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段云吉等這些,沈強等自然是不知道的。
經過十幾二十個小時的長途飛行,一群人終于是抵達了巴黎。
想到自己等再要不一會,那就可以見到傳說中的那位在外雖名聲不顯,甚至連名字都沒幾個人知道。
但在業內那可是所有國內頂級富豪們對其那都是頂禮膜拜。
言只要不談人品,脾性。
單從商業眼光的角度看,其絕對是國內幾千年不世出的商業奇才。
便是范蠡沈萬三胡雪巖之流,那都只能給其提鞋的振安集團總裁了。
長紅,海兒,美好等幾家的代表如孔志和肖建平何安等幾個那是兩眼放光,不跌聲的問沈強楊振為人脾氣如何,對他們幾家這幾年的發展又如何看法,平時又都最關心些什么問題等等。
以求盡可能多的掌握點楊振的情況,以免待會兒楊振問起,自己等一問三不知,到時候鬧了笑話。
“外人說咱們楊總怎么怎么地,那是因為咱們楊總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吃里扒外,崇洋媚外的東西!”
“對這種人,我們楊總那的確向來沒啥好脾氣!”
“不過對于自己人,咱們楊總那可從來不發脾氣,好相處的很!”
看到一群人模樣,過去幾年也算是見過楊振好幾面的顧楚軍那是不用招呼,立即就站出來幫忙說話道:“畢竟楊總要真有某些家伙說的那么不堪,你說他還能每年幾億幾億的往希望計劃,營養午餐計劃這些慈善機構里頭捐錢么?”
“畢竟你們可別忘了這些錢一旦捐出去,那可就真是半毛錢都拿不回來的!”
聽到這話,想到過去些年光是那些因為數額太大上了報紙的捐款,振安集團都已經捐出去了十幾二十個億……
孔志和肖建平何安幾個那就更是將腦袋點的跟雞啄米一般,表示他們能被派出來當這個代表,那自然也不是什么沒見過世面的。
別的不敢說,但像是什么省,部之類的領導,他們那也是見過不少。
之所以在這些領導面前都不怯場,唯獨想到要見楊振心頭便惴惴不安。
那就是因為他們知道楊振不僅是商業奇才,有的是錢。
最重要的就是楊振即便是再有錢,那都不忘本。
“不怕實話告訴你們!”
“我們廠里有好幾個業務尖子,當年那都是因為貧困差點就念不上書!”
“多虧了楊總的希望計劃才念出來的!”
“聽說我們這次過來有可能見到楊總這個希望計劃的發起人,他們是千叮嚀萬囑咐,希望我們能拍幾張照片回去,讓他們看看這么些年幫助他們的大恩人到底長啥樣……”
“并且還希望我們能當面轉告一下楊總!”
“表示他們一定不會辜負楊總的期望,一定會竭盡所學,在各自的崗位上好好工作,為國內的發展做貢獻……”
說著這些,幾人是又聳肩又攤手,表示他們這可真是帶著任務過來的。
因而一想到馬上要見到楊振,他們真是想不緊張都難。
顧楚軍原本的家境雖說算不得太好,卻也是工人子弟出身,自小不愁吃不愁穿。
但沈強可不一樣。
他雖說也是工人子弟,但因為父母早亡,六親無助。
要不是因為楊振當年拿下魚檔給他經營,他怕是早就餓死了,就更別提還能供弟弟妹妹上大學,出國留學。
也是因此,對于幾人所說的那些差點上不起學,要不是楊振成立希望計劃幫助因貧失學的優秀學子繼續念書,他們怕壓根就不可能有今天而產生的那種感激之情。
沈強是感同身受。
也是因此,在聽到幾人的話之后,顧楚軍還不覺得如何,但沈強卻是大受觸動,聞言拍拍孔志和幾人的肩膀,問他們是不是真的這么想快點見到楊振。
要是的話,他現在就帶幾人過去找楊振,然后讓幾人將他們廠里的那些業務尖子的話說給楊振聽,給楊振一個驚喜。
對于這種提議,孔志和自然是不會反對,連連點頭表示這感情好。
眼見幾人同意,沈強便也不廢話,直接叫了輛出租車按照楊振所留的酒店地址,直奔酒店。
對于這一切,楊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他正因為過度辛勞,正在酣睡。
倒是兩名苦苦哀求了半夜的女子此刻早已醒來,正在一邊洗漱一邊低聲輕笑,說些難怪那幾個姐妹說這家伙簡直就是個永動機,瘋狂安利。
原本自己還不信。
不過經過昨夜一夜,自己算是徹底服了。
“我也是!”
