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剛到門口,便聞門洞內(nèi)傳來一陣令人不悅的女聲。
“李大姐,今日來得如此之早?”
蘇建設(shè)強顏歡笑,打了聲招呼。
此女行為不端,見男便貼,誰娶了她,真乃不幸至極。
“這不挺好的嘛,我過來瞧瞧柱子。”李蘭花眼波流轉(zhuǎn),見四周無人,連忙縮短了與蘇建設(shè)的距離。
這小伙子整潔干練,看著就舒服。
李蘭花確信,蘇建設(shè)的武藝定在自己之上,從剛才楚嫣匆匆而過的身影就能窺見一二。
高手間的對決!多么誘人!
“小蘇,靠近點兒,姐想跟你說點事兒。”
“別,就在這說吧。”蘇建設(shè)抬手阻止了李蘭花的靠近。
“李大姐,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也快成家了,得注意點分寸。”
“哎呀!人生在世,不就圖個樂呵嘛!何必在意那些陳規(guī)陋習!”李蘭花言辭灑脫,神情配得恰到好處。
蘇建設(shè)恍惚間看到了某種人的影子,“灑脫!李大姐,你可真夠灑脫的!你這想法有點兒新潮啊。”
李蘭花挑眉:“新潮?那要不要跟姐來一場新潮的對話?”
“我跟柱子不過是逢場作戲,對你才是真心的。”
“嘖!李蘭花!”
蘇建設(shè)面色一沉,語氣嚴肅:“這話可不能亂說!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我們要講文明懂禮貌,自尊自愛!再這樣我可不客氣了,直接把你趕出去,到時候你在廠里也別想待了!”
這不是開玩笑!就李蘭花這副模樣,要是纏上自己,那不是桃花運,是招禍上門!
自己可是追求文明禮貌,有理想有抱負的青年!
“好好好,我不亂說了。”李蘭花嘴上應(yīng)承,心里卻萬分不悅。
這男人,裝什么清高!楚嫣真是命好,能找到這么好的男人!
“對了,李大姐,我差點兒忘了跟你說件事。”
蘇建設(shè)摒棄了李蘭花補貼的想法,轉(zhuǎn)而考慮起傻柱的前途:“我打算幫傻柱找個蹬三輪的工作。”
“你倆也快結(jié)婚了,傻柱現(xiàn)在只在廠里掃廁所,哪能養(yǎng)家糊口?”
“男人嘛,得多找點活干!整天窩在家里像什么話!”
李蘭花對蘇建設(shè)了解不深,只覺得他外表整潔利落。
此刻聽到這番話,李蘭花的心徹底被俘獲了。
“對對對!小蘇,你說得太對了!”
“你要是...”
“咳咳咳!李大姐,你覺得可行的話,就去勸勸傻柱。”
“看他那懶惰的樣子,八成不會同意。”
“那就先這樣,我先回了。”
言罷,蘇建設(shè)提著大包小包回家了。
李蘭花在身后癡癡地望著他。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收蘇建設(shè)的錢!
直接貼在他身上多好!
瞧瞧人家給媳婦兒買的東西,大包小包!
棉襖、吃的用的,好像還有個收音機!
再看看傻柱那窩囊樣!
要不是嫁不出去,誰會嫁給傻柱!
李蘭花心中暗自嘀咕,嫉妒又羨慕地看著出門潑水的楚嫣。
看了一會兒,她走向中院。
中院里,傻柱剛好出門,嘴里直嘀咕著不行。
后面的易中海等人正試圖阻攔他。
“何雨柱,你要做什么?”
李蘭花一看傻柱這樣子,就知道事情不妙,正如蘇建設(shè)所料,傻柱正在拒絕。
易中海仿佛看到了救星:“蘭花,快來勸勸你家男人。”
“對對,快勸勸。”一大媽也附和道。
賈張氏和秦淮茹兩個女人沉默不語,目光如炬地盯著李蘭花。
李蘭花無視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到傻柱面前:“柱子,我要把彩禮加到三倍。”
“我要一百五的彩禮!”
“什么?一百五的彩禮!”
傻柱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同參加葬禮。
“一百五!你也配!”他憤慨道。
“對,就是一百五!”李蘭花望向易中海,“一大爺,您支持我嗎?”
