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從地方關系,還是資金級別,樂田都沒法和我們相比!”
“因而那些在尚在開發,目前效果一般,但一旦開發完成的區域建設樂田商超的坑,辛家那是即便是不想跳也得跳!”
“并且還因為怕咱們回過神來刻意針對他們的緣故!”
“這幫家伙還做了不少的超前投資!”
“除了已經建成或者是在建的二十幾三十個商超項目之外,辛家手里還有著二三十個已經簽約完成,并預付了部分土地保證金!”
“只等地方項目的開發進度達到一定程度就立即動工的商超項目!”
說到樂田辛家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他們之所以能在國內建設商超項目,那完全是因為自己等給他們挖的坑。
那些尚未建成或者是還沒開工的項目且不必說。
就說那十幾二十家已經建成,并且周邊建設也已經達到預期,勉強可以投入運營了的商超項目。
前腳剛剛開始準備運營,后腳便各種出岔子。
周邊那些基礎工程建設之類就跟約好了的一樣,不是道路施工就是道路翻修。
除了這些之外,那些早就聯系好的供應商也是各種出岔子,不是毀約就是在物流方面遭遇各種問題。
等到好不容易將這些問題解決好,地方上又出了問題。
不是各種消防為生問題整頓,就是各種被舉報,搞的樂田辛家那是焦頭爛額。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金融危機!”
說到辛家跟棒家日子家等很多的企業一樣,本身就因為國內的市場爆發,覺得趕上了擴張的黃金期,因而不顧一切的各種加杠桿進行擴張,本來就負債累累。
為了建設在國內的這五六十家連鎖商超,辛家連建設到渠道到物流等等,一共又花費了近十億刀樂。
這些花費,本就讓樂田辛家的財務狀況那是雪上加霜。
要國內已經建成的商超能順利營業創收,那都還好說。
可偏偏因為他們在背后的各種下絆子,他們在國內的這些商超不僅沒辦法正常營業,反而還因為各種問題三天兩頭的就被罰款,被整頓,甚至因為某些負面新聞被地方上的老百姓們自發的組織起來進行抵制,甚至圍攻。
“今年足足堅持了大半年,現在是終于堅持不下去了!”
“所以才求爺爺告奶奶的求上門來,想要求咱們給幫忙收購!”
說著這已經是辛宇烈一行不知道多少次上門,并且報價也是越來越低。
現在的報價已經降低至六億刀樂,差不多等于其建設相關費用半數的之類,沈強道:“現在我感覺火候上已經差不多了,所以才叫楊總你過來,看能不能在年前把這事給徹底的了結了,以免夜長夢多!”
楊振聞言點頭,表示熬這么久,他也感覺火候差不多了。
“不過這價格,咱們還得再往下壓一壓!”
說著這話,楊振伸出巴掌,意思非常明顯,那就是希望能在五億之內成交。
“他們的建設成本都有近十億刀樂!”
“那些半開張的商超里的貨品還有差不多一億多刀樂!”
聽到楊振的話,沈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能六億刀拿下,估計已經都是底線,五億刀樂,我感覺怕是沒什么可能!”
楊振聞言嘿嘿一聲,表示要僅僅是國內的這些情況,五億刀樂當然沒有多少拿下的可能。
可要加上樂田在棒家的情況,那可就不一樣了。
“根據我的調查,樂田現在在棒家有一筆借款,需得在年前必須結清!”
“如是無法在年前結清,他們將會面臨一筆高達十億刀樂的懲罰性賠償金!”
說到樂田手上用于歸還借款的資金缺口大概也就是五六億刀樂的數目,楊振看向沈強嘿嘿笑道:“咱們再壓價一億刀,他們不過就是多虧上一億而已!”
“可要是他們不能拿著這筆錢回去,那可就得面對十億賠償金!”
“并且到時候除了賠償金之外,他們樂田的股價怕也難免因此而被牽連!”
“這前前后后,最后涉及的損失可是遠超十億刀樂!”
