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曼爆發了!
我看到她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一臉不屑的沖著王建發冷笑道。
“胖子,差不多得了,老娘陪你演了一路的戲,你可別真以為有資格睡我們姐妹?”
說著,蔣曼發出不屑的嗤笑聲:“就沖你開的這破豐田,當狗你都排不上號!”
王建發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顯然沒想到車上與車下的蔣曼竟判若兩人。
他原本還在幻想今晚該先對誰下手,甚至張望附近有沒有藥店能買點藍色小藥丸的,可所有的好心情瞬間被毀得干干凈凈。
“蔣曼,你他媽在耍我?”王建發沉聲怒道。
“不然呢?若不是今晚你是我接待的最后一個顧客,你連看我姐妹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什么德行也想泡我們?撒泡尿照照鏡子吧。”
說完,蔣曼將嘴里嚼著的口香糖直接吐在對方臉上。
“賞你的,上面有老娘的口水,回去慢慢舔。”
好巧不巧,那黏糊糊的口香糖就粘在王建發的眉毛上,他抬手扯了好幾下都沒扯干凈,眉毛還被拔下來好多根。
王建發怒了,可剛要動手時,卻因為蔣曼的一句話恢復了理智。
“知道小虎為什么連安全帶都不會系嗎?因為他殺過人,坐了八年牢才放出來,你想試試嗎?”
我看到王建發將目光投向我,似乎在思考蔣曼說的真實性。而我也將憋了一路的火氣全部撒在對方身上,用最真實的舉動回應了王建發。
啪!
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還抬腿朝他肚子補了一腳,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你也想死嗎?”
可能是我那在監獄里自然養成的煞氣,嚇得王建發嘴唇哆嗦,趕忙連聲求饒,迅速向著停車的地方后退。
只是在發動車輛時,他又犯賤的搖下車窗,放著狠話。
“媽的,人多欺負人少是吧?等著,今晚這事沒完!”
“去你奶奶的,信不信老娘給你開瓢啊?”
我還沒開口,就看見蔣曼脫下高跟鞋就扔了出去,還好王建發車窗搖得快,只是玻璃被砸裂了,不然這鞋根砸到腦袋,那指定是要頭破血流的。
好生猛的女人!
我看著單腳站立的蔣曼,心中生出一絲佩服,從車站到小區短短的一個多小時,我都不知道刷新幾次對她的印象。
雖然我接觸的異性很少,可在牢房里經常聽別人提起過各種類型的女人,但從沒見過像蔣曼這種類型的,性感漂亮,潑辣張揚。
“看什么看,還不快把姐姐的鞋子撿過來。”
我微微皺眉,對蔣曼的命令有些不爽,可對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沒脾氣了。
“小沒良心的,在車上還敢懷疑姐姐我,我看你是坐牢坐傻了!當時是王建發在開車,姐姐只能順著他,不然在車上跟他翻臉,萬一車子失控撞到哪里,咱們三人能有好?”
該說不說,蔣曼確實想得比我充分。
我將那三十六碼的高跟鞋撿過來,很老實的跟蔣曼道了個歉,剛蹲下要把高跟鞋放對方腳下時,蔣曼不爽的哼哼一聲,將她那沒穿鞋的玉足伸到我的眼前。
“幫姐姐穿上,姐姐就原諒你了。”
聽到這話,我神情有些錯愕,目光望向那近在咫尺的白皙玉足。
腳指頭很精致漂亮,上面還涂著閃閃發亮的指甲油,我微微抬頭,沿著腳踝看向那修長的大腿,最后與蔣曼對視。
“不…不合適吧,曼姐。”
“誰讓你懷疑姐姐我的,姐姐就要你給我穿鞋!”
說完,蔣曼直接將腳放在我的膝蓋上。
茹雪姐在一旁笑呵呵的,沒有任何要阻攔的想法,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事情發展。
見到這,我只能照做了。
我一手握住蔣曼的小腿肚子,一手拿起高跟鞋套在對方腳上,然后將卡扣扣好。
這是我第一次碰女孩子的腿,很滑膩,要稍微用點力才能抓穩,感覺比手的觸感要好上很多,這導致我幫蔣曼穿完鞋以后,竟然忘記松手了。
最后還是蔣曼的嬌笑聲,將我拉回了現實。
“茹雪,你這小叔子挺喜歡我的腿哎。”
“我沒意見,而且在車站時,你不還說要跟你分享嗎?”
“分享是要兩個人的,那你要跟我和小虎一起嗎?我家的床不大,但是擠擠還是夠的。”
“瞎說什么呢你!”
“……”
我紅著臉聽著二女在那說著虎狼之詞,最后是茹雪姐先敗下陣來。
因為剛才的失態,我生怕茹雪姐會責怪我,可當我跟茹雪姐對視時,發現她看我的目光充滿著笑意,甚至還悄悄沖我眨眼。
這眼神過了很久以后,我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嫂子是有意撮合我跟蔣曼,希望我拿下對方。
可…
我真正喜歡的是茹雪姐你啊,蔣曼雖然也漂亮我也喜歡,但肯定是要排在茹雪姐后面的。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五分鐘后,我們跟著蔣曼來到她的出租屋。
是個單身公寓,一房一廳一衛的那種。煮飯也只能在陽臺臨時搭的灶臺,不過看那鍋碗瓢盆上都是灰塵,我就知道廚房只是擺設。
一回來,蔣曼就將高跟鞋甩飛,盤腿坐在老舊的沙發上。
雖然空調打開了,可一時半會屋子里的溫度根本降不下去,蔣曼就將小背心的肩帶放下來,將背心下擺也給往上卷了卷,只是堪堪遮住胸前,類似抹胸的穿扮。
“蔣曼,你能不能注意點,小虎還在呢。”
我聽到了茹雪姐的嗔怪。
“喜歡就看唄,小虎又不是外人。”
蔣曼無所謂的將手抬到臉頰旁,扇著風。
茹雪姐對此很無奈,但也沒在這個話題繼續糾結,而是跟蔣曼聊起了工作上面的事情。
這期間我沒有插嘴,也插不上。
但我沒閑著,誰說話我就盯著誰看,后來蔣曼好像是發現了我這個規律,說話的內容都開始變長了,倒也讓我大飽眼福。
等聊得差不多了,我也聽出個大概。
蔣曼是在城里一家酒店上班的,是一位包廂公主,不是那種陪酒小姐,而是只唱歌,負責活躍包廂氣氛的那種。
而她給茹雪姐安排的工作是包廂服務員,當初茹雪姐在鎮上的酒樓就是做這個的,但在城里工資要高很多,有時包廂的老板還會給小費。
可最后在茹雪姐問到有關我的工作時,我發現蔣曼的表情變得很不自然,還有些底氣不足。
“小虎有前科,很多部門都不想要這種人,所以我就……”
“就什么?”
“我就只能安排他去安保部上班,也就是當保安,對于一個年輕男人來說,工資可能有點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