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債務不違約!”
“股市之類的震蕩其實并不致命!”
“不過因為在芯片上那么大規模的投資,最后卻變成了一泡爛賬……”
“別的不敢說!”
“但島急電肯定是完了!”
想到經過自己的一番操作,現在自己不僅已經將三心,海里士等芯片半導體產業徹底的掌握在了手中。
同時更是將島急電這么一個歷來被他視為最大競爭對手的企業徹底的踩進了地底。
楊振那便是滿臉笑意,有種被折磨多少年的眼中釘肉中刺被一朝拔除的暢快。
稍微拉高,在高位又低價拋售,進一步拉高市場的恐慌情緒。
市場在恐慌之下,紛紛以更低的價格出貨。
鎖螺絲等人又利用更低價吸納,再以稍高價格大幅拋售。
在賺的盆滿缽滿的同時,鎖螺絲等人還大幅度的壓低了股價,讓那恐慌情緒如同洪水猛獸般的蔓延。
并很快就從象家之內傳導開來,向著日子家,棒家,爪哇以及呂宋等處瘋狂蔓延。
如果說東邊各地,那都是被圈養,以求等養肥殺了吃肉的豬的話。
那么日子家以及棒家,無疑是這些豬中最肥的兩頭。
只不過日子家在幾年前已經被痛宰過一回,已經有了相當的經驗。
因而此次日子家雖說也遭罪不淺,但到底相比幾年前那次,已經是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相較之下,棒家這次的情況可就慘烈多了。
畢竟棒家在歷史上的遭遇本就已經夠慘。
此次再加上楊振的刻意布局,跟三心,海里士,斗山鋼鐵等支柱性產業都簽署了各種入股,對賭等等協議的關系,那下場自然就更慘。
“為了幫助咱們棒家度過危機!”
“咱們家真的是什么辦法都已經想盡了!”
“不僅是銀行里的黃金儲備!”
“便是連老百姓們都已經開始捐首飾了啊!”
說著這話,李本昌樸榮辰指著電視上那些一邊大喊著要是連國都沒了,又哪里還有家……
我們棒家人別的沒有,就是有骨氣。
只要能幫助咱們棒家度過難關,這么點金銀,將來咱們一定能十倍,百倍的賺回來之類的人群,一邊是涕泗橫流的看向托馬斯。
表示他們本來無論如何也不至于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壞就壞在國內的那幫王八蛋太過于陰險。
畢竟他們之前借錢,那都是因為聽說龍芯廠,達利安造船廠等都因為種種原因要被國內的官方自己打壓,有大量的訂單不得不對外釋放。
他們為了鞏固自己在芯片產業,以及造船等產業方面的地位,不得不靠著拼命向銀行借貸,同時跟楊振等人對賭的方式,來擴大生產,以求能將這些訂單給全部吃下。
“本來以為我們只要能順利吃下這些訂單!”
“到時候我們不僅能順利還上銀行的那些貸款,便是連埃文斯先生你們的這些對賭協議,我們都一定能順利完成!”
“誰知道國內要打壓龍芯芯片廠,打壓達利安造船廠這些的消息,那都是他們國內相互勾結所釋放出來的煙霧彈啊……”
說到等他們把對賭協議給簽訂了,把從楊振等手里融資而來的錢以及從銀行貸款來的錢都投入到了芯片新的生產線上,新的船舶碼頭上。
就等著利用這些從國內賺錢還貸的時候。
國內芯片廠那是以各種理由拒絕收貨,而船舶方面國內更是干脆直接毀約之類,李本昌樸榮辰那是睚眥欲裂,表示要僅僅如此,那怕還不至于把他們拖垮,間接把他們棒家給一起拖垮。
畢竟他們幾家到底都是支柱型產業,背后又有棒家的官方背書。
之前一直以來經營的也也算是有聲有色。
因而以他們的體量,去世界上融點資借點錢之類,那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搞成如今這個局面,問題的關鍵就是遇到了這該死的金融海嘯。
說到因為這金融海嘯,不僅是他們無法利用股市融資,便是想對外借錢,那都根本是沒有任何可能。
畢竟現在無論是象家還是爪哇,呂宋,那幾乎全都在滿世界的借錢。
連這些以官方身份出面都借不到錢,又更何況他們?
