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棠那張絕美臉蛋上的唇瓣微微顫動,宛若櫻桃一般醒目誘人。
曹飛心中爆發出一股沖動,先一步吻了過去!
很軟,微涼,還有一股淡淡的香甜。
曹飛來不及回味,親完就收回了身子。
他的心“砰砰砰”的直跳,整個臉蛋都是燥熱的。
畢竟這還是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主動對女人發起這樣親昵的舉動。
不過他表面卻在強撐,對著滿臉震驚的洛晚棠道:“棠姐,我也是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你也不想玩火自焚吧?”
他說的全都是實話,洛晚棠搞這么多,要說他一點心思沒有,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年齡,沒有直接忍不住把洛晚棠摁在身下,已經是在克制了。
洛晚棠愣了良久,然后才手摸下了一下紅唇。
仿佛是在確定,剛才被親是不是幻覺。
隨后,她便揚起嘴角,似笑非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代表著什么?”
“怎么,允許你親我,不允許我反擊了?”
曹飛嘴上說得義正嚴詞,其實內心虛的很。
“棠姐,我覺得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最好現在就回去,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
話都說到這個分子上,曹飛不相信洛晚棠還會賴著不走。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洛晚棠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站了起來。
那嫵媚的表情和曖昧的眼神,就仿佛是在打量著某種獵物,“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在背后。
然后從胸口一掏,直接將東西扔在了曹飛臉上。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洛晚棠又做出了如此明顯的動作。
別說曹飛這正值雄性氣息爆發的年紀。
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血氣翻涌!
其實洛晚棠平常的打扮雖然大膽,卻給人的感覺一點也不艷俗。
更多的是充滿了女性成熟的魅力,妖精只是一種形容。
但此刻,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妖精!
嫵媚的表情,勾魂的眼神,輕紗睡裙下,若隱若現的弧線……
曹飛突然間覺得有些口渴,但還是努力克制自己,“棠姐,我說了,你不要玩火自焚!”
“呵呵,姐姐就是玩火了,又怎么樣?”
洛晚棠輕笑著,那一瞬間,周圍的情景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曹飛眼中,只剩下了洛晚棠那嬌俏的身影。
撲通!
撲通!
曹飛整個心都在瘋狂的跳動著。
他腦海中,無數種想法,就像是刀槍劍戟一般,混戰一團。
但戰的越久,他心中那股沖動就越強烈了!
她都主動成這樣了,如果自己還不行動,還算是男人嗎?
至于其他?
懶得管了!
最終曹飛還是忍不住,將洛晚棠挽在懷里,然后狠狠地親了下去!
而洛晚棠并沒有抗拒,但也沒有迎合。
而是用手摟住曹飛的脖頸,反客為主,回以了更猛烈的進攻!
并且,還把舌頭伸了過來!
一瞬間,曹飛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種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畢竟,那天和唐詩韻發生的事情,可謂沒有任何的浪漫可言。
只有身為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但洛晚棠卻不同,她似乎一點也沒喪失理智。
甚至,還在主動引導曹飛!
這種感覺簡直、簡直妙不可言!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進行更深入的交流之際。
隔壁卻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隨后秦淮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晚晚,你個死丫頭去哪了?你手機響了。”
洛晚棠身形明顯一僵,連忙抽身而起。
曹飛鼻孔喘著粗氣,“怎么,火燒眉毛了,想跑了?”
說實話,在聽到手機鈴聲那一刻,他腦袋瓜就瞬間清醒了。
所有的沖動也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雖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慶幸,慶幸兩人沒有走到那一步。
“囂張什么,我也是怕被親愛的發現好嗎?”
洛晚棠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凌亂的發絲和衣物。
“你不是向來都天不怕地不怕嗎?淮玉姐能把你嚇成這樣?我看,是另一頭打電話的那個人讓你害怕吧?”
曹飛心中已經有了猜測,畢竟秦淮玉說過,洛晚棠是有對象的。
但使用的名詞卻一直都是,你家那位或者醋壇子之類的稱呼。
相較于老公之類的正式字眼,沒有出現過一次。
而且今早王大龍說的話,也有些意味深長。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洛晚棠臉上少有地出現了一絲慌亂。
急匆匆的就離開了,不過她演技很好,在回屋的時候,真就是一副起來上廁所的模樣。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跌落在地上的衣物。
曹飛這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也有些回味。
至于洛晚棠什么心思,背后的男人又是什么樣的存在,他壓根沒心思去管。
反正自己已經警告過了,是她非要玩火自焚。
相比較于禽獸不如,還不如直接當個禽獸了。
只可惜,還沒正式開始,就直接結束了。
這女人不光人成精了,就連舌頭也成精了。
跟條小蛇似的,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難以忘懷。
相比和唐詩韻那一次,這次倒更讓曹飛有些食髓知味的感覺。
與此同時,洛晚棠和秦淮玉對話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什么人神經病啊,這個點打電話過來。”
“還能是誰,不就是你家的醋壇子嘛,你趕快接吧!”
秦淮玉的聲音有些疲困,但對于這種半夜來電的方式,似乎也不覺得奇怪。
秦淮玉接了起來,隨后手機里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怎么不開燈?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
“你睡覺開燈睡啊?而且我故意關了燈,怕你發現我跟自己的小白臉躺在一起,有意見嗎?”
聽著洛晚棠這話,曹飛倒來了一些興趣。
不是說,棠姐很怕他家那位嗎?
這聽上去,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啊。
男人聞言也不生氣,反而笑道:“是嗎?那讓你的小白臉出來讓我瞧瞧,我如果看著順眼,一高興,說不定能賞他一場潑天的富貴。”
隨后洛晚棠不屑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呵,把人沉江就沉江,說得這么委婉,顯得你很好心嗎?”
男人反問,“難道我是一個很壞的人嗎?”
就在兩人聊著之際,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