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不算身體,就單一個黑色的蛇頭都是嬴玄的十幾倍大。
白色化霧的鼻息噴吐在眼前這個打擾它修行的人類身上。
“小小人類,何故驚擾本座修行。”
嬴玄看著那雙攝人心魄的黃色瞳孔,心中確信自己這把裝逼裝大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如此大的黑水中,就恰好能遇上里面最大的一條蛇。
“額,我說是失誤,你信嗎?”
巨蛇看著嬴玄,明明平靜的眼神中不知為何總有一種看傻子的感覺。
那無聲的沉默仿佛在說,你看我信嗎?
嬴玄自然也明白,于是只好生硬地將話接下去:“哈哈哈,開個玩笑,其實我是軒轅國派來招安您的。”
“招安?”巨蛇這次變得疑惑起來,“本座在黑水修行幾百年,從未有過害人之舉,何來招安一說?”
嬴玄聞言終于松了一口氣,還好這是條好蛇。
“哈哈哈,您理解錯了,招安并不只有那一個意思,我們陛下的旨意是請您前往國中河域修行,也好庇護一方鑄就本土神格大道。”
巨蛇看著嬴玄那副真誠的樣子,心中也算是多了幾分相信。
畢竟像它這種自行開智修行的靈獸,是很受那些一國之主歡迎的。
能鎮守一方水土不說,還可與一方靈氣互相反哺。
“那你也不必用劍氣將本座喚醒啊,本座剛才正是修行關鍵之時,若出了差錯,境界可是要倒跌的。”巨蛇語氣緩和了不少。
“這您放心,除了旨意外,我們陛下還讓我給您帶來一道化龍契機。”嬴玄自然清楚這種級別的修行不會脆弱到會被他一道劍氣打出差錯。
“哦?化龍?”巨蛇終于認真起來,化龍可是它們靈蛇之一族的終極目標,“你帶來了什么契機?”
嬴玄就知道這話有用,他喚出一縷純粹的真龍劍意,然后將之送到巨蛇的面前。
“此劍意乃是一條金龍所化,其中蘊含的龍族氣息十分濃郁,若是細細感悟,定會對您的修行有所增益。”
巨蛇感受到劍意中純粹的氣息,有些激動地吐出猩紅蛇信將之卷進腹中。
其實剛剛它在河底,正是感受到了微弱的龍族氣息才蘇醒過來。
“您對這份契機可還滿意?”嬴玄笑著問道。
巨蛇閉目感悟了一會兒后復而睜眼看著嬴玄:“不錯,本座很滿意,借助此道氣息,本座或許能沖擊一下上三境的天塹。”
“您滿意就好,我們陛下說了,您可以等一切安排妥當了后沿詢水進宮。”嬴玄依舊是一副微笑的樣子。
“嗯。”巨蛇點了點頭,“回去跟你們陛下說,五日后我便會前往軒轅皇城。”
說罷,巨蛇重新鉆進水中,消失不見。
嬴玄見狀急忙御使霸王鼎飛回甲板上,心中長舒一口氣。
幸好他機智萬分,反應敏捷,不然免不了一場惡戰。
到時候在這三要境巔峰的妖獸地盤上,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本忐忑不安的余錢見嬴玄回來后,快步跑了上去,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大哥哥?”
“我沒事,水蛇已經讓我斬了,你可以不用害怕了。”嬴玄立刻改換表情,微笑著說道。
余錢聞言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她牽住嬴玄的手。
“有大哥哥在,我就不怕了。”
嬴玄看著那雙純真的眼睛,心中莫名有些暖意。
他輕撫余錢的頭,馬上就到黑水對岸了。
到時候,將余錢護送至司幽國后,能幫的還是要幫一點。
日落西山,二人在黃昏之后到了對岸。
嬴玄將余錢從船上接下,隨后一起走向東南方的司幽國。
夜空中逐漸點亮星光,余錢抓著嬴玄的手,并不害怕前方黑暗的道路。
一大一小走了越有半個時辰,才終于看見了遠處的一線火光。
那是司幽國城門上的駐守士兵。
“余錢醒醒,我們到司幽國了,該你指明回家的路了。”嬴玄輕輕搖晃背上疲憊的孩子,語氣輕柔。
余錢聞言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心中十分歡喜。
“大哥哥,進門后沿主道一直走,左邊第二大的那間宅子就是我家。”
嬴玄聞言點點頭,背著余錢走進城門,進入以藥材聞名的司幽國。
他按照余錢的描述,緩緩沿著主干道前行,來到了第二大的宅子面前。
這宅子雖說是第二大,但卻并不顯小。
碩大的門楣上以金漆寫有‘余府’二字,大門緊縮,唯有側門開著一道縫隙。
“這就是我家!大哥哥,我帶你進去見我爹娘。”余錢激動地從嬴玄背上跳下,然后牽住他的手快步走進府中。
“爹!娘!我回來了!”余錢一邊走一邊大聲喊著。
很快,一排排的燈火被這叫聲喊亮。
隨后,十數人在兩名衣著華麗的男女帶領之下從后院涌出。
“哎呀!當真是我的錢兒回來了!”為首的女人驚呼一聲沖過來將余錢攬進懷中。
一對母女在院中緊緊相擁哭成淚人。
嬴玄看著眼前這感人的親情,心中微微有些傷感。
只是當他看向余錢的父親時,那份傷感又被疑惑掩蓋。
作為一名丟失女兒后又復得的父親,他的眼神中為何除了欣喜還有悲傷?
但還未等他多想,余錢就已經從她母親懷中走出,來到嬴玄面前介紹道:
“爹,娘,這是救我出來的大哥哥,他可厲害了,能一個人斬殺黑水里的水蛇妖!”
嬴玄聞言笑著向那兩人打招呼,語氣謙虛地說道:“晚輩張三,從黑水路過時恰好見到綁架余錢的水匪,于是便出手相助,將余錢順道護送回家。”
這次仍是余錢的母親走上前來,她看著嬴玄,眼神中充滿感激。
“多謝這位少俠了,余錢這孩子從小調皮,這次被水匪劫走,我夫婦二人是食無味,寢難眠,少俠今日一定要留下,也讓我夫婦二人能好好感謝少俠。”
嬴玄擺擺手剛要婉拒,卻見余錢的父親看向他的眼神中好像帶有一絲敵意,于是轉而說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夜就叨擾一下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