“我們現在真的是連骨頭渣子里的油都已經榨出來了……”
“所以真的求求托馬斯先生你幫我們給埃文斯先生傳個話!”
“就說我們現在也不奢望他能借錢給我們救命!”
“只求埃文斯先生能夠同意我們能以部分權益質押的方式向世界銀行借款!”
說著這些,李本昌樸榮辰等還想繼續說下去,卻不成想托馬斯忽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怒目圓瞪的破口大罵道:“狗東西,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給我嗡嗡嗡的亂叫,看來我要不拍死你們,你們踏馬怕還真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啊?”
李本昌樸榮辰等名義上雖然就是一些財閥。
但因為棒家自有棒情在的關系,因而李本昌樸榮辰等財閥,那絕不僅僅是錢多那么簡單。
也是因此,只要是在棒家。
別說是普通人,便是那瓦臺里的卡卡見到他們,那都得小心翼翼畢恭畢敬。
作為一群連棒卡卡見著都得小心翼翼的人物,現在居然被托馬斯這么個家伙如此當面羞辱……
即便知道自己等現在是在求人,知道求人那就難免會遭受羞辱。
在聽到托馬斯的怒罵之后,李本昌樸榮辰等那也是忍不住全都將臉憋的通紅,一臉想要跟托馬斯等拼命卻又懼于之前的手段而不敢的表情。
托馬斯卻在此時從桌上拿起一只蚊子嘿嘿怪笑道:“我打蚊子呢,幾位總裁你們可千萬別誤會啊……”
“你們別管我!”
“有什么話你們繼續說,我就當沒聽見!”
“你就當沒聽見?”
聽到這話,再想到之前托馬斯那明顯的指桑罵槐。
李本昌樸榮辰等又哪兒還有心情繼續說下去?
眼見幾人都不說話,托馬斯這才緩緩開口道:“都不說話的話,那該就是已經將能說的都說完了?”
“既然你們都已經說完了,那是不是聽我說幾句?”
眼見幾人都沒反對的意思,托馬斯這才緩緩開口道:“你們想質押,想借錢救你們的企業,甚至久救你們棒家,埃爾文先生是絕對雙手贊成的!”
“畢竟咱們基金在你們的企業投資了那么多的錢,目的是為了賺錢,可不是為了丟水里聽響!”
“所以埃爾文先生不同意你們將某些權益質押給世界銀行來借錢挽救你們的公司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想要你們死……”
“而是因為他擔心你們在引入世界銀行這個龐然大物之后,會影響到他在你們企業中的地位和影響力!”
“現在你們應該明白埃文斯先生是什么意思了吧?”
都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人物。
即便是托馬斯不說這些話,李本昌樸榮辰等的心里那也都清楚楊振以大股東的身份,明確反對他們引入國際銀行的資金進入到他們的三心,海里士以及斗山剛鋼鐵的原因。
之所以這么一直假裝不明白,無非是因為通過之前的借款以及對賭協議,楊振本身就已經成為了他們企業的大股東。
要再以股權等等找楊振借錢,那會讓他們徹底的喪失對于企業的控制權。
辛辛苦苦創辦的企業一朝被人輕松奪走,自己等反而淪為打工仔這種事,幾人本身就難以接受。
更何況因為他們本身企業的特殊性,一旦楊振成為他們企業的絕對掌控者。
楊振甚至有機會通過他們的企業徹底的掌控棒家……
這種結果,他們絕不愿意看到。
也是因此,他們才消尖了腦袋的想要找世界銀行借款。
雖說找世界銀行借款,那也必須得讓渡極大部分的權益。
但即便再如何讓渡,那也好過于讓楊振從此以后在他們企業內一家獨大,只手遮天。
這就是他們集體裝糊涂的原因。
現在眼見托馬斯都已經將話挑明,知道自己等沒辦法再繼續裝糊涂,李本昌樸榮辰等便也干脆不裝了。
再次指著電視上那些哭著喊著捐錢捐物捐首飾也要救棒家的老百姓,表示他們不是不想從楊振處借款抵押。
實在是要給這些老百姓知道他們為了度過危機,居然將他們這些棒家支柱型產業的控制權拱手讓給了楊振。
那些老百姓們在激憤之下,會忍不住把他們給活撕了!
