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寒風如同刀子,刮得人臉生疼。
“噗通!”
一聲沉悶的、膝蓋與冰冷地面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四合院中顯得格外清晰。
許大茂家溫暖的燈光,透過窗戶,正好照亮了門前那道跪得筆直的身影。
是秦淮茹!
屋內的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甚至沒有去看,光聽這動靜,就知道是誰。
【終于來了么?】
【秦淮茹,你也有今天?!】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任由門外那個女人在寒風中跪著,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直到他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才緩緩起身,踱步到門前。
“吱呀——”
門被拉開。
溫暖的光芒瞬間傾瀉而出,將門外那個女人的慘狀照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的臉色慘白如紙,頭發凌亂,雙眼空洞,額頭上磕出的血跡混著污泥,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她就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死狗,卑微到了塵埃里!
看到許大茂出來,秦淮茹死寂的眼中終于有了一絲光亮,她抬起頭,淚水瞬間決堤,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許……許科長……求你……”
她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像個最虔誠的信徒,對著許大茂這個“神”,一個接一個地用力磕頭。
“砰!”
“砰!”
“砰!”
每一聲,都伴隨著她絕望的哀求。
“求你……給我家一條活路……求求你了……”
“讓我做什么都行!求你……”
許大茂面無表情,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如同神祇,在俯瞰一只苦苦掙扎的螻蟻。
他的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已經瘋狂刷屏!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極致悔恨情緒+1000!】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極致絕望情緒+1200!】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極致卑微情緒+1500!】
爽!
太TM爽了!
這就是他要的結果!看著這個上輩子吸了自己一輩子血,還把自己當傻子耍的白蓮花,如今跪在自己腳下,連尊嚴都不要了,這種復仇的快感,簡直比喝了蜜還甜!
“做什么都行?”
許大茂終于開口了,聲音里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冰冷得像這冬夜的寒風。
秦淮茹聞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瘋狂點頭:“都行!什么都行!只要您給口吃的,給棒梗他們一條活路!”
“好啊?!?/p>
許大茂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轉身回屋,片刻后,拿出了一張紙和一盒印泥。
他將紙“啪”地一聲甩在秦淮茹面前。
“我這人,心善?!痹S大茂的語氣充滿了戲謔,“看你可憐,就給你個機會?!?/p>
“我們軋鋼廠的廁所,正好缺個清潔工。活兒不累,就是臟點,負責打掃全廠十幾個廁所的衛生。我給你開個后門,讓你去干?!?/p>
廁所清潔工?!
秦淮茹渾身一震,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臉面,讓她去掏大糞、掃廁所?!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然而,許大茂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墜入無邊地獄。
“當然,這不是白給的?!痹S大茂指著地上的紙,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這是一份勞務合同。你,秦淮茹,自愿為我工作,職位是軋鋼廠清潔工,工作年限……十年!十年內,不準辭職,不準請假,月薪三塊錢,月底結算。”
“簽了它,按上手印。我馬上讓人給你家送去一袋棒子面?!?/p>
“不簽,就滾!”
十年!
月薪三塊!
這哪里是合同?這他媽就是賣身契!是奴隸契約!
秦淮茹渾身顫抖,看著那份合同,如同看著自己的賣身文書。她知道,一旦按上手印,她這輩子就徹底毀了!她將成為整個四合院、整個軋鋼廠的笑柄!
可……棒梗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樣子,賈張氏餓得奄奄一息的模樣,還有兩個女兒驚恐的眼神……
一幕幕,如同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尊嚴?臉面?
在活下去面前,這些算個屁!
“我……我簽……”
秦淮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血從嘴唇里滲出。她顫抖著拿起那份合同,打開印泥盒,用沾著血和泥的大拇指,狠狠地按了下去!
那鮮紅的指印,烙在黑色的字跡上,仿佛是她用靈魂和尊嚴簽下的血誓!
【叮!終極復仇任務【白蓮花的贖罪】完成!宿主徹底碾壓秦淮茹人格,獲得獎勵:情緒值上限+5000!特殊獎勵:【格局】屬性微量提升!】
許大茂收起合同,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進屋,像扔垃圾一樣,從門后扔出一小袋棒子面。
“滾吧,明天早上七點,去廠里后勤處報道,別遲到。”
“砰!”
大門被無情地關上,將所有的溫暖和光明,都隔絕在了里面。
秦淮茹抱著那袋比她尊嚴還重的棒子面,在寒風中,終于失聲痛哭。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秦淮茹,已經死了。
活著的,只是一具名叫秦淮茹的、會掃廁所的行尸走肉。
……
解決了秦淮茹這個上輩子的心魔,許大茂只覺得念頭通達,神清氣爽!
他在廠里的威望,也隨著物資風暴的降臨和他精準的預判,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然而,樹大招風。
就在他享受著勝利果實時,一個新的對手,已經悄然將目光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深夜,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
許大茂接起電話,里面傳來一個略帶諂媚的聲音:
“是許科長嗎?我們李副廠長,想請您明天晚上……去他家里吃個便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