“反正在這之前,我可還真是沒遇到過比他還要強壯的男人!”
同行姐妹在頻頻點頭的同時低笑道:“既然一致好評,那要不要晚上咱們再來一次,看看能不能跟他分個高低?”
“現在我感覺我這腰都快斷了,要不是因為還要上班,我怕我都得上醫院!”
姐妹聞言白眼道:“反正我今兒是真不行了,要你真不怕死,那你可以找安娜……”
“畢竟她可真是跟你一樣,都是閱男無數的主!”“什么叫閱男無數!”
“我這叫及時行樂!”女子聞言正想辯解,然后便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他這都才剛剛睡著!”
“這誰啊這是,居然這么早過來敲門,簡直一點也不長眼……”
而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在某個機場內,沈強帶著顧楚軍等幾個已經足足接受了連續不斷十幾個小時的盤查。
就在幾人以為要繼續這么下去的話,那他們這次怕是連機場都未必能出的了,就更別提是什么趕往巴黎參加國際家電行業新標制定的時候。
幾個金發碧眼的律師走了進來。
不過短短幾句溝通,機場方面就直接放行。
“我們各種證件齊全!”
“可他們就是物理盤查,這分明就是在歧視!”
從小黑屋出來,憋了一肚子火的顧楚軍幾人看向沈強,問沈強能不能律師想辦法問問機場方面到底怎么回事。
要不能給他個合理的解釋,他們要立即對機場方面發起訴訟。
“畢竟這么無理的調查!”
“要不能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的話,他們怕還以為他們還真是當年租界那會兒,可以隨便騎在咱們國內人的脖子上拉屎撒尿呢!”顧楚軍道。
“就是因為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租界那會兒了!”
“他們才這么惡心咱們!”
“畢竟像這些白皮要是能動手,他們可不至于會用這種不痛不癢的手段!”
拍拍顧楚軍的肩膀,沈強安慰幾句之后才道:“所以我要是你,我怕我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高興……”
“畢竟你現在可是有機會用實力證明咱們國內人在某些產業方面全面領先于他們這些洋鬼子,而不是如同他們妄想的一般只能跟在他們的屁股后頭吃點殘羹剩飯!”
聽到這話,想到等到新標準制定之后自己等人推出的無氟節能冰箱,能狠狠的打那幫眼見國內在制冷行業奮起直追。
光靠常規手段已經很難獲得什么優勢,就想利用手里掌握的國際話語權來修改規則,確保他們領先優勢的家伙們的臉。
顧楚軍憤怒的心情頓時舒服了不少。
不過在這同時,顧楚軍卻也沒忘了謙虛,表示格科制冷劑雖說的確是他最先發明的。
但要是沒有集團過去幾年不惜工本的資金支持以及建立團隊幫助研發……
光是想要將格科制冷劑完善到足以產品利用的程度,怕都還不知道得要多久,就更別提現在就已經試制出性能堪比獨一檔的制冷產品。
“所以現在咱們的產品能出來!”
“首先還是楊總以及沈總你慧眼識珠!”
“然后就是咱們整個團隊這兩年日以繼夜的付出,我個人的貢獻那是不值一提!”顧楚軍道。
“咱們集團用人看的從來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能力!”
“是你的功勞,那就是你的功勞!”
“你用不著謙虛!”
