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四合院都沉浸在饑餓與絕望的哀嚎中時,許大茂家,卻是一片溫暖祥和。
一頓香得流油的紅燒肉下肚,許大茂愜意地靠在椅子上,端起一杯熱茶,聽著窗外那些壓抑的、嫉妒的、悔恨的咒罵聲,只覺得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爽!
太他媽的爽了!
這就是先見之明帶來的、上帝視角般的快感!
婁曉娥收拾完碗筷,看著丈夫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眼中盡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崇拜。
許大茂放下茶杯,拉起她柔軟的手,微微一笑:“走,曉娥,我帶你去看看,咱們家真正的底氣在哪!”
夜色如墨。
許大茂騎著自行車,帶著婁曉娥,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四合院,一路向著偏僻的城郊駛去。
最終,兩人在一座毫不起眼的、帶著大院子的廢棄倉庫前停了下來。
“大茂,這是……”婁曉娥有些疑惑。
許大茂沒有解釋,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大串沉甸甸的鑰匙,打開了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吱呀——”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后,大門緩緩敞開。
許大茂掏出手電筒,對著倉庫里面猛地一照!
轟!!!
婁曉娥的腦子,在這一瞬間,仿佛被一顆炸雷狠狠劈中!
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美眸瞪得滾圓,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讓驚叫聲沖出喉嚨!
眼前……是怎樣一幅震撼到令人窒息的畫面?!
金山!
這是一座由財富堆積而成的金色山脈!
手電筒的光柱所及之處,是一袋袋堆積如山、幾乎要頂到房梁的精米白面!那獨有的糧食香氣,濃郁得仿佛能讓人醉倒!
旁邊,是碼放得整整齊齊、在光線下閃爍著金屬寒光的肉罐頭墻!成百上千個罐頭,組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更深處,是一匹匹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棉布,一捆捆珍貴的硬木木料,還有一個個貼著標簽的木箱,里面裝的全是市面上早已絕跡的珍稀藥材!
“這……這……”
婁曉娥的聲音在顫抖,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在外面為了半個窩頭都能打出人命的時代,她的丈夫,竟然悄無聲息地,囤積了一個足以讓一座小城都為之瘋狂的物資帝國!
【許大茂內心OS:呵呵,震驚吧?這才哪到哪!這些,不過是我撬動這個時代的,第一根杠桿罷了!這個時代的風口,我吃定了!耶穌也攔不住我,我說的!】
許大茂享受著妻子那崇拜到極點的目光,心中的滿足感和豪情,瞬間爆棚!
他沒有遲疑,轉身鎖好大門,帶著依舊處于震撼中的婁曉告辭別倉庫,徑直來到了一個隱秘的電話亭。
他撥通了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喂,是趙哥嗎?我是大茂。”
電話那頭,傳來紅墻俱樂部趙振國沉穩的聲音:“大茂?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許大茂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量:“趙哥,幫我個忙。我手里有一批糧食和肉,量不小。你幫我問問,有哪個單位急需,我只要硬通貨,或者……更有價值的東西。”
電話那頭的趙振國,沉默了足足三秒!
糧食和肉?!量不小?!
在這節骨眼上,這幾個字代表著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好!你等我消息!”趙振國沒有多問一句廢話,果斷地掛了電話。
效率高得驚人!
不到一個小時,趙振國就親自開車,找到了許大茂。
“大茂,你小子……真是我的福星!”趙振國一見面,就用力拍著許大茂的肩膀,眼神里全是震驚和欣賞,“跟我走,買家已經等著了,是幾個有特殊需求的單位,他們快瘋了!”
交易的過程,簡單粗暴到了極點!
當許大茂只是輕描淡寫地報出一個“一小部分”的數量時,那幾個穿著中山裝、神情焦急的采購負責人,眼睛瞬間就紅了!
價格?
不存在的!
許大茂根本就沒提錢!
在驗過貨,確認了那足以解燃眉之急的物資后,對方的負責人,恭恭敬敬地,將一個公文包遞到了許大茂面前。
“許同志,這是我們能拿出的全部誠意!”
許大茂打開公文包。
里面沒有一沓沓的鈔票,只有薄薄的幾張紙!
然而,當許大茂看清那幾張紙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不是普通的紙!
那是蓋著鮮紅印章、有著特殊編號、可以直接從國家一級倉庫調動鋼材、煤炭、甚至是進口精密儀器的——官方批條!
在現金已經開始貶值的當下,這幾張薄薄的紙,才是真正的硬通貨!是權力的象征!是比黃金更珍貴的通行證!
【叮!恭喜宿主完成原始資本的終極兌現!您已從‘富裕階層’,正式晉升為‘牌局玩家’!獎勵情緒點+5000!】
收起批條,趙振國將許大茂拉到一旁,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大茂,你這次可是幫了天大的忙!那幾位欠你的人情,比這些批條更值錢!還有,記住我一句話,最近多關注重工業和基礎建設的政策,風……要往那邊吹了!”
轟!
許大Mao心中巨震!
人情!內部信息!
這,才是這次交易最大的收獲!
他,許大茂,徹底完成了原始積累!他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囤積居奇的小富翁,而是一腳踏入了更高層級的圈子,成為了一個能提前聽到雷聲、能影響牌局走向的真正玩家!
當許大茂帶著婁曉娥,拿著那幾張足以讓任何一個廠長都為之瘋狂的“特殊批條”,回到四合院時,他知道,自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而此時,四合院里,那片被黑暗和饑餓籠罩的角落——賈家。
絕望,已經發酵到了頂點。
最后的瘋狂,正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