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的話,讓他的哭聲一頓。
這確實是他沒有想到的。
“好了,起來!”
聞言,對方急忙站起來,來到太醫面前坐下,然后乖巧地等待著太醫診脈。
太醫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眉心緊緊地皺緊。
毒瘡看起來很恐怖,但實際上,這個毒瘡并不致死,他只是會讓人毀容。
無法恢復從前的模樣。
當然,吃過解藥之后,就會恢復成原樣。
唯一棘手的是,他的身上中了四種毒,毒瘡反而是最輕的一種,太醫沒有跟他說,只是讓他在旁邊等一等,他去翻毒瘡的解毒丸。
眼見太醫能解,來人的眼中閃過兩分囂張。
要是——
要是這些藥都是他的,他豈不是就不怕攝政王妃了?
想到越梨,他的臉上就浮現出憋屈,大家都覺得,攝政王妃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根本成不了氣候。
可就是這樣被低估的王妃,不僅守住攝政王府,還成功將他們兩千人馬給反殺。
想想,他就憋屈,連帶著看太醫的眼神也變得冷冽幾分。
感覺到對方的注視,太醫很機智,他對滿臉都是毒瘡帶你案子搖頭,“真是抱歉,我這里已經沒有了,你要是需要的話,得等七日后再來取,我煉藥需要花費許多的事件。”
聞言,滿臉都是毒瘡男子,表情瞬間猙獰起來。
毒瘡在此刻,看起來變得更惡心了。
要不是太醫經常遇到各種的傷患,他此刻都要被面前的人給惡心吐了。
“你是在拿我開涮嗎!剛剛不是說有嗎!”
眼見對方于鏊動手,太醫皺眉,“我記得是有,但是沒有翻到,我有什么辦法?難道,你還想要在太醫院動手不成?”
太醫說的時候,對身后招招手,隨即,幾個內廷侍衛就這樣出現在太醫的身后。
他們已經關注這里良久,見太醫沒事,才沒有出聲。
眼見自己想要搶劫太醫的事情要敗露,他不得不起身,狼狽離開。
等他離開后,太醫才轉頭看向其他侍衛,“這人是誰?”怎么一點腦子都沒有?
太醫院就在宮中,他是怎么能想到要在皇宮中跟他動手的?
“不用管,他是七皇子的舊部,如今歸順于四皇子,時不時就會抽風一下,不聽話。”
侍衛對這人還算認識。
他在侍衛圈很是出名,因為他胡攪蠻纏的樣子,實在太讓人印象深刻。
太醫這才點頭。
對方從太醫院離開后,一直在暴怒狀態,路過的狗都被他踹兩腳。
大家不敢招惹他,他臉上的毒瘡太嚇人,導致宮人們都繞道走,他現在敏感地覺得,他們都在嫌棄他的臉。
于是,他故意想要在皇宮晃蕩。
不等他晃蕩結束,一道柔弱的女音在他的耳中響起,“你要死了。”
他轉頭,看向來人。
女子舉著一朵桃花扇,穿著粉色的衣衫,踏著粉色花瓣出現在他面前,徑直美麗的臉上都是對他的憐憫。
“神愛世人,只要你幫我做事,我就會讓你活下去。”女子的聲音頓住,隨后發出邀請。“你愿意嗎?”
沒有人能夠抗拒得了活著。
男人毫不猶豫就點頭,“您教教我,我該如何闖進攝政王府……?”
畫著裝逼妝容,努力讓自己身形看起來跟之前有些差別的越梨,沒想到,根本不需要她浪費口舌,對方就點頭答應。
他都不警惕一下的……
“當然可以,只要你信奉我,你就會擁有一切!”
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就是越梨,她利用這樣的形象,出現在對方士兵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破綻。
好幾個臉上生毒瘡大人見她,都是這個樣子。
嗯,顯然毒素發作了。
他們的腦子都被毒藥侵蝕,沒有辦法再做出冷靜的決定。
不過一日,那些攻擊過攝政王府的人,全部離奇地死于家中!
死這么多人,自然要驚動皇帝,皇帝命人找最好的仵作驗尸,他要看看,攝政王妃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面生毒瘡還沒有死的人,則是守口如瓶,他對自己信仰神明感覺到慶幸、
就在剛剛,他表示要信奉桃花神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疼痛減輕了——
(越梨:實際上都是錯覺)
越梨如此敢行動,讓府上的人都十分擔心,生怕她有什么危險。
偏偏,她自己還不當回事兒!
目的達到,最后十八羅漢就將越梨趕緊帶回府上,不讓她在外面繼續逗留。
成為別人的信仰之后,越梨就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不少事情,比如,這次行動,看似是一些朝臣在對謝禮行不滿。
實際上,背后是七皇子鼓動的。
他操控這些人的情緒,讓這些人上頭,為他賣命!
柳源周還在蹦跶,讓越梨非常不高興,她跟老六開口:“老六,我命令你,去殺掉柳源周!”
既然他是源頭,那就將源頭給解決好了!
免得到時候,柳源周也想到神棍的路,到時候,想要糾正就難了。
“王妃,我們得到的命令是,誓死保護您!”老六想也不想就拒絕,將越梨氣得不行。
她咬牙切齒地對老六開口。
“你就不能靈活變通一點嗎?”他平時不是最活潑,最會變通的嗎?
怎么到這種時候,就不聽話了呢?
“只要您回王府。”
“……”
越梨回到攝政王府之后,就將自己的桃花神的衣服借來穿穿,她在鏡子前,將臉上的東西都刮掉。
十八羅漢都覺得,越梨膽子太大!
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在府上休息嗎?
她倒好,說要打入到內部,就穿著一身粉色衣服,出門招搖撞騙!
最重要的是,那些人還相信了她的話!
對越梨說的話深信不疑!
“好好好,將我送回去,你就跟老七去殺了柳源周。”越梨現在覺得,謝禮行失蹤,都有可能是柳源周做的。
他可能沒什么出息,但是他有光環。
搞不好,就讓謝禮行這個反派栽跟頭!
“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