“一百五的聘禮不算高吧,畢竟我可是黃花大閨女,傻柱娶我算是撿便宜了。”
“當然,柱子賺大了!”易中海連忙附和。
“柱子,快答應(yīng)吧!”眾人催促。
易中海毫不猶豫,輕輕一拍傻柱的背。
傻柱驚呼一聲,跳開道:“一百五!你瘋了吧!一大爺!”
“一百五,你愿意娶就娶!”傻柱堅決拒絕。
“這價錢,我娶個公主都綽綽有余,更別說...”
“你...你是在嫌棄我嗎?”李蘭花聲音顫抖。
話未說完,李蘭花的眼眶已泛紅。
“一大爺,我對傻柱一片真心,他竟如此待我?”她委屈道。
“誒,你...你怎么哭了?”傻柱有些慌亂,但一百五確實太貴了,近乎他一年的薪資。
“柱子,還不快向蘭花道歉!”易中海臉色陰沉地責備。
“你這話,哪個黃花大閨女聽了不傷心?”
易中海心中暗自盤算,必須將傻柱和李蘭花的婚事促成,這樣他的晚年生活才會更加美滿。
就在這時,院里的其他人也被吵鬧聲吸引而來。
許大茂和劉海中走到后院拱門處。
“喲,這不是李蘭花嗎?怎么來我們院了?”劉海中一臉疑惑,對李蘭花的名聲略知一二。
許大茂在一旁竊笑,接話道:“二大爺,您還不知道吧,李蘭花正和傻柱相親呢,聽說好事將近了。”
“過不了多久,李蘭花就要成為我們院的人了。”
一聽這話,劉海中臉上露出一絲怪笑。
李蘭花啊,可是個不錯的姑娘!
許大茂的笑容同樣意味深長:“以后可就方便了!”
前院,閻埠貴得知傻柱與李蘭花相親的消息。
他不熟悉李蘭花,只覺李蘭花配傻柱,猶如鮮花插牛糞。
閻埠貴問蘇建設(shè):“小蘇,你怎么看?”
蘇建設(shè)撇嘴,沒直接回答,轉(zhuǎn)而問易中海:“一大爺,咋回事?不是說相親嗎?咋還吵上了?”
易中海在眾人面前數(shù)落傻柱,稱其懶惰,將李蘭花描繪成期待夫婿上進的形象,意圖引起共鳴,但眾人反應(yīng)平淡。
蘇建設(shè)心中暗嘆易中海愚鈍,只懂道德說教。
蘇建設(shè)心想:傻柱,這幸福的家庭,你得組啊!
他轉(zhuǎn)而笑道:“三大爺,相親咱們是不是能大吃一頓?這可是好事,到時候我露一手!”
閻埠貴聞言大喜,深知蘇建設(shè)廚藝高超。
“對對對,好事好事。”閻埠貴隨即指責傻柱,“柱子,你這可不對!”
傻柱怒視閻埠貴,心中暗罵。
蘇建設(shè)嗓門如此之大,你裝什么道德楷模?
未及傻柱回應(yīng),易中海搶先發(fā)言:
“諸位!待柱子大婚之日,咱們請小蘇掌廚!”
“讓大家吃得開心,拿得滿意,好好享受一頓!”
易中海深知蘇建設(shè)的心思。
利益才是最實在的,唯有利益能穩(wěn)住這群立場不堅之人。
果然,他此言一出。
圍觀人群紛紛責備傻柱的不是。
四合院里,除閻埠貴一家外,其余皆來自軋鋼廠。
他們對李蘭花的品行自是心知肚明。
傻柱出個門打醬油都能撞見六七個情夫,李蘭花的交友之廣、博愛之心可見一斑。
然而,知曉歸知曉,她是破鞋又怎樣?
反正不是自己娶!是傻柱娶!
傻柱娶了她,大家不僅能蹭頓喜宴,還能……
蘇建設(shè)當先一步,直指傻柱鼻尖大罵:“何雨柱!咱院里怎會有你這般不靠譜的年輕人!”
“如今是何等時代!何等關(guān)頭!”
“正是眾人奮力拼搏,力爭上游,共創(chuàng)美好生活之時!”
“你卻如蛀蟲般整日癱在家中!對得起老何家的列祖列宗嗎?”
眾人紛紛效仿蘇建設(shè),拋出大道理。
“是啊!沒想到小蘇思想竟如此高尚!”
