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嘉木這幾天日子過得很有盼頭。
雖然一直沒突破最后一步,可珍珠的一顰一笑都告訴他——最后一步只是水到渠成之事。
看,珍珠忽然襲擊,來他房間外邀約他去船尾共進晚餐。
圖南一身黃綠色的禮裙,她的直發被燙卷,又編織出繁復的發型。她的貓耳邊裝飾著乳白色的絨花,清純和嬌艷完美融合。
孔嘉木請她在客廳略等,自己轉頭去房間內換了套合適的衣服。
他的嘴角一直噙著壓不住的笑。
珍珠這是按他的慣常著裝搭配的情侶裝呢。看那綠色系和他的發色多么契合,而裝飾又呼應他常穿的衣服色系。
在鏡子前最后打量自己一眼,孔嘉木非常滿意。
原來這種感情拉扯這么有趣味。
唉……他還以為自己早就掌握了所有調情手法,現在看來還是太粗糙。沒想到在得到前的階段才是最讓人情感激蕩的階段。
唉,都怪他魅力太強,讓那些雌獸太難自持。
每次推進都太快,原來缺失了這么多樂趣。
他走出房門。
一瞬間,這空間都像被他照亮。
圖南目光一凝,唇角揚起笑意。她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熱烈而直接。
這男人,不愧是行走的荷爾蒙。
孔嘉木身著白色外套配墨綠格紋長褲,寬肩窄腰,身形挺拔,恰到好處的將那種強者的傲慢氣息和富貴鄉中蘊養出的風流糅合成一種極致誘惑。
他像是冷冽夜風中爆燃的煙花,既疏離又絢爛,教人忍不住想靠近、撩撥、甚至點燃。
讓人想臣服,又讓人想征服。
如此矛盾。
圖南輕笑,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他的手臂,隨后甜蜜地挽住他的臂彎。
她靠近,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像貓一般曖昧。
“我今晚可是專為你精心打扮的,不滿意可不許拒絕。”
她嬌俏地要求,“雖然是我訂的晚餐,但你要裝作是你準備的。”
“請吧,我的公主。”孔嘉木夸張地配合她,“為了讓您滿意,我從十套衣服里挑了這件。晚上一定讓你滿意,好么?”
圖南微笑。
當然會滿意,只要你一直保持這種殷勤的態度。
路上出了一點點小意外,他們迎面碰上艦長魏陽。
這人見到孔嘉木表情一正,愈發板正。毫不為打擾親昵并行的兩人不安,他站在兩人面前,對孔嘉木說:“小少爺,我想向您問詢一件事。”
孔嘉木頭痛,怎么每次他的關鍵行動都會被魏陽打斷。
“什么事……”他無奈地問。
“我有注意到您的朋友,海恩先生使用了視訊。”
圖南和孔嘉木兩個人齊齊表情變得不自然,可魏陽話還沒說完。
“您知道船上的視訊只有兩條專線,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當然這會扣費但是……”
孔嘉木連忙打斷他。
“好了!不就是視訊么?用了就用了肯定是有要事,不是還有一條空著。”想到他還和海恩請教過感情話題孔嘉木都繃不住臉。
“這種小事不要和我說。”孔嘉木匆匆帶著圖南離開這個嚴肅的老頭。
他自己有點掛不住臉,于是沒注意到圖南表情也很緊張。
好險,差點暴露。
圖南差點嚇死。這個魏陽怎么回事……視訊好歹是客戶隱私吧,他怎么還向孔嘉木匯報。
這個視訊看來不能繼續用了,回去她就要找機會給海恩說。
她之前可不知道艦船上會知道視訊的使用雙方啊。
在這種緊張氣氛中,兩人沒再說話,直到來到艦尾餐廳。
正是晚餐時間,VIP客房的不少客人都在這個區域,靠舷窗邊的一桌空著,旁邊夸張地擺著蠟燭架,毫無用處只有氛圍的燭光給那一處描繪出特殊的曖昧氛圍。
桌邊擺著造型的花架,那處區域明晃晃地充滿浪漫和曖昧氣息。
孔嘉木在餐廳門口微頓。
他認出來了,那是他和圖南初遇時那個鳥型花朵造型擺件。
孔嘉木的笑容變得熱烈,低頭在圖南耳邊吹了口氣,他看到貓耳上的白毛抖了抖。
“驚喜?嗯?”
