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著看著那掌柜,冷笑道:“本將軍告訴你,今日誰來也救不了鎮(zhèn)南王府。”
“朱雀街的商鋪,你們最好關業(yè)大吉。”
“章遠侯未免太霸道,這么做簡直是踐踏國法,就不怕王爺告御狀嗎?”
“告御狀?”
蘇定北笑了,他兩次差點陷入滅門之禍,但仍舊輕松地擺脫,而且還沒有一點懲罰。
僅僅是騷擾鎮(zhèn)南王府的商鋪而已,
就算告到陛下那里,又能怎么樣?
“你去告啊,你看陛下會為你們做主嗎?”
“是嗎?”
蘇定北剛說完,這里就出現(xiàn)了一大群士兵,這些士兵不是禁軍,統(tǒng)統(tǒng)穿著京畿府府兵的裝備,為首的更是英國公李靖。
“沒想到章遠侯竟然有這么大的能耐,連陛下都不放在眼里。”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大秦姓蘇呢。”
“你...”
蘇定北咬牙,他沒想到李靖會來插一手,不過這又怎么樣呢?
“李靖,別在我身上扣帽子!”
“我不吃這一套,既然沒有找到人,本將軍就不奉陪了,告辭。”
蘇定北冷笑,
他擺擺手就要帶人走,但李靖身后的人卻是紛紛拔刀,將他們攔在了這里。
“李靖,你什么意思?”
“呵呵!”
李靖輕笑了起來,他現(xiàn)在是陛下手中的刀,當然是陛下指哪打哪。
“章遠侯!”
“你帶人毀壞皇家財產(chǎn),還想走,你走的了嗎?”
“皇家財產(chǎn)?”
蘇定北笑了,他滿臉嘲諷的看著李靖,這鋪子誰不知道是鎮(zhèn)南王府的。
算什么皇家財產(chǎn),
莫不是李念安和朱云好上了,這個李靖來撐場子了。
但他蘇定北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別在那里嘰嘰歪歪,還想騙我,你有那個實力嗎?”
“李靖,在京都不是帶幾個兵就有實力的,這里水太深,你不懂。”
“我不懂不重要,很快你就懂了。”
李靖輕笑道:“章遠侯蘇定北帶領京中武侯擾亂皇家產(chǎn)業(yè)罪不容誅,按照我大秦律法,當杖二十。”
“就在這里行刑吧!”
“你敢!”
蘇定北見那些府兵真的圍了上來,臉上出現(xiàn)了驚慌的神色,他看向李靖威脅道:“我可是魏王的人,你敢打我,你將在京都無立足之地。”
“笑話!”
李靖滿臉輕松,他笑著道:“在這京都,只要陛下不開口,誰能把我怎么樣?”
“蘇定北,你糊涂就糊涂在,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誰。”
“你...”
“動手!”
李靖懶得聒噪,然后直接讓人動手,他們可不是朝里那些太監(jiān),專門練習棍法,可以做到聲響皮不疼。
一個個都是用盡全力的打下去,
這一棍下去,直接能將一個人的骨頭打斷,更何況二十輥,才到十棍就有人堅持不住暈過去了。
就算是蘇定北,
也是面目猙獰,頭發(fā)都被冷汗給浸濕,但府兵可不是停手,到最后,蘇定北也是趴在凳子上,無法起身。
骨頭斷了!
“蘇定北,今日只是一個教訓,若是再敢對皇家的財產(chǎn)造成損失,那就不是二十軍棍了。”
“算你狠,這事...沒完!”
說完,
蘇定北就暈了過去,見狀李靖也沒有理會,一會兒自有侯府的人來將他們抬回去。
不過第二天,
如雪花般的奏折就出現(xiàn)在了養(yǎng)心殿,無一例外全是彈劾李靖濫用私刑的事情。
不過贏蘇卻是冷笑,
這群人還真是樂此不疲,以為他們只要逼宮自己就必須妥協(xié)一般。
他將這些奏折全部推到一旁,淡淡道:“都燒了!”
“另,英國公保護皇家財產(chǎn)有功,賞蜀錦二十匹!”
...
“怎么可能,不罰反賞,陛下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鎮(zhèn)南王府的產(chǎn)業(yè),什么時候是皇家產(chǎn)業(yè)了?”
“王爺,您知道這事嗎?”
魏王哪里知道,皇家商鋪他是清楚的,但他還從未聽說過鎮(zhèn)南王府的生意,皇家還有一份在里面。
這未免也太蹊蹺了。
魏王搖了搖頭,不過他冷聲道:“父皇竟然要包庇英國公,那便讓父皇看看我等的決心。”
“是!”
這也是他們忠心魏王的原因,不管如何,只要他們出事,魏王定然是護他們到底的。
他們多是軍中擔任要職,
要知道在京都,除了禁軍,可還有不少兵種,如維護治安的武侯、京都衙門的力士、護衛(wèi)各大衙門的京衛(wèi)等。
若是沒有了這些人,
這京都還有哪個大臣敢去點卯,怕是在衙門就得被人給刀了,甚至那些鬧事的刁民都敢沖擊衙門。
屆時,
不只是他魏王一派的人會彈劾,就連泰王的人也必須跟著彈劾。
一個小小的李靖,
他們還不是輕輕松松拿下,不過那鎮(zhèn)南王以為攀上父皇,就能保住他的產(chǎn)業(yè),簡直是可笑。
但一天過去了,
贏蘇并沒有什么反應,反倒是原本屬于魏王一系的位置,因為他們的人撤了,反而被李靖的人給盯上了。
朝廷正常運轉,
而他們似乎成了邊緣人物,這讓魏王始料未及,他冷聲道:“父皇怎么回事,李靖的府兵他也敢信?”
“就不怕李靖造反嗎?”
“王爺,咱們怎么辦?”
他們雖然想要逼宮,但也不想就這么丟了官位啊。
魏王皺眉,
他搖頭道:“本王去找父皇!”
不過他去宮中,卻被攔在了奉天殿外,連面都見不到,更何況求情。
“李公公,父皇為何不見我?”
“王爺!”
李公公輕輕搖頭,輕聲道:“陛下公務繁忙,自然是不見你的,你若是有事,不如等下次早朝再稟告陛下。”
“不行,我的事,比較緊急。”
“難道比陛下的事還急?”
李公公淡淡地看向魏王,隨后搖頭道:“王爺,有句話老奴不知該說不該說。”
這太監(jiān)賣什么關子?
魏王眼中都是不爽,但他想要見到父皇只能通過這個太監(jiān)傳話。
“但說無妨!”
“王爺,雖說你能力比較出眾,但這大秦終究是陛下的大秦。”
李公公笑著看著他,
仿佛就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然后說出了一句讓魏王渾身冰冷的話。
“大秦也不是只有你能做儲君,希望王爺能夠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