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如此,李城總算不再懷疑,只是一邊按照楊振所言跟著楊振一起跟領頭土著上島,一邊上下打量著楊振道:“沒想到楊先生你還真是多才多藝啊,居然連這種黑貴土著的話都會……”
“要別人這么夸我,我或許還會謙虛一下!”
“不過既然是李先生你這么說……”
“那我就只能說我的確還挺多才多藝的,特別是相對于李先生你!”楊振道。
雖然知道從談崩開始,楊振就沒打算對自己客氣。
但眼見楊振這種無論自己說什么,他都得跟自己陰陽怪氣噎自己一下的風格,李城卻明顯還是很不適應,翻了個白眼讓楊振問問距離他們做冰椰奶糕的作坊到底還得多久。
“要太久的話我可就不去了!”
“畢竟我這把老骨頭,可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李城道。
楊振聞言嘿嘿一聲道:“你以為到了這個時候,去不去那還能由得了你?”
看到自己話音未落,楊振揮手之間,便有兩名黑貴挺著長矛對準了自己的屁股,李城那是氣急敗壞,剛想說我就不走,還就不信你還真敢讓這群黑貴捅了我的時候……
李城便看到了一旁的于國慶早就拿起了DV攝影機。
想到有攝影機作為證據,即便是明知道其中恐怕有貓膩。
但在沒有實際證據的情況下,打起官司來怕也很難有人真能把楊振怎么樣……
李城立即便大踏步的跟上了領頭黑貴的腳步。
“沒有那把不怕死的骨頭,就別在我面前裝蒜!”
看到李城這幅模樣,楊振那是狠狠的啐了一口,心說投河自殺怕水涼,什么玩意兒。
對于李城這些,于國慶明顯是不怎么在乎。
只是一邊拿著DV一邊不住的瞅著那些黑貴掛在腰間的牛角。
走了一陣實在是有些憋不住,沖著楊振嘿嘿笑道:“話說他們腰上掛那么大一牛角,是不是他們那家伙真有那夸張?”
“想知道???”
聽到楊振的話,不僅于國慶,便是連周邊跟來的不少安保之類那都是將腦袋點的跟雞啄米一般,問楊振能不能跟那領頭的黑貴說說,讓這些土著把牛角摘了給他們瞅瞅。
楊振聞言搓了搓手指頭,表示想看那還不簡單,給錢就行。
“真的假的?”
在確定不假之后,于國慶幾乎是在瞬間變已經從懷里掏出了兩張刀樂,讓楊振給那土著頭頭。
土著頭頭收了刀樂也不客氣,直接就摘了腰間的牛角。
“我去……”
“這特么還是人么?”
看到幾名黑貴的模樣,于國慶一眾那是在咋舌的同時也是無比羨慕,心說也難怪這些土著黑貴到了這時候居然都還這鬼德行。
別是該長腦子的東西全都長那玩意兒上頭去了吧?
“畢竟黑州那邊的除了極個別,那都跟咱們差別不是太大!”于國慶道。
“或許并不是他們自己愿意待在這島上跟一群半原始人的黑貴為伍!”
“而是他們不愿意都不行呢?”
這話,楊振自然不可能直接告訴于國慶,只是讓于國慶盯著點游艇。
畢竟這島周邊水不夠深不說,暗礁還多。
他可不想自己苦心設計的手段沒震懾到李城,卻先把這游艇給搞擱淺了!
聽到這話,于國慶不敢怠慢,趕緊去盯著。
經過足足大半個小時的折騰,游艇終于靠岸。
“沙灘細膩干凈,海水碧藍!”
“還有這成片的椰子林,簡直可謂是充滿了熱帶海島風情!”
踏上沙灘,李城那是滿臉享受,表示唯一可惜就是周邊的局勢太過于混亂,要不然的話……
即便是這邊再如何偏遠,那他也有的是辦法將這海島給建設成一座富豪云集的超規格度假村,然后賺的盆滿缽滿。
雖然事情發展到目前這個程度,楊振感覺自己實在是已經沒什么話好跟李城說。
不過看到李城那副只要我有的是錢,那么不管這世上還有多少人在忍饑挨餓,那都永遠歲月靜好的模樣。
楊振便是忍不住的開始挖苦,表示那是當然。
畢竟你李城除了是出了名的國際巨賈,無家無國之外!
