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李蘭花一番勸說,加之想到蘇建設與楚嫣的幸福生活,傻柱一狠心答應了。
五十塊的彩禮,足夠體面。
說出去也有面子。
“蘭花姐稍等,我去叫大爺進來,咱們商量下后續事宜。”
傻柱欲走,卻被李蘭花拉住:“柱子,你真不想和姐……”
李蘭花未說完,傻柱已嘆氣,大局已定,無需多言。
“蘭花姐,最美好的時光,留到新婚之夜吧。”
傻柱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
次日清晨,天剛破曉。
蘇建設伸懶腰起床。
“今日簽到開始。”
“是否立即簽到?”
“是。”
“簽到成功,獲得收音機票一張,大白兔奶糖二十斤。”
“物品已存系統空間,來源已安排妥當,請放心使用。”
“!!!”
簽到許久,終得好物!
收音機!
蘇建設急忙穿衣下床。
楚嫣此時捧著早餐進屋。
“建設哥,吃早餐了。”
“今天我特地煮了地瓜粥,還蒸了花卷。”
“嘿,真是我的好妻子。”
蘇建設笑著走出,親了楚嫣一口:“作為獎賞,建設哥給你買臺收音機怎么樣?”
“收音機!”楚嫣瞪大了眼睛。
收音機對她來說十分稀有,只在商場見過,從未想過能擁有。
楚嫣想了想,輕聲道:“建設哥,別浪費錢了。”
“收音機還要用電,我又不聽,買了也是白搭。”
“這樣啊,那……這收音機票我就撕了吧。”
蘇建設邊說邊從口袋掏出收音機票,作勢欲撕。
楚嫣連忙阻止:“別呀,建設哥。”
“不如拿到鴿子市賣了,還能換不少錢呢。”
鴿子市,四九城的一種特殊市場,早年以賣鴿子為主,后逐漸發展為綜合交易場所。
楚嫣想賣掉收音機票以補貼家用,擔心蘇建設負擔過重。
蘇建設捏住楚嫣的臉頰:“你這是想害我呢。”
“去鴿子市倒賣,不是找麻煩嘛。”
“我說要給獎勵,就必須給!吃完早飯咱們就去商場!”
“好吧好吧,看我的。”楚嫣假意答應,隨即反手去撓蘇建設的胳肢窩。
掙脫后,迅速塞了個花卷到蘇建設嘴里。
兩人相擁,享受著甜蜜的早餐時光。
蘇建設未將門關嚴,楚嫣也習得此習慣。
此景恰巧被門外的傻柱撞見,他滿眼艷羨。
“蘇建設!我也快有媳婦了!”
“到時我也要和她這般嬉鬧!”
餐后,蘇建設與楚嫣整理完畢,鎖門出院,偶遇歸家的易中海。
“小蘇,多虧你的妙計。”
“傻柱和李蘭花的婚事已定,屆時務必來喝喜酒。”
因蘇建設獻計有功,易中海每次見他皆笑容滿面。
“定當前往。”
“但傻柱不可總這般閑散,光吃不干可不行。”蘇建設面露憂色。
傻柱怎可閑置?他若無事,誰還供我差遣?
現在他身無分文,反倒難以對付。
“此言極是,我已多次提醒傻柱。”
“可他總是不以為意。”
“你是主任,人脈廣,幫他尋個差使吧。”易中海頗為苦惱,傻柱食量驚人。
每餐三個窩頭尚不滿足,若非自己節制,恐被他吃垮。
“我想……”蘇建設沉思片刻,猛拍大腿:“讓他去蹬三輪!”
“近日天寒,我聽說街道正找人蹬三輪。”
“每日僅需交五毛錢分子錢,其余皆歸己有。”
“嘿!這主意不錯!”
