屭畢竟,并無深仇大恨。
但問題的關鍵在于,秦京茹的話對那些二十出頭的青年誘惑力太大了!
劉光天、閻解放兩人,此刻內心翻涌,幾乎要相擁而泣。
他們的女神,現(xiàn)在對蘇建設的態(tài)度,就像……就像蘇建設曾形容傻柱的那樣,活脫脫一個舔狗!
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至于傻柱和許大茂,則是滿臉不屑,酸溜溜地翻著白眼。
“咋回事,建設哥~~”
“嗯?”
“你倆在搗鼓啥呢?”
聽到那陰陽怪氣的聲音,蘇建設不悅地看向許大茂和傻柱。
“沒,沒,開玩笑呢。”感受到蘇建設的眼神,許大茂和傻柱連忙收斂神色。
與此同時,秦京茹擺脫了賈張氏的束縛,轉身從自家盆里挑了幾條豬肉,輕輕一拋,準確落入蘇建設手中的菜盆里。
“建設哥,我聽說你想吃豬肉?”
“這些你拿回去享用吧。”
蘇建設望著盆中的豬肉,一時語塞,不知所措。
賈張氏見狀,激動地向蘇建設沖去,卻被秦淮茹和秦京茹迅速阻攔。
“放開!放開我!”
“你們兩個沒良心的,竟幫著外人!”賈張氏在空中掙扎。
秦淮茹和秦京茹對蘇建設投去歉意的目光,隨后架起賈張氏回了屋。
這一幕被周圍的大爺大媽看在眼里,他們紛紛向蘇建設投來復雜的眼神,有羨慕、嫉妒,也有輕視。
這么年輕,就靠女人養(yǎng)著,真不要臉。
這些想法他們只敢在心中嘀咕,絕不敢當眾說出。
屋內,賈張氏怒視著秦淮茹和秦京茹,恨不得咬她們一口。
“你們兩個白眼狼,那是咱家的肉!”
“你們倒是慷慨!”
秦淮茹遞上一杯熱水,輕拍賈張氏的后背安撫她。
“京茹這么做沒錯。”
“沒錯!?”
賈張氏本想喝水,一聽這話,猛地將杯子重重摔在桌上。
“是不是等你妹妹把整個賈家都搬給蘇建設,才算有錯!?”
秦淮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媽,那我問您,您能斗得過小蘇嗎?”
賈張氏無言以對,片刻后干脆地回答:“換個問題。”
“還糾結什么呢!”秦京茹插話道,坐在賈張氏對面,“我姐問得挺對呀。”
“張大媽,咱院子里誰能比得過建設哥?”
“建設哥最牛了!”
“你……不行不行,我這心……”賈張氏痛苦地捂著胸口,感覺自己差點被氣死。
秦淮茹瞪了秦京茹一眼,然后笑著安撫賈張氏:“媽,小蘇看上的東西,咱不如直接給他算了。”
“也免得又被他算計。”
“畢竟當初你帶東旭去乞討的主意還是他出的呢。”
“這段時間咱家也得了不少錢,不缺那點肉。”
里屋突然傳來劇烈的咳嗽聲,仿佛要把肺咳出來。
“別咳了!”秦淮茹對著里屋喊道。
不就說了兩句乞討的事嘛,一個殘廢至于咳成這樣?
一聲喊叫后,屋里再次安靜下來。
賈張氏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你們姐妹倆說得有點道理。”
“可我就是心疼啊。”
賈張氏捶胸頓足,看著盆里不到兩斤的豬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沒事,媽,現(xiàn)在京茹也找到工作了。”
秦淮茹輕拍賈張氏的后背,安慰道:“以后咱家的日子會更好的。”
“真的?”賈張氏驚喜道,差點忘了這事:“我剛在外面聽京茹說街道的工作?”
“什么工作?”
“售貨員,在供銷社上班。”秦淮茹回答。
秦京茹把玩著碗,語氣略帶得意:“張大媽,今天去應聘的人可多了。”
“我竟然被選上了!我是不是很厲害?”
“太驚人了!”
“售貨員?”賈張氏驚訝地望向秦淮茹,隨即目光轉向秦京茹。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真的當上售貨員了?”
“沒錯!”秦京茹仰著臉,滿是自豪:“王主任見了我,就問了幾句。”
“接著讓我們回答了幾個問題,然后就選上我了。”
秦淮茹在一旁微笑,堂妹并不清楚其中緣由。
但她心知肚明。
秦京茹能被選上,某種程度上說是沾了蘇建設的光。
評選前,王主任的話里就有幾分這個意思,這次能選上是看在蘇建設的份上。
秦京茹沒聽懂那層深意。
但她確實明白了自己被選上了。
不過鑒于堂妹那癡迷的程度。
秦淮茹決定還是不告訴她為好。
“好了,京茹,快去準備一下,晚上我們好好慶祝一下。”秦淮茹笑著吩咐。
賈張氏此刻也露出了笑容。
售貨員啊!
這職位可太體面了!
以后買雞蛋、麻油這些東西。
仗著秦京茹的關系,也能撈到不少好處!
“媽,京茹這職位有建設的功勞。”
等秦京茹離開后,秦淮茹認真地把原因詳細說了一遍。
聽完,賈張氏默默點頭:“放心,我不會跟你堂妹說的。”
“這個小蘇,現(xiàn)在我對他感覺好多了。”
“那當然。”秦淮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也算是間接得到了蘇建設的關照。
果然,男人有能力,女人也能跟著受益。
真幸福。
“你怎么笑得這么開心?”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的笑容,心里有點不舒服。
蘇建設怎樣她管不著。
但秦淮茹可是自己兒媳婦,要是跟蘇建設有點什么。
那老賈家的臉可就丟盡了。
“你...你不會跟蘇建設有什么吧?”賈張氏疑惑地再次問道。
被這么一問,秦淮茹連忙擺手:“媽,您想多了。”
“我和建設能有什么,京茹都那么喜歡他了。”
“那我再喜歡,也不像話呀。”
“也是。”賈張氏收回疑惑,沒察覺到秦淮茹的借口。
“對了,以后讓京茹把工資交給我。”
解決完秦淮茹的事,賈張氏又打起新主意。
售貨員一個月近三十元工資,可是筆大收入。
“媽!”秦淮茹皺眉,眼中帶著不滿:“那是京茹自己的工資。”
“交給你算怎么回事?”
“哎!”賈張氏一拍桌子,手指向外:“她吃住在咱家,啥錢也不交,這又算怎么回事?”
“本想給她說媒,現(xiàn)在說不成了,要點兒工資你還不樂意?”
“不是不樂意。”秦淮茹皺眉:“這不合適嘛。”
“人家一個月近三十呢。”
“三十塊,出去住也足夠了。”
“對呀。”秦京茹端著盤子進屋,理直氣壯地看著賈張氏:“我住這,是因為我姐住這。”
“你要是不想讓我住,我現(xiàn)在就走。”
“我一個月三十塊,租房也能過得挺好。”
“......”賈張氏無語,又惱火。
收留這姑娘這么久,現(xiàn)在有錢就想翻臉不認人?
之前還讓自己花了好幾十給蘇建設買東西呢!
“京茹,你也別忘了。”
“若你搬出去住,便無法日日在此院中見到蘇建設了。”
大丈夫應懂得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