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覺得!”
楊振聞言哈哈一笑,然后便下令游艇靠岸。
看到李城還興致頗高的對著海島指點江山之類,于國慶那是忍不住的嘿嘿獰笑,心說這老東西,死到臨頭居然還在這兒狺狺狂吠……
待會兒老子要不親手把你個老東西給埋了,看看你個老東西到時候還吠不吠的出來之類。
于國慶也一邊不忘對著楊振眼神示意,表示他之前可都沒想過楊振會在這邊動手,完全沒有準備。
所以希望楊振能找個什么借口慢點靠岸。
他這邊也好先派快艇去島上去先清理一番,以免后續發生什么后賬。
聽到這話,楊振無語白眼道:“我可真就是帶他到島上看看那冰椰奶糕到底什么人做的,可沒你想的那么多!”
李城聞言原本想要拒絕。
不過在看到楊振手中那晶瑩剔透的冰椰奶糕之后,李城到底還是眼前一亮,接過吃了一口,兩眼微瞇的笑道:“雖然我跟楊先生你在很多方面都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不過在吃食上面,我跟楊先生你的看法到時有些共同點……”
“這點就是無論從口味,賣相等等方面上看!”
“相比國內,洋人的吃食那簡直就是豬食,壓根就不能跟國內的相提并論!”
“就比如這糕點!”
“洋人的糕點不是齁甜就是只要不凍結,那就是一團爛糊,光是看著都讓人反胃,壓根就沒法下口!”
“可咱們這糕點就不一樣了!”
“口感細膩,層次豐富不說!”
“最重要所有的用料還都是純天然,純手工,可不像洋人的這些,各種添加劑,各種機器工業制造……”
“再好吃那都是一堆的工業制品,壓根就沒有人味兒!”
楊振聞言笑笑,并沒有多言。
只是在李城一番話說完之后才笑瞇瞇的開口道:“這么說的話,那李先生你的意見應該也是跟我一樣,覺得這冰椰奶糕雖然不是國內常見的糕點,但制作工藝以及手法,卻可以確定是出自于國內人之手無疑了?”
李城聞言一愣,反問道:“難道不是?”
“我一直都感覺這類糕點,肯定是咱們國內人制作無疑!”
“不過他卻還是不信!”
說著這話,楊振指指于國慶,將自己還因為這事跟于國慶打過賭的事給說了出來,然后才又指指眼前的島嶼笑道:“他堅持說這糕點是黑貴土著做的,跟我們國內人無關,所以我還刻意派人調查了一番!”
“并且最終確定這糕點的產地就在這島上!”
“不知道李先生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下去看看,看看制作這冰椰奶糕的人到底是他說的黑貴,還是我們所認為的國內人?”
“要沒在附近或許也就算了!”
“畢竟我這把老骨頭,可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
“不過既然就在這島上,那我可還真是想要下去看看!”
“畢竟就我個人的感覺,我是真覺得此類奶糕,那也就只有國內人能做!”
“不管是什么色的洋人,那都不可能有這手藝!”
眼見李城完全不接茬,原本還想看看能不能借著今兒這機會緩和一下關系。
無論如何,那都一起聯手先斬斷漂亮家利用鎖螺絲伸向東邊的魔爪,讓西邊的那些資本知道知道不管在別的地方他們如何風起云涌。
但只要有他們在。
那么東邊就永遠都不可能是他們能為所欲為的地方這計劃,算是徹底泡湯。
因而楊振便干脆也不遮掩,表示李城既然心意已決,那他也不強求。
“我現在就一個要求!”
“這要求就是關于這運河港口碼頭的事!”
“希望李先生你能給我一個面子!”
說到此處,楊振頓了一頓道:“只要李先生你能答應給我這個面子,不僅是張仔強的事你可以包在我身上,便是你們李家往后的生意,我都可以向你保證……”
“只要咱們官面上還能容下你,那我就絕對不會向你們家下手!”
“不知道李先生你以為如何?”