“傻柱力大,蹬三輪正合適!”易中海眼前一亮。
雖工作辛苦且需低聲下氣,但收入頗豐。
“好主意,那你們去玩吧,注意安全。”
易中海與蘇建設寒暄后,轉身回家。
按照蘇建設的提議,傻柱應被趕去蹬三輪。
若他不從,便讓李蘭花提高彩禮要求。
有了需求和壓力,傻柱自會順從。
蘇建設與易中海道別后,直接攜楚嫣前往東安市場。
東安市場規模宏大,歷史悠久,商品琳瑯滿目,從吃穿用到各類雜物,無一不有。
下車后,面對街道上熱鬧的小吃攤和商鋪,蘇建設心中燃起熱情。
想到即將開始的公私合營,他暗想或許能在此開設店鋪。
公私合營是時代的潮流,許多后來的大企業家皆由此起步。
“建設哥,給你。”
在蘇建設思索之際,楚嫣買來兩串葫蘆,一串遞給蘇建設,一串自己品嘗。
長久宅家后,楚嫣倍感外出之樂。
“酸甜可口,美味極了。”
步入一家服裝店,蘇建設領著楚嫣挑選衣物。
“同志,請幫我挑選幾件適合我愛人的棉襖。”蘇建設向售貨員請求。
當時的店鋪多為國營,售貨員等職位備受推崇,不僅是鐵飯碗,還地位崇高。
售貨員見蘇建設舉止間流露出的氣質,料想他至少出身大院。
“好的,同志,請稍等。”
售貨員迅速取出幾件店內珍藏的棉襖。
這些棉襖通常不擺在外,一來價格不菲,少有人買得起;二來它們品質上乘,售貨員往往留作私交之用,這也體現了售貨員的特權地位。
“同志,請看,這些都是第一棉紡織廠的新品。”
“這位是您夫人吧,真漂亮。”
“穿上第一紡織廠的棉襖走在街上,定是既時尚又體面。”
售貨員被蘇建設不經意間展現的氣質所吸引,言談舉止格外恭敬。
楚嫣聞言,臉頰泛起紅暈。
“您太過獎了。”
“哈哈,看您都害羞了。”
“嫣兒,來試試,看著真不錯。”
蘇建設幫楚嫣脫下舊棉襖。
這舉動讓售貨員眼神微閃。
顯然,只有高級干部家庭或大院出身的人,才能如此自然地與伴侶相處。
若換作他人,恐怕連幫妻子脫衣都避之不及。
“我來幫您拿著。”
售貨員上前接過棉襖。
不一會兒,換上新棉襖的楚嫣在蘇建設面前轉了一圈。
連同為女性的售貨員也看得目不轉睛。
人靠衣裝,楚嫣本就天生麗質,加上新款棉襖類似后世的羽絨服設計,兩者相得益彰。
“建設哥,好看嗎?”
“我媳婦,當然好看。”
蘇建設轉而對售貨員說:“同志,這件棉襖多少錢?”
“六十二塊五,還需要布票。”
“不用猶豫,直接幫我包起來,再試試其他的。”蘇建設爽快答應。
四合院中院,易家。
易中海、一大媽、秦淮茹、賈張氏四人圍著傻柱。
“柱子,聽大爺的,出去找份工作總比待在家里強。”
“小蘇認識街道辦的人,他幫你介紹,放心。”
“誒...大爺!那是蘇...”傻柱驚愕,欲反駁。
秦淮茹打斷了他。
“沒錯,柱子,小蘇人脈廣。”
“和王主任關系也好,到時給你一介紹,說不定車錢都能免了。”
“秦姐!那是蘇...”傻柱再次高聲**。
賈張氏按住他的手:“柱子,大爺和秦姐的話你不聽,我的話也不聽嗎?”
“小蘇愿意給你介紹,這等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得珍惜。”
“張大媽!那是蘇...”傻柱欲起身。
卻被大媽按住肩膀,按了回去。
“柱子!他們的話你不聽也行,但你大媽我對你沒的說吧?”
“你長這么大,我哪次不是為你好?”
四人輪番勸說傻柱,都希望他能出門工作。
畢竟,傻柱承載著他們的期盼。
秦淮茹、賈張氏指望傻柱賺錢補貼家用。
易中海和大媽也希望傻柱能掙錢,至少別再這么吃白食了。
“我說大爺!大媽!張大媽!秦姐!”