聽到顧楚軍的話,沈強是哈哈大笑,然后才表示飛機已經快要到時間了,讓大家都抓緊登記。
不然要再誤機的話,哪怕真就趕不上會議召開了。
在一陣忙碌之后,一群人終于是登上飛機。
“哎呦,這不是咱們國內家電協會的沈總么?”
“好些日子不見!”“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兒碰著,可真是巧了啊!”
就在幾人一邊找座位一邊找地方放行李的時候,幾個聲音卻是忽然傳來。
沈強回頭看到兩個略感眼熟的面孔,但想半晌卻是沒想起到底是誰,也只能尷尬賠笑道:“看著眼熟,可一時半會兒的就是想不起名字來,不知道你二位是……”
“我是牡丹的朱光云!”
“他是雪花的劉勝!”
“當年你們振安集團利用從日子家東之手里訛來的專利,召集國內同行成立國產家電協會的時候,我們可還給你們捧過場呢……”
說到此處,二人頓了一頓,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沈強道:“這才沒幾年的時間,沒想到你居然連我們都不記得了!”
“看來沈總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眼見朱光云和劉勝如此陰陽怪氣,沈強也是毫不客氣,直接一拍額頭道:“我想起來了……”
“我記得當年你們牡丹雪花兩家在國內,一個是國產電視機的龍頭,一個則在占據著國產制冷設備的半壁江山!”
“本來想跟你們合作一起制定咱們國產家電行業的規則來著!”
“沒想到你們看不上咱們,非得說你們手里有洋人的技術和資本,跟我們合作那簡直就是小廟容不下你們兩家的兩尊大佛!”
“結果沒兩年就沒聽過你們兩家的音了……”
“我本來來以為你們兩家都破產倒閉了呢,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活著啊?”
雖說因為跟洋品牌的合作,原本在國內大名鼎鼎的牡丹電視和雪花冰箱現在早已是半死不活……但朱光云和劉勝卻不但沒有因此而臉紅,聞言反倒是振振有詞的道:“姓沈的,你別以為仗著你們手里的萬家福,沃尼瑪等幾個大型商超……”
“只有跟你們進行合作的你們才會大力推薦!”
“像我們這種不肯跟你們合作的你們別說是推薦銷售,便是連場都不肯給我們進,就能把我們給趕盡殺絕!”
“畢竟你們別忘了你們雖說是擁有大型銷售渠道,但從整個行業來說!”
“像這些家電行業,那到底還是由人家洋品牌說了算的!”
“跟人洋品牌作對,你們就算是再牛逼,那也只能是在國內玩窩里橫那套!”
“但我們可就不一樣了!”
“我們跟人洋品牌合作,就算不能在國內賺錢,那也能在國際市場上掙刀樂不說,洋人還會幫著我們說話……”
“所以最后到底誰先破產倒閉,那可還說不準!”
“你們更洋品牌合作,一臺兩三百塊錢的冰箱電視,成本七八十!”
“洋人再用什么技術投資入股分走個百兒八十,再加上留給經銷商等等的利潤!”
“一臺冰箱電視到你們手里,那怕是連個十塊錢都未必有!”
“但跟我們合作的家電行業協會會員可就不一樣了!”
“同樣的價格!”
“除了有些我們根本目前壓根繞不過去的專利技術門檻還需要向洋人交專利費之外,剩下的自有技術咱們協會會員都是相互之間專利共享!”
“一百塊錢的利潤,咱們的產家少說也能有七八十揣進自己的兜里!”
“利潤是你們的七八倍!”
“更別說等這次國際家電行業新標制定之后,我們的協會自己擁有絕大部分專利的液晶電視和我無氟制冷設備上市之后……”
想著這些,再看看朱光云劉勝二人那開口閉口洋人,叫的簡直都比親爹親媽都還親熱的模樣,顧楚軍幾個那是忍不住的就想要反唇相譏,心說到時候即便是那些洋品牌看到咱們那都只有跪著叫爹的份,就你們這幅德行居然還敢跟我們說到最后誰先破產倒閉那還不一定?
我看一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