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么本事。”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曉雪擔心地看著我:“會不會有麻煩?”
“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安慰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送這些孩子回家。”
我們報了警,很快警察就趕到了。這些人販子被一網(wǎng)打盡,孩子們也得到了妥善安置。
看著孩子們臉上重新露出的笑容,我心里感到無比欣慰。雖然可能得罪了什么趙家,但能救下這些無辜的孩子,一切都值得。
而林曉雪看我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柔和。或許今晚的經(jīng)歷,讓她重新認識了現(xiàn)在的我。**第一章**
看著小女孩臉上青紫的淤青,我心頭涌起一陣怒火。這種事情絕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送你回學校。”我對林雪說道。
“不行!”她搖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這種事我也要參與。”
“太危險了。”
“我是醫(yī)生,這些孩子可能需要醫(yī)療幫助。”林雪緊緊握住我的手臂,“而且,我不會拖你后腿的。”
看著她那倔強的表情,我知道勸不動她了。思考片刻,我點點頭:“那你跟緊我,一切聽我指揮。”
我們悄悄跟在小女孩身后,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棟破舊的居民樓前。樓道里傳來幾個男人的說話聲,聽起來至少有十幾個人。
“你在樓下等著,如果有情況立刻報警。”我壓低聲音對林雪說。
“小心。”她擔憂地看著我。
我輕手輕腳地上了樓,透過門縫看到里面的情況。十幾個男人正圍著幾個孩子,其中就有那個受傷的小女孩。領(lǐng)頭的是個光頭男子,正在訓斥孩子們。
“今天怎么這么少?明天要是還這樣,就別想吃飯了!”
我深吸一口氣,直接踢開了門。
“什么人?”光頭男子猛地回頭。
“管你們的人。”我冷聲說道。
房間里瞬間炸開了鍋,十幾個人一擁而上。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迎了上去。第一個沖過來的家伙被我一拳打倒,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這些人雖然人多,但都是些街頭混混,沒什么真本事。不到十分鐘,房間里就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大哥,饒命啊!”光頭男子跪在地上求饒。
“這些孩子哪來的?”我冷冷地問。
“都…都是從外地拐來的。”他哆嗦著回答。
我沒再廢話,直接報了警。很快警察趕到,將這個拐賣兒童的團伙一網(wǎng)打盡。看著那些獲救的孩子,我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但我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結(jié)束。得罪了這些人,麻煩才剛剛開始。
林雪走過來,輕輕拉住我的手:“你受傷了。”
我低頭看看手上的擦傷,搖搖頭:“小事。”
“回去我給你處理一下。”她的聲音很輕,但透著關(guān)切。
第二天,我照常去醫(yī)院上班。下午的時候,林雪突然打來電話,聲音有些急促:“能不能過來幫個忙?遇到個棘手的病人。”
我放下手頭的工作,趕到她所在的科室。病房里躺著一個中年男子,臉色蒼白,呼吸急促。
“什么情況?”我問道。
“急性心肌梗死,但是…”林雪欲言又止。
我走到病床前,還沒來得及動手檢查,心電監(jiān)護儀突然發(fā)出尖銳的報警聲。病人的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
“不好!”我立刻開始心肺復蘇,但已經(jīng)太晚了。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一陣哭喊聲,幾個人沖了進來。
“殺人了!庸醫(yī)害死了我爸!”一個年輕男子指著我們大喊。
“我們要求賠償!”另一個中年婦女也跟著哭鬧。
很快,醫(yī)院外面就聚集了一群人,搭起了靈堂,撒著紙花,場面一片混亂。
我知道這絕對不是偶然,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縱。
因為這件事,林雪被停職調(diào)查。我看著她收拾辦公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陣愧疚。如果不是因為我,她不會遭遇這些。
“別自責。”林雪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這不是你的錯。”
“我會查出真相的。”我握住她的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張醫(yī)生嗎?我是王浩然。”電話里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王浩然?就是那個在酒吧被我教訓的富二代?
“有什么事?”我冷聲問道。
“想約你見個面,聊聊。”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客氣,“就在希爾頓酒店的包房,林醫(yī)生也一起來吧。”
我和林雪對視一眼,都明白這不是什么好事。
“為什么要見面?”
“總得解決問題不是?”王浩然笑了笑,“放心,就是聊聊天而已。”
掛了電話,我陷入沉思。這個王浩然明顯不懷好意,但如果不去,恐怕事情會更麻煩。
“你覺得呢?”我問林雪。
“去吧。”她點點頭,“為了息事寧人,也得去一趟。”
晚上八點,我們來到希爾頓酒店。豪華的包房里,王浩然已經(jīng)在等著了。他西裝筆挺,看起來人模人樣的,但我知道這家伙絕對沒安好心。
“張醫(yī)生,林醫(yī)生,請坐。”王浩然做了個請的手勢。
“有話直說。”我沒有坐下。
“別那么緊張嘛。”王浩然倒了兩杯紅酒,“來,喝一杯,咱們慢慢聊。”
林雪接過酒杯,我卻沒有動。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王浩然端起酒杯,“就是希望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那你就不該找那些人來搞事。”我直接點破。
王浩然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正常:“張醫(yī)生真是聰明。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林雪。
我注意到林雪的臉色有些不對,似乎有些暈眩。
“你在酒里下了什么?”我猛地起身。
“放心,不會要命的。”王浩然獰笑著,“就是讓林醫(yī)生睡一覺而已。”
林雪身子一軟,差點倒下。我趕緊扶住她,怒火瞬間沖到頭頂。
“找死!”
我一拳朝王浩然臉上打去,他慘叫一聲,鼻血直流。
“來人!”王浩然大喊。
包房門被推開,沖進來幾個保鏢。但這些人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三下五除二就被我全部放倒。
我將林雪扶到沙發(fā)上,然后一把抓住王浩然的領(lǐng)子:“解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