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行不顧越梨的哭叫,強迫了她。
在她痛苦,嚎叫的時候,他將越梨給做暈了過去,然后將暈過去的越梨丟進了小金屋——
夢到此處,戛然而止。
夢境跟彈幕預示的結果一樣,讓越梨的心忍不住跟著提了起來,她可以預見,若是沒有彈幕出現,她的下場是什么……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陰暗面的謝禮行。
或者說,對她很陰暗的謝禮行。
越梨摸摸額頭上的汗水,她剛剛在夢里急得不行,在夢里她怎么做都是無力的。
越梨的心里涌現出無數后怕。
“王妃,怎么了?”聽到越梨蘇醒后的驚呼,琴音忙進門,關心越梨的情況。
越梨擺擺手,“沒事,就是做噩夢了而已。”
琴音觀察越梨,見越梨真的沒什么事情,琴音才松口氣。
琴音看看外面,已經天色大亮,詢問越梨,“王妃可是要起?”
“嗯,服侍我洗漱吧。”
昨晚的噩夢讓越梨明白,謝禮行確實不是表現出來的那么態度好,他的陰暗面閥門就在她的離開。
只要她不離開,他的陰暗面就不會觸發。
若是她表現出有要離開的現象,他的陰暗面就會立刻出現。
越梨的思想一直盤旋在噩夢上,謝禮行出現在她面前,她都沒有發現,直到謝禮行跟她說話,“梨兒,想什么呢?”
平時他出現,越梨會第一時間來注視他。
這次……
怎么沒有關注他呢?
“嗯?”越梨回過神來,“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她剛剛沉浸在夢里,還在想那個恐怖的謝禮行,她忍不住將目光落在謝禮行的臉上,她想著,這么有耐心,對她這么好的謝禮行,怎么會做出夢境中那么禽獸的事情呢?
【姐姐,謝禮行一直都很陰暗好吧?】
【那是你不準備離開啊,你準備離開看看?】
【他都做好強取豪奪的準備了,你還當他是好人呢?】
彈幕上的人們在說著謝禮行在夢境中的理由。
【好奇怪啊,越梨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是……劇情覺醒嗎?】
【所以,現在這部劇的女主其實是越梨,主線走的是覺醒劇情的路線?】
彈幕還在討論,越梨的注意力已經在謝禮行的身上,她看著眼中只有她的謝禮行,而后彎起唇角,“阿行,我昨晚做夢了。”
謝禮行抬眸,不太懂,她為什么忽然發言說這個。
“夢到,我醉酒要和離當天的另一種走向。”
越梨的話,讓謝禮行的下頜緊繃,他啞著嗓音問她,“另一種走向是……?”
“我被你丟進了小金屋……”越梨的夢很短,只夢到小金屋的進度,不過看他的表情,想來她在小金屋的下場也是跟夢里的場景差不多。
謝禮行有些緊張。
“噩夢不是真的……”他沒有做那些事,盡管他想過,可是,他沒有做過。
他在害怕,他怕越梨因此而懷疑他,覺得他陰暗恐怖,想要遠離他。
越梨搖搖頭,“我知道不是真的,我只是在思索,我在夢里看到了另一個模樣的阿行,一個全心全意,心里眼里都是我的阿行……”
對正常人來說,謝禮行的愛很窒息。
他只允許在一起,不允許分手。
但是對沒有安全感的越梨來說,他的愛剛剛好,她就需要這樣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人。
怪不得從前,她總覺得追求柳源周的時候,不得勁。
是柳源周的愛不純粹。
越梨湊近謝禮行,捧起他的臉,認真地開口:“我剛剛表達錯誤了,我應該說,我做了一個夢,夢里你對我有著強大的占有欲……”
越梨捧著謝禮行的臉,能夠感覺得出,他顫抖的身軀。
他在害怕。
“梨兒……”
越梨湊近他,將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她低聲開口:“謝禮行,你不拋棄我,我就不會拋棄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越梨的表情比平時還要冷靜。
她可以確定,她能接受那樣的謝禮行。
謝禮行的臉上終于綻放出笑容,將越梨緊緊地摟在一起。
……
兩人的感情,從越梨做那個夢開始,詭異的變得更好了。
彈幕都覺得越梨可能也有隱藏的變態因子在,不然,她怎么能接受這樣的謝禮行?
多窒息啊!
越梨卻覺得,一個猴一個栓法,只要不觸及他的逆鱗,他就會變身。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婚期也到了。
成婚那日,王家大爺的小孫女待在越梨的房中,學著她祖母梳頭時說的話,奶聲奶氣,煞有其事的樣子,讓屋子內的人都忍俊不禁。
外面的敲鑼打鼓聲,透露著今日的喜色。
“新郎來咯!”
謝禮行跟越梨的情況特殊,兩人的父母都不在,又沒有哥哥,所以就由謝禮行親自背越梨出門。
越梨伏在謝禮行的背上,只覺心不停地亂跳。
她緊張,激動,期待,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
“梨兒,我終于娶到你了。”謝禮行將越梨背起,站在原地,側頭輕輕開口。
越梨在眾人面前,沒好意思回答,只是將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摟住他。
她的動作告訴了他,她的回答。
謝禮行的表情瞬間飛揚起來,他背著越梨送越梨進轎子,然后翻身上馬,開始在瑯琊城游街。
百姓們看著這么大的陣仗,都在討論究竟是誰在成婚。
“哎喲,是攝政王重娶王妃!”
“天吶,他們不是已經成婚了嗎?為什么還要成第二次?”
“據說是第一次有一些不圓滿,所以今天特意舉辦第二次。”
如此大的手筆,可見攝政王有多寵愛王妃。
越梨坐在轎子中,緊張地搓手。
現在的心情跟第一次坐在喜轎里面的心情,完全不同,此刻的她就像是剛剛成婚的新娘子一樣,心懷忐忑的坐在轎子中,等待著她的新郎,掀開她的紅蓋頭。
彈幕也在此刻安靜下來。
她們也在等兩人的婚禮。
婚禮是在王家舉行的,非常盛大,來觀禮的人都是瑯琊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
謝禮行踢轎門,將越梨接出來,一切都順著瑯琊城的婚俗,他牽著越梨來到正廳,王家老夫人跟老爺就坐在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