圖南無辜地望著他,眼睛里滿是笑意。
“那次拒絕了你,讓我們重來一次,好么?”
孔嘉木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帶著圖南來到餐桌前,他伸手從花束中抽出早就看中的那朵嫩黃色、微微綻放的花。
“你瞧。這是這里最美的花。”他迎著圖南期待的視線,穩定地把那只花插到圖南耳側。
“將開未開之時……最美。”這話說得曖昧而深情。
孔嘉木自己都沒料到,原來那天的每一句話,他都還記得。
為圖南拉開椅子,兩人終于入座。
早就等在一邊的三人小樂隊這才上前為兩人獻上浪漫的樂曲。
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得讓人羨慕。
餐廳的其他客人早早就在猜測預定這座位的客人,見是孔嘉木帶著那美麗魅惑的珍珠夫人走進來,都紛紛露出會意的笑容。
明顯這會成為接下來幾日眾人的談資。
而隔壁桌的彭家姐妹,低頭切著盤子里的食物,眼中滋滋冒著火光。
“憑什么。”妹妹不敢多說,她不敢挑戰孔上校的聽力。
姐姐沒有接話,可她忽然用力切到盤子發出的刺耳聲音卻讓妹妹知道,她也同樣心有不甘。
兩人坐立不安,想走又不甘心,倒想看看珍珠這雌獸還能多不要臉。
圖南和孔嘉木開始用餐,可沒過一會,圖南就歉意地說她需要離開一會。
她從兩姐妹的桌前路過,提著裙子一腳踩在妹妹腳上。
“干什么!”彭伊露憤怒地丟下餐具站起來。
圖南正冷笑著等著她。
“我就是特意來告訴你,我這個二手貨就是這么有本事。”
她看看陰沉著臉看向她的姐姐,繼續輕聲挑釁。
“根本不會被燒死哦,你們的孔上校會保護我。”
“不信的話你們問問他?反正……你們一點可能性都沒有,知道了么?別做夢的是你們才對,嫉妒去吧!”
孔嘉木來到他身后,他把圖南攬過來,笑盈盈問:“怎么了,你沒事吧。”
赤裸裸的偏袒。
彭伊露不甘心,告狀:“她故意的,她踩我!”
孔嘉木低頭看了一眼,客套地替他的雌獸道歉:“真是抱歉,您去挑一雙鞋,記我賬上好了。”然后就問圖南,“還去洗手間么?”
圖南搖搖頭:“本來就是想補點妝,罷了。”
兩人回到座位,把氣到爆炸的兩姐妹丟在原地。
“走。”彭依凝把還在生氣的妹妹強硬地帶出了餐廳。
孔嘉木幫圖南處理了一道菜,這才笑著問她:“出過氣好些了?”
他清楚聽到了圖南說的話,猜都能猜到她是之前被為難過。當然他也知道是因為什么。
圖南哼了一聲,“都是因為你,我完全是被你連累。”
“我這不是在賠罪么。”孔嘉木把幫她去殼的食物遞給她,“原諒我吧,你總不能因為我太有魅力而責怪我。嗯?”
他眉眼含笑。
圖南看看食物,再看看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個小插曲被兩人就這樣過去。
被圖南刺激到的兩姐妹走在回房的路上。
妹妹彭伊露的腳步聲越來越重,終于她憤怒地停下。低聲怒吼:“我忍不了,讓這樣一個賤貨羞辱!”
她盯著姐姐。
“我想要那個!紙條上那個……”
“閉嘴!”彭依凝打斷她。
“回房說。”
公共區域可是有監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