說到此處,楊振看向沈強嘿嘿笑道:“換成是你,你會因為一億刀樂而面對十幾億甚至是二十億刀樂的損失么?”
“那肯定是不能!”
沈強聞言眉開眼笑道:“那我現在就去叫樂田的人進會議室?”
“那倒是不急!”
楊振擺手,表示自己好不容易過來一趟。
要一來就跟樂田談收購的事情,難免辛宇烈一群會多想。
一旦如此,到時候再想要壓價,那怕就又得多費不少周折。
“更何況我還想跟我帶上來的那馬運先談談!”
說到此處,楊振表示還是先把辛宇烈等一群晾上一晾,磨一磨他們的心氣。
一切都等他跟馬運談完之后再說。
對于磨一磨辛宇烈等人的心氣這事,沈強沒有絲毫的意見。
畢竟就國內的情況,再加上樂田在漂亮家的處境。
現在的樂田對于他們來說那已經就是砧板上的肉,壓根就沒有任何蹦跶的余地。
唯有對于馬運,沈強有些疑惑,表示這年頭夸夸其談,說自己手里有好項目的人那可多了去了。
但真有本事的卻壓根就沒幾個。
“不過就在大門口碰上的一個家伙,楊總你至于這么重視么你?”沈強道。
“值不值得的,咱們過去談了之后不就知道了么?”
“畢竟有咱們倆在,難不成你還擔心我能給他忽悠了?”
楊振聞言哈哈一笑,然后便率先出了辦公室。
看到楊振出門,辛宇烈等立即齊刷刷的起身,再次開始自我介紹的同時說些他們過來是想跟萬家福商超談收購相關事宜的。
并且基本框架都已經跟沈強談妥,問楊振能不能先給他們一些時間,雙方坐下來好好聊聊。
楊振依舊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倒是跟上的沈強上趕兩步,看向辛宇烈一行一臉不悅的呵斥,問一群人是不是沒看到楊振還有別的事務要先解決。
辛宇烈等人自然不好說他們國內的債務違約問題已經是火燒眉毛,所以他們現在真是沒有辦法之類。
只能對沈強腆著臉討好,表示樂田跟萬家福商超的收購問題,那到底是一樁實際價值遠超十億刀樂的項目。
問楊振現在還有什么緊要事務能比這么大資金的項目來的更緊要。
“辛副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覺得這次跟我們談收購,是我們萬家福商超占了你們樂田的便宜?”
沈強聞言眉頭一挑道:“要是的話那你們可以走,畢竟就你們樂田的那些商超項目,要不是看在辛副總你的面上,我們萬家福商超那還真是有點不想占!”
“你踏馬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們樂田商超這一年多以來遇到的那些麻煩事,背后都是踏馬你們萬家福商超搞的鬼!”
“現在居然還跟我說你們壓根沒想過要占我們樂田的便宜?”
聽到沈強的話,辛宇烈那是忍不住的在心頭暗罵,心說我辛宇烈也算是縱橫商場幾十年,不要臉的人見得多了。
但像是你這么不要臉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不過面上,辛宇烈卻依舊不得不連連抱歉,表示國內過年,前前后后那少說也得大半個月的時間才算完。
他也是想在過年之前便將這事給敲定,免得年后還得繼續為這事折騰,希望沈強能夠體諒。
“所以真心請沈總你能多在楊總面前美言幾句,看這事能不能在年前搞定!”
“要能的話,到時候定然少不了沈總你的好處!”
說著這話,辛宇烈不動聲色之間便已經遞過一把鑰匙,表示這是他們這兩年在四九城購買的住所的鑰匙。
要這收購項目達成,往后他們怕是也沒什么機會回來住。
要沈強能幫忙促成收購在年前敲定,那么這住所就當是他們的一點心意,還望沈強能夠笑納。
“本來就是想再磨磨他們的心氣,沒想到居然還有這好事!”
