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指望著賈東旭養老，何雨柱有聾老太太照應只是備選。
他平時總在院里宣揚“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要求年輕人尊老。
見賈家跟何雨柱鬧起來，只得上前打圓場：“柱子啊，賈家今年確實困難。
你糧食多就先借他們點兒，等過了年讓東旭還你。”
易中海臉上掛著笑，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說道：“壹大爺，真沒想到這話能從你嘴里說出來，這哪是借？分明就是搶！賈家日子不好過？這年頭誰家好過？我這些糧食是抓了個帶槍的敵特，上面獎勵的。
我們家現在一粒米都不剩，借給他們，我和雨水和西北風去？”
易中海湊近何雨柱壓低聲音：“柱子，先給他們點兒，大過年的鬧成這樣多難看。
等你家沒糧了，壹大爺補給你，趕緊的，讓大伙兒都散了。\"
何雨柱可不吃這套，拎起東西就往屋里走：“壹大爺，糧食您直接給賈家吧，別經我手了！”
眼看糧食要沒，賈張氏急了眼，撲上來就想搶。
何雨柱火冒三丈，轉身就是一腳。
“砰！”
賈張氏沖得猛，摔得更狠！
“哎喲！要命啊！”
見何雨柱動手，易中海拍桌怒喝：“柱子！你干什么！”
賈東旭早就看傻柱不順眼，見母親挨打，立馬跳出來。
同住一個院，憑什么這傻子能買自行車？憑什么抓個人就獎這么多東西？那自行車、棉大衣、米面油都該是他賈家的！
賈東旭剛沖上去，還沒碰到何雨柱衣角，就被一腳踹翻在地。
何雨柱冷冷掃視這對母子：“我打畜生呢。
這糧食是上面獎我的，我愛給不給，搶就是不行！領導們還沒走遠，要不請他們評評理？”
“另外，別以為何大清走了就能欺負我何雨柱。
以后誰敢再偷摸進我屋，我打斷他的腿！不信盡管試試！”
何雨柱的狠勁震住了院里眾人。
剛才可聽說了，他是空手制服帶槍敵特的狠角色。
易中海憋著氣沒敢再吱聲。
何雨柱說得對，領導前腳剛走，獎勵的物資后腳就被搶，這四合院成什么了？
“老賈啊！我沒法活了！要被人打死了！你快來把我帶走啊！”賈張氏躺在地上干號。
賈張氏又使出了慣用伎倆，可何雨柱早已看透她的把戲。
他絲毫不留情面，徑直將東西鎖進屋里，轉身就要出院門。
易中海趕忙攔住：“柱子，你這是要去哪兒？\"
\"有人搞封建迷信，我去請領導來，把這老虔婆拉去游街，再遣返鄉下！”話音剛落，賈張氏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頓時消停了。
易中海拽住何雨柱勸道：“大過年的，院里人別鬧這么僵。”邊說邊給壹大媽遞眼色。
壹大媽會意，匆匆去了后院。
如今能鎮住這頭倔驢的，只剩聾老太太了。
要是賈張氏真被處置，他這些年在賈家的心血就白費了——賈東旭指不定怎么記恨他呢。
\"壹大爺，您知道我脾氣，松手！\"何雨柱早瞧見易中海的小動作，但這次鐵了心要教訓賈張氏，免得她總來這套。
正在看熱鬧的劉海中忽覺背后有人推搡，回頭就見壹大媽攙著聾老太太來了。
老太太二話不說，掄起拐杖就往賈張氏身上抽：\"不要臉的東西！敢搶我乖孫家的吃食！\"
賈張氏抱頭鼠竄，棉襖雖厚可沒戴帽子，挨一下疼得直叫喚。
最后她竟躲到臨產的秦淮茹身后，老太太這才停手。
賈張氏趁機溜回家。
聾老太太杵著拐杖環視眾人：\"都聽好了！何家還有我老婆子撐腰！誰再欺負我乖孫，誰都別想安生！\"