“雖說我們西邊人并不太了解你們東邊的文化!”
“但咱們到底都是人!”
“既然是人,那人性自然就是相通的!”
聽到李本昌樸榮辰等的話,托馬斯看著電視上那些排著長隊給棒家捐錢捐物的老百姓道:“國家危亡,卻不但不跑!”
“反倒全都愿意挺身而出,與國同休!”
“這種精神,真的是讓人動容!”
“相信全世界幾百個國家那也找不出幾個能與你們家的百姓相比!”
“除了國內!”
聽到這話,看到托馬斯臉上那動容之色不像作假,李本昌樸榮辰等一邊假惺惺的抹著眼睛,一邊正想要趁熱打鐵。
誰知托馬斯卻在此時卻是話鋒陡轉,表示你們家的百姓的確是數百國里挑一的好百姓。
“可他們又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說到此處,托馬斯喋喋冷笑道:“畢竟你們家老百姓的日子過的有多艱難,我們這些日子可都看在眼里!”
“看著收入不低,社會也很發達!”
“但實際上穿的用的,卻和旁邊那號稱窮的都要當褲子的國內差不多!”
“在某些方面,甚至都還不如人家!”
“畢竟人家國內雖說窮,但這兩年卻已經能做到想吃肉那都能吃上,用不著成天吃泡菜啃白菜梆子!”
“不像你們家的百姓,能吃上幾口五花肉那就跟過年似的!”
說到此處,托馬斯頓了一頓后才道:“現在你們的情況咱們就不說了,就說前幾年!”
“前幾年你們這些企業的日子那可是過的風生水起,每年的盈利那是數以百億刀計……”
“當年你們賺那么多錢,又明知道你們的老百姓的日子過的那么苦!”
“也沒見你們這些企業稍微放那么點血,讓你們的老百姓能痛痛快快的吃上幾頓五花肉……”
“這會兒需要用得著了才拿他們來說事……”
說到此處,托馬斯看向李本昌樸榮辰等財閥,目光灼灼的到:“你們覺得你們配嗎?”
李本昌樸榮辰等那是啞口無言。
但想到此事到底事關他們企業,甚至是整個棒家的控制權,幾人卻還是不忘垂死掙扎,表示楊振現在作為大股東的確有權決定誰入股或者是反對誰入股。
但到底這種事那還得以不得阻礙企業長遠的利益為前提。
所以要楊振堅決反對他們從世界銀行引入資金,那他們就得將這官司給打到國際法庭上去。
就不信國際法庭到時候還能任由著楊振在這件事上為所欲為。
“到國際法庭上跟埃文斯先生打官司!”
“幾位先生你們確定你們要這么干么?”
聽到李本昌樸榮辰幾人的話,托馬斯那是喋喋獰笑出聲道:“且不說這種官司一旦打起來那肯定是曠日持久,沒有個十年八年的壓根就打不完!”
“而你們的企業現在的情況,明顯已經等不了那么久這點!”
“也不說埃文斯先生的背后是帝臨基金,而帝臨基金的背后頭是亞當夫人,是無數個漂亮家的眾議,高官……”
“跟他們打官司,你們有沒有贏的希望這點!”
“就說你們真贏了那又如何?”
說到此處,托馬斯的目光緩緩從一群人的臉上掃過,最后才落到了樸榮辰和李本昌的臉上,一字一頓的道:“湯姆森先生,還有樸榮午先生他們是怎么死的這事別人不知道,李總裁和樸總裁你們二位相信不會不知道!”
“要真贏了官司!”
“你們以為到時候埃文斯先生他會容許你們繼續活下去?”
聽到這話,樸容辰李本昌等的面色憋的通紅,很想說我們雖然的確很清楚埃文斯先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