“柱子!你得好好向小蘇學(xué)習!”
“咱院有小蘇,年輕一代就有了榜樣啊。”
“對對對。”
他們說得痛快淋漓。
而被指責的傻柱,內(nèi)心幾乎崩潰。
蘇建設(shè)此言簡直厚顏**!
說我是“一九三”蛀蟲!
那你蘇建設(shè)又是什么玩意兒?
蛀蟲的祖宗嗎?
論懶散!誰能及你蘇建設(shè)!
論奮斗!院里七十多歲的大爺干的活都比你多!
傻柱怒火中燒,欲上前與蘇建設(shè)動手。
畢竟,蘇建設(shè)的話太過傷人自尊。
然而,李蘭花怎能容忍傻柱傷害她的心上人,尤其是這位心上人正為她辯護。
“柱子!小蘇是在好意相勸!別沖動!別動手!”李蘭花緊緊抱住傻柱。
傻柱雙目赤紅,怒吼道:“我一定要教訓(xùn)這些人!你們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李蘭花居然跟我要一百五的彩禮,你們知道嗎?”
“一百五!給你們這些人買墓地都綽綽有余!”
傻柱情緒崩潰,言辭刺耳,但周圍人群并未反感,反而被彩禮的金額震驚。
天哪!一百五!李蘭花真敢開口!
彩禮,本是討個好彩頭,是婚前的象征,依據(jù)雙方家庭條件而定。
可李蘭花這是在**嗎?一開口就是一百五?
不等眾人反應(yīng),蘇建設(shè)再次挺身而出:“傻柱,一百五怎么了?”
“一百五很多嗎?”
“李蘭花也是爹生娘養(yǎng)的,嫁給你后要為你洗衣做飯生子,一輩子跟著你。若你真心愛她,怎會嫌棄這一百五的彩禮?”
“你到底愛的是彩禮還是李蘭花?”
蘇建設(shè)心里暗自懊惱,這番言論簡直就像后世那些不切實際的話,讓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盡管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是讓傻柱步入幸福的婚姻,但說出這些話,他仍感到羞恥。
而周圍的群眾卻是首次聽到這種混淆視聽的理論,瞬間覺得頗有道理。
屋內(nèi),秦淮茹低頭看著賈張氏,賈張氏面露尷尬:“當初,當初東旭他爹也是分文未花就娶了我。”
“你還有五塊錢的彩禮呢,已經(jīng)不錯了。”
“先看傻柱,看傻柱。”
秦淮茹不屑一笑,轉(zhuǎn)而看向傻柱。
此刻,傻柱幾乎絕望。
自己已成為全院公敵,反觀蘇建設(shè)卻成了眾人眼中的救星。
傻柱從未聽過如此顛倒黑白之論,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
“一大爺,您就饒了我吧。”
“我…我拿不出這筆錢,我不娶李蘭花總行了吧!”
傻柱無奈求饒,想到要花巨資娶這樣一個不忠不貞的女人,誰愿意?
蘇建設(shè)未等易中海開口,便搶先說道:“恐怕這不行。”暗諷易中海無能。
“傻柱,你昨日已答應(yīng)婚事。”
“李蘭花也說與你早已相識,你們情投意合!”
“今日竟因彩禮就要退婚,你這不是自取其辱!”
“更是侮辱了整個院子!你同意,我們也不答應(yīng)!”
蘇建設(shè)振臂高呼,帶動眾人情緒。
眾人初時茫然,侮辱整個院子?傻柱行為雖不妥,但至于如此嚴重嗎?
但很快,他們想到了蘇建設(shè)的手藝,那些美味佳肴。
“對!傻柱這是侮辱我們!我們絕不答應(yīng)!”
“傻柱必須娶李蘭花!”
“不然就把他趕出院子!”
眾人情緒激動,誓要迫使傻柱娶李蘭花。
李蘭花笑得合不攏嘴,還未入院便得眾人支持,多虧自己交友廣泛,心地善良。
“柱子,別掙扎了,就從了我吧。”李蘭花貼在傻柱背上低語。
傻柱一臉絕望,這樣的女人,花一百多娶進門,簡直是瘋子行為!
更甚者,還要**出去蹬三輪車!
自己身為大廚,竟落魄至此!
“一大爺,您真要眼睜睜看著我跳火坑嗎?”
傻柱不甘心命運,再次向易中海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