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梨的眼中,她跟柳源周鬧成那個地步,根本不會再有緩和的余地了。
他是怎么做到,毫無心理負擔地呼叫她的?
“停車。”
就在越梨思索著要不要跟車夫吩咐加速的時候,她聽到謝禮行晃動脖子的聲音,他的手骨被他自己捏得咯咯作響。
然后,她就聽到他冷酷地吐出兩個字。
見馬車停下,柳源周急忙追上來,“梨兒,我就知道……”
不等他說完,就看到謝禮行掀開馬車的車簾。
柳源周忙警惕地后退一步。
“我……我只是來跟越梨敘敘舊,沒有別的。”或許是看出謝禮行的不耐煩,又或者是看清謝禮行眼中的殺意,柳源周下意識解釋。
他的回答,讓馬車內(nèi)的越梨扯扯唇角。
看吧,他還是之前那樣,軟弱,無能,哪怕現(xiàn)在被包裝成戰(zhàn)神,也依舊改變不了骨子里的軟弱。
越梨在馬車內(nèi),沒有什么動靜。
甚至連撩開馬車的車簾都懶得,她坐在馬車內(nèi),等謝禮行去解決。
“我的王妃,不需要跟你許久。”
“我們就是單純的青梅竹馬情誼,當初我要是真的想跟越梨成婚,就沒有攝政王的機會了……啊!”
不等柳源周說完,謝禮行一個縱身,拳頭就落在柳源周的臉上。
謝禮行揪住柳源周的衣領。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越梨跟我成婚不是因為你不想,而是你根本就沒機會。”不管是四年前,還是現(xiàn)在,他都是越梨的唯一選擇。
他不會給任何人機會。
謝禮行說完,將柳源周推倒在地,“你以為,當初那道圣旨是怎么來的?”是他用整個環(huán)州的勢力換來的!
柳源周確實沒想到,越梨跟謝禮行的婚事是謝禮行出手的。
他哆嗦著唇,不可置信地望著謝禮行。
“你喜歡她?”
“當然!”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越梨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撩開馬車的車簾,目光看向立場堅定的謝禮行,“阿行,回家吧。”
話落,越梨的手就放開馬車車簾。
柳源周只能看到越梨朦朧的側臉。
但,這個側臉卻深深地印在他的心頭,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越梨,現(xiàn)在的她就像是盛開完全的鮮花,吸引著狂蜂浪蝶。
他只是其中之一,渺小,不重要。
謝禮行翻身上車,他在進入馬車前,側頭看向柳源周,“七皇子,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妻子面前。”
馬車離開,留下柳源周在原地發(fā)愣。
直到這一刻,他的心中才涌現(xiàn)出一股濃烈的后悔。
他好像,弄丟了一個寶藏。
謝禮行上車后,越梨的目光就一直在他的臉上,不離開。
被越梨的目光注視著,謝禮行的表情從鎮(zhèn)定,變成了心虛,而后他轉頭看向一旁,躲避著越梨的視線,“王妃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阿行好像瞞著我很多事情。”
狗東西,跟柳源周叫囂的時候,說話那么直接,怎么在她面前就這么老實了?
說話這么費勁了?
越梨的問題,讓謝禮行沉默。
“你剛剛說,咱們兩個的婚事,是你一手促成的?”越梨湊近謝禮行,雙手撐著他的腿,不讓他躲避。
馬車顛簸,謝禮行怕她摔倒,手不自覺扶在她的腰上。
“小心摔。”他無奈,將她扶坐到他旁邊。
“你為什么不回答?剛剛跟柳源周叫囂的勁兒呢?”
越梨不從,就維持這個姿勢。
謝禮行鬧不過她,只能嘆口氣,跟她承認,“對,你我的婚事是我一手促成的。”
“當初,付出的代價很大吧。”
就狗皇帝那個老不死的,還能有不占她家阿行便宜的時候?
那絕對不可能!
他只會越來越過分!
或許是真心話說出口,有第一句,第二句說起來就沒那么困難,謝禮行的聲音中帶著兩分輕松,“什么都沒有你重要。”
能夠得到她,環(huán)州不要也罷。
不過,他在放棄的時候,對自己也有信心,他會逐步的將環(huán)州重新控制在他自己的手中。
就像現(xiàn)在,他用時三年,環(huán)州現(xiàn)在就是他的。
“你這么說,我可要獎勵你啦!”
越梨捧起他的臉,在謝禮行下意識偏頭,給越梨露出側臉的時候,她嬌艷欲滴的雙唇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因為親的用力,發(fā)出響亮的“啵”聲。
“以后要好好表現(xiàn),知道嗎!愛我就要大聲說出來,要像我一樣,勇敢表達對你的愛!”越梨做出兇巴巴的表情。
對上越梨的表情,謝禮行的眉心一松。
“好,都聽你的。”
越梨這才高興地坐在謝禮行的身側,抓著他的手把玩。
心里清楚謝禮行對他們的婚姻付出過努力,但是知道跟親耳聽到的心情是兩回事兒。
越梨一路上都哼著小曲,肉眼可見的快樂。
她高興,謝禮行就高興。
他想:原來她這么愛聽他說這種話?
【救命!我想過謝禮行會付出些東西,卻沒想到,把環(huán)州那么重要的地方給讓出去了!】
【環(huán)州啊!那可是朝中最大的經(jīng)濟樞紐,老皇帝真是獅子大開口!】
【謝禮行也是真的爭氣,三年時間,環(huán)州又是他的了】
【現(xiàn)在,環(huán)州跟美人都是他的!以后,朝廷是不是也是他的?】
【說不準哦】
【放屁!朝廷是我們露寶的,你們這群邪修組織,等著被我們露寶打死吧!】
越梨下意識轉頭看看謝禮行的側臉,他確實很爭氣,環(huán)州那么大的地方,都被他讓出去了……
捫心自問,越梨自己都做不到,他做到了。
她忍不住輕聲問他,“我真的那么重要嗎?”重要到,他可以放棄那么重要的地方?
“沒有你,哪來的謝禮行?”
謝禮行第一次跟越梨吐露這樣的心聲。
謝禮行之所以還活著,全賴她的照顧,要不是她,謝禮行早就死在當年那群乞丐的毆打之下。
兩人四目相對,曖昧升溫,兩人的臉越靠越近。
【大膽一點!謝禮行,你的手大膽一點!】
【對,就是這樣!后面的話我不能說了,七貓的審核最近太嚴,口嗨的話都不讓我們說!】
【對!我發(fā)條口嗨的彈幕怎么滴啦?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