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群人全都如此通情達理,楊振自然也不好藏私。
表示像他這樣屬于特例。
畢竟他這模樣身型隨便往酒吧里一站,壓根就用不著開口,自然就有的是洋妞倒貼。
因而他這一套,幾人壓根就學不來。
不過在這同時,楊振卻也沒忘了向幾人介紹心得。
表示洋妞雖說的確歧視國內人,即便是些站街的那都不太樂意接國內客。
但只要錢能給到位。
單純的想要開開洋葷,那還是非常簡單。
不過想要跟他這樣講情不講錢,自己本身還不帥的,那就要稍微麻煩一些。
不過卻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知道他們過來可能有機會見到你!”
“所以千叮嚀萬囑咐的要他們向你問好……”
說著這些,再看看房間里的那一片狼藉,沈強便忍不住的直捂額頭道:“本來想帶著他們過來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你……”
“你說這事要傳出去,那些這么些年一直對你心懷感激,并且發(fā)誓要以你為榜樣的孩子到時候心里該咋想?”
對于段云吉等這些,沈強等自然是不知道的。
經(jīng)過十幾二十個小時的長途飛行,一群人終于是抵達了巴黎。
想到自己等再要不一會,那就可以見到傳說中的那位在外雖名聲不顯,甚至連名字都沒幾個人知道。
但在業(yè)內那可是所有國內頂級富豪們對其那都是頂禮膜拜。
言只要不談人品,脾性。
單從商業(yè)眼光的角度看,其絕對是國內幾千年不世出的商業(yè)奇才。
便是范蠡沈萬三胡雪巖之流,那都只能給其提鞋的振安集團總裁了。
長紅,海兒,美好等幾家的代表如孔志和肖建平何安等幾個那是兩眼放光,不跌聲的問沈強楊振為人脾氣如何,對他們幾家這幾年的發(fā)展又如何看法,平時又都最關心些什么問題等等。
以求盡可能多的掌握點楊振的情況,以免待會兒楊振問起,自己等一問三不知,到時候鬧了笑話。
“外人說咱們楊總怎么怎么地,那是因為咱們楊總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吃里扒外,崇洋媚外的東西!”
“對這種人,我們楊總那的確向來沒啥好脾氣!”
“不過對于自己人,咱們楊總那可從來不發(fā)脾氣,好相處的很!”
看到一群人模樣,過去幾年也算是見過楊振好幾面的顧楚軍那是不用招呼,立即就站出來幫忙說話道:“畢竟楊總要真有某些家伙說的那么不堪,你說他還能每年幾億幾億的往希望計劃,營養(yǎng)午餐計劃這些慈善機構里頭捐錢么?”
“畢竟你們可別忘了這些錢一旦捐出去,那可就真是半毛錢都拿不回來的!”
聽到這話,想到過去些年光是那些因為數(shù)額太大上了報紙的捐款,振安集團都已經(jīng)捐出去了十幾二十個億……
孔志和肖建平何安幾個那就更是將腦袋點的跟雞啄米一般,表示他們能被派出來當這個代表,那自然也不是什么沒見過世面的。
別的不敢說,但像是什么省,部之類的領導,他們那也是見過不少。
之所以在這些領導面前都不怯場,唯獨想到要見楊振心頭便惴惴不安。
那就是因為他們知道楊振不僅是商業(yè)奇才,有的是錢。
最重要的就是楊振即便是再有錢,那都不忘本。
“不怕實話告訴你們!”
“我們廠里有好幾個業(yè)務尖子,當年那都是因為貧困差點就念不上書!”
“多虧了楊總的希望計劃才念出來的!”
“聽說我們這次過來有可能見到楊總這個希望計劃的發(fā)起人,他們是千叮嚀萬囑咐,希望我們能拍幾張照片回去,讓他們看看這么些年幫助他們的大恩人到底長啥樣……”
“并且還希望我們能當面轉告一下楊總!”
