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科恩馬爾夫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她的整個人已經被捆成了粽子。
而在她的身邊不遠,還有她的女兒和兒子,還有保姆。
不過無一例外的,都是被捆成了粽子般的模樣。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出租車司機那是完全不在乎楊振什么心情。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同樣的把戲,他們已經玩過太多太多次。
不管是從什么地方來人到了這個時候,那都基本會自認倒霉。
在出租車司機看來,楊振也應該不會例外。
但讓出租車司機沒想到的是聞言的楊振不僅沒有自認倒霉,反倒是沖著他怪笑了起來……
雖說自問魷魚家是自己的地盤,自己幾乎沒有任何害怕楊振的道理。
但看到楊振那笑的無比放肆的模樣,出租車司機卻依舊忍不住的心頭發慌,有些氣急敗壞的沖著楊振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這還不明白么?”
楊振聞言攤手,看著出租車司機繼續怪笑道:“雖然在我的心里,像你們這些魷魚人那簡直就是天生該被用來煉金子做肥皂的材料……”
“但到底咱們萍水相逢!”
“你要真沒半點的過錯,我還真有點不太好意思對你下手!”
“可誰知道你居然把我給當成了冤大頭——你說這好不好笑?”
聽到這話,意識到不對的出租車司機轉身就想往車下逃,只可惜又哪兒又可能逃的掉。
楊振閃電般出手,一把就已經掐住了出租車司機的后頸,五指微微用力之間,就已經把出租車司機的頸椎給直接捏碎。
雖然頸椎被捏碎,但出租車司機卻并沒有死,甚至還能說話。
眼見自己被如同垃圾般的被丟進后車廂。
但自己卻連動下手指頭都沒有辦法,更別說是反抗的模樣。
出租車司機滿臉絕望道:“僅僅是因為幾十刀樂的車費,你至于如此殘忍對我么?”
“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這種行為,就跟你們被關進集中營的時候,你們滿世界的哭天喊地,覺著你們遭到了天底下最不公正的待遇……”
“結果你們轉過頭來就把人給關進了集中營,還在外頭對著人各種嘲諷!”
“覺得別人沒本事那就活該被你們欺負一模一樣?”
聽到出租車司機的話,楊振都給氣樂了。
指指不遠露天集中營那還隱約可見的隔離墻楊振冷笑出聲道:“以為自己多牛逼就對以為能欺負的人肆意妄為!”
“碰到了硬岔子還怪別人對你殘忍,覺得不至于……”
“我真是越來越覺得小胡子當年最大的錯誤,就是沒能把你們這種東西給徹底的屠盡……”
“就你們這樣的東西,你居然還有臉跟我覺著自己冤枉?”
出租車司機聞言還想辯解,卻早已被楊振隨手從地上挑起一塊不打不小的鵝卵石,然后一巴掌連鵝卵石帶牙齒的給直接砸進了出租車司機的嘴里。
又疼又絕望的出租車司機兩眼泣血的沖著楊振嗚嗚有聲,像是再說你既然這么恨我們,那你為什干脆不殺了我一樣。
“像你們這種東西!”
“直接殺了那都是便宜了你們!”
“所以才不殺你!”
“畢竟讓你像現在這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著,同時還得讓你們家的人拿大把的錢養著你這樣的廢物……”
“可比直接殺了你來的解氣多了!”