過去十幾年和李城幾次交手,李城那都是鎩羽而歸。
因而對于自己開出的條件,楊振是真感覺算是誠意十足。
也是因此,楊振原本以為李城無論如何,那應該都會慎重考慮。
但讓楊振沒想到的是李城卻是在此時猛然抖桿,一邊從海里拉出一條足足有好幾斤重的大石斑,一邊拿眼看向楊振的漁簍道:“我感覺這有時候做生意就跟釣魚一樣,最重要不在于有多咋呼……”
“就像你們很多年輕人釣魚,稍微釣上來幾條那就開始咋咋呼呼,就跟釣了多少一樣!”
“結果網里卻壓根就沒幾條魚!”
“所以楊先生!”
“既然你今兒是約我出來釣魚,那我就勸你最好真能多將心思用在釣魚上頭,別光顧著咋呼……”
“畢竟你這咋呼的雖然厲害,但我看你的網里可真是壓根就沒幾條魚!”
聽到這話,實在是有些憋不住的于國慶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不住的對著楊振眼色,意思非常明顯。
那就是既然李城這么油鹽不進,那就壓根沒必要再跟他多廢話些什么。
往后的事,直接交給他來處理就好。
楊振聞言沒好氣的白了于國慶一眼,回船艙拿出了兩份冰椰奶糕出來,遞給李城一份,表示他這幾年在世界上那是滿世界的跑。
但像是這么合口味的糕點,在國外他還真是第一次吃到。
讓李城一定要好好嘗上一嘗,看看合不合他的口味。
聽到楊振二字,李城的臉那是瞬間就垮了下來。
如此的原因,可不僅僅是因為他李城縱橫生意場數十年。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還是面對什么樣的對手,他李家的生意簡直可謂無往不利,卻唯獨在碰到楊振的時候,那是屢屢吃癟……
反正只要碰到跟楊振有關的生意,那他李城就從來沒占到過半點便宜那么簡單。
畢竟在生意場這么多年,李城太明白但凡是做生意,那就注定有虧有賺。
在生意場上,那就沒有誰真能只賺不愧的道理。
之所以如此,更多的還是因為筆架山隧道。
反正一想到當年窗城剛剛發展,自己就被楊振利用隧道承建騙取了自己一筆數目高達數億的保證金。
雖然保證金最后還回來了。
但那隧道之所以能那么快開通,建設等等所用的錢可全都是他的這保證金。
反正一想到國內等于用自己的錢幫他們自己建了隧道。
而自己等于一分錢沒賺就干掏錢幫國內建了條隧道隧道的事,李城那心情簡直就跟吞了一整碗的綠頭蒼蠅一般惡心。
要僅僅如此,倒也罷了。
畢竟就如他之前所想那般,商場如戰場。
戰場上就沒有只勝不敗的將軍,商場上也同樣不可能有光賺不虧的商人。
真正讓李城生氣的還是前幾年國內拍賣隧道的經營權籌措資金,準備多開挖上一條隧道。
想著這要是能把經營權拿下來。
自己多了頭一勞永逸,一收就能收上幾十年過路費,永遠都不用擔心枯竭的現金牛不說,同時還能利用對隧道的控制權,時不時的惡心國內方面一下,卡一卡隧道那窗城發展命脈的脖子……
簡直是一箭雙雕。
卻沒想到前腳才高價拿到了隧道的經營權,后腳國內方面就宣布國內方面在利用他購買的經營權籌措的資金開通兩條新隧道之后。
到時候兩條新隧道會全部免費……
反正一想到因為這事,自己幾乎在頂級商圈里淪為了人人都可以譏諷的笑柄。
有人為了挖苦自己,甚至還為此專門編出了一句在頂級商圈中流傳極廣的只聽說沒有想在同一條陰溝里翻船兩次的人,沒想到居然還有上趕著在同一條隧道上被人連坑兩次的蠢貨……
李城那真是連牙根子都要磨碎了。
畢竟剛剛在得知國內方面新修的隧道到時候會完全免費的時候,他就已經刻意派人打聽過。
知道在背后出這餿主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楊振!
