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依托平臺而誕生的新型支付方式這幾個字,原本還一臉興趣缺缺的沈強的眼神頓時就亮了。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因為時下的一般人或許不了解網絡科技企業運營以及盈利的相關機制,但沈強那卻是相當清楚。
畢竟企鵝集團現在雖說已經獨立了出去,但到底背后頭還是由振安集團控股。
因而作為集團的總裁,沈強自然不可能不了解企鵝科技到底如何運作。
再加上楊振和沈強的關系。
楊安那也是差不多將沈強當親哥看。
因而關于企鵝集團的一些運作,在沈強勉強,楊安那也不可能藏著掖著。
也是因為這些,對于馬運所說的網絡商務平臺的那些運作手段。
不僅是成交抽傭,網絡維護,競價推流等等的手段沈強那是門清。
便是如商家想要在網絡商務平臺上經營,那就得先交上一筆保證金。
雖說這筆保證金在商家感覺效果不好要退出平臺的時候要隨時退還……
但只要商務平臺運營得當,到時候涌進平臺的商家數量那可能是幾十萬甚至幾百萬計。
即便是每家交一千塊的押金,到時候平臺手里所能積累的押金數那怕都是數以幾十甚至是百億計。
這么大一筆資金在手里,哪怕是稍微進行一點什么商業運作,最終的獲利那怕都是一個天文數字這些,沈強那都是一清二楚。
也是因此,要僅僅是這些。
那怕是馬運即便是說的再如何天花亂墜,沈強那都無動于衷。
直到馬運說出了他準備依托平臺設計一個第三方支付系統。
畢竟這所謂的第三方支付系統在表面上看,或許也就是一個用于付錢的方式,沒什么大不了。
但在其背后的實質,那可是有機會撬動銀行這個牢牢被官方掌握在手中,并且不僅現在,便是在可展望的將來,那官方似乎都沒有絲毫放松控制跡象的產業!
面對這種結果,沈強又豈有不動心之理?
注意到沈強的神態變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勾起了沈強的興趣,馬運那更是侃侃而談,各種舌燦蓮花。
“第三方支付,沒有銀行方面的配合,那壓根沒有任何可能!”
“也就是說只要官方允許我們展開第三方支付的業務,那我們就等于是在銀行業的銅墻鐵壁上打開了一個缺口!”
“想要攻破一個堅固的工事,最難的就是如何才能打開第一個缺口!”
“只要第一個缺口能夠打開,那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畢竟接下來即便是再難,那咱們也能水滴石穿!”
說到此處,馬運頓了一頓之后便是各種畫餅,比如第三方支付一旦成功,那在某種程度上就等于是有官方背書。
如此一來,到時候公司上市不僅能獲得更高的估值,更大的名氣。
同時他們還能利用這名氣反過來逼迫官方出讓一些銀行方面的業務。
比如吸收存款,又比如借貸……
“行了!”
看到馬運在說到吸收存款,高額借貸之類的話題之時,那雙小眼睛里閃爍著的近乎瘋狂的光芒,沈強直接擺手打斷馬運的話,表示馬運的意思他和楊振都已經聽明白了。
現在他有些問題需要跟楊振單獨商量,讓馬運先門外去等。
“待會兒等我們商量出一個結果,到時候自然會再通知你!”
等到馬運離開辦公室之后,沈強這才看向楊振,問楊振怎么看馬運的項目。
“我覺得可以一試!”楊振道。
說到眼瞅著企鵝集團的發展,他現在也是越來越感覺到楊振曾經說過的未來的世界,一定是一個以網絡科技為主的世界這個判斷的確沒有任何問題。
并且網絡時代來臨的時間,怕是還要遠比他和楊振曾經以為的來的都要更快這些。
沈強在聞言之后狠狠點頭,然后又情不自禁的搖頭,表示要單純是從商業的角度考慮,他是真覺得馬運所提出的項目前景遠大,可以一試。
但問題的關鍵在于馬運的野心太大了。
畢竟從剛剛馬運那瘋狂的眼神上看,他豈會不明白馬運所說的吸收存款,借貸這些,那不過都是些前菜。
其真正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利用這些,希望通過日拱一卒的方式。
最終達到如漂亮家等一般,利用金融反過來控制社會?
