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彈幕們金錢的力量,還是謝禮行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總之,越梨達(dá)成所愿。
她,成功來到小金屋的第二層。
小金屋的第二層,里面沒有第一層那么炸裂。
第二層都是關(guān)于她小時候的一些畫像,整個二層都是一個大房間,她的畫像掛滿墻壁,就連房梁的位置都平鋪著她的畫像。
在房間的正中間,鋪著一塊地毯。
地毯上,是她的人像繡圖。
越梨:“?”
這是誰繡的?繡工這么精湛?
【出現(xiàn)了,越梨的真·周邊】
【哈哈哈哈,誰能想到啊,日理萬機(jī)的謝攝政王,在沒娶到老婆的時候,每天都在繡這塊地毯!】
【別說,你別說,繡得還真不錯】
【你也不看看他在繡誰,繡得不好,他會毆打他自己!】
越梨轉(zhuǎn)頭看看謝禮行的臉色。
他繡這塊地毯做什么?
【這里就是謝禮行的秘密基地嗎?一樓都是嘿嘿嘿的工具,那二樓是什么?觀賞用的?還是睡覺用的?】
【一看你們就沒好好看文,二樓是捆他用的,他會將自己捆起來,然后……嗯……】
【不是,謝禮行的屬性最開始就沒定義錯?越梨真是強(qiáng)勢的那一方?】
【好家伙,殺伐果斷的攝政王居然是個M?】
【給你們看看同人圖吧,(圖片.jpg)】
越梨看不到圖片,有些著急。
她也想看啊喂!
能不能不要這么不公平,她想看看,圖片上的謝禮行究竟是個什么姿勢?
她好學(xué)習(xí)觀摩一下!
“阿行,這個是你繡的嗎?”越梨指著地上的,可以睡好幾個人大的地毯,詢問謝禮行。
謝禮行紅著耳尖,別過頭,輕輕點(diǎn)頭。
越梨的眼眸閃動一下,她來到謝禮行的跟前,仰著頭看他,“你連一樓都不怕,為什么要怕二樓?”
“我不是怕。”
他喉結(jié)滾動一下,否認(rèn)越梨的問題。
越梨又湊近他兩分,“那是……什么原因,不讓我過來呢?”
謝禮行垂眸,望著越梨的眼。
“我……”
“是害羞嗎?”
越梨給他找好借口,她說著,在謝禮行垂頭想要親她的時候,她猛地后退,去看四周。
終于,她在畫像中發(fā)現(xiàn)端倪。
每一張畫都是正常的畫,然而擺放在一起,遠(yuǎn)遠(yuǎn)地看,就像是一張,春。宮。圖。
一旦感知到這個,所有的想法就都回不去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確實(shí)是如此。
而且,每一張的位置,都是女上位。
跟她之前和謝禮行做過的事情,有高度的重合,尤其是那一張坐,他臉的圖,更是非常明顯。
不得不說,他很會抓她的神韻。
就算是拼湊的春O圖,她身上的神韻跟她都很神似。
她轉(zhuǎn)頭看向謝禮行,“阿行,我從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原來會這么多的手藝?”
他的手藝,都用來幻想怎么跟她做了吧?
謝禮行害羞地別過頭。
“這么喜歡啊?”越梨彎眸,退回到謝禮行的身前,歪頭湊近他,不讓他的視線躲避。
謝禮行這次沒有再躲避,而是點(diǎn)頭,“嗯。”
他這么誠實(shí),倒是讓越梨有些不習(xí)慣。
“這么誠實(shí),我不獎勵你一下,實(shí)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氣氛升溫,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朦朧的室內(nèi)讓兩人越來越糾纏在一起,越梨坐在毯子上,微揚(yáng)著頭,發(fā)梢不住地顫動。
高溫持續(xù)良久,衣衫散落一地。
……
越梨懶懶地翻過身,看著身側(cè)被她用白色的發(fā)帶蒙住眼睛的謝禮行,抬腳勾住他的下巴,“這就不行了嗎?”
……
挑釁的下場就是,晚間越梨都沒能離開這間房。
除去吃飯時間,她都沒能離開這塊毯子,不知是環(huán)境的緣故,還是兩人有幾日沒有做恨的緣故,兩人今日都像是夏日的干柴,一碰就著。
而且,還不愿意停歇的那種。
越梨感覺是累的,但是她被謝禮行侍候得很舒服,那種墜落的感覺,讓她對謝禮行也有些沉迷。
第二天兩人出來的時候,越梨的臉色就像是吃飽喝足的妖精,面色紅潤,眼尾嬌媚。
饒是琴音幾個婢女見了,都不自覺被越梨勾得臉紅。
她家王妃當(dāng)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上朝前,謝禮行在她的唇邊輕啄一下,“等我回來。”
“好哦。”
【不愧是我們主動花錢的情節(jié),就是香!】
【看來,想要看什么,還是得自己親自動手!】
【萬惡的資本家,都是他們給我做局,不然我現(xiàn)在怎么會在這里出不去!(擦鼻血,擦鼻涕)】
【(放下小玩具)今天玩了個爽,越梨今天太好看啦!看得我鼻血橫流!】
【哈哈哈哈,我也是!謝禮行都被我忘記了,越梨真的太勾人了!】
【E啊!這么漂亮的E啊!吸溜!】
越梨在彈幕中,經(jīng)常看到E這個符號,她不懂是什么意思,看起來,像是什么尺寸。
她伸個懶腰,領(lǐng)口微微扯動,露出白皙的皮膚。
彈幕又是一片嗷嗷叫。
越梨知道彈幕中大多數(shù)都是女孩子,可是,女孩子也會被女孩子吸引的嗎?
越梨不懂,但她很高興。
至少有個群體的女孩子,不覺得她討厭。
心情好的越梨在當(dāng)天中午,多吃一碗飯,飯后還吃了一些糕點(diǎn)。
如此能吃,讓琴音的臉上浮現(xiàn)出兩分擔(dān)憂,這樣暴飲暴食,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本來琴音是想勸一下的,但是看越梨心情那么好,她就沒有勸。
吃飽喝足的越梨,去睡午覺。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睡著之后,阿佘從隔壁爬了進(jìn)來,它在房間中四處爬行,最后縱身一躍,將房梁上的蜘蛛給吞進(jìn)腹中。
隨后,它就盤踞在房梁上,對周圍的蟲子虎視眈眈。
“嘶嘶——”它邊走,邊吐著舌頭。
它看得出,這次來的一些蠱蟲是為了吸引它出門,但是,越梨才是最重要的,它不會離開越梨居住的場所半步。
那些蠱蟲吸引失敗,本想撤退。
可惜,它們不如阿佘的動作快,幾乎全軍覆沒,全部成為阿佘肚子里的養(yǎng)料。
確定這里安全后,阿佘才回到目前屬于它的房間。
皇宮中,九米再次吐血,而且,這次是重傷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