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盧俊仁都要笑了,他看著江道全道:“你們這些老家伙,跑到那些地方就懂了?”
“呵呵!”
江道全沒有解釋,他看著盧俊仁道:“那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你現在落在朱云這小子手里,想要回盧家怕是難了。\"
“你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
江道全擺擺手,隨意說道:“落在他手里,要么死,要么就像現在這樣。”
“匈人草原已經血流成河,但又不殺我。”
“殺又不殺,放又不放。”
江道全搖頭道:“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或許回到京城,交給皇帝我的命就該結束了。”
“...”
盧俊仁撇過頭,他懶得理會這江道全。
自己和他可不一樣!
他還有個閨女可還在南疆鎮(zhèn)南王府呢,這江道全拿什么跟他比。
不過,
他看著行進的大軍,而盧家埋伏點傳來的血腥味,不由的苦笑了起來。
當時他就提出阻攔朱云不是上策,果然如此。
只希望,
這次朱云回去不要對盧家太狠。
“你就不擔心自己會死?”
“應該不會吧。”
盧俊仁不在意,關押他們的囚車還不錯,至少畢竟寬敞。
也不用自己走路!
“我先睡了,你不要打擾我。”
“...”
這都什么人啊,不怕死嗎?
而另一邊,
朱云卻是帶領大軍繼續(xù)前進,很快就到了潼關所在。
潼關,
也是大秦北邊的一個門戶,當初大秦疆域還沒有這么大的時候。
潼關,
可是天下雄關,想從這里南下,幾乎不必雁門關差。
而此時,
潼關卻是城墻上,也是人頭涌動,顯然有著大量守軍。
“王爺,城門緊閉。”
朱云笑了,
看來盧俊仁沒有說謊,大秦的世家還真不想讓他回去啊。
“本我那個去看看,看看這些人是不是那么有膽。”
“是!”
關門下,朱云抬頭看去,淡淡道:“本王大勝匈人,攜征北軍歸來,速開城門否則以謀反論。”
“王爺,非是我等不開,而是上峰有命令,不能放您進來。”
“上峰?”
朱云不屑,他看著那人道:“你說的上峰可有當今陛下?”
“沒...沒有!”
“呵呵!”
朱云笑了,他看著那守將道:“你可知道,你阻攔本王回京,是什么罪名嗎?”
“那是造反,可是要誅九族的。”
“可...”
那守將咬牙道:“天下都在傳王爺您勾結匈人,意圖謀反。”
“謀反,要是真謀反,陛下為何不昭告天下?”
朱云反問者,
卻是讓守將啞口無言,見狀朱云也是趁熱打鐵,繼續(xù)說道:“所以,你們還要助紂為虐嗎?”
“你們的上峰背后倒是有世家保護,可你們呢?”
“不過是一個大頭兵,就因為那些人的一己之私,你們可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不對,不只是你們,還有你們的九族。”
“造反,可是誅九族的。”
“...”
朱云說完,城墻上的軍士紛紛面面相覷,他們看著手中的兵器,不知所措。
“本王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打開城門!”
“否則,以謀反論!”
“開城門!”
那守將也是咬牙,聽完朱云的分析,他們也不敢遲疑。
鎮(zhèn)南王造反本就已經夠夸張了,但這么一個人物,卻是皇帝沒有昭告天下。
而且,
他們都是府軍,而朱云手中的可都是精銳啊。
雁門關都攔不住,
他們這里就能攔住了?
見狀,
朱云也是笑了起來,他身后的琪琪格小聲道:“朱云,不怕他們有詐嗎?”
“他們沒有那個本事!”
“進城!”
朱云揮手,直接大軍就進了潼關。
上了城樓,
那守將連忙跪倒在地,恭敬道:“屬下參見王爺。”
“你做得好,不然到時候,誰來也救不了你。”
“是...”
“張合,你特娘干啥呢,反賊都到城下了,怎么還不備戰(zhàn)?”
就在這時,后面突然傳來囂張的叫罵聲。
是一個年輕人,
看起來大約二十五的樣子,身著華服,富貴逼人。
“張合,你怎么不說話?”
“鄭少,王爺不是反賊。”
那被稱為鄭少的男人聞言,上去就是給他一巴掌。
“混賬東西,朱云是不是反賊我不知道嗎?他攻破雁門關,他不是反賊誰是反賊?”
“攔不住朱云,你就提頭來見吧。”
“鄭少,沒...沒那個機會了。”
張合臉色怪異,他看著鄭少道:“朝廷沒有發(fā)布詔令通告天下,王爺不是反賊。”
“反了天了!”
那鄭少憤怒道:“你吃著我們鄭家的飯,現在卻幫著敵人說話,你是想死嗎?”
“咳咳!”
就在這時,一陣咳嗽聲引起了那鄭少的注意。
他轉頭看過去,
正好看到朱云等人站在那里。
“你們是誰?”
“你不認識我?”
朱云卻是怪異的看著男人。
這話瞬間讓那男人冷笑了起來。
“你什么身份,竟敢說這樣的話?”
“張合,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竟敢隨意帶人來這里。”
“看來...”
“啪!”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朱云一耳光就抽了過來。
速度之快,
力道之大,直接讓那鄭少倒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
“打你算什么?”
朱云不屑地看著他,然后冷笑道:“就算我殺了你,又有誰能奈我何?”
“張合,你瞎了嗎?”
聽到這話,鄭少滿臉驚恐,他看著一旁無動于衷的張合,怒斥道:“快,幫我拿下他,我要將他剁了喂狗。”
“…”
不過等了一會兒,張合根本無動于衷。
“張合,你傻了嗎?”
“他不傻!”
朱云接過他的話,然后看著男人道:“傻的是你,你想要對付本王,卻不知道本王是誰。”
“你...你是朱云?”
他為何在這里,自然是為了對付朱云。
“或許,沒有第二個人與本王一個名字。”
“你...你怎么進來的?”
突然,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張合道:“混賬東西,你竟然投敵?”
“張將軍是我大秦的守將,投敵這話說得不準確。”
“只能說是,棄暗投明。”
“不過你這個反賊,倒是可以殺了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