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穆青云頭疼不已,他總不能當著新收的寶貝徒弟面,直接把她男人給宰了吧?
他九霄劍宗乃正道魁首,萬萬干不出這等魔道行徑。
況且,看這丫頭護食的模樣,真動了她男人,恐怕會立刻叛出師門。
心念電轉間,穆青云想到了一個緩兵之計,笑著對蘇幼薇道:
“這樣吧,幼薇,為師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他一次機會。”
“只要他能在一個月內完成筑基,本長老便破例,允他入宗,你看如何?”
一個月筑基?
蘇幼薇看向凌風,在她心里,自家夫君無所不能,修煉突破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一個月,應該不難吧?
“夫人放心,你先去宗門安頓,一個月后,為夫自會去尋你。”
凌風對她溫柔一笑,在天巖城,確實還有幾只嗡嗡作響的蒼蠅要清理。
而且,他能感覺到,就在剛剛,有一道極其隱晦的血腥氣息閃過。
看來,麻煩已經主動找上門了。
“拉鉤!”蘇幼薇伸出雪白的小手。
凌風笑著與她勾住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蘇幼薇緊緊扣著凌風的小指,聲音帶著一絲鼻音,“夫君,幼薇一個人在宗門會怕,你一定要來喔。”
“放心,夫君何時騙過你?”凌風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去吧。”
安排好一切,穆青云便帶著蘇幼薇御劍升空。
“穆長老!穆長老!”
李艷蓉見狀,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還有我家傲雪,您得帶上她啊!”
穆青云瞥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蘇傲雪,眉頭緊鎖。
此女心性已毀,嫉妒攻心,已生心魔,未來成就有限。
“她如今心境不穩,不宜入宗。”
“一個月后,本長老自會再來,屆時若她能勘破心魔,或有一線機會。”
話音落下,穆青云帶著蘇幼薇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李艷蓉呆呆地望著空無一物的天空,又看看自己滿身塵土、人事不省的女兒,感覺天都塌了。
她的天女,蘇家的希望,本該一飛沖天,卻成了別人的墊腳石!
而那個原本該被踩在腳下的庶女,卻一步登天!
猛然間,她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住了凌風。
對!就是他!
就是這個喪門星!
自從他入贅蘇家,一切都亂了套!
“都是你!你這個廢物!是你毀了我的傲雪!”
凌風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她。
他轉身走出議事大廳,走出蘇家大門。
但他并未直接前往城主府,而是不緊不慢地踱步,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巷道。
巷道盡頭,一道佝僂的灰影早已等候多時,正是那鬼手圣醫。
他看到凌風,仿佛看到了救星,砰的一聲跪倒在地,雙手高高捧著一個古樸的木匣。
“凌公子!老朽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收我為徒!”
“這是老朽畢生珍藏的百年紫靈丹、七葉玄參...”
然而,凌風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跟了我一路,就是為了送這些廢品?”
鬼手圣醫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他...他竟然早就發現我了?
“還有你們,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凌風目光望向空無一人的巷口,聲音不大,卻仿佛驚雷。
嗖!嗖!嗖!
話音剛落,五道身著紫袍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封死了巷道的所有出口。
為首那人,面如冠玉,氣質陰柔,袖口處繡著一朵詭異的青玉雪蓮。
正是東荒田家!
“小子,反應倒是不錯。”
紫袍領頭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貪婪與不屑。
“想必是那個叛徒陳琰,把你們引來的吧?”凌風好整以暇地問道。
領頭人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
“看來,他不僅想借九霄劍宗親傳弟子的消息去邀功,還想借你們田家的手,來探探我的底細。”
凌風輕笑一聲,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趣事。
紫袍領頭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感覺自己完全被看穿了。
“少廢話!”
他惱羞成怒,厲喝一聲,祭出一尊黃銅小鼎。
鼎口猛然噴出漫天毒霧,腥臭刺鼻,所過之處,連青石板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小子,交出藥王戒和赤血藥爐,田家可饒你不死,許你客卿之位!”
“是五毒羅煙,公子小心!”
鬼手圣醫大驚失色,連忙獻寶似的摸出一個玉瓶,“這是老朽以九十九種靈露煉制的解毒圣藥...”
他話未說完,凌風屈指一彈。
一股無形勁氣打在玉瓶上,瓶中藥液瞬間凝結成冰,在陽光下顯出無數斑駁的雜質。
“火候差三刻,凝露時心浮氣躁,雜質未除,此等廢物,也配稱圣藥?”
凌風的聲音充滿了不屑。
在鬼手圣醫和田家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只是輕輕一抬手。
“收。”
一個字,言出法隨!
那足以毒殺一城生靈的五毒羅煙,仿佛受到了某種至高法則的牽引,
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團拳頭大小、墨綠色的液體,劇烈翻滾。
“你...你竟能掌控我的五毒羅煙?!”紫袍領頭人嚇得魂飛魄散。
這可是田家不傳之秘!
“掌控?”
凌風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該待的地方。”
他五指微攏。
“煉!”
掌心那團毒液瞬間燃起一縷虛無的金色火焰,沒有絲毫溫度,卻讓空間都為之扭曲!
毒液中的所有雜質、毒性,在火焰中被瞬間煉化、提純、重組!
前后不過一息!
火焰散去,五顆圓潤飽滿、散發著琉璃寶光的丹藥,靜靜地懸浮在凌風掌心。
每一顆,都蘊含著精純無比的靈力。
赫然是五顆...完美品質的筑基丹!
“以...以毒煉丹?”
“這...這是神跡!這是丹道之神才有的手段啊!”
鬼手圣醫雙眼圓瞪,渾身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激動與崇拜!
他仿佛看到了丹道的終極!
噗通!
領頭的紫袍人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們田家引以為傲的毒術,在對方面前,竟成了煉丹的養料?
這已經不是碾壓,這是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