眾人連忙附和：\"就賈張氏胡鬧，我們哪敢惹柱子啊！\"\"就是，柱子連持槍敵特都敢斗，多彪悍啊！\"
眾人說完，聾老太太走到傻柱跟前道：“柱子，今天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往后張小丫頭再敢鬧騰，你告訴老太太，我來教訓她。
大過節的，別驚動上面那些領導了。\"
賈張氏挨了好幾棍子，何雨柱瞧在眼里。
雖然他心底對聾老太太也有不滿，但面上還是賠笑：“行，聽您的。
晚上咱再包餃子，您多吃幾個，今兒打人累著了。\"
“好，好，好！”
院里的人漸漸散了，話題卻轉到何雨柱抓敵特的事上。
易中海在家和壹大媽閑聊。
“翠芬，你說柱子今天咋發這么大火？平時樂呵呵的，今兒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賈張氏那德行，換誰都得急眼。
你沒瞧見？她把上頭獎的東西全順走了，值多少錢吶？再說了，你今兒說話也偏，說什么就當借給賈家，有錢再還。
賈張氏在院里‘借’了多少回，哪次還過？”
易中海嘆氣：“我這不是怕鬧大嗎？興許柱子見了何大清，得了什么囑咐，來個殺雞儆猴。
這一鬧，往后院里誰還敢惹他？”
另一邊，賈張氏回家還在罵罵咧咧。
挨了幾棍子，疼得齜牙咧嘴，見秦淮茹進門，立刻扯著嗓子嚎：“秦淮茹！我挨打時你咋不攔著？挺著個大肚子，那老不死的敢動你？要有個閃失，我非訛死她！”
秦淮茹能說什么？難道說當時沒反應過來？或者說瞧見賈張氏挨揍，心里暗爽？
這話可不能說。
她低聲道：“媽，您冤枉我了。
院里亂哄哄的，我真沒瞧見。
等回過神，您都躲我后頭了。
再說，這肚子里是賈家的根兒，萬一出事，您不心疼？”
賈張氏瞅了眼秦淮茹的肚子，嘴里嘀咕，到底沒再嚷嚷。
當晚，何雨柱在后院包了餃子，幾人熱熱鬧鬧吃了頓飯。
夜深人靜時，何雨柱施展羊符咒的靈體投射能力。
看著床上熟睡的肉身，他幻化成老賈的模樣，飄進賈家。
賈張氏正做夢，忽覺魂兒被扯出體外。
何雨柱揪住她魂魄，在院里一頓拳打腳踢……
靈體離體的手段，倒是不必擔心鬧出人命。
可一旦魂歸肉身，賈張氏便要承受方才挨揍的全部痛楚，保管叫她吃盡苦頭。
不是成天嚷嚷著要老賈顯靈嗎？且看這婆娘往后還敢不敢胡亂嚎叫。
院里的賈張氏如同陷入夢魘，明明閉眼躺著，身上卻傳來陣陣劇痛。
賈家炕上，酣睡的賈東旭夫婦被凄厲的哀嚎驚醒，慌忙拉開電燈。
\"老賈別打了！饒命啊！\"
\"哎呦喂——疼死老娘了！\"
只見賈張氏在炕上胡亂踢騰著被褥。
在凡人看不見的虛空里，化作老賈模樣的何雨柱正拳腳相加，每落下一記重擊，昏睡的賈張氏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東旭...娘這是？\"秦淮茹攥著被角發抖。
\"許是夢魘了。\"賈東旭抹著冷汗去推母親，\"娘快醒醒！\"
可被何雨柱操控的魂體哪能輕易歸位？任憑夫妻倆如何呼喚，賈張氏仍在虛幻中挨著毒打，哭喊聲越發凄慘：“老賈我知錯了！求您高抬貴手啊！\"
左鄰右舍的燈光次第亮起。
何雨柱見效果已達，這才松開禁制讓魂魄歸位。
恰在此時，聞聲而來的易中海等人叩響賈家房門：”東旭，深更半夜鬧什么呢？\"
\"啊——！\"
賈張氏魂體入竅的剎那，一聲瘆人的慘叫震得窗欞發顫。
待眾人進屋時，只見她捂著臉在炕上翻滾，腫脹的面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紫紅色。
\"娘！您這臉...\"賈東旭端著水瓢呆立當場。