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開車,可沒走多遠,在下一個轉角處,又看到了那個小女孩。她坐在地上哭泣,花籃散落一地。
我立刻停車,和林曉雪一起走了過去。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林曉雪蹲下身子,輕聲問道。
小女孩抬起頭,小臉上滿是淚痕和淤青,看起來剛被人打過。
“他們…他們把錢都拿走了。”小女孩哽咽著說,“因為我藏了一點錢,被發現了,就打我。”
“誰打你?你的家人嗎?”我皺起眉頭。
小女孩搖搖頭:“不是家人,是那些壞人。他們抓了好多小孩子,讓我們出來賣花賺錢。如果賺不夠錢,就要挨打,不給吃飯。”
我和林曉雪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明顯是一個拐賣兒童的犯罪團伙。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林曉雪溫柔地問。
“我叫小美,我不知道家在哪里。”小女孩擦著眼淚,“我想媽媽。”
我的心里涌起一陣憤怒。這些人販子簡直喪盡天良,居然拐騙這么小的孩子出來賺錢。
“別怕,叔叔阿姨會幫你的。”我安慰道,“那些壞人在哪里?”
“就在前面的巷子里,有一個破房子。”小美指著不遠處的一條小巷。
“你先跟我們走,我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林曉雪扶起小美。
就在這時,幾個紋身男子從巷子里走了出來,其中一個看到小美,立刻怒道:“臭丫頭,跑什么跑!還不快回來!”
我擋在小美面前:“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她的家人,關你什么事?”為首的紋身男子惡狠狠地說,“小美,快過來!”
“她不是你們的家人。”我冷聲道,“你們這是拐賣兒童!”
“你少管閑事!”紋身男子掏出一把刀,“識相的就滾開!”
林曉雪緊張地拉住我的胳膊,小美躲在我們身后瑟瑟發抖。
看著這些窮兇極惡的人販子,我知道今晚注定不會平靜。但是面對這樣的罪惡,我絕不能袖手旁觀。
面對幾個拿著刀子的人販子,我并沒有退縮。這些年來,練武讓我的身手早已今非昔比。
“曉雪,帶著小美退到車旁邊。”我低聲說道。
“葉凡,要不我們報警吧?”林曉雪擔心地說。
“來不及了。”我盯著那幾個人販子,“而且這種事情,不能讓他們再傷害其他孩子。”
為首的紋身男子見我不肯讓步,獰笑道:“既然你要多管閑事,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一揮手,幾個手下立刻圍了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運轉。自從得到傳承后,我的實力早就今非昔比,對付幾個普通的混混根本不在話下。
第一個沖上來的人販子揮舞著刀子向我砍來,我側身閃過,一掌擊在他的手腕上。咔嚓一聲,他慘叫著松開了刀子。
緊接著,我一個轉身,肘擊打在另一個人的胸口,直接把他擊飛了兩米遠。
剩下的幾個人見狀,都有些膽怯了。
“一起上!”為首的紋身男子大吼道。
可是他們的配合根本不行,在我面前就像是小孩子打架。不到兩分鐘,幾個人販子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吧?”我拍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為首的紋身男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紋身男子一臉恐懼。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拐了多少孩子?”
“我們…我們沒有拐孩子,她真的是我們的親戚!”紋身男子還想狡辯。
我冷笑一聲,走到小美身邊:“小美,告訴這個叔叔,你認識他們嗎?”
“不認識!”小美躲在林曉雪身后,“他們抓了我,還抓了其他很多小朋友!”
“聽到了吧?”我看向紋身男子,“現在說實話,你們一共拐了多少孩子?關在哪里?”
紋身男子咬牙不肯說話。
我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手上。他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再問一遍,孩子們在哪里?”我加重了腳上的力度。
“在…在巷子里的那個倉庫!”紋身男子終于扛不住了,“一共八個孩子!”
“曉雪,你帶著小美在這里等著,我去救其他孩子。”我準備行動。
“不行,太危險了!”林曉雪拉住我,“我們報警吧!”
“警察趕來需要時間,萬一他們有同伙怎么辦?”我搖搖頭,“我必須現在就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林曉雪堅定地說。
“你是醫生,不是武警。”我拒絕道。
“正因為我是醫生,萬一那些孩子受傷了,我可以及時救治。”林曉雪說得很有道理。
我想了想,確實如此。于是點頭同意了。
我們把這幾個人販子全都綁了起來,然后帶著小美一起走向那條小巷。
巷子很深,兩邊都是破舊的建筑。走到盡頭,果然有一個廢棄的倉庫。
透過破窗戶,我們看到里面確實關著幾個孩子,年齡都很小,縮在角落里抱成一團。還有兩個看守的人販子在打牌。
“我進去解決那兩個人,你們在外面等著。”我低聲說道。
“小心點。”林曉雪擔心地叮囑。
我從窗戶翻了進去,那兩個人販子還沉浸在牌局中,完全沒有察覺。
我悄悄走到他們身后,突然出手,一人一掌擊昏。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沒事了,你們安全了。”我走向那些被關押的孩子們。
孩子們看到我,先是害怕,后來在小美的解釋下,才慢慢放松下來。
林曉雪進來后,立刻檢查這些孩子的身體狀況。還好,除了一些皮外傷和營養不良外,沒有大問題。
“叔叔,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個小男孩怯生生地說道。
“不用謝,這是應該做的。”我摸摸他的頭。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葉凡是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
“你是誰?”我皺起眉頭。
“我是趙家的人。聽說你今天讓我們少爺很沒面子?”
原來是白天那個紈绔子弟。我冷笑道:“那又怎么樣?”
“怎么樣?”對方的聲音更加陰冷,“我勸你最好識相點,否則在這個城市里,你將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