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婦人!”
明玥縣主說話難聽,謝老頭自然不愛聽,于是,兩人又進入新一輪的爭吵。
兩人爭吵歸爭吵,心卻是齊的。
“晚點,將月終送出去。”謝老頭緩口氣,對明玥縣主道。
明玥縣主是這么想的,只是還沒有這么做。
“你……”
“我這次去謝禮行那,確實失策,他不會放過我,月終……活著就好。”謝老頭對謝禮行沒有父子之情,但是對謝月終卻是極盡疼愛的。
要不然,也不會豁出自己的臉去找謝禮行。
不管結果如何,他的心是好的。
他如此,倒叫明玥縣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她撇開頭,“好,我會盡力將他送出去的。”
“明玥縣主還是這么自信。”
在明玥縣主聲音落下后,一道不該出現在謝家的嗓音,忽然在外面響起。
明玥縣主跟謝老頭的臉色在聲音出現的那一刻,表情就變得很驚恐,他們往外面看去,就見謝禮行不知何時出現在謝家的院子內。
悄無聲息地。
一想到兩人剛才的話都被謝禮行聽去,明玥縣主的表情就變得猙獰起來。
“攝政王真是好本事,官做大了,教養都被丟了。”
“本王什么時候有過教養?”
教養二字于謝禮行來說,就是不痛不癢的。
聞言,明玥縣主的表情一僵,她明白謝禮行是什么意思,謝禮行就是在說,謝老頭活著跟死了沒區別。
謝禮行沒時間跟他們廢話,也懶得跟他們廢話。
“本王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不要去我的王府?”謝禮行臉上的輕松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陰沉,他的聲音落下時,身后是他的十八羅漢。
他們齊齊地落在謝家的院子中,將謝家的護衛都給擋住。
見他這個陣仗,明玥縣主跟謝老頭徹底慌了。
“謝禮行,我是你爹!”謝老頭哆嗦著聲音問謝禮行,“你這個畜生是要倒反天罡,弒父嗎!你就不怕你遭報應嗎!”
謝老頭越說越起勁,最后更是喊了起來。
聽謝老頭這么說,謝禮行噗呲一聲笑了,“你這樣的老畜生都沒有遭報應,我又如何遭得了報應?謝光,我有今日全賴你啊。”
他的下場,也是他自己造成的。
明玥縣主倒是情緒穩定一些,“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但是,你如今私闖你父親的府邸,還要弒父,是不是過分了?”
“再怎么說,你爹也是朝廷命官,你這樣就不怕皇帝怪罪你嗎?”
謝禮行沒有回答他,只是抬手對后方招招手,示意老七上前。
老七會意,將明黃色的圣旨拿到明玥縣主跟前,丟到她的懷里,“縣主還是看看吧。”
他們家王爺出手,怎么會有漏洞呢?
捉拿謝光,分明是皇帝的意思,這個鍋,他們家王爺可不背。
“畜生!是你做的!”謝老頭看到圣旨后,驚恐地退后一步,而后就要拎起凳子去砸謝禮行。
謝禮行沒有動,在謝老頭攻擊過來的時候,老六提劍上前將他踹翻在地。
“你個老畜生,生我這個小畜生,不是正常的嗎?”
謝禮行掏掏耳朵,“還有,老是這么一句話的咒罵,一點新意都沒有。”
話落,謝禮行就示意十八羅漢去開門。
謝禮行轉過身,準備從大門走出去,臨走前,謝禮行對謝老頭跟明玥縣主開口:“有什么話,有什么怨言,都到陛下跟前去說吧。”
謝老頭可沒少做骯臟的事情。
謝家的族人全被捉拿,族長更是咒罵謝光有眼無珠,不長腦子,非要去招惹謝禮行,非要去見越梨!
要不是他,謝家根本不會落此境地!
被帶到宮中,謝禮行將從謝家抄沒的家產盡數交給陛下。
皇帝看到謝禮行呈上來的單子,他抬眸看謝禮行,“你娘的嫁妝,怎么沒扣下?”
“我娘的嫁妝,已經被他分出去討好其他人了,這是他這些年打通關系的賬本,陛下請看。”
謝禮行將一本賬簿交給皇上。
皇上身邊的總管接過,遞給皇上。
皇上隨意的翻看兩頁之后,就臉色陰沉地將賬本拍在他面前的桌案上,“真是豈有此理!謝禮行,朕允許你去上門將你娘的嫁妝收回!”
“這是朕的御賜令牌,拿著它,去調查清楚他們這些年貪污的贓款!”
“是!微臣領命!”
從皇宮出來,謝禮行才轉頭看看正慘叫著不想被帶走的謝家人身上。
看到謝禮行,憤怒的謝家人不由地轉移憤怒,開始咒罵謝禮行沒有人性,連自己父親都害,連自己的族人都害。
謝禮行不愛聽。
“將他們的舌頭都割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若是不認真聽,都不知道他這句話有多殘忍。
他的話,讓謝家的族人老實下來。
跟鵪鶉似的,不敢再說一句話。
*
攝政王府中的越梨,是在謝家出事的第二天,才知道謝禮行做了這么多事情的。
越梨:“……”倒也符合外面對他的傳言。
【誰能想到啊,謝禮行在面對謝家人的時候,比面對其他犯人更加殘忍】
【還好吧,我要是他,我說不定都直接殺了他們】
【這也沒好到哪里去啊,舌頭都被割掉了】
【我就說,謝禮行這樣殘忍的反派不應該活著!你們喜歡他和越梨的人,是沒有三觀嗎!】
【啊……有沒有可能,我們喜歡的是他們啪啪啪的劇情?】
【謝禮行自己飛,罵聲自己背!這是我們黃粉的口號】
【笑鼠,黃粉是什么鬼?只磕他跟越梨啪啪啪的粉絲嗎!?】
越梨不忍再看。
她捫心自問,陳朝露也沒比她好到哪里去,怎么就成一些彈幕夫子心中的真善美了?
是她越梨不配嗎?
越梨腹誹的時候,彈幕說,謝禮行正在午門監斬謝家人。
越梨:“!”
她忙起身,疾步往外面走,“琴音,備馬!”
狗皇帝,他是故意的!
“王妃,你不會騎馬啊!”琴音著急,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越梨如此著急。
但是為越梨的人身安全著想,她不想讓越梨騎馬。
“我必須得去見見王爺。”
她可以預見,今日過后,京城中的人是如何罵謝禮行冷血無情的。
“玉潤,快!”琴音見越梨去意已決,只能讓武婢跟著,這樣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