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制藥?!?/p>
要開始搞事,蘭斯整個人神采奕奕,跳起來就想回房。
“急什么。”
一切有了眉目,圖南反而沉靜下來,笑瞇瞇地拖住她。
“你就沒想過,孔嘉木被藥倒后會不會反過頭來清算?想要在航班上查找一個藥劑師不是多困難的事吧。何況你的行李來時都進行過安檢?你那些藥劑、草藥是要全部丟去太空毀尸滅跡么?”
是哦,蘭斯苦惱起來。
唉,她搞事情常常是來一波爆發卻留下一系列的問題,“媽媽”總是被她氣到暴躁,說每次都要派人給她兜底,從不許她一個人出門。
這次要不是傻大個被她坑住上不來飛船,她也不會有這么逍遙的一個月。
但是也有不方便的地方,搞事不安全了。
珍珠還笑瞇瞇瞅著她,蘭斯靈光一現:她傻了,這里不是有個現成的謹慎人么?心思多,膽子大,動作果決,絕對是她的好搭檔啊……
她嘿嘿嘿壞笑著把圖南抓進懷里。
“行了,別賣關子,這不都是為了幫你?快說!你又想到什么?”
圖南笑得壞壞的。
“我這有個合適的背黑鍋人選……就是需要操作一番。我們分頭行動?!?/p>
她這樣那樣把計劃掰碎說給蘭斯聽,蘭斯眼睛越來越亮,心悅誠服地瘋狂點頭,拍著胸脯表示就這么辦。
圖南和她擊掌。
“祝我們釣魚成功!”
蘭斯撇撇嘴,“什么釣魚……應該說祝我們套豬成功。”
圖南差點沒壓住嘴角的笑,她猜到蘭斯的獸型了。
***
蘭斯和兩三個雄獸在吧臺前坐著。
豪華航線的主廳每晚都是舞會。美酒、音樂、躁動的男女們都在此處游蕩、交談、勾搭……
“看那倆,又來了?!碧m斯壞笑,碰了下身邊人的酒杯?!澳悴蝗パ??”
身邊是個長相陰郁的狼獸人,他從開船第一天起就一直貼著那豬族姐妹花彭依凝和彭伊露。行為非常舔狗,和他的長相一點不相符。
“媽的,她們真難搞?!边@狼獸人憤憤不平和蘭斯抱怨,“她們每天都在這等人邀舞,然后又挨個拒絕,這會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好吧,她們這是打算等著釣孔上校呢。”
“呵,可惜啊……孔上校沒看上她們?!彼湫?。
蘭斯痞笑,比了個下流手勢。
“我是不明白你干嘛熱臉去貼冷屁股,大家都在打賭你還能舔幾天。”
他用話激著這雄獸的怒氣,“說實話,你要真能把她們拿下來記得通知兄弟我一聲,我去下一注那絕對能通殺,哈哈哈哈?!?/p>
狼獸人氣得不行。
“你們!拿我開賭局!”
蘭斯給他一個不在乎的眼神。
“你反正都快成笑話了,別在乎這點小事。航班上這么無聊……放松一點啊?!?/p>
狼獸人氣得眼睛冒火,胸膛上下起伏,眼看就要爆發。
蘭斯在他酒杯里丟進一顆小藥丸。
淺綠色的藥丸迅速冒出大量氣泡融化。
“冷靜點!這里醫療設施沒地面好,來來來喝口這個?!?/p>
狼獸人怒瞪她,蘭斯聳聳肩當著他的面把那杯酒喝掉一半。
“放心,我可是帝國認證藥劑師,為了自己的職業生涯也不會亂來,一點點鎮定劑藥物,口味還很好,試試?”
她舔了舔嘴唇。
狼獸人愣了下,想起蘭斯確實說過自己是個藥劑師,他半猶豫地喝下那杯酒……清涼刺激的味道和酒的辛辣結合在一起。
簡直別具風味,讓那杯酒的口感瞬間提升。
這流里流氣的小白臉還真有點本事。
“喏……沒騙你,都說了我制藥水平一流?!碧m斯笑嘻嘻的。
狼獸人想到昨天,同樣在吧臺這,蘭斯和其他人聊的葷話,其中……
“你昨天說你配置熱情水掙了很大一筆?”他忽然問蘭斯。
蘭斯震驚地看向他。
狼獸人扯扯嘴角,發狠地說:“賣我點。”
“不行?!碧m斯連連搖頭?!澳阋墒裁??這船上都是達官貴人我才不要惹麻煩?!?/p>
“你也知道?那你知道我的身份么就敢拒絕我。”狼獸人不耐煩。“我用在誰身上都不會扯到你,我就說我自己帶上來的,放心?!?/p>
他威脅蘭斯,“你要不給我,我現在就報警,你一個藥劑師就完蛋了……對吧。以前你還賣過什么東西?我讓人慢慢查。”
蘭斯不敢置信地瞪著他,好半晌才被迫屈服。
“……行,晚上我給你送過去。你可千萬別說是我給你的啊?!?/p>
狼獸人對他的識時務表示滿意,看了豬族姐妹一眼,走入人群中。
豬族雙姐妹晚上在房間門口和人擦肩而過,姐姐被人往手心塞了個小紙條。
兩人在房間內看過后,怒氣沖沖!
“你說,這上面說得是真的么?”妹妹伊露驚疑不定,問陰沉著臉的姐姐。
姐姐在房間踱步,半晌判斷。
“寧可信其有,那個人我見過,好幾天都和郊狼魯明在吧臺那,而且他說他是藥劑師,迫于無奈……讓我們自己多小心。這樣做對他也沒什么好處,應該純粹是出于好意?!?/p>
“太卑鄙了!居然想用藥讓我們屈服。這藥劑師也是的,不知道不賣給他?這么危險的藥我們怎么防??!效力又強又無色無味的?!?/p>
“……說這么多沒用,不如問問他有沒有解藥。我們最近飲食也注意點,魯明遞來的酒不要喝了?!?/p>
“煩死了!這魯明家不過是和我們一樣的三等貴族,誰要嫁給他。他連給孔上校提鞋都不配。那個珍珠真是恬不知恥,你問出來沒有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姐姐彭依凝搖搖頭。
“我發了訊息給父親,父親回話說讓我們不要針對她,好像她真的大有來頭,背后可能是真正的大貴族……”
“怎么可能!”妹妹不甘心,卻也不敢再造次。
兩個人決定不去招惹圖南,可圖南可沒領情。
她接連兩天可以說是氣焰囂張地頻繁出現在這兩姐妹面前,次次身邊都有孔嘉木的身影。
把這兩姐妹的妒火和危機感煽動得愈加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