑上來到:“科恩馬爾先生,巴爾亞先生都找你半天了!”
楊振聞言眉頭一挑道:“他有沒有說什么事?”
“只是說收到了一些對于我們不利的緊急情況!”
“讓你回來之后趕緊去他的辦公室,他現在就在辦公室里等你!”
“你趕緊去吧!”
說完這話,幾名特工小跑而去。
楊振也懶得理會,直接上樓去往在巴爾亞的辦公室。
敲開巴爾亞的辦公室,楊振道:“長官,聽說你在找我?”
“都找你半天了!”
看到楊振,巴爾亞半點也沒起疑,先是示意楊振關門,自己也同時起身關上了百葉窗,然后才壓低聲音道:“根據剛剛從墳場那邊傳回來的絕密消息,有人在日前突襲了大亨在墳場的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