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贏蘇義正言辭地說道:“朕是天子,富有四海,怎么可能看上你那點錢,你要是不想讓朕幫忙就回去吧。”
“別!”
公主府就一些女官,沒有一個會做生意的,她母后去世后,也沒有給她留下什么家族勢力,所以她只能求助皇帝。
“父皇,這些可能是鎮南王給的彩禮,你可悠著點。”
“呸,彩禮?”
“他休想。”
贏蘇有點生氣,啥就彩禮了,這丫頭知道彩禮是什么嗎?
朱云不過是想自己幫他出氣而已,
這才拋出一點橄欖枝,贏枕書不明白,他還能不明白嗎?
“切...”
“行了,這些朕會幫你看著的,你沒事別往禁軍大營跑,你是千金之軀,朕會為你覓一個好夫婿的。”
“比朱云還好?”
“他哪里好了?”
贏蘇詫異的看著贏枕書,這丫頭以前對朱云那么多意見,現在跟著了迷一樣。
“不戰而屈人之兵、以一己之力大破戶部貪腐、勢如破竹破河東...”
“而且還能作出絕世詩詞,可謂是文武雙全。”
“京都那些紈绔比得上?”
還真比不上,但贏蘇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竟然開始為其他男人說話,他就不舒服。
“行了,朕知道了,你不用贅述了。”
“你先回去吧。”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為什么朱云被困在禁軍大營不愿出來,不就是為了早點練好兵,然后去南疆就藩。
贏枕書與朱云,
是沒有可能的。
“哼!”
贏枕書也是被贏蘇給說的生氣了,李念安說她不可能就算了,自己的父皇也說這種話,她難道和朱云就沒有一點可能?
她不敢相信。
...
不過贏枕書的事情,倒是沒有什么波浪,但李靖帶著大軍進城可是讓魏王一系的人膽戰心驚。
“王爺,恐怕陛下這是被我們逼急了,連府兵都進城了,咱們...”
“哼!”
魏王看著說話的蘇定北,沒好氣道:“還不是你手腳沒有處理干凈,這種事情都能讓人給抓到把柄。”
“你是豬嗎?”
“這種事也需要記賬?”
蘇定北有些尷尬,這賬本不過是為了方便,但是他掩藏得極好,只有親信才知道,也不知道是誰背叛了他。
“王爺!”
蘇定北想了想,然后小聲道:“我記得鎮南王府的管家去了李家一趟...不會是他們的報復吧?”
“報復?”
魏王冷笑,他讓人去搞鎮南王府的產業,就給朱云一個下馬威,他還敢反抗。
“既然如此,咱們的檢查也不要停!”
“京兆府的武侯可都是咱們的人,讓他們挨家挨戶地查,就說城中可能混進細作藏在鎮南王府的鋪子里。”
“要是不配合,那就關門停業吧。”
至于配合,有武侯在,還有哪個客人敢去他們的店鋪里消費。
這一招看起來確實無解!
就算他們去告狀,京兆府也是他的人。
不過這也只能惡心朱云,至于重創他倒是不可能,想要讓朱云離開禁軍,去就藩也只有練兵大比了。
魏王冷聲道:“柳如煙那女人情況怎么樣了?”
“那女人果然有本事!”
談到柳如煙,蘇定北就高興了起來,他笑著道:“她不僅教士兵直接了當的搏殺之術,還排練了幾種精妙的陣法。”
“呵呵!”
魏王也是冷笑。
“這朱云也是蠢,花那么大價錢培養的人,最后全都成全了本王。”
柳如煙當初也是風靡京都,
朱云為他數次請求皇帝,不僅讓柳家落戶京都,還讓柳如煙成為了大秦朝唯一一個能夠統兵的女將。
甚至將鎮南侯府的建制名額都讓了出來。
也是盛名一時。
“可不是,據說當時教柳如煙的人都是大秦最強者,還是花了鎮南王府的人情才請到的。”
“不過這也證明王爺天命所歸!”
蘇定北恭維道:“不管是什么人才,最后都會到王爺麾下。”
“都抓緊一點!”
魏王握緊拳頭,他認真道:“等大比之后,本王便要父皇看看,這天下除了本王,還有誰有資格坐那儲君之位。”
贏蘇沒死,
他只能爭儲君,要不然,就是那個位置,他也要爭上一爭。
朱雀街!
朱家商鋪!
那掌柜的看著圍在自家門口的武侯,冷聲道:“昨日你們就來了,今日為何還要來,真當我們鎮南王府好欺負嗎?”
“本官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那領頭的武侯淡淡地說道:“本官只是接到線報,有細作逃進了你們鎮南王府的商鋪而已。”
“好好配合調查,不然本官只能讓你們關門了。”
“你...”
那掌柜的的憤怒,不過他突然想到昨夜管家傳給他們的消息,隨后笑道:“大人,小的還是要提醒你,我這商鋪的東家,你惹不起。”
“可別做了別人的槍,最后折斷的是你自己的命。”
“嚇唬老子?”
那為首的武侯一腳將掌柜地踹倒在地,然后不屑道:“你鎮南王府要是牛逼,昨天怎么不出現?”
“哦,你們家王爺被陛下禁足在禁軍大營,救不了你們啊。”
“哈哈哈!”
那武侯大笑了起來,他可是知道,朱云和柳如煙比試的消息,這次練兵結束,鎮南王被威武將軍鎮壓,那么鎮南王府還有什么威望?
他可不怕!
“別在這里逗老子笑了,快,給老子搜!”
“是!”
一時之間,店鋪被打砸推倒,好不混亂。
但那掌柜的卻是一臉淡定,早已沒有開始那般慌張,他搖頭:“真是找死都不聽勸啊。”
“不知道到時候你背后的人,是不是能夠護著你。”
“護不住?”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只見蘇定北緩緩走了過來,他看著那掌柜的,不屑道:“就算是你們鎮南王在這里,這查細作的事情也是要繼續的。”
“我的人不會出事,倒是你們...”
“勾結細作,那是叛國的重罪,必死無疑。”
“好像按照我大秦的法律,是誅三族吧,你們的三族會不會在地下恨你呢?”
叛國,
那掌柜的憤怒道:“簡直胡說八道,就是你全家都叛國,我等也不會叛國。”
“呵呵,你說的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