傻柱猛地站起,滿臉不悅。
“那是蘇建設!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他會為我好?我看你們是讓他給**了!”
蘇建設能為自己好?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不!太陽打西邊出來,蘇建設也不可能為自己好!
“總之,這事我不同意!我也不去蹬那破三輪!”
“我好歹是譚家菜的傳人!”
“去蹬三輪?那不是給我師父丟臉嗎!”
說完,傻柱欲走。
易中海卻一把拽住他,邊拉邊給其他幾人使眼色。
秦淮茹見狀,連忙跑去關門。
易中海拉著傻柱到一旁,神色極為嚴肅:“柱子,我明白你對蘇建設心有不甘。”
“但為了你未來的妻子,你就不考慮一下嗎?”
“譚家菜又如何,我身為院里的一大爺,現在不也照樣?”
“月薪不過百余塊,還不是任由蘇建設擺布?”
“時勢造英雄,我們得學會適時退讓。”
“我這一大爺是行不通了,但你是我一大爺的希望,你得替我爭口氣。”
正面沖突已不可取,傻柱對蘇建設的怨恨太深。
只能采取迂回策略。
易中海把傻柱捧得很高。
“可...可我一大爺啊!我可是譚家菜...”
傻柱無言以對,只能再次強調自己的身份。
但他話未說完,就被一大媽狠狠扇了一巴掌。
傻柱的話勾起了一大媽的不快回憶。
“什么譚家菜!天天擺架子給誰看?”
“還一大爺!還譚家菜傳人!”
“結果呢!現在還不是吃了上頓沒下頓!見到蘇建設就像小雞見了黃鼠狼!”
“也沒見你們贏過他蘇建設一次!”
一大媽言辭犀利,字字如刀,直刺傻柱心扉。
同時也刺痛了易中海敏感的心。
易中海面色陰沉,默不作聲。
傻柱捂著臉,沮喪地坐回椅子:“反正不行!我死也不會干的!”
“讓我去蹬三輪!我一個堂堂男子漢!怎么可能!”
“這也太丟人了!”
“這事別再提了!”
此時,蘇建設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與楚嫣下了車。
此行收獲頗豐。
衣物、食品、日用品,還有最重要的收音機,一應俱全。
蘇建設絲毫不擔心大手大腳會引來麻煩。
單憑他的身份背景,就足以讓他高枕無憂。
三代貧農出身,工人身份,還有那些!
這些光環幾乎將他保護得滴水不漏。
除卻財富,蘇建設與大眾并無二致。
其余皆同!
只要與大眾同步,便是安穩之道。
蘇建設深諳此道,應對諸般困境皆游刃有余。
“建設哥,明日我想去街道辦探探有無新活可做。”
“家中閑坐,我心難安。”楚嫣輕聲說道,言語間透露出一絲憂慮。
此刻提及此事或許不合時宜,但楚嫣心中實在焦慮。
她擔憂蘇建設大肆采購,致使家中錢票耗盡,重回往昔困頓之時。
“無妨,閑適亦佳。”
“閑如咸魚,自有他人代勞。”
蘇建設情商極高,一聽便知楚嫣言下之意。
她是見購物頗豐,唯恐銀錢散盡。
所謂家中閑坐,實則擔憂過度。
“可是...”
“無須多言,聽建設哥的便是。”
“況且,你也不閑,每晚...”蘇建設眼神暗示,楚嫣瞬間領會。
待楚嫣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緋紅。
“討厭,不理你了。”
言罷,滿面羞赧的楚嫣匆匆跑回院中。
即便如此,她亦不忘從蘇建設手中接過大半物品。
“好媳婦!”
望著楚嫣的背影,蘇建設感慨萬千。
愛情,需得兩相情愿!
單純男子一味懼內,如同孫子般,實非真愛。
直白而言,此乃懦弱。
你若深愛妻子,豈會日日如兒孫般討好?
那妻子若愛你,便應如祖宗般供奉你?
同為父母所生,誰信此等謬論!
念及此,蘇建設搖了搖頭,還是這個年代最為美好!
歸家!
“嘿!小蘇!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