同時還是出了名的不把人口袋里最后一個鋼镚都賺走就絕不罷休的奸商……
只要你愿意,茅坑你都能給建成總統套房。
把荒島建成高級度假村對你來說,那當然不算個什么事。
連當面把自己的老婆建生冢汲運這種事當面捅破都能忍。
對于楊振這種程度的挖苦,李城自然是毫不在乎,呵呵一聲之后便直接開口,表示這黃島看起來雖然不大,但實際上卻也足足有好幾十里方圓。
“既然楊先生你專門帶我過來!”
“相信不至于還要讓我這把老骨頭跟著你一起慢慢的去山里頭找那些做這冰椰奶糕的人吧?”李城道。
楊振聞言自然也不啰嗦,直接對著島上那成片的椰林出呼哨一聲。
不過多時,在一陣嘿嘿嗬嗬聲中,一大群手持長矛,除了腰間掛著根牛角筒之外,渾身上下便全都光溜溜的黑貴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雖說在把那馬周邊風土人情的介紹當中,的確有關于黑貴除了在腰間掛根竹筒將那玩意兒放在里頭,以免打獵的時候四處招搖被劃傷駐外便什么也不穿的介紹。
但見到這類實體,那卻還是第一次。
也是因此,看到一眾如此奇形怪狀的黑貴,不少的船員那都是滿臉稀奇,怪笑出聲。
看到一群船員的模樣,于國慶原本還有些擔心這些黑貴會感覺到被冒犯。
但讓于國慶沒想到的是一群黑鬼對此卻是完全不在乎,只是盯著他們一陣猛瞅,然后才有一領頭模樣的黑貴走出人群來到楊振面前,一手按胸微躬之后,便開始對著楊振嘰里呱啦。
“不僅不是西板牙語和英語!”
“便是連一般通用的土語都不是!”
稍微一聽,李城便確定這領頭黑貴所說的是一種少見的土著語,然后便一臉玩味的看向楊振,一臉這家伙說什么我可聽不懂,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的表情。
看到李城這幅模樣,楊振微微一笑,表示這領頭土著問他們過來是不是想去看看他們那冰椰奶糕到底是怎么做的。
要是的話就跟他們走。
看到楊振這幅模樣,李城那是忍不住的狐疑道:“你確定他真是這個意思?”
只是話音未落,李城就已經不再懷疑楊振是不是在隨口胡謅忽悠他了。
因為他聽到了從楊振口中冒出的各種古怪音節。
這些音節不僅和那領頭土著之前說的一模一樣,并且在聽到楊振口中說出的這些音節之后,那領頭土著還各種點頭哈腰的附和,明顯是能夠聽懂。
李城聞言原本想要拒絕。
不過在看到楊振手中那晶瑩剔透的冰椰奶糕之后,李城到底還是眼前一亮,接過吃了一口,兩眼微瞇的笑道:“雖然我跟楊先生你在很多方面都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不過在吃食上面,我跟楊先生你的看法到時有些共同點……”
“這點就是無論從口味,賣相等等方面上看!”
“相比國內,洋人的吃食那簡直就是豬食,壓根就不能跟國內的相提并論!”
“就比如這糕點!”
“洋人的糕點不是齁甜就是只要不凍結,那就是一團爛糊,光是看著都讓人反胃,壓根就沒法下口!”
“可咱們這糕點就不一樣了!”
“口感細膩,層次豐富不說!”
“最重要所有的用料還都是純天然,純手工,可不像洋人的這些,各種添加劑,各種機器工業制造……”
“再好吃那都是一堆的工業制品,壓根就沒有人味兒!”
楊振聞言笑笑,并沒有多言。
只是在李城一番話說完之后才笑瞇瞇的開口道:“這么說的話,那李先生你的意見應該也是跟我一樣,覺得這冰椰奶糕雖然不是國內常見的糕點,但制作工藝以及手法,卻可以確定是出自于國內人之手無疑了?”