“表示他們一定不會辜負楊總的期望,一定會竭盡所學,在各自的崗位上好好工作,為國內的發(fā)展做貢獻……”
說著這些,幾人是又聳肩又攤手,表示他們這可真是帶著任務過來的。
因而一想到馬上要見到楊振,他們真是想不緊張都難。
顧楚軍原本的家境雖說算不得太好,卻也是工人子弟出身,自小不愁吃不愁穿。
但沈強可不一樣。
他雖說也是工人子弟,但因為父母早亡,六親無助。
要不是因為楊振當年拿下魚檔給他經(jīng)營,他怕是早就餓死了,就更別提還能供弟弟妹妹上大學,出國留學。
也是因此,對于幾人所說的那些差點上不起學,要不是楊振成立希望計劃幫助因貧失學的優(yōu)秀學子繼續(xù)念書,他們怕壓根就不可能有今天而產生的那種感激之情。
沈強是感同身受。
也是因此,在聽到幾人的話之后,顧楚軍還不覺得如何,但沈強卻是大受觸動,聞言拍拍孔志和幾人的肩膀,問他們是不是真的這么想快點見到楊振。
要是的話,他現(xiàn)在就帶幾人過去找楊振,然后讓幾人將他們廠里的那些業(yè)務尖子的話說給楊振聽,給楊振一個驚喜。
對于這種提議,孔志和自然是不會反對,連連點頭表示這感情好。
眼見幾人同意,沈強便也不廢話,直接叫了輛出租車按照楊振所留的酒店地址,直奔酒店。
對于這一切,楊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他正因為過度辛勞,正在酣睡。
倒是兩名苦苦哀求了半夜的女子此刻早已醒來,正在一邊洗漱一邊低聲輕笑,說些難怪那幾個姐妹說這家伙簡直就是個永動機,瘋狂安利。
原本自己還不信。
不過經(jīng)過昨夜一夜,自己算是徹底服了。
“我也是!”
“反正在這之前,我可還真是沒遇到過比他還要強壯的男人!”
同行姐妹在頻頻點頭的同時低笑道:“既然一致好評,那要不要晚上咱們再來一次,看看能不能跟他分個高低?”
“現(xiàn)在我感覺我這腰都快斷了,要不是因為還要上班,我怕我都得上醫(yī)院!”
姐妹聞言白眼道:“反正我今兒是真不行了,要你真不怕死,那你可以找安娜……”
“畢竟她可真是跟你一樣,都是閱男無數(shù)的主!”“什么叫閱男無數(shù)!”
“我這叫及時行樂!”
女子聞言正想辯解,然后便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他這都才剛剛睡著!”
“居然這么早過來敲門,這些客房服務的家伙真是一點也不長眼……”
看到因為一夜疲累,正在酣睡的楊振,聞聲兩女一臉心疼,其中一人甚至不顧身上僅著內衣,直接出去拉開房門,就要沖著門外之人發(fā)飆。
然后她便發(fā)現(xiàn)客房之外敲門的壓根就不是什么客房服務人員,而是幾個跟楊振一樣的東方面孔。
而這些人,自然是剛剛下飛機一路跑過來想要給楊振驚喜的沈強顧楚軍孔志和一行。
看到過來開門的不是楊中,而是一個僅著內衣,金發(fā)碧眼的半裸女郎。
不光是孔志和肖建平何安等幾個,便是連顧楚軍在那一剎那都腦袋直接宕機。
別說是解釋,便是自己等過來到底是干些什么都已經(jīng)不知道了,滿眼都只有白,大,嫩……
唯有沈強還算是見過些世面。
雖然也是因為女子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卻也沒忘了趕緊解釋他們是來找人的,可能是敲錯門了,然后便是連連抱歉。
說完之后才想起人是洋妞,于是又趕緊換英文。
女子倒是不在乎這些。
看到幾人目瞪口呆的模樣,其不但沒有害臊,反倒是故意擺了幾個風騷撩人的姿態(tài),然后才和沈強一樣用蹩腳的英文表示他們應該沒敲錯房間。
只不過這房間的主人現(xiàn)在還在睡覺,所以讓幾人進屋去等。
說著這話,女子也不管幾人反不反對,直接就將沈強給拽進了房間。
或許是擔心沈強遇到仙人跳,又或許是出于什么別的原因。
總之一句話就是眼見沈強被拖進了房間,顧楚軍孔志和幾人也趕緊跟了進去。
眼見房間里一下進來了這么多人,還在洗手間內洗漱的另外一女那是嚇了一跳。
聽到女子解釋之后,其才算是明白了什么,哈哈大笑一陣之后這才故意挪動著同樣只穿著內衣的身軀撲到床上,對著還在熟睡的楊中吧唧親了幾口才道:“漢尼快醒醒,有人找你!”