說完這話,楊振直接摔上了車門,然后坐到了駕駛位上。
汽車再次啟動不多久,便已經來到了格里諾公路中得一條三叉路前。
而在這三叉路旁不遠,便有一棟雖然看起來并不如何宏偉大樓。
不過大樓雖然看起來不宏偉,但安保卻是極其的嚴密。,
不僅大樓內外四處可見的有持槍的安保人員在四下巡邏,便是在大樓的外圍,那都還安排了不少假扮成攤販甚至是環衛之類的人員……
由此這些,便足見這棟大樓明顯絕非是一般普通的大樓。
事實也的確如此。
畢竟這座大樓,就是魷魚家赫赫有名的諜子組織薩摩耶的總部所在。
而根據舒庫爾的交代,他們在接手了張軍等人。
在確保國內方面萬一追查下來,最多也就追查到草鞋派……
因而即便要動手給張軍等人報仇,那也肯定只會對草鞋派動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牽連到魷魚家甚至是大漂亮家之后。
他們便在第一時間將張軍等人通過秘密渠道交給了薩摩耶方面一個叫科恩馬爾的人手里。
楊振此來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這個叫科恩馬爾的家伙。
諸如讓于國慶幫忙聯系廚子,甚至花費高達過億刀樂的資金請廚子派人突襲大亨,那都是為了他找這個叫科恩馬爾的人服務。
其實以楊振的實力,他完全可以用不著這么大費周章。
畢竟別人不清楚,但他自己卻是非常清楚。
經過這么多年的異變,他不僅能永葆青春,能精確控制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和骨骼,能隨時隨地的變成任何一個他想要的人。
同時他的力量,速度,甚至是身體堅硬程度,那都已經達到了簡直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對于這些,楊振自己曾經秘密對自己進行過測試。
在他啟動狂暴狀態的時候,他徒手能夠將最大規格,直徑足足五公分的螺紋鋼輕易扭斷,能輕易撞碎四十公分厚的高強度鋼筋混凝土墻面。
以最快速度進行奔跑的時候,他能輕松在三分鐘之內跑完十公里。
按時速算的話,那就是每小時一百八十公里。
這樣的速度,簡直堪比超跑。
除了力量和速度之外,最讓楊振感到震驚的,或許也就是他身體的強橫程度了。
別說是刀,便是連以威力著稱的AK47抵近射擊,子彈打在他的身上也只能算是在撓癢癢。
總之一句話就是等閑的常規武器,幾乎沒有辦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想要真正對他造成傷害,除非是能用上諸如巴雷特這種反器材武器!
如此的身體素質,如果楊振想闖。
那么別說是眼前的薩摩耶總部,便是安保最嚴密的大漂亮家地下金庫,那怕都沒有半點可能能擋得住他。
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一方面是因為他現在還不知道張軍等人到底是死是活。
而另外一個方面,那也是為了顧及影響。
畢竟超人這種東西在電影院看看或許覺得過癮,可真要是現實中出現一個類似于超人般的存在,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不僅是大漂亮家等,便是在國內。
楊振怕自己一旦身份暴露,往后自己都萬難有立足之地。
畢竟一個徹底超越世俗的力量,那可是足以將當今整個社會的體系都摧毀的。
所以他才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花費過億刀樂的請廚子派遣瓦個納去對付大亨。
其目的,無非是想挑起大亨和魷魚家的爭斗,方便他在確定張軍等人沒死的情況下,掩護他把人給安全的救出去。
在抵達魷魚家之前,廚子便已經打來了電話。
表示他派遣的人不但已經成功的突襲了大亨的老巢,當著大亨的面打死了他的好幾個敖坡和子女。
甚至已經得到了大亨下令在今晚就要血洗魷魚家的準確命令。
現在一切都已經箭在弦上,可謂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這東風,自然就是等楊振確定張軍等人到底是死是活。
如果是活,那又被關押在哪兒。
這些年雖說也沒少在洪海周邊下功夫,但到底楊振的主要方向還是在大漂亮家,在歐洲,在黑州。
洪海周邊那就是摟草打兔子。
再加上人種的關系。