李城聞言一愣,反問道:“難道不是?”
“我一直都感覺這類糕點,肯定是咱們國內人制作無疑!”
“不過他卻還是不信!”
說著這話,楊振指指于國慶,將自己還因為這事跟于國慶打過賭的事給說了出來,然后才又指指眼前的島嶼笑道:“他堅持說這糕點是黑貴土著做的,跟我們國內人無關,所以我還刻意派人調查了一番!”
“并且最終確定這糕點的產地就在這島上!”
“不知道李先生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下去看看,看看制作這冰椰奶糕的人到底是他說的黑貴,還是我們所認為的國內人?”
“要沒在附近或許也就算了!”
“畢竟我這把老骨頭,可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
“不過既然就在這島上,那我可還真是想要下去看看!”
“畢竟就我個人的感覺,我是真覺得此類奶糕,那也就只有國內人能做!”
“不管是什么色的洋人,那都不可能有這手藝!”
眼見李城完全不接茬,原本還想看看能不能借著今兒這機會緩和一下關系。
無論如何,那都一起聯手先斬斷漂亮家利用鎖螺絲伸向東邊的魔爪,讓西邊的那些資本知道知道不管在別的地方他們如何風起云涌。
但只要有他們在。
那么東邊就永遠都不可能是他們能為所欲為的地方這計劃,算是徹底泡湯。
因而楊振便干脆也不遮掩,表示李城既然心意已決,那他也不強求。
“我現在就一個要求!”
“這要求就是關于這運河港口碼頭的事!”
“希望李先生你能給我一個面子!”
說到此處,楊振頓了一頓道:“只要李先生你能答應給我這個面子,不僅是張仔強的事你可以包在我身上,便是你們李家往后的生意,我都可以向你保證……”
“只要咱們官面上還能容下你,那我就絕對不會向你們家下手!”
“不知道李先生你以為如何?”
過去十幾年和李城幾次交手,李城那都是鎩羽而歸。
因而對于自己開出的條件,楊振是真感覺算是誠意十足。
也是因此,楊振原本以為李城無論如何,那應該都會慎重考慮。
但讓楊振沒想到的是李城卻是在此時猛然抖桿,一邊從海里拉出一條足足有好幾斤重的大石斑,一邊拿眼看向楊振的漁簍道:“我感覺這有時候做生意就跟釣魚一樣,最重要不在于有多咋呼……”
“就像你們很多年輕人釣魚,稍微釣上來幾條那就開始咋咋呼呼,就跟釣了多少一樣!”
“結果網里卻壓根就沒幾條魚!”
“所以楊先生!”
“既然你今兒是約我出來釣魚,那我就勸你最好真能多將心思用在釣魚上頭,別光顧著咋呼……”
“畢竟你這咋呼的雖然厲害,但我看你的網里可真是壓根就沒幾條魚!”
聽到這話,實在是有些憋不住的于國慶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不住的對著楊振眼色,意思非常明顯。
那就是既然李城這么油鹽不進,那就壓根沒必要再跟他多廢話些什么。
往后的事,直接交給他來處理就好。
楊振聞言沒好氣的白了于國慶一眼,回船艙拿出了兩份冰椰奶糕出來,遞給李城一份,表示他這幾年在世界上那是滿世界的跑。
但像是這么合口味的糕點,在國外他還真是第一次吃到。
讓李城一定要好好嘗上一嘗,看看合不合他的口味。
聽到楊振二字,李城的臉那是瞬間就垮了下來。
如此的原因,可不僅僅是因為他李城縱橫生意場數十年。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還是面對什么樣的對手,他李家的生意簡直可謂無往不利,卻唯獨在碰到楊振的時候,那是屢屢吃癟……
反正只要碰到跟楊振有關的生意,那他李城就從來沒占到過半點便宜那么簡單。
畢竟在生意場這么多年,李城太明白但凡是做生意,那就注定有虧有賺。
在生意場上,那就沒有誰真能只賺不愧的道理。
之所以如此,更多的還是因為筆架山隧道。
反正一想到當年窗城剛剛發展,自己就被楊振利用隧道承建騙取了自己一筆數目高達數億的保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