“這邊可是巴黎!”
“在這兒還有什么人能找我???”
楊振聞言迷迷糊糊睜眼,看到沈強等幾個之時嚇了大跳道:“我去,你們怎么跑進來了?還不趕緊都給我出去!”
“是我們讓進來的!”
說著這話,兩女穿上衣服,左右對著楊振又是吧唧幾口,然后才對沈強幾個說了句她們要去上班了,所以幾人用不著出去之后,便大笑離開。
而在這一切發(fā)生的同時,在某個機場內,沈強帶著顧楚軍等幾個已經(jīng)足足接受了連續(xù)不斷十幾個小時的盤查。
就在幾人以為要繼續(xù)這么下去的話,那他們這次怕是連機場都未必能出的了,就更別提是什么趕往巴黎參加國際家電行業(yè)新標制定的時候。
幾個金發(fā)碧眼的律師走了進來。
不過短短幾句溝通,機場方面就直接放行。
“我們各種證件齊全!”
“可他們就是物理盤查,這分明就是在歧視!”
從小黑屋出來,憋了一肚子火的顧楚軍幾人看向沈強,問沈強能不能律師想辦法問問機場方面到底怎么回事。
要不能給他個合理的解釋,他們要立即對機場方面發(fā)起訴訟。
“畢竟這么無理的調查!”
“要不能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的話,他們怕還以為他們還真是當年租界那會兒,可以隨便騎在咱們國內人的脖子上拉屎撒尿呢!”顧楚軍道。
“就是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年租界那會兒了!”
“他們才這么惡心咱們!”
“畢竟像這些白皮要是能動手,他們可不至于會用這種不痛不癢的手段!”
拍拍顧楚軍的肩膀,沈強安慰幾句之后才道:“所以我要是你,我怕我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高興……”
“畢竟你現(xiàn)在可是有機會用實力證明咱們國內人在某些產業(yè)方面全面領先于他們這些洋鬼子,而不是如同他們妄想的一般只能跟在他們的屁股后頭吃點殘羹剩飯!”
聽到這話,想到等到新標準制定之后自己等人推出的無氟節(jié)能冰箱,能狠狠的打那幫眼見國內在制冷行業(yè)奮起直追。
光靠常規(guī)手段已經(jīng)很難獲得什么優(yōu)勢,就想利用手里掌握的國際話語權來修改規(guī)則,確保他們領先優(yōu)勢的家伙們的臉。
顧楚軍憤怒的心情頓時舒服了不少。
不過在這同時,顧楚軍卻也沒忘了謙虛,表示格科制冷劑雖說的確是他最先發(fā)明的。
但要是沒有集團過去幾年不惜工本的資金支持以及建立團隊幫助研發(fā)……
光是想要將格科制冷劑完善到足以產品利用的程度,怕都還不知道得要多久,就更別提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試制出性能堪比獨一檔的制冷產品。
“所以現(xiàn)在咱們的產品能出來!”
“首先還是楊總以及沈總你慧眼識珠!”
“然后就是咱們整個團隊這兩年日以繼夜的付出,我個人的貢獻那是不值一提!”顧楚軍道。
“咱們集團用人看的從來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能力!”
“是你的功勞,那就是你的功勞!”
“你用不著謙虛!”
聽到顧楚軍的話,沈強是哈哈大笑,然后才表示飛機已經(jīng)快要到時間了,讓大家都抓緊登記。
不然要再誤機的話,哪怕真就趕不上會議召開了。
在一陣忙碌之后,一群人終于是登上飛機。
“哎呦,這不是咱們國內家電協(xié)會的沈總么?”
“好些日子不見!”“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兒碰著,可真是巧了?。 ?/p>
就在幾人一邊找座位一邊找地方放行李的時候,幾個聲音卻是忽然傳來。
沈強回頭看到兩個略感眼熟的面孔,但想半晌卻是沒想起到底是誰,也只能尷尬賠笑道:“看著眼熟,可一時半會兒的就是想不起名字來,不知道你二位是……”
“我是牡丹的朱光云!”
“他是雪花的劉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