“漂亮家怎么滴咱們管不了!”
“但咱們國內的情況可不一樣!”
說到國內能在當年那么困難的情況下一路發展到今天,那可都是全國老百姓們上下一心的功勞。
當年打鬼子的時候是。
跟漂亮家搏命也是。
后來搞蘑菇等定國神器,同樣也是。
如果將國內的現在比作一座建設初成的城堡,那么堆砌城堡的一磚一瓦里頭,那可都浸滿了咱們家老百姓的血汗。
“曾經的老百姓吃了那么多的苦,現在還在吃苦,那還能說是力有不逮,還沒辦法!”
“但在將來咱們真的發展起來了,富裕了的時候,那咱們總得想辦法給咱們的老百姓們回饋上那么一點什么!”
說到此處,沈強微微一頓之后才看向楊振,一臉擔心的道:“要咱們按照那姓馬的那么搞,那簡直就等于是咱們把咱們那么多老百姓們辛辛苦苦建設起來的成果賣給了那些資本!”
“咱們的老百姓們不僅沒辦法從他們辛苦建設的成果中獲利!”
“說不定將來那些資本還得想辦法從他們僅剩的那點骨頭渣子里榨出點油來……”
“面對這種結果,振哥你難道就真的忍心嗎?”
看到沈強那悲憫的眼神,楊振是忍不住的想笑。
畢竟他很清楚要不是因為遇到他,那么沈強要不多久就會從一個在檔口賣魚的搖身一變變成一個為惡一方的惡霸。
為了撈錢,那是連殺人放火都敢干,壓根就不會管他人的死活。
哪兒會如現在這般,遇到什么事首先想到的就是八竿子都未必能打得著的老百姓?
“也不知道是因為現在有錢了,于是也開始富長良心……”
“還是因為真的被我改變?”
“不過無論是因為哪一種,這家伙現在的模樣,那都不算是什么壞事!”
心里想著這些,面上楊振卻是沒直接回答沈強的問題,而是聞言反問,表示就馬運計劃的可行性已經完成度。
以沈強之見,要換做別人。
別人給馬運投資的幾率能有多大。
“那可就要看他找到的投資人到底懂不懂行了!”
聽到楊振的話,沈強毫不猶豫的表示要遇不到懂行的那就不說了。
可要是遇到懂行的,只要手里有錢,那怕是十之八九都會給馬運投資。
“畢竟一方面如楊總你所說,他的計劃不僅可行性極高,并且還有極高的完成度!”
“再者咱們官面上這兩年那也是有意的推動互聯網經濟!”
“他這項目算是趕上了互聯網發展的風口!”
“即便是稍微做的像樣點,那怕是光靠官面上給的各種補貼那都已經能賺的盆滿缽滿!”
“就更別提要稍微做出點什么成績!”
說到此處,沈強微微一頓之后才繼續開口,表示即便他們不給馬運投資,相信馬運將來找上幾家不錯的投資商,那是應該不難。
畢竟穩賺不賠的買賣,即便是稍微懂行的人那都沒有可能拒絕。
“我也是這么覺得!”
“這也是我決定要給他投資的原因!”
眼見沈強聞言不解,楊振便細細給沈強解釋,表示馬運這人正如沈強所看到的那樣,能力是超群,但野心也同樣超群。
要落在別人的手里,官面上要再一個不小心,疏漏了什么監管。
按照他搞的那一套,到時候怕不知道得給國內造成多大的損失。
“可要是我們能投資他,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說到自己等人投資,享有絕對的控股權。
“只要咱們這邊能招子放亮點,那咱們就等于是在馬的身上裝上了一副韁繩!”
