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相人之術等級提升!】
【叮!透視能力與相人之術初步融合,可控性大幅提升!】
幾天之后,林啟感覺自己的雙眼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他心念一動,眼前的世界便不再是簡單的血肉模糊。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人體內的骨骼脈絡、經絡走向,甚至能看到一些淤積的病灶之氣。
他也能將視線聚焦,穿透薄薄的磚墻,觀察到隔壁監舍大致的人影晃動,而不再是之前那種難以控制的全景透視。
同時,他對“氣機”的感應范圍也擴大了數倍。
現在,只要有人對他產生強烈的惡意,哪怕隔著幾十米,他也能隱約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
透視能力,終于能收放自如了!
就在林啟即將出獄的前兩天,監獄里又來了一個新人。
這新人是個狠角色,據說在外面是因為搶劫傷人進來的,身高一米九,渾身肌肉虬結,脖子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一看就不是善茬。
新人嘛,總想拜拜碼頭,立個威。
他打聽了一圈,知道林啟是這北山監獄里說一不二的人物,便把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
到了那天的放風,他帶著兩個跟班,徑直走到了正在墻角閉目養神的林啟面前,用腳尖踢了踢林啟的腿。
“喂!聽說你就是這兒的老大啊?”
刀疤臉居高臨下,語氣囂張地問道。
周圍的犯人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一些老人兒都暗自搖頭,心說這新來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愣頭青。
林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起身,也沒有說話,只是那么平靜地、冷冷地看了刀疤臉一眼。
但在他睜眼的瞬間,新掌握的透視能力已經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他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兩柄無形的手術刀,瞬間穿透了刀疤臉壯碩的肌肉,精準地鎖定在了他左側第七根肋骨的位置。
在那里,有一道陳舊性的骨裂傷痕。傷口雖然早已愈合,但留下了細微的骨質增生和神經粘連,是刀疤臉身體最脆弱的暗傷之一。
林啟的目光,就這么死死地“釘”在了那處暗傷上!
刀疤臉本來還想繼續放幾句狠話,可被林啟的目光一對上,他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了。
他只覺得對方的眼神把自己從里到外看了個通透,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緊接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冰冷刺骨的恐懼感從心底升起。
然后,他左邊的胸口,那處早已被他遺忘的舊傷位置,突然傳來一陣鉆心刺骨的劇痛!
那感覺,就像有人拿著一根燒紅的鐵釬,狠狠地捅進了他的骨頭縫里,然后還在瘋狂地攪動!
“呃……”
刀疤臉的額頭上瞬間冒出黃豆大的冷汗,他捂著胸口,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下去,臉上的肌肉因為劇痛而扭曲在一起,變得煞白如紙。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好端端的,舊傷會突然復發?
而且疼得如此詭異,如此要命!
他再去看林啟,只見對方依舊靜靜地坐在那里,神情淡漠,仿佛什么都沒做。
但那雙眼睛,深邃得就像是黑洞一樣深不見底。
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也顧不上什么立威了,捂著胸口,在那家伙的攙扶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林啟的視線范圍。
整個操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什么都沒看見,沒有動手,沒有放狠話,那個不可一世的刀疤臉,僅僅是被林啟看了一眼,就潰敗得如此徹底!
這是什么手段?
妖術嗎?
眾人看向林啟的目光,已經從敬畏,徹底變成了恐懼。
這件事如同一陣風,迅速傳遍了整個監獄。就連那些獄警們私下里都在議論紛紛,說那個林啟怕不是有什么“特異功能”。
他們看向林啟的眼神也變了,多了一絲連他們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忌憚。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即將走出北山監獄的年輕人,即便是在這里的最后幾天,也絕對是一個不能用常理揣度的、神鬼莫測的存在。
……
距離出獄,只剩下最后三天。
林啟通過役鬼老滿得知,女子監獄那邊一切平靜如常。
蘇凝的氣色很好,精神飽滿,顯然已經徹底擺脫了陰煞陣法的影響。
那個神秘的布陣者,在留下了那個歹毒的警告符咒之后,似乎也銷聲匿跡了,沒有再搞出什么新的幺蛾子。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林啟心中的那一絲不安,卻并未消散。
果然,就在他出獄的前兩天,北山監獄內部,突然開始流傳起一些詭異的傳聞。
最開始,是三監區的一個犯人,在半夜上廁所的時候,說聽到走廊盡頭的空置禁閉室里,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哭聲,那哭聲凄厲幽怨,聽得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五監區也有人聲稱,在深夜里,透過監舍門上的小觀察窗,看到一個模糊的白色人影在走廊里一閃而過,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起初,大家只當是有人眼花或者故意搞事,獄警們也只是訓斥了幾句,并未當真。
但很快,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先是三監區那個聽到哭聲的犯人,第二天就發起高燒,胡言亂語,嘴里不停地喊著“別找我”、“不是我害的你”。
送到監獄醫務室,醫生檢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任何病因,只能當成普通感冒來處理,但高燒卻怎么也退不下去。
然后,二監區、四監區……越來越多的監區,開始出現類似的事情。
有犯人晚上睡覺被鬼壓床,夢到被一個長發白衣的女鬼掐著脖子,醒來后脖子上真的出現了淡淡的青紫色指痕。
有犯人離奇病倒,不發燒也不咳嗽,就是渾身發冷,一點力氣都沒有,短短兩天就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像是被吸干了精氣神一樣。
這些零零散散的事件,雖然沒有引起官方的足夠重視,卻在在人之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造成了小范圍的恐慌。
整個北山監獄,都被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壓抑的氣氛所籠罩。
就連空氣,似乎都比平時要陰冷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