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喊價的聲音繼續,霧桃趕緊看了看涼夜給她轉的余額。
嗯!
繼續...
霧桃:“五百二十萬!”
對家連一秒鐘的考慮都沒有,前排男人淡定加價:“六百萬!”
涼夜有點迷糊,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那也是一塊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石頭,“非要不可嗎?”
霧桃正要考慮放棄。
【宿主~拍!拍!拍!一定要拍到手,里面有東西,我現在跟你說不清,一種能量,你懂不?反正就是不能錯過,聽我的,這盲盒里絕對是好貨!】
“大哥,麻煩你睜眼看看人家啥條件,我啥條件?”
火火發出愈發變態的聲音。
【宿主~拍不到可以搶啊!】
霧桃:?
【那東西別人拿到手也沒用,她們看不到幻象,大不了搶完了在把錢還給人家嘛!】
說得輕松,那是搶劫,最高十五年,最低五年。
違法犯罪,罪上加罪流放改判死刑怎么辦?
雖然是玩笑話,但有一點讓霧桃更加確定,她剛剛看到的不是幻覺,也不是神經錯亂的臆想,她確實沉浸到某種場景之中,看到的東西或許真實存在。
“那幻象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火火賤兮兮的故作高深【宿主~緣——玄之又玄,切記一定要拍到手哦~】
霧桃無奈扶額,火火是他的系統,害她的可能性較低,她準備孤注一擲。
“六百一十萬!”
中間幾位男人笑得前仰后合,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土包子使了個大勁只加了十萬。
前排男人:“一千萬星幣!”
涼夜看不下去了,他有錢,沒必要那么小心翼翼地加價,“一定要么?”
霧桃:“嗯!”
“交給我。”
涼夜嗓音低沉:“兩千萬!”
!!!
眸顫心驚。
霧桃輕輕拽了拽涼夜后腰衣角,對上他的紅眸,她們是做正經工作的,錢來得沒那么快,要不要省著點花啊?
涼夜安慰地拍了拍她細嫩的小手,“你開心就好!”
就在霧桃以為能把石頭穩穩打包裝走的時候,前排男人開口就是核彈級別的加價,他居然喊了五千萬。
快趕上全場成交價最高的那艘曲率飛行器了。
大家也越來越覺得這兩方人馬不對勁。
要么是瘋了,要么就是知道那塊石頭的實際作用,否則誰會這么大方,星幣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查理柯居高臨下,靜靜看著,他就知道那塊石頭不對勁,看來還是有人識貨。
只可惜。
識貨的人貌似財力不足。
涼夜壓力越來越大,黑塔巨富終究比不過聯邦首富,上億的話他只能拼一拼,豁出這把老骨頭為赫蘇里打一輩子工。
而懂事的妻主大人,已經開始呼叫外援。
黑塔訓練室內,彌初眼前巨大的觀影屏幕突變,霧桃求救的信息“唰”地一下跳了出來。
帕西諾在一邊看得真切,左一個求求~右一個求求~,僅幾個字卻格外扎眼,他嫉妒得渾身躥火。
這個世界多他一個有錢人怎么了?
彌初興奮,這輩子除了錢,他啥也沒有,小手一劃,一個星幣出賬。
是的,一個星幣!
他故意對上帕西諾驚訝的冰藍眸子,挑著眉毛嘚瑟:看哥給你展示一波。
手上不動聲色給霧桃發去消息。
[向導小姐,抱歉呢,手誤點錯了數字,我自罰。]
【轉賬一:5200萬!】
【轉賬二:億!】
【轉賬三:9999萬!】
帕西諾在心里暗罵,瑪德,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彌初小手一劃一劃又一劃,余額里連個零都不見少,[向導小姐,你收下,我以后一定認真看你的信息,再也不會出現這種錯誤,如果還需要可以綁定我的卡哈...自愿贈與,永不追回。]
霧桃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她只借了兩千萬啊?
先不管了。
“八千萬!”她高喊。
前排的女孩皺了皺眉毛,沒在示意男人繼續加價,倒不是超過她的預算,而是感覺那個人好像更需要這個石頭。
主持人落錘,霧桃如愿拍到了石碑。
拍賣會結束,最后的抽簽環節開始,查理柯暗暗吩咐下屬,讓那只小兔子得到抽簽機會,他隨意坐在沙發里,等待著一會兒的碰面,他覺得她很有意思。
會場上空中央屏幕開啟,所有座位號持續跳躍,最后數字定格在58號。
涼夜和霧桃對視一眼,失望地走了。
他們是78號。
樓上的查理柯面無表情地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玻璃碴子簌簌掉落,他雖然不喜歡殺人,但不代表他是個大善人。
辦事不利的后果就只有...
他擦了擦手中的紅色酒液,蛋蛋命令:“殺了吧!”
地下通道,負責系統調整的男人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敢來的其他人一刀封喉。
霧桃和涼夜在交接室內查看好石碑,交過拍賣費用便離開了黑市,起程返回黑塔,畢竟她明天還要上班。
又欠了一屁股饑荒,不工作不行啊!
膠囊車緩緩起飛,無人注意的角落,兩道視線緊緊跟隨著那道嬌小的身影。
查理柯站在莊園最頂部的天臺,暗暗觀察。
黑袍少年出現:“她走了,你再也見不到了!”
聞言,查理柯冷峻的臉有些難看,但他不是簡單的哨兵。
很快,他無與倫比的容顏上浮現一抹不屑,十公里外一座鐵塔頃刻變成粉末,他手心出現一團液態似的金屬,一股強烈的威壓撲面而來。
毋庸置疑,他很強!
比SSS級哨兵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查理柯眼神冰冷,他想要的東西...唇角微微勾起,即使是溫柔的粉發也遮不住他臉上的瘋狂和偏執:
“她既然招惹了我,就不要妄想能拜托我....”
如若霧桃聽見這句,怎么著也得罵一句莫名其妙。
-------黑塔·正門-------
兩位小女孩正翹首以待,紅裙子的用腳尖碾著地面,藍裙子的雙臂抱得死死的,下巴高高揚起,她們互相看對方都不順眼。
“那是我嫂子!”
“胡說,那是我姐姐,跟我關系才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