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笑話歸笑話,一般人對于馬運的話在笑過之后便也直接搖頭而去,并未如何關注。
倒是都已經走到電梯口準備上樓的楊振聽到馬運二字情不自禁的眉頭一挑,然后回頭看向了馬運。
深陷的臉頰,鼓鼓的眼睛,還有那微凸的嘴……
“還真是夠巧!”
心說著這話,楊振回頭叫住了已經打算離開的馬運道:“馬先生是吧?”
“聽說你想到樓上去,是因為你有一個天才的項目,想要找人投資?”
看到是剛剛保安們連問都不問就直接放進大樓的楊振,馬運多少有點敵意道:“是又如何?”
楊振也沒在意馬運的態度,只是表示既然馬運這么有信心,那他倒是很有興趣想聽馬運聊聊,問馬運有沒有時間。
“我本來就是想要過來找投資人的!”
“既然先生你感興趣,那我當然有時間!”
聽到楊振的話,馬運一邊飛快的轉換態度,一邊還不忘看向幾個保安,一臉現在你們應該知道什么叫做是金子那就一定不會被埋沒了吧的表情。
楊振也懶得搭理這些,只是帶著馬運上樓。
因為幾個總部的大樓都不是純是由萬家福商超總部使用,五十層樓一共分為了兩個部分。
只有上二十層才是屬于幾個總部使用,下方的三十層都是作為辦公室對外出租的。
再加上時下的電梯智能化程度還不夠高,無法通過磁卡等控制樓層的出入。
也是因此,為了防止不相干人等隨意進入總部打擾到總部的辦公,因而電梯內都有專門的操作員進行操作。
看到楊振帶著馬運進入電梯,操作員便詢問楊振要去哪一層。
“頂樓總裁辦公室,找沈總!”楊振道。
聽到楊振是找沈強,電梯操作員的神色立即恭敬了不少,問楊振有沒有預約。
“預約?”
“那倒是沒有!”
聽到這話,電梯操作員的臉色頓時微變。
不過在聽楊振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后,電梯操作員的臉色瞬間便是加倍恭敬。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通往萬家福商超辦公區的樓層,除了有工作證,有秘書提前下發的預約表之類外。
電梯操作員的手中還有一份但凡到訪,壓根就不用預約或者通報,便直接可以引上樓的訪客名單。
而楊振的名字在這份名單上高第一,并且還是單獨成頁。
這種待遇,便是連沈強的夫人陳舒婷都沒有。
面對這樣的人物,電梯操作員又豈敢阻攔?
因而一邊恭敬的清楊振小心站穩,一邊在啟動電梯的同時還不忘拿出對講機知會總裁辦公室秘書,表示免預約名單上排名第一的楊老板過來公司了,希望上頭能做好接待準備。
“什么?”
“你說楊總來公司了?”
聽到電梯操作員的報告,嬌俏秘書簡直是以百米飛人般的速度沖向總裁辦公室,敲門對沈強表示楊振來公司了,現在就在電梯里,估計一兩分鐘就到。
在聽到秘書的匯報之后,沈強甚至連手邊正在進行的視頻會議都直接暫停,三步并作兩步就跑到了電梯口恭敬以待。
不但如此,沈強還不忘讓秘書趕緊通知辦公區所有人員,待會兒在楊振抵達之后全都起立歡迎。
要一般人看到這一幕怕是非常不理解。
畢竟不說跟楊振這么多年,兩人之間的關系早已超越了主仆和朋友,和親兄弟幾乎沒什么兩樣。
就說楊振沈啟蘭的關系。
按理沈強壓根也不需要搞這些表面功夫。
但一般人的看法終究是一般人的看法,沈強對這事那也有他自己的看法。
在他看來,楊振之所以會讓他總理集團事務,并且還讓他完全輔助萬家福商超和順風貨運兩大核心業務的運營。
最關鍵那就是因為楊振對于他的信任,工作能力那都尚在其次。
正是因為這份信任,讓沈強不得不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要在工作上殫精竭慮,以免出現什么差池而辜負了楊振的信任。
雖說在工作上,這幾年他可謂沒出現過任何差池。
集團的營收那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按理這些已經足夠讓他給楊振一個滿意的交代。
但在沈強看來,這些卻還遠遠不夠。
畢竟楊振平常幾乎不會來公司。
要稍微不注意,怕一般人都會真以為他沈強就是振安集團的龍頭。
雖說這種效果根本就是楊振所想要的,但對沈強來說,這卻是一個不好的隱憂。
害怕集團上下都因為沒見過楊振,不知道楊振的存在而形成一種不知有漢,更無論魏晉之感,因而引的楊振不快。
現在楊振好不容易來集團一趟,沈強又豈能不把握機會,通過不介意讓集團上下知道楊振才是幕后真正老板的方式向楊振證明。
不管別人怎么看他。
但在他的心里,楊振才是集團真正的總裁。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就是在替楊振運營集團的心意?