此刻再聽楊振打來電話,李城那又豈有好臉色的道理?
雖然不清楚楊振跟振東船務之間到底什么關系。
但有一點李凱倒是非常清楚的,這點就是他很清楚楊振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那百分之百都是想勸他們李家別跟振東船務爭這運河港口碼頭相關的控制權。
再想到之前不僅是自家,便是連自己,那都在楊振手上吃了大虧。
反正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看上李恃靚這么個娘們,結果自己連手指頭都沒碰到不說,居然還被楊振帶著李恃靚當著那么多記者的面給當眾羞辱。
現在漁村人一提起自己,那掛在嘴邊的都不是自己這個三公子。
而是自己跟為了李恃靚跟神秘富豪當眾爭風吃醋,結果被富豪當眾羞辱。
李恃靚跟著富豪回酒店食腸,而自己則只能回家食自己的笑話,李凱那便是一肚子沒好氣,表示不管楊振跟振東船務什么關系,又代表的誰跟自家打電話。
橫豎對于運河這碼頭,自家那是不可能輕易放手。
既然如此,那就完全沒必要搭理,就當他放屁。
“畢竟張仔強雖然可惡!”
“但也不過就是個亡命徒而已!”
“咱們家也就是不想跟這種人糾纏,否則咱們家想要收拾他,那不過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壓根就用不著他姓楊的幫忙!”
“爸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對于張仔強,即便是在媒體的面前,李城那都要強撐自己是言而有信,絕不肯承認自己那是因為真怕了張仔強這種亡命徒,不敢跟其死磕。
此刻在李凱面前,李城自然就更不可能承認。
也是因此,李城那是直接無視張仔強之類的話,只是聞言對著李凱哼哼有聲,表示且不說張仔強如何,就說這運河的港口碼頭。
所以不管這運河的碼頭港口,自家愿不愿意放手。
但這面那該見卻到底還是得見。
“畢竟這家和到底跟國內的關系非同一般!”
“就像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樣!”
“咱們把咱們能做的做好,先把道德的制高點給站住了!”
“將來萬一真發生了什么,那些真傻的或者是假傻的就能拿這當借口幫咱們說說話!”
“雖然那些真傻的假傻的幫著咱們家說話或者改變不了什么!”
“但至少能惡心一把國內,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這些商人,那也不是他們想拿捏就能隨便拿捏的!”
說著這話,李城那是問清了時間地址,然后才掛斷了電話。
眼見李城心意已決,李凱自然也不好多說,立即就要起身招呼保鏢之類根據約定的時間地點去提前部署,以防有什么萬一。
“關于這事,你就用不著讓人忙活了!”
“畢竟以那姓楊的在國內的關系,他約我出去,應該是不可能有什么萬一的!”
說了句楊振要真想收拾他,那怕有的是機會。
無論如何怕都不可能蠢到在約自己出去見面的時候動手之類后,李城這才壓低聲音對李凱道:“倒是阿平那邊,你得想辦法給處理處理!”
聽到阿平二字,李凱先是情不自禁的一愣。
然后才想起李城說的應該是之前拿著電話貿然就跑進來的那名傭人,有些疑惑道:“剛剛爸你不是說不怪他,還要感謝他,讓財務多給他支一個月的薪水么?”
“怎么這會兒又要處理?”
“你是不是傻啊你?”
雖說自家的臟事,霍秘書即便是經手的那怕都比李凱知道的多。
但聽到李凱的話,李城那依舊是郁悶的一陣吹胡子瞪眼,半晌才算是回過勁來低聲道:“下人心里惦記著主家,那當然該賞!”
“但有時候關心的過頭,說不定就會成為把柄!”
“就拿今兒這姓楊的說他可以幫忙幫咱們家將那姓張的給收拾了這事來說……”
“姓楊的要能順順當當的把那姓張的給收拾了,那倒還好說!”
“可要是他出現什么疏忽,那姓張的死里逃生,回來又聽說咱們家居然想假借他人之手跟咱們家玩命,你說到時候咱們家該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