因而他在這邊雖說也有人手,但卻壓根行不成規模,更沒達到甚至都可以打入薩摩耶內部竊取最機密情報的程度。
因而想要確定張軍等人的死活。
要是沒死,又到底關在哪兒,那就只能是他自己親自動手。
而這種情報,又明顯不可能是能在短時間內就可以查的清楚的。
所以楊振決定采取一個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而這,也是楊振這么早就來到了薩摩耶的大樓之外的原因。
在駕駛位上換好出租車司機的制服,有控制面部肌肉骨骼蠕動一陣。
不過多時,楊振便已經徹底的變成了出租車司機工牌上的模樣。
對著鏡子查看一番,確定沒什么紕漏之后,楊振便將出租車緩緩停靠在了距離薩摩耶大樓外不遠,裝出一副待客的模樣。
雖說是在薩摩耶總部大樓的外圍,距離薩摩耶大樓還有很遠的距離,并不構成什么安全威脅。
再加上薩摩耶的人經常也有用車需求等等的關系,因而那些薩摩耶特工并未直接進行驅趕。
不過在楊振剛剛將車停好之后,卻也依舊有好幾撥薩摩耶的人不動聲色的靠了過來。
先是對著工作證確定楊振的外表是否相符,又利用步話機報告總臺進行調查。
確認身份無誤之后,一群人這才離開。
一群人剛走不久,便有幾個裝扮各異的人等薩摩耶從樓內出來,敲窗表示要去某個地方。
楊振卻是直接擺手,表示現在他的身體有點不舒服,讓幾人去乘坐別的車輛。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幾人尚未出門,楊振就已經通過后視鏡對幾人進行過觀察,通過幾人的著裝年齡進行過判斷。
確認幾人要么是些來大樓辦事的人員,壓根就不是什么特工。
要么就是些一看就是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什么緊要情報的外圍底層人員,完全就不符合他的要求。
對于這種人員,楊振自然是沒有絲毫興趣。
在連續打發走好幾撥人員之后,又有一人從薩摩耶總部的大樓內走了出來。
此人年齡不小,五十多歲。
但其的渾身上下卻沒有絲毫的贅肉,走起路來龍行虎步,一看就絕非是普通的五十多歲老頭。
除了這點之外,其身上還穿著一身阿瑪尼的西裝,不僅面料不凡,最重要是極其合身,明顯是手工定制款。
這樣的西服,隨便一套那都得上萬刀樂。
明顯絕非是普通外圍特工能消費的起的。
再加上其的外貌和氣質,楊振幾乎是能在瞬間斷定此人雖然不是他要找的科恩馬爾,但其肯定就薩摩耶的特工,并且還是身居高位的那種。
也是因此,當對方在路邊站定的瞬間,楊振便已經啟動汽車來到了其的面前,,問其是不是需要出租車。
男人也不廢話,直接拉開車門上車,然后給了楊振一個地址。
楊振應聲開車,同時問男人叫什么名字,又在薩摩耶內擔任什么職位。
聽到這話,男人甚至連半個字都沒多說,直接就向楊振撲了過來。
只可惜男人的反應即便是再如何迅速。
但在楊振面前,他又哪兒有半點機會?
僅僅是一拳,男人便就直接癱在了座位上,甚至連稍微干擾下楊振開車,讓出租車發生些異常移動引起周邊暗藏的那些薩摩耶特工們的懷疑都無法做到。
幾分鐘之后,楊振將出租車停在了一處極其隱蔽之處,然后才回頭看向男人,先是一把捏碎了男人的胳膊之后才緩緩開口道:“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什么,你回答什么!”
“要不然得話,我會把你渾身的骨頭給一根根的捏碎,聽明白了嗎?”
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撕心裂肺般的劇痛,男人是拼命點頭,表示只要是他知道的,他一定全力配合。
大半個小時之后,楊振出現在了一個棟別墅外,摁響了別墅的門鈴。
不過片刻,別墅房門打開。
一婦女走了出來。
“敢問是科恩馬爾夫人么?”楊振問。
婦女搖頭道:“我丈夫是艾文,先生你走錯地方了吧?”
楊振趕緊抱歉,然后退回車上駕車離開。
不過多時,在某隱蔽處的出租車內,便再次響起了男人那即便壓抑無比,卻依舊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哀嚎聲。
又過了刻許時間之后,楊振再次出現在了不遠的另外一棟別墅之外,摁下門鈴道:“請問是科恩馬爾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