對于沈強的這些心思,幾個眼巴巴等候跟沈強會面的家伙自然是不知道的。
也是因此,來萬家福商超總部這么多次。
眼見向來在集團內說一不二。
無論他們找了多少大人物從中說和,但沈強只要不點頭,那他們想將集團賣給沈強來緩解債務危機的想法就無法實現,可謂是權勢無上的沈強,今兒居然是一反常態,親自到電梯口迎接。
幾個眼巴巴的家伙那是瞬間眼珠亂轉,飛快的交頭接耳。
對于這些,沈強自然是不關心的,只是帶著幾個聽到秘書通知飛快趕來的頭頭腦腦們在電梯口恭敬等待楊振的到來。
對于樓上的一切,馬運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雖然之前沒進入過萬家福總部大樓。
但因為過去幾年做翻譯社,黃頁之類的生意,也算是取得過一些小成就的關系。
因而對于萬家福商超等這種超大型企業總部如何運營相關,馬運卻也還是多少有些了解。
也是因此,眼見楊振不僅僅憑氣場就讓大樓的保安放行,現在更是僅僅報了個名字,便直接讓電梯操作工如此恭敬不說,還直接用對講機通知樓上準備接待。
馬運那是對楊振的身份倍感好奇,問楊振跟這萬家福商超的沈總,到底什么關系。
楊振聞言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沖著馬運淡淡一笑,然后反問。
表示馬運這么費盡心思想要到萬家福商超總部,那是因為他有個天才般創意的項目。
如果他的項目真如他所說的那般天才,有著近乎無限的潛力。
那么沈強肯定會不介意給他投資。
畢竟萬家福商超雖說因為在國內擁有幾百家大型連鎖門店,上萬家商鋪,每天的營收那當真是日進斗金,有的是錢。
但即便是再有錢的商人,那怕也不會排斥去賺更多的錢。
特別是在這錢還賺的合理合法的情況下。
“既然這樣,那我跟沈總什么關系,對你又有什么分別?”楊振問。
“怎么能沒分別呢?”
馬運聞言趕緊解釋,表示他的項目絕對天才創意,并且潛力無限,這點是毋庸置疑。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這創意在當下的國內,那還有些超前。
并且因為投資不小,因而他擔心沈強不識貨。
“所以我才想知道楊老板你跟沈總到底什么關系!”
“要楊老板你跟沈總的關系足夠好!”
“到時候在聽完我的項目,確定我的項目的確可行的情況下!”
“希望楊老板你能在沈總面前給我美言幾句!”
說著這話,馬運那是壓低聲音,表示只要楊振能答應。
一旦他的項目投資成功,到時候他一定在項目中給楊振留上幾份干股。
楊振聞言不置可否,表示一切都等聽完他的項目之后再說。
說話之間,電梯便已經來到了頂樓。
電梯門打開,看到楊振,沈強率先伸手歡迎道:“總部建成都快一年了,楊總還是第一次到公司來視察,大家歡迎!”
聽到周圍掌聲如雷,楊振看向沈強有些好笑,心說咱們兄弟,你至于跟我玩這套虛頭巴腦的場面?
