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梨剛升起的曖昧心思,瞬間被彈幕說得養胃。
就在她分神想要躲避的時候,謝禮行的手直接扣在她的后腦勺上,強迫她,不讓她躲開。
如此霸道,還是第一次。
【哇哦,謝禮行支棱起來了!】
【嘿嘿嘿,該支棱的地方,支棱起來沒有啊?】
【噓!七貓不讓!我們注意點,免得我們的小糧倉被屏蔽駁回!】
謝禮行的氣息將越梨包裹,讓她的頭都暈乎乎的,不知過去多久,在越梨快要沉溺其中的時候,謝禮行才放開她。
重新獲得自由的越梨,此刻臉頰紅紅的,像是剛經歷過一次劇烈運動。
她在抬眸看謝禮行的時候,一雙水眸帶著盈盈波光,讓謝禮行的喉間干癢,“別看。”
他的手覆在越梨的眼睛上。
他怕再看下去,他就要把持不住,在這里……
越梨的睫毛顫動兩下,順從地沒有躲避,她也怕,在王府她可能膽子會大一點,在馬車上,她著實沒什么勇氣。
兩人的心思變得不純凈,氣氛就變得安靜下來。
坐在馬車外的婢女跟老六,對兩人這樣的動靜習以為常,他們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直到回到王府,越梨的狀態才徹底恢復。
但,越梨下馬車的時候,還是被謝禮行給攔腰抱起,在越梨嗔怪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的時候,謝禮行給的理由是,“你現在懷有身孕,一切要萬加小心。”
越梨輕哼,手落在他的腰間,默默用指甲剋了一圈,才放開。
被剋的謝禮行眨眨眼,就大步往王府內走去。
越梨的動作很隱秘,周圍的人沒注意到,但是彈幕不一樣,鏡頭特意放大給他們看的。
【深刻貫徹掐人只掐一小點兒的精神】
【她那是掐嗎?她是在用指甲剋,哈哈哈哈】
被抱回房間,琴音就趕緊上前,“王妃,有沒有哪里感覺不舒服?”琴音是大丫頭,可以說,只要是越梨的事情,她都要了解。
所以,懷孕這件事,她有了解過。
她只是有些奇怪,她家王妃的葵水剛走,怎么就懷孕了呢?
“沒有,我在假懷孕,不用那么擔心。”琴音自幼跟越梨一起長大,她露出什么表情,越梨就知道她是什么心情。
聞言,琴音的眼中流露出兩分驚訝,“什么?”
為什么?
“此事說來話長……”越梨沒有跟琴音說太多,只讓她不要大驚小怪。
琴音也沒多問,就點頭。
不過,既然都假懷孕了,她們還是要注意一點,免得被人發現。
越梨懷孕的事情,在這一天傳遍整個王府。
本來,大家都在懷疑越梨是不是真的懷孕,如今鬧這么大,他們想懷疑都不行了。
大家也不覺得,謝禮行跟越梨有膽子用這種事騙皇帝。
越梨跟謝禮行本以為,以越梨懷有身孕做理由,陳朝露就訛不到他們身上,結果——
他們回去當晚,陳朝露就發動了。
“陛下有旨,攝政王,攝政王妃到朝露宮覲見!”公公在深夜來到王府,叫醒已經進入夢鄉的謝禮行跟越梨,陰陽怪氣的音調讓越梨皺眉。
她轉頭看向謝禮行。
謝禮行會意,“可知是什么事?”謝禮行的職位高,跟公公說話,自然不用討好。
公公也不敢對謝禮行露出什么不恭敬的態度。
就如實回答,“回王爺,柔妃娘娘在王爺與王妃離席后不久,就生產了,目前還在難產,柔妃娘娘想見王妃娘娘最后一面。”
謝禮行的臉色瞬間黑沉下來。
他算看明白了。
陳朝露就算是死,也得想要拉越梨當墊背。
她哪里是要見越梨最后一面,分明是想讓皇帝找越梨的麻煩!最好是將她難產的事情,怪罪到越梨的頭上!
謝禮行看看越梨,兩人的眉宇間帶著陰沉。
他們不去也得去。
這關乎“皇嗣”。
越梨跟謝禮行爬上馬車,跟公公一起進宮。
來到朝露宮不遠處的時候,兩人遠遠地就看到朝露宮燈火通明,陳朝露痛苦的聲音不時傳來。
越梨:“……”不愧是女主,嗓門真大,力氣真足。
來到宮門口,就看到皇帝正背著手站在那,臉色隱沒在陰暗中,看不出來他是什么心情。
聽到腳步聲,皇帝轉過頭,看看謝禮行跟越梨。
來到皇帝面前,越梨就變成了矯揉造作的樣子,她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皇上……我妹妹怎么樣了……?”
她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著胸口。
看她那虛弱的樣子,皇帝嫌惡地退后一步,“這是怎么了?”
從皇宮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的心臟不舒服,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體質這么虛弱……皇上不用擔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是爬也要爬到妹妹的宮中……”
說著,越梨就轉頭走向朝露宮。
正巧遇到朝露宮的宮女出來,越梨一個不穩,跌倒在地。
然后就開始爬——
皇帝見到如此無恥的越梨,眼皮跳了跳,這會兒他算看出來了,越梨就是故意的!
她在給眾人裝樣子,給眾人看,她是多么的心疼揚眉,他有多么的不近人情!
陳朝露有多么的不懂事!
陳朝露還在嘶吼,“陛下,我姐姐還沒來嗎……啊——!!好疼啊!!!”
“姐姐來了……姐姐這就進來……”
【(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不懂就問,越梨是在匍匐前進嗎?】
【哈哈哈哈哈,她沒有,她是裝病的,故意拖延時間不進去】
【皇帝怎么不叫人去扶?】
【他敢叫人扶,越梨就敢暈過去啊,他這么愛惜自己的名聲,怎么可能會冒險?】
【……狗還是越梨狗啊!】
正在匍匐前進的越梨撇撇嘴,她哪里狗了?
她這不是被逼的嗎!
要不是這些人專門針對她,不打算放過她,她怎么會出此下策?
謝禮行這會兒也上道,他急急忙忙來到越梨跟前,扶著越梨的手臂讓她站起來,“梨兒,我帶你進去。”
越梨的臉上浮現出慘白的笑。
“好——”不等她說完,就看到朝露宮的宮女端出來一盆血,越梨白眼一翻,“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