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
聽到這個名字,許大茂的瞳孔,在無人察覺的黑暗中,驟然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剛剛因為發現驚天寶藏而沸騰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冷卻到了冰點!
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殺意,從他心底最深處,瘋狂地滋生出來!
好!
很好!
真是好的很!
我許大茂,剛剛才發掘出足以奠定百年基業的文化瑰寶,正準備開啟一個波瀾壯闊的大時代!
偏偏在這個時候,就有不知死活的蛆蟲,敢爬到我面前,試圖用我唯一的軟肋來要挾我?!
找死!
這他媽是純純的在找死!
“回院子!”
許大茂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但那股冰冷的寒意,卻讓周圍的王小兵等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他們不敢多問,立刻簇擁著許大茂,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四合院。
……
剛一進院子,許大茂就看到了那個所謂的“不速之客”。
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頭發油膩得像抹了豬油,滿臉的酒糟鼻,眼袋浮腫,一看就是常年混跡在酒桌和牌局上的無賴賭徒。
他正翹著二郎腿,大搖大擺地坐在許大茂家的八仙桌旁,手里還不知廉恥地抓著一把婁曉娥給他倒水時順手放下的瓜子,嗑得滿地都是殼。
而婁曉娥,正臉色慘白地抱著何曉,站在一旁,身體因為恐懼和憤怒,在微微地顫抖。
看到許大茂進來,那無賴的眼睛瞬間亮了,露出一口黃牙,笑得像個討腥的貓。
“哎呦!許科長回來了?這可真是讓我好等啊!”
他站起身,一副自來熟的樣子,還想上來拍許大茂的肩膀。
許大茂眼神一寒,只是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
那無賴伸出的手,就像被凍住了一樣,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訕訕地笑了笑,搓了搓手,開門見山地說道:
“許科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呢,是傻柱……哦不,是何雨柱的遠房表哥。我今天來,就是為了我這大外甥的事兒!”
說著,他用下巴指了指被婁曉娥緊緊抱在懷里的何曉。
婁曉娥的身體猛地一顫,抱住兒子的手臂更緊了!
許大茂面無表情,拉過一張椅子,自顧自地坐下,甚至還給自己倒了杯水,整個過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對方就是一團空氣。
這種極致的蔑視,讓那無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被羞辱了,惱羞成怒之下,索性撕破了臉皮,聲音也變得尖利起來!
“許大茂!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養的這個寶貝兒子,是我們老何家的種!是廚子何雨柱的野種!”
“野種”兩個字,如同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婁曉娥的心里!
她的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
那無賴看到婁曉娥的反應,頓時得意起來,他以為自己抓住了對方的命門,聲音更加囂張:
“嘿嘿!怕了吧?許科長,你可是國家干部,前途無量?。∵@要是讓你廠里的領導同事,讓街道辦的街坊鄰居,都知道你風風光光地養著自己死對頭的野種,還當親兒子一樣疼……”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臉上滿是敲詐勒索的丑惡嘴臉。
“嘖嘖嘖……你這前途,怕是也就到頭了吧?”
“說吧,你想要什么?”
許大茂終于開口了,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聲音平靜得可怕。
無賴以為他服軟了,頓時挺起了胸膛,伸出一個巴掌,在許大茂面前晃了晃。
“不多!看在曉娥妹子把孩子照顧得不錯的份上,給我這個數!”
見許大茂沒反應,他咬了咬牙,又加了一句:
“一千塊!給我一千塊錢,我保證爛在肚子里,從此以后再也不來打擾你們!不然的話,哼哼,明天我就去軋鋼廠門口敲鑼打鼓,把這事兒傳遍全神京!”
一千塊!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二三十塊的年代,這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
【叮!檢測到宿主家庭遭遇致命威脅!】
【負面情緒來源:無賴的貪婪、囂張+100!】
【負面情緒來源:婁曉娥的恐懼、擔憂+200!】
【系統提示:此為宿主家庭最后的隱患,建議使用雷霆手段,一勞永逸,永絕后患!】
許大茂的內心,一片冰冷的平靜。
雷霆手段?
一勞永逸?
系統,你真是越來越懂我了。
對付這種連人都算不上的垃圾,任何多余的言語,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他緩緩放下茶杯,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有的,只是一片宛如萬年玄冰的死寂,一種視萬物為芻狗的神魔般的冷漠。
他看著那個還在幻想著拿到一千塊后去哪瀟灑的無賴,平靜地問:
“說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