“虛頭巴腦或者是虛頭巴腦了一點!”
“但你到底是第一次來集團,該有的儀式那還是得有!”
“畢竟這么多人端著公司的飯碗!”
“我總不能讓他們連到底是誰在給他們飯吃都不知道!”
一邊說著這話,沈強一邊讓公司一種各自回去工作,然后才將目光看向了馬運,問馬運是干啥的。
楊振便簡單的將馬運的情況給介紹了一遍。
“隨著咱們國內發展!”
“這幾年各種吹噓著自己有好項目找上門或者是托人介紹認識想要拉投資的人,那可是越來越多!”
“沒想到振哥你居然還信這個?”
話雖如此,但沈強到底還是讓秘書安排馬運進會議室等候,而他自己則先帶楊振去總裁辦公室。
看到沈強帶楊振過來,已經通過翻譯知道楊振可能才是萬家福商超幕后老總的幾個眼巴巴等候的家伙趕緊上前一步,操著生硬的國內話對著楊振急巴巴的到:“我們是樂田豬式會社的代表,我叫辛宇列!”
“久仰楊總你的大名,沒想到今兒才有幸見到本人!”
“當真是失敬之至!”
說著這話,自稱辛宇列的家伙就是咔的一聲,來了個九十度腰。
眼見辛宇列如此,其余幾人自然是不敢怠慢,也是咔的一聲九十度腰。
楊振是看也不看,直接就進辦公室。
看到那一百八十度落地窗,幾乎能看到大半個四九的景色,楊振站在窗前那是忍不住由衷感慨道:“如此風景,強子你倒是挺會享受啊!”
“本來想把頂樓留給你當辦公室的,你自己不要,那我有啥辦法?”
“只能是幫著你給享受享受了!”
一邊說著這話,沈強一邊問楊振之前跟赤心商會開會效果如何。
“籌到的錢雖然不多,只有三四億!”
“但人心籠絡的效果卻是不錯!”
說到一群人平素本來就對支援一些官方困難項目比較踴躍。
要這次自己真能帶他們撈上一筆,相信不光是眼下的這波人往后能對商會忠心耿耿,同時怕還能帶動不少有志的企業家加入赤心商會,成為會員。
加以時日,相信赤心商會遲早有機會成為日子家的農會,或者是漂亮家的工會等類似的,不僅是在產業內部擁有著超高的影響力,便是在對外方面,那都擁有極大話語權的組織。
一旦如此。
不僅將來在官方遇到什么困難的時候,商會給幫忙籌款的難度會極大降低。
最重要是在遇到些什么官方不適合出面的問題的時候,商會能在一定程度上代為行使權力。
不但維護國內企業的權益,同時更有機會給與那些想要在國內市場偷雞的洋品牌予以迎頭痛擊。
“若真如此,那可就太好了!”
聽到楊振這話,想到現在一些洋品牌利用他們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不僅是在國內巧取豪奪,同時更是在國際上各種給國內企業挖坑,惡意炒作各種原物料。
不知道多少原本欣欣向榮的國內企業被坑的血本無歸。
可因為國內的某些單位的某些政策,或者是因為鞭長莫及,壓根拿這些洋品牌沒有辦法,最后只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之類的事。
沈強那是連聲叫好。
想到赤心商會將來可能達到的效果,楊振在欣慰的同時,卻也沒忘了讓沈強別高興的太早。
“畢竟商會的實力,那靠的不光是人多,還得拼內功!”
“要咱們企業的質量始終上不去,即便是人數再多,那怕也達不到預期的效果!”
“所以真想要達到我所說的效果,咱們怕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并且還需要很多的時間來慢慢積蓄力量,壓根沒有一蹴而就的可能!”
說完這話,楊振這才將話進入正題,問沈強樂田方面的情況。
沈強聞言那是趕緊解釋,表示按照楊振的指示,在前兩年他是摒棄了但凡樂田看上了某處,想要在某處開設商超門店。、
他便高價爭搶,以求將樂田給趕出國內的路線。
而是采用了給樂田挖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