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暴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就在易中海如喪家之犬般離去的第二天清晨,街道上的大喇叭,突然開始反復(fù)播報一則冰冷而決絕的通知。
“為加強社會物資統(tǒng)一調(diào)配,保障計劃供應(yīng),即日起,糧、油、肉、布等所有生活必需品,全部憑票定量供應(yīng)……”
轟!!
這則通知,如同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劈在神京城每一個人的天靈蓋上!
整個四合院,瞬間炸了!
“什么?憑票供應(yīng)了?我家的糧食可就剩底兒了啊!”
“快!快去商店看看!興許還能搶到點什么!”
“天殺的!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一群人瘋了似的沖出院子,涌向供銷社和菜市場,然而,他們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貨架,和一張張貼出來的、價格暴漲且后面跟著“憑票購買”字樣的價簽!
絕望!
恐慌!
末日降臨般的窒息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四合院!
“砰!哐當(dāng)!”
二大爺劉海中家,傳來了摔盆打碗的巨響。
“敗家娘們!老子就說要多存點糧食,你非要去買那件破衣服!現(xiàn)在好了!喝西北風(fēng)吧!全都給老子喝西北風(fēng)!”
劉海中雙眼赤紅,像一頭發(fā)狂的公牛,在屋里咆哮著。前兩天,為了慶祝自己當(dāng)上小組長,他家大魚大肉,鋪張浪費,把本就不多的積蓄揮霍一空。他做夢都沒想到,報應(yīng)來得這么快,這么狠!
他的官威,他的領(lǐng)導(dǎo)夢,在空空如也的米缸面前,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叮!檢測到來自劉海中的強烈憤怒與悔恨情緒,情緒點+158!】
許大茂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tǒng)美妙的提示音。
而另一邊,三大爺閻埠貴家,氣氛更是死寂得可怕。
閻埠貴,這個算計了一輩子的老摳,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墻角那半袋子棒子面,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他算錯了一步,就這一步,滿盤皆輸!
他以為憑自己的精打細算,能安穩(wěn)度日。所以前段時間糧價稍漲時,他硬是捂著錢沒買,想等價格回落再抄底。
結(jié)果……等來的卻是晴天霹靂!
現(xiàn)在,有錢都沒地方買!他手里的那點錢,瞬間變成了廢紙!
“我的錢……我的錢啊……”三大媽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閻埠貴一言不發(fā),只是死死摳著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里,鮮血直流都毫無知覺。他一輩子的驕傲——算計,在時代的鐵拳下,被砸得粉碎!
【叮!檢測到來自閻埠貴的極致悔恨與嫉妒,情緒點+220!】
整個四合院,徹底亂了套。
為了鄰居家多出來的一片白菜幫子,能打得頭破血流。
為了一把米,能指著鼻子對罵半個鐘頭。
所謂的鄰里情分,在饑餓面前,脆弱得像一張草紙!
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的漩渦,咒罵著,哀嚎著,悔恨著。
然而!
就在這片人間地獄般的愁云慘霧中,一股霸道無比、濃郁到令人發(fā)指的肉香,毫無征兆地從中院許大茂家,飄了出來!
滋啦——
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在燒得滾燙的鐵鍋里,被煎得兩面金黃,油脂瘋狂地向外迸發(fā),發(fā)出魔鬼般誘人的聲響!
那香氣,簡直就像長了手,凝聚成了實質(zhì)!它穿過門縫,飄過窗臺,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院里每一個人的臉上!
正為了一點棒子面吵得面紅耳赤的鄰居,瞬間停了下來,喉結(jié)瘋狂聳動,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醉人的香氣,眼睛都綠了!
在屋里摔東西的劉海中,動作猛地一僵,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一聲,口水差點從嘴角流下來。
癱在地上哭嚎的三大媽,哭聲戛然而止,她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許大茂家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嫉妒與怨毒!
“香……好香啊……”
“是肉!是許大茂家在吃肉!”
“天殺的許大茂!他哪來這么多好東西!大家都要餓死了,他家憑什么還能吃肉!”
嫉妒!憤怒!不甘!
無數(shù)道惡毒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齊刷刷地射向許大茂家的門窗。
而此時,屋內(nèi)的許大茂,正悠閑地翹著二郎腿,端著一杯熱茶,臉上掛著一絲嘲弄的冷笑。
“一群蠢貨!”
“當(dāng)初老子提醒你們多囤物資,你們一個個當(dāng)我是傻子,還背后嘲笑我?”
“現(xiàn)在,傻眼了吧?”
他聽著外面那些壓抑不住的吞咽口水聲和低聲咒罵,心中的爽感,簡直要沖破天際!
這就是先見之明的快感!
這就是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的快感!
婁曉娥端著一盤剛出鍋的紅燒肉,香氣撲鼻,她看著丈夫臉上那愜意的笑容,眼中充滿了崇拜和愛意。
這個男人,總能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時,為她撐起一片天!
【叮!情緒點+89!】
【叮!情緒點+135!】
【叮!情緒點+199!】
系統(tǒng)面板上的數(shù)字,如同瘋了一樣瘋狂跳動!整個四合院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都成了許大茂最豐盛的饕餮盛宴!
然而,在這片哀嚎之中,最凄慘的,莫過于賈家。
本就捉襟見肘的他們,在風(fēng)暴來臨的第三天,米缸里最后一粒米,也終于被刮了出來。
徹底斷糧了!
“哎喲喂!老天爺啊!你不開眼啊!這是要逼死我們賈家啊!”
賈張氏躺在冰冷的地上,撒潑打滾,枯瘦的手掌拍得地面“啪啪”作響,聲音嘶啞,卻中氣十足地咒罵著一切。
秦淮茹放下了一切尊嚴,低聲下氣地敲遍了院里所有人的門。
可換來的,只有冷漠的白眼和無情的拒絕。
“秦淮茹,你別來我家!我家也沒余糧!”
“滾滾滾!誰家都不容易,還管得了你?”
饑餓,讓所有人都撕下了偽善的面具。
而餓得眼冒金星的棒梗,再也忍受不了了。
這個從小偷雞摸狗慣了的熊孩子,趁著夜色,餓瘋了的他,竟然翻窗溜進了鄰居家,偷了兩個窩頭!
“抓小偷啊!棒梗又偷東西了!”
一聲怒吼,打破了夜晚的沉寂。
棒梗被那家的男主人當(dāng)場抓住,摁在地上就是一頓往死里的暴打!
“小兔崽子!讓你偷!讓你偷!老子打死你!”
拳頭和巴掌,雨點般落在棒梗身上。
棒梗被打得鼻青臉腫,蜷縮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許大茂站在窗邊,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活該!”
聽著棒梗痛苦的呻吟,聽著賈張氏在院里更加惡毒的咒罵,再看看空無一物的米缸,秦淮茹,這個曾經(jīng)靠著吸血和算計活得風(fēng)光滋潤的女人,終于被饑餓和絕望,徹底擊垮了。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而麻木。
最終,她抬起頭,那雙曾經(jīng)勾人魂魄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住了中院的方向。
那里,許大茂家的窗戶,透出溫暖而明亮的光。
那光,仿佛是天堂。
而她,身處地獄。
在無盡的黑暗與饑餓中,秦淮茹的眼神,從空洞,慢慢變得決絕!
她做出了一個,將徹底埋葬她所有尊嚴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