聽到辛宇烈的話,沈強那是忍不住的想笑。
不過面上,沈強卻還是一臉的公事公辦,表示美言那是肯定的,但他到底也就是個副總。
像是收購這么大的項目,最終那還是得由楊振做主。
所以到時候到底什么時候收購,又以什么價格收購,那還得看楊振的意思。
“所以萬一到時候有什么不合你們心意的地方,你們可別怨我!”沈強道。
辛宇烈一行自然是連連點頭,表示只要沈強能夠幫忙美言,他們就已經感激不盡。
至于其他,到時候他們自己會跟楊振慢慢談。
無論什么結果,那都跟沈強無關。
“既然如此!”
“那我這就去找楊總,你們先安心等著!”
說完這話,沈強便快步跟上楊振的腳步,一邊沖著楊振好笑的晃悠著手中的鑰匙一邊跟楊振進了會議室。
雖然自詡口才了得,也見過不少的場面。
但想到自己接下來面對的可是在全國有著超過兩百家大型連鎖商超,同時還全資控股了另外如國潤,大省發,聯華等好幾家,總門店數超過兩千家的商超連鎖巨頭,萬家福商超的總裁沈強已經背后的大老板楊振。
即便是馬運那也是情不自禁的緊張。
也是因此,即便是那些對外推銷自己項目的話術,馬運那是早就已經倒背如流。
但乘著楊振和沈強還沒來,馬運還是情不自禁的開始反復練習,希望到時候在面對楊振和沈強的時候,能夠表現的更好一些,爭取把握住這次機會。
直到透過半透明的玻璃隔墻,看到楊振和沈強過來,馬運這才趕緊找了個位子正襟危坐。
看到楊振和沈強推門進來,又趕緊起身招呼道:“楊總,沈總!”
“坐吧!”
“不用客氣!”
楊振擺手讓馬運落座,自己又坐下之后才道:“你的情況,剛剛我已經跟沈總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我們這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很忙!”
“所以廢話之類的你也就不用多說了,直接給我們介紹介紹你的項目吧!”
“好的楊總!”
馬運聞言點頭,一邊打開挎包從中拿出兩個文件夾推到楊振和沈強的面前,一邊介紹,表示他所說的項目,是一個利用互聯網平臺為依托,讓廠家和顧客直面進行交易,項目的核心涵蓋了交易以及支付兩大平臺的項目……
“咱們建立平臺!”
“讓顧客和商家在平臺上直接進行交易!”
“如此一來,因為面對面交易,避免了中間商從中賺差價的因素!”
“不僅商家有機會將商品賣出稍高一些的價格,顧客也能從中購買到更加便宜的商品!”
“聽上去的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項目!”
簡單的看了看馬運推過來的文件,又聽了聽馬運的介紹,沈強先是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才又話鋒一轉,表示自己等給顧客和商家提供交易平臺,從中抽成或者是收取平臺服務費。
因為平臺一旦搭建完成,剩余的維護之類的靡費就極低。
因而一旦成功,感覺上的確是有不錯的利潤空間。
“但有一點不知道馬先生你有沒有想過!”
“這點就是咱們萬家福商超是開大型連鎖商超的!”
“即便是平臺再多,但顧客的數量卻并不會因為平臺的多寡而增多!”
“網絡購物平臺上的生意好了,我們線下商超的生意必然會因此而受到印象!”
說到此處,沈強頓了一頓才繼續說道:“現在咱們商超的經營模式已經非常成熟,并且經營也非常穩定……”
“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我們憑什么還要再拿出幾千萬甚至是上億的資金來支持你,拼著我們那么大投入的連鎖商超的生意都會受到影響的風險,來搞什么網絡商務的平臺?”
說著這話的沈強目光灼灼。
但馬運聞言卻依舊是老神在在,表示要他所說的這網絡商務平臺要僅僅是靠從交易中抽傭,又或者是收取那么一點的平臺服務費賺錢,他怕是壓根就不會出現在這里。
“我這平臺主要的賺錢方法,那是依托平臺而誕生的支付方式去賺錢!”馬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