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兒越梨的演技爆發(fā),謝禮行的也不遑多讓。
謝禮行滿臉擔(dān)心,但他還是對皇上開口:“陛下,我這就蒙上眼睛,抱著越梨去見柔妃娘娘一面。”
產(chǎn)房,怎么可能會讓外男進(jìn)?
偏偏越梨現(xiàn)在暈過去了,皇帝也不好說讓人試探越梨是不是真的暈。
畢竟,越梨現(xiàn)在被謝禮行抱的緊緊的。
皇帝咬牙切齒地看著謝禮行,“行了,太醫(yī)呢!叫太醫(yī)!”
這次,皇帝怕謝禮行跟上一個太醫(yī)同流合污,特意叫來另外一個太醫(yī)。
然后——
“攝政王妃底子虛,剛剛有孕,一定要靜養(yǎng),最好是連床都不要讓她下,否則怕是要小產(chǎn)——”這個太醫(yī)比之前那個,還要危言聳聽!
皇帝被氣的不輕。
“生了,生了,回陛下,是個小公主!”
“啊!還有個小皇子!”
就在皇帝想要對越梨和謝禮行發(fā)難的時候,產(chǎn)婆從里面走出來,對著皇帝恭喜。
孩子沒事,皇帝的心情好了許多,尤其還是雙胎。
“柔妃如何?”難得的,皇帝關(guān)心陳朝露兩分。
“柔妃娘娘只是累暈了過去,并無大礙。”
“嗯。”
孩子平安生下,皇帝就沒有在朝露宮多做逗留,至于謝禮行跟越梨——
自然是要去太醫(yī)院搶救越梨了!
陳朝露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關(guān)注的不是孩子,而是,“攝政王跟攝政王妃昨晚來了嗎?”
“回娘娘,來了,攝政王妃還在您的宮門口暈過去了。”
宮女老實回答。
陳朝露氣得不行,眼見陳朝露不高興,宮女忙開口:“娘娘,您還在坐月子,不能不高興,您得高高興興的,不然小公主和小皇子會沒娘親的……”
陳朝露的眼眸閃爍一下。
暫時將越梨的事情拋到腦后,讓人去將兩個孩子抱過來。
*
裝暈的越梨裝著裝著就睡著了,要不是有謝禮行壓著,估計她裝暈的事情早就暴露了。
沒辦法,她睡著睡著,居然打呼嚕了。
可見睡得多香。
越梨醒過來的時候,還在太醫(yī)院。
她從床上坐起,“阿行,我渴了……”她捏捏自己的喉嚨,感覺有些不舒服。
“喏。”
謝禮行一整晚都睡在椅子上,怕越梨半夜驚醒什么的。
聽到她的響動,他就立刻醒過來,去給她倒水。
看到謝禮行的動作,越梨環(huán)視一圈周圍,“我們沒回去嗎?”
這里是哪?
“嗯,這里是太醫(yī)院,你昨晚睡過去,我怕你著涼,就來太醫(yī)院住了。”
“那我們回去吧。”
謝禮行點點頭,在越梨喝過水后,就為她披上斗篷,從太醫(yī)院出發(fā)。
等陳朝露想讓人去太醫(yī)院的時候,越梨已經(jīng)回到王府。
她遲了一步。
“阿行,你說,陳朝露自己生下皇子,會有上位的野心嗎?”扶持誰都不如扶持自己的兒子吧?
不過,越來覺得陳朝露現(xiàn)在就算有主角光環(huán),她也有點難。
丞相在世的時候,勢力跟現(xiàn)在可不一樣。
這些人現(xiàn)在正在觀望,陳朝露如果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來,她是跟成年皇子比不了的。
“當(dāng)然,柳源周會幫助她。”謝禮行開口。
或者說,柳源周依舊以為這個孩子是他的。
自己做皇帝跟自己兒子做皇帝,對柳源周來說是沒區(qū)別的。
“說的也是。”越梨覺得,陳朝露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事實上,陳朝露確實如此。
柳源周在陳朝露生產(chǎn)第二晚上,就來到宮中,看望她跟襁褓中的兩個孩子。
“這就是我們的女兒嗎?”
柳源周第一次做爹爹,有些手足無措,但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這兩個孩子。
陳朝露點點頭,“只喜歡女兒,不喜歡兒子嗎?”
她虛弱地躺在床上,看著柳源周歡喜的樣子,眼神暗沉兩分,轉(zhuǎn)頭看向別處。
“不是,我是覺得好新奇。”
柳源周見陳朝露不高興,他就忙哄著她。
他可真厲害,一發(fā)就中兩個!
“源周哥哥,我們的孩子,一定要做太子……”陳朝露轉(zhuǎn)頭,抬手抓住柳源周的手,虛弱的開口:“不能讓太子登上皇位,不然,我們都會沒命的。”
她的孩子名義上是皇帝的孩子,太子那個人太殘暴,手段極端。
她無法保證自己能夠護(hù)住孩子,只能求助柳源周。
萬一……
萬一孩子就是他的呢?
他作為父親,保護(hù)兒女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你放心,我會保護(hù)好你們的。”
兩人在宮中溫存一下,然后柳源周就離開了皇宮。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皇帝看在眼中,他眼神暗沉的望著跪在他床前的人,“你是說,七皇子并沒有留宿,只是來看看她?”
皇帝的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是。”
“舉止親密?”
“回陛下,七皇子親了柔妃娘娘的額頭一下。”
皇上可以不喜歡陳朝露,但是也絕對不允許他的人被覬覦,尤其是在他的頭上戴一頂綠帽子!
“他們兩個都說了什么?”
“回陛下,屬下沒有靠太近,聽不清兩個人說的話。”
“滾下去吧!”
“是!”
監(jiān)視陳朝露的侍衛(wèi)下去后,皇上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他現(xiàn)在非常懷疑,這對龍鳳胎是不是他的孩子!
如果是他的孫子,那他豈不是……
想想,皇帝就非常的生氣!
他生氣,謝禮行就高興了。
“沒想到,他居然在忍著。”謝禮行坐在越梨的房里,將這件事說給越梨聽。
越梨也跟著笑起來。
【笑笑笑,笑什么笑!你們兩個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上交公糧了,知道嗎!】
【我告訴你們,今晚的公糧必須交!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呵!看他們開心的樣子吧,就知道他們兩個沒有長心!】
【真粉絲就是要自己學(xué)會消費,購買背景,讓他們兩個進(jìn)入小金屋二樓,嘿嘿嘿~】
然后,越梨就覺得,她去小金屋二樓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她就像是柔弱無骨的蛇,攀附在謝禮行的身上,“阿行,我們?nèi)バ〗鹞莺貌缓茫俊?/p>
“梨兒,現(xiàn)在是白日……”
“我想去看看。”她撒嬌。
大有他不讓她去,她偏要去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