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滎陽鄭家嫡子鄭風(fēng),你敢殺我?”
“有一個十大世家之一啊。”
朱云不屑地撇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說道:“不過,世家子我又不是沒有殺過。”
朱云眼中仿佛根本沒有將他當(dāng)做一個人。
鄭風(fēng)怕了,
他驚恐的開口:“鎮(zhèn)南王,你只要不傻我,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銀子。”
“銀子?”
朱云不屑的看著他道:“你覺得本王差錢嗎?”
雖然世家的底蘊(yùn)很多,
但朱云手中的銀子可不少,他賺遍了大秦和南邊諸國的錢。
說實(shí)話,
世家給的銀子,他真的看不上。
“說吧,你們哪幾家合起來要阻攔本王?”
“我...我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朱云很不滿意。
他直接拔出張合手中的刀,冷漠道:“看來,你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這樣,本王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
朱云輕輕一刀,直接將鄭風(fēng)的大腿上來一刀。
“啊....”
慘烈的叫聲,瞬間從他口中叫出來。
“別殺我,別殺我...”
“呵呵!”
等他安靜下來,朱云才繼續(xù)問道:“鄭少,是不是可以說了?”
“我...”
鄭風(fēng)不想說,但他又怕死。
“鎮(zhèn)南王,我告訴你,你...可以放了我嗎?”
“本王可以不殺你。”
朱云擺擺手,不過他用力將鄭風(fēng)的頭抬起來,冷笑道:“但你若是說慌,那本王也只能抓你祭旗,然后去鄭家大開殺戒了。”
“我說...”
鄭風(fēng)聞言,小聲道:“這次除了我鄭家外,還有太原王氏、趙郡李氏兩家的人。”
十大世家,
來了三個,朱云冷笑了起來,這還真是看得起他。
不過就找一些府兵,這又有什么用呢。
“總不能,你們這些世家,就派你這么一個沒膽的貨來吧?”
“...”
鄭風(fēng)有些不爽,但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低頭。
“自然是都來了人,我只是過來玩的,根本沒有打算領(lǐng)兵...”
聽他說完,
朱云看向張合,張合也是點(diǎn)頭道:“王爺,確實(shí)如此。”
“那人在哪里。”
聽到這話,
鄭風(fēng)瞪大眼睛,看著朱云道:“你...你想干什么?”
“這還用說嘛?”
朱云握緊拳頭,冷笑道:“當(dāng)然是一網(wǎng)打盡。”
“你...”
“你不說,那本王就只好殺了你了。”
“我說!”
鄭風(fēng)深吸一口氣。
“醇香閣!”
說完,他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焉了吧唧的。
這次回去,
他定然會成為世家喊打喊殺的存在,他賣了隊(duì)友啊。
可朱云才不在意,
他擺手道:“劉三,去拿人!”
“是!”
至于鄭風(fēng),朱云打量了他一番,隨后鄙夷道:“還以為世家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你這模樣,比百姓都差得遠(yuǎn)了。”
“我...”
“行了,帶下去吧。”
鄭風(fēng)也是松了一口氣,可一旁的琪琪格卻是皺眉道:“朱云,你將人得罪成這個模樣,不殺了他以絕后患嗎?”
“在我們草原,若是得罪了這樣的人,那么他的部落都要被征服一遍。”
就是把所有人都打服了,打不服就殺了。
一旁的張合聽著,也是冷汗直流,好在他剛才開門開得快。
不然,
他的九族怕是也要不保。
“朱云,你說好的不殺我...”
就在這時(shí),
二人身后傳來鄭風(fēng)不甘的聲音。
張合和琪琪格轉(zhuǎn)過頭,
看見田鑫在門口的田鑫已經(jīng)一刀了結(jié)了他。
“朱云,你不是說不殺他嗎?”
“不是我殺的啊。”
朱云擺擺手,這讓琪琪格一陣無語,合著朱云不殺他,就是字面意思啊。
他不殺,
手下殺啊。
“行了,這些不是重點(diǎn),不過過了潼關(guān),就要到京城了。”
“這些人,準(zhǔn)備好迎接本王的憤怒了嗎?”
“...”
另一邊,
三大世家的人正在醇香閣喝著酒,聽著曲,看著舞。
好不快活!
“這朱云還想回來,根本沒有那個可能。”
“是啊!”
“潼關(guān)可是天下雄關(guān),咱們十萬大軍在上,他怎么可能進(jìn)來。”
“而且,上面都是府兵,朱云殺了府兵,就注定踏上了造反的路。”
“跟我們世家斗,他就算不是反賊,也只能是反賊。”
“是極是極!”
“等朱云和朝廷打起來,我等世家又可以發(fā)一筆橫財(cái)。”
“哈哈哈哈!”
“喝酒喝....”
“砰!”
他們剛抬起就被,房門就被巨力給踹開,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呵斥,
就看到一群黑甲士兵魚貫而入。
來人正是劉三!
他掃視一圈,看著屋內(nèi)的美色和酒香,頓時(shí)冷笑了起來。
他們在前線打生打死,
這些世家子弟卻是在后方醉生夢死,這就算了,他們還不安分。
竟然還想害王爺,
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你是何人?”
“抓起來!”
劉三沒有廢話,直接讓人動手。
“我可是滎陽鄭家之人!”
“我是太原王氏...”
“我是趙郡李氏...”
“你...你們到底是誰?”
劉三咧嘴一笑,淡淡道:“鎮(zhèn)南軍!”
“什么?”
那鄭家的人,瞪眼道:“沒有喊殺聲,沒有攻城,你們怎么進(jìn)來的?”
“要知道潼關(guān)可是雄關(guān)!”
“我們王爺回大秦,哪里去不了?”
“真是可笑!”
“你...”
“廢話太多了,帶走!”
劉三可沒有解釋的義務(wù)!
很快,
眾人就被押了下去,朱云甚至沒有審的興趣,在潼關(guān)休息一晚,第二天就直接起程了。
而他入關(guān)的消息,
如同颶風(fēng)一般傳遍整個大秦,
當(dāng)然,
還有三大世家的人被擒獲的消息,不對四大世家!
還有盧家的人!
“失敗了!”
延禧宮中,盧櫻諾看著情報(bào),臉上露出一絲陰沉。
這朱云未免太難殺了。
她深吸一口氣,既然反抗這一步行不通,只能走另一條計(jì)劃了。
“朱云啊朱云,你還真是讓人意外!”
“不過,無論如何,你也逃不出本宮的手掌心的。”
她的眼中精光閃過,仿佛這一切不過是過眼云煙。
“來人!”
“去養(yǎng)心殿,對了,將廚房剛頓好的烏雞白玉湯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