說到此處,楊振頓了一頓之后笑道:“有咱們在旁邊盯著,即便是他馬運再大的野心……”
“難不成你還能擔心他能在咱們的手底下翻起什么浪花來不成?”
沈強聞言雖連表有理。
卻也不忘提醒楊振,表示振安集團旗下,不光是龍芯,東升方面有著不少的網絡工程專家,便是連他們萬家福商超的手底下,那也都積累了不少網絡工程方面的人才。
更別說在這之外,他們還有控股的企鵝集團,花為集團。
“之前咱們沒往網絡電子商務的方面想,那并非是因為咱們的人力財力物力不夠!”
“更多的原因還在于咱們壓根就不知道這網絡電子商務的產業到底該如何展開……”
“但現在的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姓馬的所有計劃,咱們現在已經完全了解!”
“只要咱們愿意,那咱們隨時都可以組出一套班子來,自己對這網絡電子商務的產業進行開發!”
說到自己開發,一來不用平白無故的分給馬運那么多的利益,二來則是能徹底的將這網絡電子商務的產業掌握在自己等的手中。
將來即便是有點什么,那他們也能做到一言而決的去處理、
完全不用再通過馬運。
“連通過都不需要通過,就更別提擔心這家伙到底什么時候會飄!”
說到此處,沈強的話并未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卻已經非常明顯。
那就是他們自己就能做的事情,又何必非得要再通過馬運。
如果可能,楊振也不想通過馬運。
畢竟馬運的野心,對于他們來說的確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一個控制不好,說不定就能將他們給全都炸的尸骨無存。
但楊振到底卻還是堅持要給馬運投資。
說到此處,沈強微微一頓之后才繼續開口,表示即便他們不給馬運投資,相信馬運將來找上幾家不錯的投資商,那是應該不難。
畢竟穩賺不賠的買賣,即便是稍微懂行的人那都沒有可能拒絕。
“我也是這么覺得!”
“這也是我決定要給他投資的原因!”
眼見沈強聞言不解,楊振便細細給沈強解釋,表示馬運這人正如沈強所看到的那樣,能力是超群,但野心也同樣超群。
要落在別人的手里,官面上要再一個不小心,疏漏了什么監管。
按照他搞的那一套,到時候怕不知道得給國內造成多大的損失。
“可要是我們能投資他,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說到自己等人投資,享有絕對的控股權。
“只要咱們這邊能招子放亮點,那咱們就等于是在馬的身上裝上了一副韁繩!”
說到此處,楊振頓了一頓之后笑道:“有咱們在旁邊盯著,即便是他馬運再大的野心……”
“難不成你還能擔心他能在咱們的手底下翻起什么浪花來不成?”
沈強聞言雖連表有理。
卻也不忘提醒楊振,表示振安集團旗下,不光是龍芯,東升方面有著不少的網絡工程專家,便是連他們萬家福商超的手底下,那也都積累了不少網絡工程方面的人才。
更別說在這之外,他們還有控股的企鵝集團,花為集團。
“之前咱們沒往網絡電子商務的方面想,那并非是因為咱們的人力財力物力不夠!”
“更多的原因還在于咱們壓根就不知道這網絡電子商務的產業到底該如何展開……”
“但現在的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姓馬的所有計劃,咱們現在已經完全了解!”
“只要咱們愿意,那咱們隨時都可以組出一套班子來,自己對這網絡電子商務的產業進行開發!”
說到自己開發,一來不用平白無故的分給馬運那么多的利益,二來則是能徹底的將這網絡電子商務的產業掌握在自己等的手中。
將來即便是有點什么,那他們也能做到一言而決的去處理、
完全不用再通過馬運。
“連通過都不需要通過,就更別提擔心這家伙到底什么時候會飄!”
說到此處,沈強的話并未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卻已經非常明顯。
那就是他們自己就能做的事情,又何必非得要再通過馬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