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話呢,我身材很差嗎?”
洛晚棠的腳趾就像手指一般靈活,輕佻刮了兩下曹飛的耳朵。
在她做出這個動作的剎那,曹飛整個耳朵都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不、不差……”
曹飛強(qiáng)行挪開視線,因為兩人此刻的動作實在是太曖昧了。
順著那筆直的長腿隨便一瞄,怕都是要看見不該看的畫面。
“那你為什么一直拒絕我呢?是姐姐我表現(xiàn)得不夠直接嗎?”
洛晚棠腳腕一勾,直接將試圖偷跑的曹飛給拉到了自己身前。
不得不說,她的身體柔韌性真好,就像是一條蛇似的。
哪怕是常年練習(xí)瑜伽的秦淮玉都比之不及。
“你知不知道,我們女人也是有尊嚴(yán)的,你這樣,真的很讓姐姐我沒有面子啊。”
“我明明記得,你剛回家那會兒,可是朝我身上看了好幾眼呢。”
“怎么,這么快就不想對姐姐我負(fù)責(zé)了?”
“……”
曹飛內(nèi)心一陣無語,你穿個露背裝走在大街上,有幾個人能夠當(dāng)做沒看見的。
而且,我都沒碰你好吧!
一直都是你在調(diào)戲我,現(xiàn)在反倒要我負(fù)責(zé),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棠姐,我說了一樣的玩笑開的次數(shù)多了就——唔!”
曹飛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兩片冰涼覆蓋在了自己嘴唇上。
剎時間,他整個大腦都當(dāng)機(jī)了。
他以為洛晚棠不過是半夜醒來無聊,來找自己打發(fā)時間。
可沒想到,這女人居然真的上嘴了!
這、這……
洛晚棠滿足地用手指劃過唇角,“誰說姐姐再跟你開玩笑了?姐姐從頭到尾可都沒跟你開過玩笑,是真的打算吃掉你呢~”
但曹飛卻依舊呆滯在原地,惹得她當(dāng)即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不愧姐姐看中的小可愛,只是親一口就害羞成了這個樣子。”
“那要是咱倆一會兒做那種事情的話,你豈不是要著火了?”
洛晚棠一邊說著,一邊用腿將曹飛給推倒壓在了身下。
“棠姐,你別這樣,淮玉姐還在隔壁呢,萬一她醒了——”
還沒等曹飛說完,洛晚棠便用食指堵在了他嘴巴上,“你放心,親愛的早就睡著了,而她的睡眠質(zhì)量一直很好。”
“只要咱倆不搞出來太大的動靜,她是不會醒過來的。”
“萬、萬一呢?萬一淮玉姐醒了,發(fā)現(xiàn)你不在房里呢?”
“我就說我上廁所了唄。”
“自己房間有廁所不上,非得跑來我的房間上?”
曹飛都快無語了,“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你管她信不信,沒聽說過一句話,捉奸要在床嗎?她只要沒看見,我就可以找無數(shù)個借口出來。”
洛晚棠完全無所謂的說道。
此刻,她披散著長發(fā)。
穿著輕紗睡衣的身材,也是極其火爆。
堪稱每一寸都長在了男人的心坎上。
要不是她還穿著內(nèi)衣,沒有完全真空上陣。
曹飛估計還真不能保持現(xiàn)在這種坐懷不亂的姿態(tài),“棠姐,你這大半夜的跑來找我,到底要干嘛?”
“怎么,我表現(xiàn)得還不夠明顯嗎?”
洛晚棠故意將肩頭的睡衣剝下了一片,并拋了個媚眼過來。
曹飛卻更加的冷靜了,“明顯什么?”
“姐姐我對你一見鐘情,然后以身相許啊!”
“沒看出來。”
看著曹飛這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洛晚棠有些沒好氣道:“你知不知道,整個四海有多少男人想要對我一親芳澤。”
“他們哪怕是跪倒在我石榴下,求我多看他們一眼,我都懶得。”
“現(xiàn)在我這么一個大美人,送到你嘴邊,你居然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我說……你小子該不會是沒那個功能吧?”
對于洛晚棠這番話,曹飛沒有任何的懷疑。
因為,洛晚棠真的很漂亮。
隨便一顰一笑都充滿了濃郁的女人味。
很多女人,怕是一輩子都學(xué)不來。
身材更是一頂一的,而且衣著風(fēng)格也很大膽。
可以說,無論是樣貌身材,還是聲音氣質(zhì),天生就是為了俘獲男人而生的。
面對其三番四次的戲弄,曹飛怎么可能一點心思沒有。
畢竟就算再正經(jīng)的男人,也經(jīng)受不住這樣的誘惑啊。
但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
自己要錢沒錢,要勢沒勢,洛晚棠這種級別的美女,怎么可能看上自己。
所以在曹飛看來,洛晚棠純粹是閑得無聊,找自己當(dāng)個玩具解悶罷了。
而且,洛晚棠要真像她自己嘴里說的那樣,是要來干那種事的,又怎么會特地把內(nèi)衣褲穿上。
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曹飛不想讓秦淮玉誤會。
所以他思來想去,索性直接跟洛晚棠攤牌了,“棠姐,我就是一個村里跑來大城市上班的普通人。”
“我一個月的工資,都不一定比你這一天在酒店里花的錢多。”
“所以啊,你就別拿我當(dāng)樂子玩了。”
洛晚棠聞言不由怔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以后,她從曹飛身上下去。
大大方方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床上。
空著的那條腿,在空氣中隨意的擺動著。
雖然沒有白天時穿黑絲時給人的沖擊那么大。
卻讓那修長白皙,筆直性感的大長腿,多了幾分天然的美感。
“我說小可愛,你就對自己這么沒信心?”
“不是沒自信,而是有自知之明。”
王大龍雖然愛吹牛,但有些話還是有道理的。
比如他說,等男人有了錢有了權(quán),自然就不會再為女人而煩惱,而是開始為選擇哪個女人而煩惱。
現(xiàn)在自己顯然還沒有到后者那個地步。
既然身上沒有吸引對方的東西存在。
洛晚棠這么戲弄自己,除了挑逗小男生,滿足自己的成就感,根本就沒另外的可能了。
洛晚棠聽后,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曹飛皺眉道:“我說自己有自知之明,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嗎?”
“不是好笑,而是可愛。”
洛晚棠繼續(xù)輕晃著小腳,“親愛的沒有這么說過你嗎?”
曹飛搖了搖頭,“沒有,淮玉姐可不像你這樣,整天戲弄人。”
洛晚棠嬌笑道:“我說了,我沒跟你開玩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姐姐就對你一見鐘情了呢。”
“我目前對一見鐘情四個字已經(jīng)免疫了。”
“那……這樣呢?”
洛晚棠說著,便再次探身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